“回娘孃的話,還珠格格本來是要去找皇上的,被五阿哥和福爾康侍衛勸住了。本意可能也是不想鬧大的,不過儲秀宮和鹹福宮是他們重點懷疑的對象,還有舒妃那裏,也有注意。畢竟這還是大白天,能將活生生的一個人給虜了去,他們就認爲來人在宮裏的實力很是不弱。”
“而純貴妃娘娘是明顯和紫薇有矛盾,也和格格有矛盾便不用多說。但他們認爲娘娘……”熙羽說到此處,開始有了些猶豫。
“g?他們認爲皇額娘怎麼?”和淑一陣的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揚了揚下頜,示意熙羽直說就是,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的。其實我對原著就感覺到奇怪,皇後既然虜了人,直接滅口不是更好麼?居然還想要了一份打擊令妃的口供。然而如今我想的是,虜了紫薇去的人會不會滅口?畢竟這是擊怒某燕子的最大事件。
想來這人這麼做,不會是去打擊令妃,也不會想要害我,不然何必獨獨虜了紫薇去?她可是和我們沒有多大關係,這明顯的,這是衝着還珠去的。這麼一來,滅口的可能性是大大增加了,留着絕對是禍患。
當然,有怨氣的心理扭曲現象,還是可以解釋一番。
“嗯……他們認爲娘娘雖然明着沒有跟漱芳齋作對,卻是處處爲難,上次都還藉機打了令妃一耙,一定是不待見延禧宮出來的格格,想要給格格一個教訓。但是格格受皇上寵愛,娘娘動不得,也動不了,就抓了開始吸引皇上‘注意’的紫薇去,畢竟那是個奴才。”
“噗……”和淑極其沒形象的將剛喝進嘴裏的茶給噴了出來,滿臉的怪異神情自語的道:“不會吧!還這麼能扳的?都誰這麼‘分析’的?”
相對於和淑的不可置信,我可是毫不意外,這羣人的邏輯思維能力,一般人,那可是跟不上的。倒是此刻我是被這話提醒得轉念想通了,紫薇如今不過是一個奴才,即便是死了也有諸多的說法搪塞過去,歷來這些事兒,何曾是少了?大不了就是還珠做一輩子真格格罷了!
一開始是覺得某燕子的本事比較能鬧騰,宮女死就死吧!可鬧大了也皇家的顏面有損,可皇宮又不是還珠的天下,堵了她一個人的口,那還不簡單的?恐怕到時候事情有些無法控制,第一個不會手軟的,還會是寵她的乾隆。
而沒有皇帝的護佑,誰都能輕易的出手,又何曾有機會讓某燕子將事情給鬧大?看來果真是知道的多了,就想得多,就如此說來,這件事的從頭到尾都和我扯不上太大關係,我都自個兒在這裏急什麼的呢?
有些好笑自己的不明就理,我總算是徹底冷靜了下來,根本上說,我應付一下可能會來的“夜探”事件就好,其餘的,看戲更加樂呵纔是。
真是的,跟某羣人打交道時間長了,腦袋果然容易變漿糊。話說這皇宮諸事的解釋,又何必按照正常程序來的?枉我還做了皇後這麼多年,用理由搪塞事件不是信手拈來的事兒麼?還能被還珠影響了去,果然氣場比較強大。
想通了這事兒,我也不急着知道某薇的下落了,較有興趣的對着熙羽道:“行,繼續說吧!”
“是!公主,這不是誰分析出來的,而是他們全體商量的結果。那還珠格格還說,她早就覺得娘娘不是好人了,所以這次一定是娘娘把紫薇給弄走的。她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娘娘雖然從來就笑眯眯的,可是看着她的眼神都不懷好意,總是盯着她汗毛都一根一根的立了起來,很是可怕。後來看見紫薇,也是不懷好意,現在一定是看到紫薇吸引了皇阿瑪的注意,得了皇阿瑪的喜歡,所以嫉妒了,不爽了……”
後面的話,熙羽是學着某燕子說的,令我也忍不住有噴茶的衝動。我不過就是順着他們的漏洞,開口過幾次而已,何來的同“漱芳齋”作對?我是徹底傻了麼?還不如直接說我是和延禧宮作對呢!真是越聽越莫名其妙。而且,在那某燕子的心裏,除了令妃和乾隆,誰還曾是好人的來着?
尤其是那個嫉妒之說,令我更加的汗顏,我是至於那麼對一個奴才的麼?而且某燕子根本就是做賊心虛,才覺得我眼神有異樣,從頭到尾,我可是半點未露心思來着。再說了,我是乾隆的女人,她是皇帝的女兒,要我出手對付她?基本是因爲令妃的關係,那也不可能是我秀逗了吧!
“咳咳,不知所謂!”我無言的評價了一句,開始吩咐紅憐調整儲秀宮的戒備。既然那麼想玩,我也不介意陪着他們玩玩,好久沒人能這麼直接動手上了,或許還可以歇歇腦子,免得再次漿糊一回。
看着衆人按照我的吩咐,都退下了準備,和淑便磨蹭到了我身邊,笑嘻嘻的道:“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還真是至理明言啊!幸得皇額娘早告訴女兒,別和這羣人蔘合,否則我都沒臉見人了。”
“嗯?這個世界上無臉的人多的是,帶張面具不就行了?”我不以爲然的答着,說起每個時代每個層次,也是相差不遠。只有,處世方法和側重點不同而已。
“嗯嗯!皇額娘說話,總是那麼有道理!”和淑的雙眸竟然閃着崇拜的道,不禁令我萬般好笑。
“怎麼?想說什麼?”一眼就瞧出她心裏有話,也是在我面前才表現的真性情吧!
“我是想啊!”和淑食指抵上下頜,神情可愛的道:“按照皇額孃的部署,應該有些請君入甕的算計吧!那個,他們真的就那麼大膽兒?這裏可是皇宮,也是皇後的寢宮呢!怎麼會有人想到這種掉腦袋的事兒?”
看着和淑從我的吩咐中,就猜出了對方可能的行動,我不禁有些欣慰的笑了笑:“這沒有什麼不可能!每一個人的想法不同,是不能將自己的想法用去衡量別人的!或許,他們還不會覺得這樣做不合乎規矩,反而稱之爲勇氣呢!我這不也是成全他們的情誼麼?”
“呵呵!還是皇額娘想得到,就我看來是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會走這麼一步險棋的!”和淑感嘆的搖搖頭:“現在皇額娘將絕大多數的暗處的守衛都吩咐過了。嗯……皇額娘,讓我也參與參與嘛!很久都沒這麼好玩的事兒了呢!”
就這個纔是重點的吧!我好笑的看着和淑的一臉期待,並沒有想拒絕:“這兩天,你就跟我住在一起好了。其實侍衛多了,反而不美,那些人的功夫你也知道,還算不錯的吧!別的辦不了,逃走卻也沒問題,所以到時候侍衛都出來了,不就是沒好戲看了麼?”
“我就知道皇額娘最好了!”見我答應,和淑一臉的高興:“原來皇額娘早就有了計劃啊!要說皇宮裏還難得出現這麼熱鬧的事,嘿嘿,既然抓不住人,也不能讓他們好過,治不了擅闖的冒犯之罪,也得給點暗虧喫喫才公平呢!
今兒個皇阿瑪叫了永z去陪着商量國事,估計會到很晚,看來他是沒有眼福了啊!事後告訴他,看看他的懊惱也是不錯呢!”
看着和淑興奮的猶自幻想着,我不禁搖了搖頭,別說永z現在在乾隆身邊,就是很空閒,他也是沒有眼福的。想來成年的阿哥,也不可能夜宿儲秀宮的啊!那別人也不可能大白天的來探吧!如果真有這事兒,那就不僅僅是腦袋漿糊,還進水了,難得黏稠一點,還算有點貨也和稀了去。
“別想太多,我也就預防萬一而已。這漱芳齋有人失蹤了,我調動一下守衛,算是加強戒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不是?”我意有所指的對和淑說起,未免事後乾隆追究侍衛的保護不力,其實我的調動也不大,看起來也是在加強守衛,但具體的是不是方便別人,還有待試驗加考究!
“嗯嗯!明白!”和淑完全理解的點點頭,心照不宣。
“對了,你說皇阿瑪商量國事要很晚?”我突然問道,心裏漸漸的有個想法。
“是啊!好似回疆的事兒有了不一樣的進展,皇阿瑪宣了好幾位大臣,正在商量決策呢!”和淑不明就理的說道。
“哦!那現在還早,待會兒我們去煮點東西吧!讓人通知了你皇阿瑪,國事結束好過來嚐嚐。”我若有所思的道。
最近多年的皇宮,異常平靜,趁着這事兒給乾隆提醒提醒,令宮內保持一定的警惕性還是很有必要的。上次某燕子混出宮,還沒有達到應有的注意,也該說說了。而且某人身爲一等御前侍衛,完全有“監守自盜”的嫌疑,不給點顏色看看,還真把這皇宮的當自家後花園了麼?
再有就是我想過,同一招不能令他們翻來覆去的用,否則還真出不了什麼新穎。
不過這隻能是想得好,畢竟不知道某些人什麼時候來,乾隆又什麼時候空閒過。要拉着乾隆碰上這齣好戲,令他親自體會一下來引起足夠的重視,還得靠點運氣了。
倒是乾隆今兒個並沒有翻牌子,國事完畢也就會來儲秀宮的,但是往常有可能的熬夜,我一般都會煮些東西慰勞慰勞他,所以這次也不能太過特殊不同了。
“好啊!”和淑欣然同意,說來她對煮喫食還有些不同的興趣呢!所以我的那點老底是被她一點一點的扣了去,莫不是就聽信了我無意間感嘆過那句“要抓住男人的心,可以先抓住他的胃”的話?
“皇額娘今天煮什麼?會有新的東西麼?”果然和淑一臉期待的望着我,此時是完全就沒有其他格格的風範。要說大家出生,能自己動手的還真是少得可憐,所以那條名言的試驗例證,還是不多的。
但是和淑在我這裏看到了結果,也嚐到了甜頭,至少長大了些的永z,就是徹底敗在了和淑的這一手上,可是令和淑在我面前得意了好久呢!也是從那以後,她對我偶爾的下廚,便表現了極大的熱忱。
待到晚膳過後,我跟和淑弄好東西出來,天色就接近了蒙亮。卻聽熙羽說,乾隆還沒有結束,便有些嘆息,看來要正好碰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不過,不成也算了,咱們能自在的看上一場好戲,就已然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