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熙羽的反應,我不由得欣慰的笑了笑,順便問了問其他情況,才突然想起一件事,脫口便道:“熙羽,我上次讓你去還珠格格說的那個大雜院,結果怎麼樣了?”
那裏的每一個人都算是證人,所以我想要拿個保險,本來乾隆什麼都沒有查過就認了格格,縱然有人推波助瀾,但這對於一個皇帝來說也是極其怪異的事兒。
反正這會兒的乾隆已經夠腦抽了,說不準他不按牌理出牌,突然就想要查查,怎麼也得先保護好證人纔是!而且以後說不定有大用。
只是熙羽聽了我這話,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娘娘一吩咐,奴婢就派了人去,不過,我們的人好似還是去晚了!”
看見熙羽低着頭,有請罪的意味,我卻更加驚異她說出的事實,震愣了一下才道:“什麼?去晚了是什麼意思?”我很清楚的記得,原劇情裏是某薇進宮之後,福爾康才散財給柳青,讓其遣了大雜院,以免給人查到把柄啊!而且即便是最後遣散了大雜院,也在北京城裏,熙羽要將人找出來還不容易麼?
所以我就是利用福家前期對大雜院的放心和疏忽,在某燕子進宮沒多久就讓熙羽去辦了這事,可怎麼還來一句去晚了?
“娘娘請恕罪!”熙羽打了個千,才順着說:“等我們人去的時候,那個大雜院已經沒有人了!從留下的東西來看,應該是自己走的,沒有遇到劫難,而且離開的時間並沒有太長。”
我錯愕的端着茶,沒有入口的心思,皺着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奇怪的問道:“還是自己走的?一個人也沒有留下?那你查過沒有?”
難不成我還沒有插手,事情就開始向不可預料的地方發展了?那又是誰的手腳這麼快?而且意識還如此清醒?
對上我的疑問,熙羽點了點頭才道:“就是一直在查,所以還沒有跟娘娘稟報。不過,奴婢已經發現,娘娘說過的柳青柳紅,是被福家暗中安置好了。但是據奴婢觀察,這兩人應該也是和大雜院失散了。這樣可以斷定,大雜院的人在離開的時候,柳青兄妹很可能不在。所以等他們回家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才求助於福家的。而且這幾天,福家一直都在派人暗中尋找。”
聞言,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難不成還突然冒出了一個第三方人將大雜院的所有人都給帶走了?要知道,這撇開柳青兄妹,加某燕子,那院內都是些孤老小孩,要說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突然之間就自己離開了,誰都不會相信!而且,這個時間未免也太過於敏感,可能的就是有人平和的帶走了他們,甚至時間短的還來不及聯繫柳青柳紅?
那麼多人呢!沒有一點勢力的人可能做的這麼幹淨麼?而且明顯就是衝着還珠事件來的,不然有勢力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摸上那個毫不起眼的大雜院啊!
嗯?本來好好的一件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詭異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手腳,但插上了就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而且還有了行動,看來左右這真假格格事件還得被人利用,就是不知道目的是哪方的了?
被人擺了一道,我不禁覺得有些發悶,尤其事情完全被扯入了迷霧,開始變得有些撲朔迷離,就更加覺得不爽感。看來以後也不能事事坐等發展,指不定就什麼時候有不知名的勢力將手給伸了出來,讓人防不勝防。
“熙羽,聽你話的意思,這麼多天你還沒有找到那羣人的線索?”我若有所思的問道,畢竟這點是比較奇怪的。我知道熙羽的能力,再加上我給予的權利,竟然在北京城範圍內都無法找到要找的人,且不是一兩人的規模,那對方的勢力定然是出乎想象的龐大,這除開朝堂之上還真不作他想。而且範圍,也可以急速縮小。
熙羽打了個千,也是滿臉的疑惑,不很明白的道:“是,娘娘!這麼多天連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也正是奴婢奇怪的地方。如果不是對方都是做這些事兒的老手,辦事兒的人也夠多,下手的乾淨,那麼來人一定勢力達到了一種高度,將所有的線索都掩蓋了,否則不會如此完美。奴婢只能保證這羣人,沒有一個出過北京城,但奴婢也曾經勘察過,那個大雜院雖然地處偏僻了些,但左右還是有比鄰,可這些人差不多也有大雜院相等的人數了,幾乎是同時離開。至於剩下的,對大雜院幾乎都沒有知曉。”
“多一倍的人數,那就是五六十人以上的規模,卻在北京城內消失了?……果然是大手筆吧!”我感嘆的點點頭,突然有一瞬間的靈光一閃,卻沒有抓住。不過敵我未明,自個兒如此糾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因此只得按下心思:“算了,熙羽,這件事兒就先停下吧!以對方小心謹慎的程度,恐怕這時你也查不出什麼來,也避免起了衝突。”
看着熙羽應着出門的背影,我突然醒悟外面的事兒怎麼詭異,那對我都是次要的,宮裏的諸事兒才能夠讓人焦頭爛額呢:“熙羽,你告訴墨香,讓人明天好好收拾一下和淑的房間,我會留她多住上幾日。”
剩下的,就等時機成熟了,既可以正大光明、而名正言順的收回權利,還能撒下幾個暗虧,最後就看誰去喫到。
不過我絕對沒有想到機會是來得如此之快,也知道她們很是能夠鬧騰,卻沒有料到,少了皇後的找茬,她們依舊能夠那麼鬧騰。看來皇後這壞人,根本就是可有有無啊!
也幾乎就是第二天,暗地裏漱芳齋的喝酒和半夜折騰早就傳了開來,卻緊接着又和純貴妃扯上了。所以一開始聽到乾隆差人來報的時候,我是唏噓感嘆不已,和着少了我去作對,宮裏不斷冒出的人還層出不窮啊!可以不管這些人針對某燕子都抱有什麼目的,至少如此的靶子不再是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每人就用一招,相信也夠漱芳齋疲於應付。
這就不似原劇情,來來回回就那麼明顯的一兩招,在皇宮裏還如此霸道,實乃白癡之行爲,也無怪乎連某燕子兩人都鬥不過了。
而再次來到漱芳齋的時候,正好碰上乾隆也剛剛趕到,相視一眼也沒有多說,進門就瞧見一屋子的熱鬧。五阿哥和福家兄弟一臉的焦急和擔心;紫薇和金鎖正跪在地上,雙頰紅腫得有些面目全非;而某燕子正和純貴妃吹鬍子瞪眼睛,槓上了;連帶着舒妃和令妃也在旁邊湊着熱鬧,不過估計也是剛到而已。
其實也不稀奇,令妃主管後宮,舒妃協助,怎麼說漱芳齋的事兒屬於後宮的事兒,由不得不理會。倒是這次某燕子又和純貴妃槓上,才更加神奇。
預料中的,乾隆剛一進門,某燕子就撲了上來,難得的主動跪下,梨花帶雨、嘟嘟嚷嚷,讓人聽得糊塗。不過我算是明白,這又是一出“惡人先告狀”呢!
原來純貴妃也有些刻意爲難,纔會突然出現在漱芳齋,卻看見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難免會說些不中聽的話,誰叫她和某燕子早就不對盤呢?而某燕子,她動不了,也不想去動,那作爲貴妃懲罰兩個新來的奴纔不講規矩總行吧!所以甩了紫薇和金鎖答話不用敬語兩個耳光,卻總算是再次折騰上了。
雖然是兩人回話忘記了帶“奴婢”,而現下將事情鬧得這般大,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但皇宮裏本就極爲重視規矩,貴妃教訓奴才也是平常行爲,還珠格格惹不起,打兩個奴才還真就不算什麼,也就當是貴妃給某燕子的一個警告了。可是,純貴妃她本不知道紫薇的身世,肯定不會手軟,說起某燕子的反應,自然又是一次過激的行爲。
這,還真是難爲純貴妃了!
先是理了純貴妃的不是,乾隆才轉頭看了看我,冷眼對上某燕子的得意道:“小題大做,你是不是很開心?看來皇後那天說的沒有錯,李嬤嬤,怎麼說也是老人家,你就是這麼待人的?貴妃左右算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樣衝撞的?皇後說過了,你還不知道悔改,還沾沾自喜是不是?小燕子,朕警告你,你再這麼胡鬧下去,朕都要開始懷疑,雨荷這十多年都是教了你些什麼?還是說她便是如此授意你來皇宮折騰的?
想看朕的笑話?難不成當年雨荷的才情和賢淑都是裝給朕看的?”
一連串的反問,說得大家都是一愣,卻好似還沒有完,只見乾隆盯着某燕子,越發的冷厲,語氣也加重了些許:“小燕子,不要讓朕懷疑你孃的那些好!”
聞言我微微一笑,暗讚一聲的同時忍不住在心底爲乾隆這番話鼓掌,這可是說得太好了。不僅僅是表明瞭他的立場,也點準了某姐妹之間的軟肋。
要說在紫薇的心裏,還有什麼能夠比某燕子重要的東西,就是夏雨荷在乾隆心裏的名聲和地位了吧!這些可都是不能夠褻瀆的,如此乾隆的話,某燕子還不能體會其中的份量,但紫薇聽得卻是非常真切。
而一直注意某薇反應的我,自然沒有漏掉她眼中瞬間升起的驚訝,以及看某燕子時多了的那份懷疑和探究,即使是紅腫的臉頰也掩不住其陡然難堪的臉色。
夏雨荷,那是紫薇不能碰觸的敏感和深藏。所以乾隆的話,打擊和影響最深的不會是某燕子。
好在某燕子體會不夠深切,卻也反應挺快,知道沒了乾隆的庇護她以後的日子會比較悲慘。所以趕緊的跪下認錯,不僅僅是說了一大堆的好話,讓乾隆緩和了臉色,也難得乖巧的向貴妃磕頭認錯。如此可見,某燕子根本就很清楚形勢,而且絕對是打着倒退的人,還欺軟怕硬,眼見自己在乾隆面前的寵愛扛不住了,就開始服軟。果然就是跑江湖的那一套吧,一點都變不了。
見乾隆也安慰了純貴妃一些話,這衝突也就這麼化解,我不禁淡淡一笑,不經意的開口:“貴妃這些日子身子骨纔剛好些,也甭和這些個奴才計較了,要真的氣壞了,和嘉還不得傷心得找和淑哭去啊!”
近一年的時間了,令妃你也蹦q得差不多了吧!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做過什麼,卻是你還頻頻給我惹麻煩,今兒個我就當做你的面給你下套,還是準備接招吧!別說,山中無老虎,那猴子,也稱不了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