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靚女九人招搖過市,找到了一家在西芹城相當有名氣的座酒樓,點了一些酒菜,邊喝着小酒,邊聽着酒樓裏三三兩兩的酒客各自議論各種話題。..
酒樓,妓院歷來都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之地,亦是小道消息傳播最快的地方,張華明等人初來咋到,對西芹城裏的事情基本都是睜眼瞎,人生地不熟,要打探一些消息,這裏絕對是最佳場所之一。
西芹城距離西壠帝國的落日城並不遠,甚至可以說是守衛落日城的外圍邊防城市,也就是說在落日城的四周,各有數個與西芹城相同性質的城市,彼此之間相互制約,又相互輔助,將落日城圍在中間,組成一條防禦線,衛戍落日城的安全。
基本上只要是落日城發生的事情,消息便會在當天傳到西芹城,反之也是如此,一旦西芹城有什麼風吹草動,落日城也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哥哥,卡宴有一事不明。”雙目炯炯有神,虎虎生威的卡宴微微皺着眉頭掃了一眼四周,向張華明說道。
“嗯,什麼事?”張華明用筷子夾了一片肉片到江柳馨碗中,聽到卡宴問話,抬頭看了他一眼。{mm
自從在白虎山谷中與白虎神獸重逢後,卡宴這隻流落在武者大丨不知多少歲月的小兔崽子總算是認祖歸宗了,並得到了白虎神獸的分傳承,修爲更是一日千裏,短短一年時間,在張華明丹藥的輔助之下,就已突破到了道師之境初階。
原本看起來還有些稚氣的他變得愈發成熟,隱隱之中龍行虎步,極具大將之風,一雙虎目虎虎生威,讓人情不自禁的望而生畏。
南宮月甚至曾直接當面說過,若是普通人的話·在看到卡宴之時,幾乎會錯覺將其當爲一隻兇猛無比的老虎。由此可見,如今的卡宴已經開始逐步向真正的白虎神獸蛻變,有朝一日說不定還可繼承白虎神獸的位置。
“哥哥·反正咱們夏朝帝國都已經入侵西壠帝國,還佔據了它的大半江山,這西壠帝國遲早都是要滅亡的。加上在地宮祕境裏,西壠帝國死了一大批高手,我們何不直接殺到他們老巢去,滅了他們,再佔領都城落日城·豈不是更加簡單。”卡宴將埋在心中多日的疑問問出來。
事關一個國家生死存亡的命運,也跟他們如今所做的事情息息相關,衆人都不禁紛紛轉頭瞧着張華明,看看他是怎麼說。
事實上不僅是卡宴疑惑,柳爵斌等人也心存疑問。
“憑咱們的實力,要殺一個沈城傲根本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要屠盡四大家族雖然有那麼一點點麻煩,但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要佔領落日城,對我等而言,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張華明喝下一杯酒·頓了頓說道,“要殺人不難,手起刀落,腦袋就掉下來了。殺死上萬人數萬人都很簡單,無非就是多花費些力氣而已。”
張華明眼角餘光瞥了眼衆人,見他們都全神貫注聚精會神的盯着自己,聽得津津有味,不由笑了笑,繼續說道:“殺人容易,但要震懾、收服民心卻要難的多。殺了一個沈城傲·帝都大亂,勢必立刻就會有新的掌權者頂替上去,比如朱城傲、林城傲之流等等。”
“我們這樣做,雖然可以使西壠帝國一時間羣龍無首,民心大亂,卻無法導致西壠帝國完全毀滅·畢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等甚至可能因爲我等殺了沈城傲而導致原本惶惶不可終日的普通老百姓同仇敵愾,激發他們潛藏在骨子裏的血性,這對我們是大爲不利的。”
“難道我們現在這樣做就有用了?”卡宴更加疑惑的問道。
“所謂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
我們現在這樣做,有三個好處,第一,敵在明我們在暗,知己知彼,微操勝券,而敵人卻對我們是睜眼瞎,即便想抓到咱們也無從抓起;第二,人總是對未知的和神祕的存在會產生莫名的恐懼心裏,我們一步步殺死這些官員,目的並不單單只是讓西壠帝國投降,而是要讓{●壠帝國上至皇室貴族,下至普通老百姓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一.步蠶食他們的信念,使他們的意志動搖,再也生不出抵抗之心;第三,這也算是爲徹底擊潰西壠帝國提前做一個鋪墊吧。”
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通,張華明重點說明了自己目前這麼做的三個理由,前兩個侃侃而談,最後一個卻是寥寥數字一筆帶過。不是他不說,而是說了也沒用,除了他,鮮少會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以張華明如今道神之境的修爲,要毀滅一座人口達上百萬的大城市,完全不費吹灰之力隨手一揮,便能造成無數空間破碎,更遑論是一座城池,雖然如玄天霸一旦使用超過兩層的力量便能導致空間崩潰那麼輕鬆,但也絕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但這不是張華明的目的,他得爲全盤大局做綜合考慮,他爲輔,秦嘯天爲主,一明一暗,一正一邪,相互配合,徹底將西壠帝國玩弄於股掌之中,如此一來,當西壠帝國的統治者和老百姓的意志在一步步被張華明和秦嘯天動搖後,這個昔日輝煌的大帝國終將難逃它覆滅的命運。
“哦,原來是這樣。”卡宴雙眼迷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南宮月和韓薇等人則微微皺眉沉思,似是在消化張華明的話。
“喫吧,喫完了,早點休息。”張華明微笑着說道。
“嗯。”南宮月等人點點頭。
“嘿,聽說了嘛,據說沈家家主終於要親自出手了。”酒樓裏,知誰突然說了一聲。mn
“沈家家主?你是說那個落日城裏的四大家族之首沈氏家族嗎?立即有人詫異的問道。
“嘿,誰說不是,別忘了,雖然咱們西壠帝國的皇帝乃是正統出皇室血脈,但沈氏家族纔是咱們西壠帝國的真正統治者。那沈氏家族家主沈城傲,據說已經有數十年再沒有動過手了。想來應當是準備開始展開對無恥夏朝帝國的正式大反攻了。”先前之人滔滔不絕的說道。
“哼,夏朝帝國都已經吞併了我西壠帝國半壁江山,他沈城傲如今纔開始準備大反攻,未免爲時晚矣。”一些顯然相當愛國的糞青立即語帶不屑的駁斥道。
落日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沈城傲家主乃是西壠帝國實際上的掌權者,這根本已不是什麼祕密,早已衆所周知,這些糞青們恨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國家都快滅亡了,居然纔開始慢吞吞的展開反擊,未免遲了一些。
加上這一年時間以來,西壠帝國屢屢被夏朝帝國打的落花流水,狼狽不堪,節節敗退,百姓們早已怨聲載道,甚至有人還呼喊着讓沈城傲下臺,換一個更加有能力的人主持大局。沒辦法,他們不能讓自己的國家覆滅,更不能允許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換一個人做主。
“別瞎說,你以爲沈家主是什麼人,那可是咱們西壠帝國赫赫有名的王爵大人,雖然一年來喫了不少百戰,但至今扔在竭盡全力的抵抗敵人入侵。”
“那你剛纔幹嘛說什麼沈家家主沈城傲要親自出手了?”
“切,看來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孤陋寡聞的鄉下小民罷了。難道你忘了這半個月來一直在咱們西壠帝國鬮的沸沸揚揚的一件事?”
“什麼事?”那人臉色微微紅了一下,低聲問道。
“哼,還不就是如今正有人冒着名頭在咱們西壠帝國境內爲非作歹,屠戮我西壠帝國上千官員,還揚言要我們西壠帝國乖乖降服夏朝帝國嗎?沈家家主聽聞之後,當場大發雷霆,連連派出了數批高手,意欲將幕後真兇抓起來,奈何那些傢伙來無影去無蹤,端的神出鬼沒,沈氏家族派出去的那些人幾乎全部遇難身亡,再無一人歸來,這才迫使沈家家主不得不親自動手。”先前一人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人跟卡宴一般似懂非懂的點頭道,“關於這些事,我倒是知道一些的,聽說咱們西芹城的官員如今都只敢躲在府中每日喝酒消愁,不僅僱傭了大批高手守衛保護他的安全,以致於都快到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宅男。”
“號外,號外。”正當兩人相談間,酒樓外忽然衝進風一般闖進一個人,氣喘吁吁的對衆人說道。
如今正值國家爲難之際,酒樓裏的食客們談論的基本都是眼下的●局和目前西壠帝國所面臨的危機,一聽到有號外,立刻都紛紛轉頭一.了過去。
“一年前突然消失的四大家族頂尖高手,如司馬無敵沈一清等人終於歸來了。”那叫賣號外之人立即出聲說道。
“哦!那可就太好了,聽說四大家族頂尖高手個個都是實力深不可測之人,無一不是武學奇才,箇中翹楚,若是有他們出手相助的話,那些只敢躲在暗中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破壞我兄弟過統一的必定死無葬身之地。”立刻有人神色激動的吶喊道。
“可是······”那叫賣口號的人臉色愁苦的看着酒樓裏乾巴巴望着自己的人,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他們恐怕已經沒辦法動手了。”“這卻是爲何?”原本因爲四大頂尖高手終於再度現身而興奮無比的衆人大爲不解的看着那說話之人,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年輕人,別胡言亂語,妖言惑衆,否則我等定然到城主面前告你散佈謠言,乃是夏朝帝國奸細。”
“就是。雖然本人不大喜歡那四大家族,但這四大頂尖高手,個個皆是武學奇才,箇中翹楚,修爲高深莫測,尤其是那司馬無敵和沈一清,兩人實力不相伯伸之間,彼此爭鬥了二十餘年,一直沒有分出個明顯的勝負來,如此可見一斑。如今已到了國家危難之際,難道他們還想置身事外不成,哼,皇家貴族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酒樓裏除了滿臉疑惑的人之外,還有一些激進派糞青神色激動,義憤填膺的大聲斥責道。
無論哪個在哪個世界哪個時代,上流社會與下流社會之間都存在着永遠無法調和的矛盾和衝突。
若是在以往,這些上流社會的貴族們愛怎麼喫喝享樂,他們最多也就只是嘴上罵幾句發一下牢騷而已。但如今,國家夠快滅亡了,他們卻還袖手旁觀,沉溺享樂之中,這叫他們如何還能忍的下去,如果可以,他們寧願扒了這些人的皮,掏出他們的心臟,看看他們的心究竟是用什麼做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給喫了。
有了第一人開罵,本就對西壠帝國高層不再抱有幻想的人們便也立刻紛紛出聲怒斥,瞧他們咬牙切齒的模樣,好似恨不得將這四大頂尖高手生吞活剝。
“諸位莫要誤會,先聽在下把話說完再發表議論不遲。”先前那直嚷嚷號外之人的年輕男子臉色臊紅的說道。
“說。要是說的不好,我等立即將你丟到酒樓外面去。”有人出聲威脅道。
“先前我說四大頂尖高手已經歸來,這話是沒錯。可是歸來的他們,如今恐怕已不再是什麼頂尖高手了吧。”那口喊號外的年輕男子臉上慼慼然的說道,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也不知是對自己說,還是對別人說。
“嗯?這話怎麼說?”有靈智敏捷的人從這隻言片語中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的地方,神色一緊,連忙追問道。
“其實我也是剛得知不久的。四大頂尖高手已經回來了沒錯·但回來的四個人中,有個是屍體,一個是全身修爲被廢的沈一清,剩下一人則是兩條臂膀都被砍了的司馬無敵。”
“什麼!”此言一出,震驚四座,幾乎所有人都下意思的霍然從椅子上站起,口中連連失聲驚呼·一副副不敢置信之色的望着那叫喊號外的年輕男子。
“不可能············司馬無敵和沈一清乃是年輕一代中最有潛力的人,修爲也是極高,你居然說他們二人一個武功被廢,一個身體變成殘疾,你······你簡直是一派胡言,滿口妖言惑衆。大夥們,此人定是夏朝帝國之奸細,故意到我們西壠帝國妖言惑衆·我等需立刻將他帶去見城主大人,治他一個死罪。”
“就是,司馬無敵和
“你······說的都是真的?”衆人聞言·神色不由一怔,那追趕之人也愣了愣,下意識停下腳步,目光狐疑的盯着他。
“這可是關係到咱們西壠帝國的大事,我豈能拿這開玩笑。嗚嗚。”那年輕男子說着說着,突然悲從中來,一屁股坐到地上,大聲嚎啕痛哭起來,好似遭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不······不可能······”衆人聞言見狀,頓時臉如死灰·一個個呆呆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彷彿沒了三魂七魄一般,“如果連司馬無敵和沈一清都無法出手了,那這天下間還有誰能是那逍遙不敗戰神張華明的對手?難道真是天要亡我西壠不成?”一時間,嗚呼哀哉·悲慼不已。
張華明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掃了一眼這些食客,神色有些古怪。他倒是從來沒想到司馬無敵和沈一清那四個所謂的頂尖高手會在西壠帝國擁有這麼的的名望,甚至被大部分老百姓寄託爲精神支柱,好似有他們在,即便那張華明親臨,也無所畏懼。
沒想到自己在地宮祕境裏一時靈光一閃,留下司馬無敵和沈一清各一條小命,讓他們回到落日城報信,居然還有這麼出乎意料的結果,當真是陰差陽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在聊柳成蔭啊。
若是司馬無敵和沈一清等人修爲被廢就能夠造成這麼大的效果,就等於是變相達到了自己意圖摧毀西壠帝國老百姓意志的目的。
看來這官員倒是可以不必接着殺了,直接殺到西壠帝國的都城落日城去,把那有名的高手全部挑了,斷絕了西壠帝國老百姓的想念,看他們還肯不肯投降夏朝帝
打定了主意,張華明決定馬上動身離開,前往落日城。
“走了。”張華明當機立斷,對韓薇等人說道。
“去哪?”南宮月目光湛然的看着張華明,臉上帶着一抹笑意,輕聲問道,“落日城?”
“嗯。”沒想到南宮月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不愧是號稱智慧女神的女子,想到此處張華明也忍不住笑了笑。
“是,哥哥。”卡宴這大老粗向來很懶,動腦筋的事情那是哥哥張華明乾的,他只需負責當打手便成。嗯,說的好聽點是衝鋒陷陣的先鋒,說的難聽點就是張華明的爪牙。
話說,卡宴那虎爪確實相當鋒利來着。
張華明的決定便是所有人的決定,匆匆喫過飯之後,衆人便立即動身離開西芹城。除了南宮月之外,張華明這些人個個都至少擁有道徒之境的實力修爲,腳程極快,不一會兒便已離開西芹城數十裏遠。
就在這時,張華明猛地停止了極速前進的身形。
“嗯?有殺氣。”
突然,張華明眉頭一皺,冰冷的目光掃視周圍,一寸寸空間被他的目光洞穿,露出其中的真實面目。
一股淡淡的殺氣從前方側面傳來,如果不是張華明如今修爲已達道神之境,神識強大無比,還真差點被這一絲的殺氣瞞過去了。
“好強的殺氣,來人不是軍隊將領就是殺手,或者是曾經當過將士的殺手。”
雖然殺氣很淡,但是張華明清楚這是對方隱藏身形而隱匿的,不然恐怕驚天動地。
“怎麼?他怎麼停下來了,難道發現我們了?”
一處虛空之中,無常和手下八位王級殺手面面相覷,作爲王級殺手,他們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殺氣不流露出一份,除了彼此一樣的王級殺手外,其他人根本無法察覺,所以他們很難相信張華明會發現他們。
“不管了,立刻出手,注意配合,必須一擊必殺。”無常冷喝道。
頓時,一名王級殺手撕裂虛空,一劍刺向張華明。
“哥哥,怎麼啦?”卡宴疑惑地看向四周,不知道張華明爲什麼突然停下來。
“小心點,有敵人”
張華明還沒有說完,一道無匹的劍芒一劍從他的背後激射而來,速度奇快,目標正是他的頭顱,意在一擊必殺,端得狠毒。
與此同時,張華明感覺周圍的虛空全部被禁錮,讓張華明無法動彈。
這預示着出手的定然是一名修爲不弱於張華明的強者,而且最少兩名,因爲先一人出手,後一人同時施展某種能量領域:‘空間凝固,。
這手法配合的非常默契。
換成一般人,就算道神之境修爲強者也得立即不死也傷。
張華明心中暗自凜然,西壠帝國何時有了實力這麼強大的強者?不是說那司馬無敵和沈一清已經算是西壠帝國的頂尖高手了嗎,這些人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殺自己?
面對那奔襲而來的一劍,張華明心念急轉。
不過,張華明畢竟是張華明
“刀破天地!”
比速度,張華明自認第二,暫時還沒人敢認第一,以張華明如今的修爲,即便是他的師父玄天霸,單論速度的話恐怕也不是張華明的對
兩道劍芒和刀芒在驚險之中撞在一起,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恐怖的能量將周圍凝固的虛空震得粉碎,張華明也趁機一展身形,衝了出來。
唰!
一道無匹的刀芒襲殺而來,時機掌握的非常好,正是張華明剛剛激發出刀破天地沈一清二人乃是我西壠帝國赫赫有名的頂尖高手,我曾經還有幸親眼見過他們對決,直打的昏天暗地,風雲變色,一身實力修爲無人知曉,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竟敢在此地大放厥詞,找死。”一人從酒桌上跳將出來,神情十分激動的大罵連連。
“打他,打他,打死他`·····”許多人見狀這一幕,骨子裏喜歡看熱鬮的本性立刻就暴露了出來,紛紛高聲大叫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們找個在落日城的熟人問問便是,這事情都已經弄的落日城衆人皆知了。”那號外的年輕男子一邊躲閃,一邊忙不迭說道。
出手的不止兩人,而且一個是道神之境強者,一個是道尊之境強者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