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彌圍了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 發現喬言已經不再牀上了, 她撅了一下嘴,明明賴在上面說要繼續睡覺的。她有些犯愁,自己一件衣服也沒有, 昨天的那件禮服現在還丟在客廳裏吧。
她躡手躡腳的下樓來,就聞到一股香香的烤麪包的味道, 喬言他只會做這個。
喬言回頭看了她一眼,一皺眉, “怎麼不穿衣服, 你有完沒完啊。”說完忍不住笑。
葉彌瞪他,分明就是在報仇,“我這不是下來拿衣服嗎。”她朝門口看, 可是地上很乾淨了, 她詫異的回頭看喬言,“你把我的禮服送到哪裏去了?”
“那不是昨天穿過的嗎?今天還要穿?”他風輕雲淡的往餐桌上擺着盤盞。
葉彌有些惱了, “那我穿什麼啊, 總不能讓我包着浴巾回酒店吧。”
喬言站在餐桌旁,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插着腰,臉上帶着笑,眯眯着眼睛看着葉彌, “想勾引我就直說,我跟你說了,我現在就是受你誘惑, 衣櫃裏面擺了一排衣服,你自己不穿,還來這裏傲嬌,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葉彌的臉唰的就紅了,她趕緊別開臉,卻被眼前的景色給驚呆了,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白帆點點,偶爾幾棵椰子樹在風中輕搖着。
葉彌腳下不由自主的挪到了落地的大玻璃窗前,她趴在玻璃窗前,“這裏好美啊,像韓劇浪漫滿屋裏的房子。”她轉身,發現喬言已經來到她的身後。
他握着葉彌的肩膀,手輕輕的摩挲着,“喜不喜歡,送給你的。”
葉彌下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這,這房子,送給我?”她靠在後面的玻璃上,僵了一刻,又開始傻傻的笑,“不會吧,這裏都是玻璃的,不安全,我不要。”她握着拳頭隨便的敲了敲,這麼重的禮物,她覺得有些燙手。
“沒關係,防彈的,比銀行的玻璃還要厚一公分。”
“太露,容易走……”葉彌忽然警覺起來,看了看兩遍居然沒有窗簾,她猛地抬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我們,昨天晚上啊,有人看見怎麼辦?”說完她繞過去,呲牙咧嘴的就往樓上跑,“丟人啊,丟死人了。”
喬言哈哈的笑出聲,葉彌跑到樓上,還沒進房間就感覺整個房間的光線都安了下來,她停住腳步,就看見喬言手裏拿着一個小遙控器,得意的挑眉看着她,再看那扇大玻璃,現在已經是一面漂亮的幕牆。
“其實玻璃也是處理過的,你能看見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我怎麼可能讓別人欣賞我老婆的身體。”他很猥瑣的從上到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後慫了一下肩膀,仰頭看着樓上的葉彌,一副很欠抽的樣子。
葉彌緊緊的咬着牙,真是被他氣死了,她左右看了看,低頭看看居然連鞋子都沒有穿,她一狠心,扯下身上的浴巾直接丟了下去,正罩在喬言的頭上,“你去死吧!”
葉彌跑進臥室就反鎖了門,“真是惡劣到家,真是瞎了我左邊的右眼了,怎麼就看上他了。”說完她還是靦腆的笑,打開衣櫃卻驚呆了,裏面掛的衣服一半是女款,她蹲下身,拉開抽屜,居然連內衣褲都準備了。
葉彌伸手抹了抹眼淚,“算你識相,不然不理你了。”她撿了一件極簡樸的t恤衫和一條牛仔褲,照鏡子的時候突然想起昨夜在酒店大堂裏看見的喬言,她從來沒有看見他那麼閒適的樣子,原來也是那麼的好看。360度完美男人真的被她撿到了,這真的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這一天兩個人在聖淘沙拉着手,或者騎着雙人自行車逛蕩了一整天。回來的時候,葉彌手裏拎着四五個手提袋,喬言手裏的更多,兩個人掃了一天的貨,葉彌從來沒有試過這麼花錢,她突然間發現,喬言簡直就是一個散財童子。
“這麼多的東西,我們要怎麼帶回去啊?”葉彌走路已經一瘸一拐的了。
喬言把她手裏的東西都接過來,“幹嘛要帶回去啊,放到這裏,等來的時候穿就是了。”
葉彌停下腳,像是看外星人一樣,“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不會經常在這裏住的。再說老是不穿,會過時的。”
“嗯!”喬言點點頭,“有進步,知道會過時,以後把你的那些十塊錢的地攤貨都丟了吧,我喬言的老婆什麼東西都應該是最好的。”
“你就是錢多燒的。”她伸着胳膊,看自己身上的t恤衫,“這件兩千多的,跟我29。9塊買的有什麼區別,還不都是純棉?”
喬言很費勁的打開家門,把東西都丟在客廳的地上。葉彌真的是玩累了,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摸着自己的肚子,“什麼海蔘鮑翅的,我好想喫一個煎餅果子。”
喬言坐在沙發上,把她的腿扳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慢慢的幫她揉捏着緊張的小腿肚子,“我說你就不能高雅點兒,聽個歌劇都能睡着。”說完他呵呵的笑出聲。
葉彌翻了個白眼兒,聽出他也沒有惡意,自己換了一條腿遞到他面前,“好吧,以後我就說:老闆,請給我一個煎餅果子套餐,少許的shallot和red pepper,one egg extra.這樣可以嗎,喬先生。”
喬言哈哈的大笑出聲,朝着她撲過來,“葉子,真是愛死你了,你怎麼就是有本事讓我開心。”說完抱着她的腦袋就是一個深吻。
電話卻很不合時宜的響起來。葉彌推開他,“你電話。”眼神有些幽怨,顯然也不太喜歡這種討厭的打斷。
喬言看着她的樣子,臉上漾開笑容,他一隻手從她的胸口離開,慢慢的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和拉鍊。
“言,你電話。”葉彌想逃,雖然她也挺期待的,但是怎麼就覺得他這會兒的小眼神兒有些嚇人。
喬言似乎根本不想理會那一通電話,他死死的壓着她的腿,抓着她的褲子,“葉子,這次由着我的性子來,好不好。”
這顯然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因爲他已經開始動手了,葉彌翻了個身,想從她身下爬走,可是喬言卻順勢拉下了她的褲子,在她白嫩結實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個巴掌。
葉彌回頭忿忿的看着他,“喬言,外面海灘人來人往,你是不是變態啊。”
喬言費勁的拉着她的牛仔褲,“不是跟你說了看不見嗎,這樣多刺激。每個男人都變態,這次說好由着我的。”
“上次你也沒由着我啊。”
“可是我照顧你初夜的感受了,不然就衝着你說的那句‘完了’我就想直接弄死你。所以你今天必須回報一下我。”說完攔腰把她撈起來,“今天我們試試後入,這樣你還可以欣賞個海景。”
“不要,呃——”葉彌被突兀的闖入弄得渾身觸電一般,手不自覺的撐在沙發的扶手上,“痛啊,你輕點兒,啊——”
“這次有感覺了?”
葉彌緊咬牙關,“有啊,有啊,一直都有,我老公最厲害了,啊……”
葉彌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睚眥必報的小人,她今天是在劫難逃,與其掙扎不如乖乖的順從,她使勁的低着頭,不敢看窗外,外面來來往往的遊人讓她緊張的要命,渾身肌肉僵硬,身下縮得緊得要命。
“放鬆點兒,葉子,放鬆點兒。”喬言握着她的腰,低頭在她後背上親了一下,然後拉着她的一條胳膊繼續,絲毫不打算放過她。
“喬言,我松不下來,不然,咱,咱換個方向,別看,別看海景了,看看新聞聯播也成啊。”
喬言一時沒把持住,差點兒就破功了,他掐着腰把她翻過來,又狠狠的抵進去,完全不理會不停在響着的電話,“你個要人命的女人,你就是想出我的糗是吧,什麼都不準看,只準看着我。”
在喬言跟前,葉彌的骨頭本來就軟,這麼一來就更酥得沒話說,她嬌喘着,緊緊的抓着他的胳膊,“言,言,呃——,你這樣會弄死我的,那樣就看不着了。”
喬言真的覺得自己會被她的油嘴滑舌給氣死,他俯下身吻住她,緊緊的抱着她,不願放手,到底積蓄了多少愛的力量,才爆發的如此洶湧,自卑與自負的糾結,讓他想着就這樣抱着自己的愛人一瞬白頭。
喬媽媽看着無人接聽的手機,有些着急,她回頭看着官恩萍,“怎麼就是不接電話呢,這個臭小子。”
“聽說跟葉彌在新加坡度假呢,誰知道現在在幹什麼。”官恩萍走到喬媽媽跟前,“你可要趕緊做決定,這可是穩賺不賠的大買賣,只是抵押而已,我們囤貨三個月,所有的投資就能翻一倍。”
喬媽媽被說的有些動心了,最後一絲的理智告訴他,如果真的到黑市抵押喬言的股權,一旦行情出現變化,不知道還有沒有得救。
“你們這次投了多少到裏面?”她看着官恩萍問。
“20億。”她看着喬媽,“不然你跟喬叔叔商量一下,或者跟喬雲說一聲,不過那樣的話……”
“押了!”喬媽狠了狠心,“我就是得讓喬振庭看看,別整天盯着那個老狐狸精,我也會賺錢的。”說完就把文件遞給了官恩萍,“你幫我辦吧,你也知道我不太懂的,我就相信你。”
……
葉彌喘得厲害,她伸手抓沙發,手卻沒有力氣握住任何的東西,她睜看眼,看見喬言拉上褲子,又是衣冠楚楚的,而自己身上已經被扒得光溜溜的,現在她連遮一遮擋一擋的力氣都沒有了。
喬言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了看,六個未接來電,都是他媽打的。想起賀清文說她用水潑葉彌,他心裏就有些氣,也就沒有給她回。他有些愧疚,坐在葉彌的旁邊,在她的肚臍旁邊畫着圈,“葉子,對不起,老是讓你個跟着我受委屈。”
葉彌拍掉他的手,“那就抱我去泡個澡,你個殺千刀的,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喬言笑,“你這是得了我這個喬師父的真傳,現在就開始放肆了。”
“喬師父?”葉彌瞥了他一眼,“一股子方便麪味兒。”
喬言一把撈起沙發上的人,“那咱們就一起去泡一碗喬師父。”
葉彌安靜的趴在熱水裏,享受着飛揚之星體貼的擦背服務,蒸汽氤氳,把她的臉燻得紅撲撲的。喬言在她的肩頭停下了手,輕輕的撫着一小塊胎記,“這個是給我留的嗎,是不是老天爺怕我找不到你所以給你做了個記號啊。”
“別扯淡了,這關你什麼事啊。”葉彌沒睜眼,“乾脆我去磨掉好了,上次賀伯母要送我一件抹胸的禮服,我穿着可好看了,可是後面有這個,我都沒要,穿不了。”她撅着嘴,有些沮喪。
喬言端量着,在上面畫着什麼,“不準去掉!”他很認真,“這個形狀很好啊,稍微一修飾,加上一個柄,就是一片葉子了。”
喬言拉過葉彌,看着她的臉,“去紋個身吧,紋成一片葉子的形狀,旁邊再紋個喬字。”
葉彌猛的掐着他的鎖骨把他摁到水裏,“美死你了,你別得寸進尺,對我不好,我就走人,讓你找不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