鱔池的災情刻不容緩,緩一刻都是損失啊 。
翌日方瑞老早起來,叫上老扁幾人先去把餵雞的蟲子弄回來,再獨自去把水面上的鱔卵與小鱔撈乾淨,放到鱔池旁的一個小池裏,然後就把抽水機架上,抽起了池中的水。
這鱔池必須來一次大清底,把小鱔或大鱔清理分開,不然那些空間出來的小鱔一條一條都得命喪饞嘴兇惡的大鱔之口。
讓機子抽着水,喫過早飯後,方瑞通過詢問楊志成哪裏有專門養鱔的網箱買後,馬不停蹄騎着摩託呸呸呸地徑直去了市裏。
花了小半天的功夫買回網子後,方瑞就在大池裏佈置了了兩個邊長三四米的網箱,另外還佈置了一個小幾號的網箱,方瑞打算用它來專門安置那兩條紅鱔。
事後方瑞擦了把汗,站在池邊,看着大池微波鱗鱗的水面,隱約之中,彷彿看到這一畝的水域上星羅棋佈的網箱,以及網箱中那一條條鮮活的黃鱔是啊,自己現在急需要錢用,做爲最基礎、最得心應手的養鱔事業,該來次大跨躍了!
喫過午飯,恰好那邊鱔池裏的水抽乾了。
來不及午休,方瑞先把兩條巨無霸的紅魚轉移到那邊大池網箱裏,纔開始對其它鱔魚進行捕捉。
鱔池裏上次方瑞把淤泥挑盡了,現在底部又起了淺淺一層,不過這根本就不足讓黃鱔們隱藏身子。幾個大男子漢一齊上陣,先把水草弄出來,又花了近兩個鍾,池裏的黃鱔算是清了個一乾二淨。
大鱔小鱔分作三起,一兩以下的一起,只有三四百條;二兩以下的一起,也有三四百條。這兩起是要繼續餵養的。上了二兩的有百多斤,這些是要葉嚓掉的了,直接送到老扁餐館裏現在老扁餐館裏黃鱔需求量大着呢,因爲方瑞這邊無法全部保障貨源,而老扁又找不到能完全有品質保障的貨源,是以常常供不應求,回頭客們怨念大着呢
一兩以下的小鱔還是放鱔池中養,二兩以下的小鱔放到一個網箱中養,至於另外的網箱,方瑞是計劃用來養從田裏抓回來的黃鱔的。
弄完黃鱔的事情,方瑞衝了個澡,換了身清爽的衣服,搬了條竹椅子坐在柳樹下望着通往儷山那邊的方向發起呆來,方瑞是多麼的希望路的那頭能突然地冒出個黑色的身影來
在看什麼呢?”輕柔的聲音響起,卻是慕容容也搬了條竹椅子出來。
呃,沒看什麼,想起了小黑。”方瑞回過神來,朝慕容容淡然說道。
“小黑是誰?”慕容容沒見過小黑,是以好奇問道。
“小黑是我家的大狼狗。”方瑞目光重新投回那方向道。
哦,那它怎麼了?”慕容容在離方瑞一米左右的距離放好椅子坐下。
“失蹤了。”方瑞半眯着眼睛,上下眼皮子開始掐架了,不知是面對慕容容乏困,還是今天真的累了,或許正是出於二者吧。
“你跟它感情很好嗎?”慕容容試探性地問道。
“怎麼說呢,用四個字來形容吧,情如手足啊”乍聽慕容容提感情二字,方瑞不由得打了個呵欠,起身道“沒睡午覺,我有此困了,先睡會兒去。”
說罷往屋裏走去,慕容容看着他背影,正暗自傷感,忽見方瑞回過頭來,慕容容心下不由得一喜,卻聽方瑞問道“昨晚門上那盆水,誰放的?” ,
“這”慕容容心裏一陣失落,面現爲難之色。
“沒事,我就隨便問問你們事先已經說好了不準向我透露的吧,那就算了。”方瑞轉身要走。
“等等水是芳芳放的。”慕容容喊住方瑞道。
“她放的?她還懂這招?”方瑞疑道。
“是這樣的,昨晚上大家被你忽悠了之後,都很氣憤,尤其是芳芳跟嬌姐,說要還你點顏色嚐嚐,不然還以爲我們好欺負呢於是我們幾個女的就開始商量可是商量來商量去,沒商量出個對策,剛好他們幾個男的回來了芳芳嬌姐把提議一說出來,剛胖子餿主意不假思索就出來了”慕容容走過來說道,邊說還邊四處張望,生怕被誰瞅見了聽見了似的。
“那餿主意你也很贊司吧我就說嗎,咱高中時的寢室整盅絕招芳芳怎麼會知道呢,原來是老扁這廝啊”方瑞笑着挑挑劍眉,回屋去了。
方瑞只眯了一小會眼,就沒睡了。
後竹林裏普通的雞那些大的一隻都長到一斤幾兩了,而兩百隻空間雞的重量更是離空間上限相差不遠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出欄了。
這兩百隻雞給是肯定要給老扁餐館的,這廝自從上次提了些全土雞回去試水成功後,惦記着呢。不過方瑞覺得這此空間雞如果僅放在餐館裏做爲一道菜,太浪費了,依這空間雞的味道與營養價值,方瑞認爲它完全可以做出一塊招牌來。
餐飲經營的事情方瑞不太懂,這事還得跟他們好好地探討一下。
一想到這裏,方瑞沒有絲毫猶豫地行動起來,二話不說逮了兩隻與空間關聯的雞,回廚房裏脖子一抹,利索地除毛去肚切成塊。
關上廚房門。
一隻雞炒,拌着空間佐菜。
一隻雞燉,拌着多種中藥補藥。
弄好後方瑞把兩個碗端上了桌。
正打着牌看着電視的衆人很是不解,看了看外面的太陽,還老高呢,這麼快就喫晚飯了嗎?
方瑞沒做多解釋,拿了幾自碗筷出來,只說了兩個字“嚐嚐!”
老扁抽了抽鼻翼,心說這雞肉好香啊,比前面喫的那些香多了這廝饞蟲蠕動,以與身軀極不相符的速度,率先向兩隻肥雞腿發動進攻,可惜才夾住,方瑞一筷子就敲了下來,“這雞腿你好意思喫嗎?”
方瑞說着,搶下雞腿給丫丫妮妮一人夾了一個,把剩下的兩個夾給了慕容情。
“那啥,不喫雞腿,喫這個也不錯嗎。”跟小孩孕婦搶雞腿,是挺不文明的行爲,這不是雞肉太香了,讓人情難自禁嗎,也不能說哥素質低不是老扁自我尋着理由,夾了塊胸子雞。
大家聞着誘人的雞香,皆是食指大動,紛紛拿起碗筷夾了塊雞肉,才入口中,驚豔的讚歎之聲頓時此起彼伏。衆人一邊誇讚着,一邊三下五去二地幹完雞肉塊,準備去夾來第二塊,好生細細品味一番時,不想方瑞端着兩碗雞肉,轉身往廚房走去。
“瑞子咋端走了呢?”老扁啃得正大呼爽呢。
“只是先讓你們嚐嚐,要留作晚餐喫的呢。”方瑞很是淡然地道,心說不端走怎麼報我昨晚那一箭之仇呢。
“靠,瑞子你神馬意思嘛,把我們的胃口吊起來了,就把雞肉給端走,你小子忒不厚道了”老扁嚷嚷起來,目光一瞥看到丫丫妮妮的碗裏皆是滿滿一碗雞肉,丫頭兩正扛着肥雞腿美美地享受着,老扁看得口水直流,直罵方瑞偏心。
丫丫喫得正香正投入呢,忽然感覺到旁邊投來一道異樣的目光,抬頭一看那胖子叔叔正口水哨嗒一臉饞貓相呢,當下愛心氾濫,很是大方地用筷子夾了一塊道“小剛叔叔這雞肉很好喫哎,來,給你也喫一塊。”
“這,這,這怎麼好意思呢?”老扁想要說不要,奈何這雞肉實在太香味太純正,誘惑來襲抵擋不住啊,不由得舔了舔嘴脣,靦腆地道。
“喫這個就不用不好意思嘍!”方瑞從廚房折回身來,笑眯眯地道。
老扁聞言一喜,以爲方瑞良心發現把雞肉又端回來了呢,忽只見跟前一道影子晃過,緊接銚鐺一聲,老扁一愣,這是什麼玩意啊?低頭一瞅,自己的碗中竟是多出了一塊剛剛喫過的雞骨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