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巨石後面的沈天羽感覺到一道神識在自己身上掠過,就往周圍蔓延過去,絲毫沒有在自己身上停留。【】
“這斂息術果然厲害,連神識探查也能躲過,看來確實比普通的隱身術還要好用一些。可惜的是斂息術並不能隱藏身體,即便神識探查不到,直接用眼睛卻是能看到,不能不說是個遺憾。”沈天羽心默默的想道。
不過沈天羽也知道,自己粗淺的隱身術雖然可以隱藏身形,但是在神識的探查下絕對會被現異常的氣息波動,所以用了反倒是畫蛇添足。
聽到三個人的聲音分散着往遠處走去,不斷的擴大着探查範圍,但是剛纔話語聲傳來的方向,卻有一些調笑聲傳來,其間還夾雜着女人嚶嚀嗔怪的聲音。
說起來沈天羽年齡不足二十,還是未涉男女之事的純情少男,哪裏消受得起如此陣仗?心裏不由得暗罵道:“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魔道yin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白日宣yin,簡直是不知羞恥”
就在沈天羽心裏暗罵的時候,突然聽到那騷媚入骨的聲音問道:“元哥哥,你說我們這次滅了王家堡,能有什麼收穫呢?”
“王家堡也是存在兩千餘年的修真家族了,雖然一直沒能展壯大,但是也從來沒衰落過。其他不敢說,價值幾個億丹幣的東西應該是有的吧?”季元yin笑着回答道。
“幾億丹幣?”兩個女人同時驚呼一聲,隨即一左一右掛到了季元的胳膊上,使了勁的撒起嬌來。
“元哥哥,那三位師弟只要王家堡的幾個女人,按照約定你又只給我們每人十顆天元丹,要是真有幾億丹幣的話,那妹妹豈不是太喫虧了?”杜旖琴把季元的胳膊往自己豐滿的胸部使勁蹭了蹭,一臉委屈的說道。
“就是啊,那可是好幾億丹幣呢,就是季峯英師伯,也不一定有這麼多財富啊”聲音清脆的少女也同樣湊了上去,嬌嫩的嘴脣已經貼到了季元的耳朵上了。
季元對這樣的手段顯然司空見慣,一點也不見侷促,雙手反而在兩人身上凹凸豐腴的地方遊走,一邊yin笑着說道:“嘿嘿,我只是猜測而已,具體能有多少收穫現在還不清楚呢。而且要不是我找父親借來陰陽聚罡破滅陣,我們連王家堡的護山大陣也破不開,更不要說破滅王家了。至於說我父親的財富,嘿嘿,他身爲萬妙門七大金丹長老之一,財富豈是你們這些人所能想象的?”
“啊,這麼說,季峯英師伯的財富比王家堡兩千餘年的積累還要豐厚?”杜旖琴聲音裏充滿驚訝,不過接下來就又展開了撒嬌攻勢。
“王家堡不過是修真家族而已,怎能和我們萬妙門相比?”季元在兩女子身上亂摸着,笑嘻嘻的說道:“王家堡的幾個女子確實是千嬌百媚,兩年前我見過一次,比你們可是要強多了。不過王家堡有金丹老祖坐鎮,以前我也沒膽子去觸黴頭。正好最近龍津州局勢動盪,正道各門派都在觀望,王家堡的金丹老祖又不知道出門去幹什麼了,纔給了我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元哥哥,難道王家堡的女人就那麼漂亮嗎?有我們姐妹在身邊竟然還嫌不夠,心裏卻想着那幾個**人”那聲音清脆的少女用滿含醋意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哈,春瑩妹妹這話可就說錯了,王家堡的女子可不像你們一樣放蕩,那可是端莊賢淑的大家閨秀。而且其有幾對母女花非常有味道,完全不是你們這些萬人騎的**可以相比的。”一邊說着,季元狠狠的在兩女身上捏了一把,頓時惹來兩聲驚叫。
“嘻嘻,原來師兄喜歡大家閨秀啊,人家也可以裝成大家閨秀的嘛。”呂春瑩不依的搖着季元的胳膊說道。
一旁沈天羽聽得肉麻,心裏也猜知了這一行人的來歷,不由想道:“原來是萬妙門出來的yin貨,怪不得如此放蕩一年多前在天星湖底的須彌祕府,我和祝瑤就是差點死在季峯英的手裏,好像外面那個傢伙竟然是他兒子,真是冤家路窄那個什麼王家堡我似乎聽過,在龍津州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修真家族,沒想到竟然被萬妙門給盯上了。”
作爲一個正道弟子,沈天羽內心還是有不少正義感的,聽到王家堡要遭遇滅門慘案,惻隱之心升起,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幫一點忙。
從前沈天羽還是煉氣期的時候,就曾斬殺過兩名築基期的對手,就是王建章和王建峯兄弟。王建峯是比較倒黴,正好施展了被頂級法器正氣袋剋制的法術,結果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王建章則是和蕭凌松的對拼實力大損,才讓沈天羽依靠燃血丹激潛力,在浪費了一枚高級符籙、數顆毒雷子的情況下,才用撞天梭一下把他撞死。那一場勝得非常驚險,要是對方再多一點手段,恐怕最後死的就是沈天羽和蕭凌鬆了
那時自己和蕭凌松兩人,對上兩個築基期還那麼危險,現在自己雖然有了築基修爲,但是身上的頂級法器卻沒有那時候多,對上六個築基期的敵人實在是有心無力。
“雖然我有心救人,但是萬妙門一行人的實力卻不是我能招惹的,就算我想去通風報信,可也不知道王家堡在什麼地方啊?還有陰陽聚罡破滅陣,這可是萬妙門的著名陣法,能聚集天地元氣形成雷罡,威力無窮,我還是不要去趟這渾水的好。”理智壓過感情,沈天羽覺得自己的能力還管不起這樣的閒事。
此時被派出去探查的三個人已經轉回來了,當然是什麼也沒有現。他們誰也沒有料到,竟然有人能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季元準備對王家堡動手,路過附近的時候覺察到元氣波動,生怕出什麼意外,就過來查看一下。確認沒什麼事後,季元便帶着幾位師弟、師妹繼續上路。
聽到幾人飛遠了,沈天羽才從石頭後面探出頭來,空已經沒有了萬妙門一行人的影子。
“兩千年的修真家族,就要在今夜毀於一旦了嗎?看來祝瑤說的對,修真界還真是以實力爲道理,若是沒自保的實力,一切都是空談”暗暗握緊了拳頭,沈天羽在心裏提醒自己道:“修行的路上可不能懈怠了,有機會一定要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不然劫運臨頭的時候撐不過去,就一切都休談了”
稍微等了一會兒,估摸着萬妙門那一羣人走遠了,沈天羽這才架起劍光,在空繞了一個彎,繼續往孤山城的方向飛去。
又飛了一個多時辰,月亮已經高掛樹梢,沈天羽看到下方風景不錯,便落下劍光,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取出陣旗佈置起來。
這套陣旗,還是當初在天靈坊花三萬多丹幣購買的天罡陣旗。當初購買這套陣旗的時候,正是沈天羽剛剛了一筆橫財,這纔有足夠的丹幣購買,只是買到手之後這套陣旗就沒怎麼用過。現在沈天羽進入築基期,又是太真門的真傳弟子,這兩三萬丹幣的東西就顯得不夠用了。
佈置好簡單的防禦陣法,沈天羽就坐在地上取出雜谷靈酒喝了起來。
大大的一口酒下肚,混元真府真氣一轉,便把雜谷靈酒化爲一縷精氣,融入到身體之。
這麼一小縷精氣,對現在的沈天羽來說實在太少了點,便對這酒囊咕嘟咕嘟一陣狂灌,瞬間三四十斤靈酒下肚,這才讓他稍稍有了點感覺。
“哎,這雜谷靈酒在煉氣期喝喝還行,如今進入築基期,其蘊含的精氣就有點少了。雖然說雜谷靈酒便宜,我總不能每次都要喝上數百斤吧?這次到孤山城,定要換個大一些的酒囊,再買些合適的靈酒纔行。還有這套天罡陣旗,對我現在來說已經不夠用了,也得換套合適的。”一邊繼續灌着酒,沈天羽一邊思索着自己都有哪些東西需要購買。
喫飽喝足,沈天羽就盤坐在地,開始修煉起來。
吞天經築基前期的修煉功法,就是不滅之體這種神通的修煉,真元和血氣進入混元真府,被煉化出一絲絲後天不滅氣,隨着後天不滅氣被身體吸收,沈天羽的真元和氣血也在不斷的被消耗。
就在沈天羽潛心修煉之時,沒有現頭頂的天空出現了一朵灰雲,這灰雲在夜空極不顯眼,飄到沈天羽上空的時候逐漸消散,裏面露出了六個人影。
“這裏就是王家堡了,”季元指着前面的空地說道:“王家堡的先人曾請來元嬰真君,以無上法力憑空形成一座高九十九米的山峯,王家堡便建在此山上。不過山外面有護府大陣,把整個王家堡給隱藏起來,在外面是看不到的。”
“師兄接下來準備怎麼辦?”說話的是杜旖琴。
“我和三位師弟開始佈設陰陽聚罡破滅陣,旖琴師妹和春瑩師妹,你們兩個分別尋好位置,密切注意王家堡方向的動靜。王家堡的金丹老祖不在,但是還有十多個築基期坐鎮,陣法沒有佈置好之前若是被現了,我們唯有逃命一途”季元面色嚴肅的說道。
另外幾人連忙說道:“師兄放心,我們一定小心”
季元從儲物袋取出一件件佈陣器具,帶着三個師弟開始佈設陣法,不巧的是,沈天羽所在的位置正好也在他們佈置的陣法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