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那是誰?”
“紫桓佐薰啊!好帥!”
“本人比照片帥多了。唉,又年輕又多金。完美男人!”
“要是我能飛上枝頭做鳳凰嫁進豪門就好了。”
“別傻了,這檔子事亂不到你。你看我,可比你長得漂亮多了。”美女泡了一個媚眼!
纓:“”有問題啊有問題,眼睛有問題!
爲什麼他們不是做私家飛機而是做民用飛機呢?因爲所以。其實纓也不是很清楚!
在嘈雜聲中,飛機總算着落了。
“纓兒,累不累?”他問她。
“累。”她拋給他一個字,“耳朵累。”
他揚眉,微笑。
飛機上那幾個女的嘰嘰喳喳,她耳根子便沒歇停過。
纓正想着問他去不去看爺爺。
“這三天,只爲你。”是道不明的情愫,還是委婉的拒絕。
他緊握了她的手,她輕輕微笑。
他們沒帶什麼行李,也沒什麼人來迎接。因爲,這個時間,只屬於兩個人的。
“嗯?爲什麼想走路去賓館。”
“因爲我想,日本沿途的風景,你是定沒有欣賞過的。”
其實,纓所不知道是,最美的風景,是她!
“逃啊,我讓你再逃!”男人的腳一下子踢在地上的人身上,面孔有些猙獰。
“兄弟們,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們也倒是大膽了。
如果纓是女主角,她肯定衝出去,雙手叉腰大喊一聲:“喂,有沒有王法了!”然後那些人就衝她而來,然後啊薰來了個英雄救美,然後。可惜,她不是。啊薰的女主角,是她:上默忘憂。
纓看着他們這些把戲倒也無趣,拉着啊薰便準備走開。
“等下。”徒然,誰喊住了他們。
打鬥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喲,小妞,挺漂亮的麼,跟爺回去玩玩。”他似乎沒有看見一旁的男生,雙手準備挑起纓的下巴。然而,還沒夠到,便被一雙骨骼分明的修長漂亮的手給截斷,“卡擦”一聲擰斷了手指。
“你”男人氣得顫抖。
“有沒有人告訴你,她不是你們動得起的人。”他負手而立,脣邊是冷冷的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唉?誰要知道你是誰啊,你是誰關我們什麼事情。唔,這年頭,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怪!
“我們是山口組的。要死,就說聲。”男人邪了一眼紫桓佐薰,“識相點,留下她,你可以走。”
哇咧,這年頭還劫色的!
山口組?日本名義上最大的黑幫?恩,有點意思,有點挑戰性。纓一臉笑眯眯的看着那男人。
而那人便以爲美人傾心於她,他有些生氣的看着她,“沒事笑那麼陰險做什麼?”
“陰險?我這麼美好的笑容,居然被你說成陰險?”
“明明是在打人家的注意。”
“拜託,你看清楚,是人家打本小姐的注意。”
“你們兩個。”
纓和紫桓佐薰相視一眼,“閉嘴!”
那啥稱作來自山口組的男人火了,打了個手勢,再來個配音:“上!”
霹靂啪啦,先來個左勾拳,再來個飛毛腿,再來個右勾拳,稀里嘩啦。纓很不淑女的踩在一個人的喉嚨處,“山口組的,你很菜耶!”
“你們等着。”那男人負傷跑了,纓跑過去去看被他們打倒的男子,那男子卻已經沒了呼吸。
她一頓,竟有許些悲哀。
“不關你的事情。”他出言道,“在這道上混的,本是生死各安天命。”
各安天命?她知道,就如她一輩子也擺脫不了醫院。
對上他如斯漂亮的紫眸,她痛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