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8:下在兜肚上的毒
果然他上下摸了一把,又變得喜滋滋的,要求她翻過身來按摩正面。明慈聽話地翻了個身,由着他居心****地到處亂摸,一邊跟他說話。
“也沒必要讓那麼多人來照顧,千草峯的弟子,送一個回去吧。”
明湛道:“嗯。”
“奶孃找齊了便行了,灑掃的弟子留一個就夠了,其他的也不用了。”
“好。”他笑道。
他俯下身,形狀已經很明顯了,硬邦邦地頂着她,笑道:“慈妹。”
明慈無語:“都是做父親的人了,還這麼不莊重。”
明湛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碰到你我就不莊重了。”
“……臭****。”
明湛無所謂一笑。他的自制力其實極好,這樣的情況努力平伏了一下呼吸,也不覺得難以忍受,只笑着抱着她又親了親。
近日做了父親的明大掌門就一直在傻樂,見着誰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主母又許了他孩子三個月後便行盟誓之禮,他愈發飄到了天上去。
因爲要照顧幼兒,明慈也不方便回雲眠峯去,便把弟子都遷到了靜水峯。畢竟門派初立,橫豎不過就這麼幾號人。
早起,明慈就指點弟子練劍修行,偶爾也說道。那些女弟子現在也暫時跟隨明慈。
有師尊說道,弟子們自然是趨之若鶩。平時靜水峯的人和雲眠峯都涇渭分明,掌門說道的時候肯定是不讓雲眠峯的人來聽的。明慈頻繁說道,靜水峯弟子的心就被撓得很癢,卻都有些不好意思。直到文正文遠出關,大大方方地過去聽了,纔有人陸陸續續跟了上去。
這些弟子,原本都是修行條件十分艱苦的散修,大多是一路坎坷。如今終於有了門派容身,這門派的資源豐富,又是新派,少了大派弟子之間互相傾軋的事。作爲師尊們的第一代弟子,師尊教導又非常用心。因此一個個修行都非常用功,每天早上練武場都是朝氣蓬勃,到處可見揮汗如雨勤奮練功修行的弟子。
眼看小兒即將滿月,名字還沒有起下,怕是真要留着等青木真君。現在明慈就大寶、二寶、小寶地叫着。
從明慈生產之日開始,便有附近的城主,和南燕城的一些門派送來賀禮。滿月酒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夜裏明慈和聞人裕雪花杏子一桌在寫請帖,明湛夏青還有李玄則三人一桌喝酒說話。
雪花一邊寫,一邊小聲嘟囔,道:“好想喫蛟肉暖鍋。”
夏青聽了,回過頭道:“這有何難,去獵一頭就是了。”
眼看着雪花的個頭這兩年也竄高了不少,出落得愈發標緻,那份野性卻不減,但是偏偏乖巧可愛,着實讓人喜歡。文皓一向眼高於頂,卻甘願跟在她屁股後面做小跟班。儼然她已經是個小霸王。
明慈揶揄道“讓文皓帶着人去給你獵?”
夏青冷道:“他成嗎。”
明慈一邊寫字帖,一邊淡道:“現在不行,過幾年總行的。從我們的弟子裏各挑一個,出去走走,也不怕獵不到一頭像樣的東西。”
雪花撅着嘴道:“我現在就想喫。”
明慈道:“好啦,等過幾天寶寶他們滿月,不愁沒有好喫的。”
言罷她又道:“哥,孤月山的帖子……我打算直接寫給明雨明霧師兄。”
明湛回了一下頭,道:“你做主就好了。”
聞人裕道:“如今看來,我們還是得儘快結嬰。不然恐怕事難成。”
明慈隨口道:“結嬰誰不想,可是眼下一大攤子事兒沒有一件放得下的。就算放得下,沒有個百年,又怎麼結嬰……百年之內能結嬰倒好了。”
夏青手裏拿着一本什麼書在看,此時便笑道:“那倒未必。”
衆人齊齊抬起了頭。
夏青饒有興致似的,看着那書,又搖搖頭,笑道:“這是我家家傳的一本什麼奇書,如今看來倒是甚有意思。單獨修行自然很難衝擊結嬰,但是我們可以一起修行。那麼相信不過五十年,便可一起結嬰”
五十年結嬰
明慈詫異道:“那是邪修吧。”
“確實是被劃爲邪修”,夏青直言不諱,“但是我有大把的忘憂丹可以穩定心境順利結嬰。只是結嬰之後嘛……”
“結嬰之後又怎樣?”
“結嬰之後,心境不夠,到時候心魔洶湧而來,一時不慎便會墮入魔道。何況我們要四方征戰,面對殺戮血腥,更難把持。”
意思是說,用藥物和一種特殊的方法,將修爲強提到元嬰……而金丹期沒有打好基礎,元嬰期可能面臨更嚴峻的心魔歷練。
夏青又道:“也許停在元嬰初期就要停三百年以上。”
明湛道:“爲何?”
“因爲心境不穩,每一次提升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所以只能停留在元嬰中期。我說三百年,是以我們的修行速度來說的。若是雜靈根那種修行速度,以此法修行,到了元嬰期,起碼要在元嬰初期停留千年以上……自然,他不提升要是也能活那麼久的話。”
彼時都不過把這當成一句酒後閒話,衆人一笑置之。但都留了幾分心。夏青的巫術醫術都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改變人的體質也不在話下,有的時候甚至能隨心所欲地控制修爲。當初他在孤月山,也是用藥物和巫術控制自己的修爲。想結丹了,也馬上就結丹了。現在金丹期他提升得就比較慢。但是看起來已經過了動盪期,接下來如果他願意,估計坐火箭上去也是可以。
數百張請帖,明慈他們寫完,就各自收拾着分開了。
明慈明湛攜手回屋,去看過三個寶貝。夏青專門調理了一種帶靈氣的藥膳,不過二十來日,他們已經不像初生時那般像個沒毛的小瘦猴,面容都白皙豐滿了起來,看着十分可愛。幾個照顧的女修都喜歡得緊,奶孃也喜歡這幾個喫飽了就睡努力長大的小傢伙。
明湛抱着小寶逗了一會兒,笑容很溫和,道:“這可是我的寶貝女兒。”
言語之中有一種初爲人父的自豪意味。
明慈抱着大寶,笑了,道:“大寶看着像你呢,你看,眼睛很深。”
大寶年紀小小,眼睛剛睜開不久,可是眼神已經很安定,令不少人都很喫驚。而且他眉宇之間略鼓,像了明湛的伏羲骨。但是明湛深目高鼻,那點伏羲骨並不影響美觀,他金丹之後面容愈發威嚴,帶着一股常年征戰的戾氣,因此常有人怕他。估計大寶以後會像了他。
文瀅看了明湛一眼,鼓起勇氣道:“是啊,大公子有伏羲骨,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呢。”
明湛一哂,道:“我的兒子,自然是的。”
明慈笑罵道:“不要臉。”
文瀅讓人送了一個紅色的小包袱上來,笑道:“主母,這是玉頂峯的官夫人送來的,說是主母託她做的。”
明慈接過來,道:“啊,是我的嫁衣。”
沒想到她竟做好了。
明湛湊過來要看,被她推開。只把人都遣退了,她才揭開那個紅包袱。裏面果然躺着一身嫩粉色的****,繡着精緻的並蒂蓮花。還有一個火紅的肚兜,也繡着蓮花。
明慈一哂,道:“我也看不懂繡工,不知道和官府那個是不是一樣的。”
明湛卻眯起了眼睛,笑道:“不如你穿上試試?”
他是想起了她那一身火紅的****。
明慈罵了兩句,但無奈擰不過他,被他扯着抱了過去。
他嬉笑着從背後摟住她,解了她的衣裳。她今天穿了一件嫩黃色的自制裹胸,多了幾分稚嫩,少了幾分風韻。但是他極喜歡看,眼中滿是讚賞,好像是在欣賞上面的蘭花刺繡,又好像是在欣賞什麼別的東西。她的臉漸漸紅了。
明湛笑着把那件小兜解了下來,然後轉身拿了新的給她換上。不得不說官宛嬌的手工不錯,這件兜肚做得很精緻,裹着胸前,熱情的大紅色,玲瓏有致的身軀,引人想入非非的很。
他俯身去吻她。
“嗯……”明慈焦躁地想躲,道,“還,還有****……”
明湛多日未近過她身,每天就聽她嘮叨着要坐月子。坐個P月子就她一個人一廂情願地認爲自己在坐月子。除了禁房事,沒看她禁別的什麼,哪有這麼坐月子的。
火熱的脣舌很快就摩出了火,他額前開始滴汗。感覺到他的緊繃,她便知道躲不過去了。
有些粗魯的,他一把扯了她剛上身的紅兜肚,熱情地親吻愛撫她還有些豐腴的身軀,然後把她推到了近前的小榻上。
“別……”明慈有些慌,“他們,還在隔間……”
說了也是白說,明湛哪裏聽得進去,幾乎是用扯的扯了她的下衣。她聽到那一聲裂錦之聲,無奈地放鬆了身體,同時也爲他的熱情一陣一陣的顫抖。他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敷衍地摸了兩把,然後就試着****去。
“嗯”明慈疼得弓起背,努力放鬆身體。
他全身大汗奔騰,但是她內裏收縮得厲害,竟是一時半會也進不去。再要硬來她必定要受傷,他咬了咬牙,只得忍住自己要崩潰的慾念先抽身而退,拉開她的****,俯身蹲了下去。
“湛,湛哥……”
太過強烈的刺激幾乎是久未經人事的明慈又哪裏經得住,幾乎一下就到了頂點,然後就潰不成軍。渾身的汗液彷彿帶着酥麻的冷香,她掙也掙不起來,倒也倒不下去。
“別……不要了……”一想到孩子們都在隔壁,她僅剩的理智又把她拉了回來,不敢****享受。理智擊潰慾念的那種帶着痛意的快慰令人幾乎要發瘋,只求他適可而止,不要再刺激她。
再次失神的瞬間,灼熱的填充破體而入,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來不及爲這毫無遮掩的聲音羞愧,明湛已經不能再等,微微弓起身子,腰間強悍地律動。她潰不成軍,再也顧不得自己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來,雙手在褥子上亂擰,希望抓住一些什麼東西來支撐,最終抱住了他特意俯下來的身子,半掛在他身上,結果更方便了他動作。
“湛哥……”她泣不成聲,爲這巨大的無法抵抗的快慰而感覺驚恐,只能伸手緊緊抱住他來尋找一些依託。
這樣放浪,隔間又豈有聽不到的道理。值夜的文瀅和文秀都是姑孃家,聽了一會兒就全都面紅耳赤,幸虧小孩子們都睡得安穩,似乎不爲所動。要是哭鬧出來,只怕會讓他們更加慌亂。
文秀緊緊地抓住被子,碾轉不能眠,最終低聲道:“師,師姐……”
文瀅渾身顫慄,只躲在被子裏不動,勉強道:“別出聲。”
文秀於是閉嘴了。
捱了一個多時辰,隔壁的動靜停了又起,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已經聲嘶力竭了,男人的喘息聲就開始重了起來,在這夜晚分外撩人。
文秀終於經不住,道:“哎,他們怎麼……”
她又道:“師姐,你,你跟我說說話罷,我,我心裏慌。”
原以爲不會聽到回答的,半晌,文瀅卻應了一聲:“嗯,說什麼。”
文秀小聲道:“嗯,今個兒,秀,見到師尊,師尊問起主母是否安好,問得可細,還問了夜裏可睡得好。你說,這算睡得好麼?”
文瀅道:“掌門是人中之龍……能承恩,不知道是多大的幸事,這是 好事。”
文秀狐疑。衆女修中她的年紀是最小的。聽着這聲音主母應該十分辛苦,怎麼會算是好呢?何況她被抓去做爐鼎,對這事本就是畏懼極了的。
半晌,文瀅突然道:“若是……當初我們本來也是送給掌門做房裏人的。”
文秀沒聽懂她要說“若是什麼”?可是她還是道:“錯了師姐,是做爐鼎的。是主母寬厚,才免去了那災。”
文瀅就不吭聲了。
文秀又“師姐”、“師姐”的叫了幾聲,她都不應,文秀只得自己捏着被子忍着心慌。
那兩個人就翻來覆去地折騰了一整夜,雖然後來主母不大出聲,可是牀板搖晃的聲音就沒停過。
****顛鸞倒鳳,明湛自然心情極好。早間醒來,伸手摸到懷裏的人,不禁笑了一聲,又躍躍欲試,俯身去親她。
“嗯……”她翻了個身,似乎是累壞了。
“慈妹。”他笑着去鬧她。
糾纏了兩下,他興致勃勃地想要翻身而上,明慈突然臉色一變,推開了他的手。
明湛猛然被拍開,正是不悅,突然發現她臉色不對,不禁大驚:“慈妹?”
明慈伸手捂着肚子和胸口,臉色鐵青:“疼……”
“哪兒疼?”
“胸口……”還有肚子。
可是她話來不及說出來,就覺得胸口和腹部又一陣劇痛,好像有一整排的針細細密密地全紮了下來,幾乎是立刻就出了一身冷汗
明湛伸手一摸,只摸到汗,不見半點傷口,他不禁慌了神,跳下牀披了一件衣服:“文瀅”
文瀅應聲而出,看到這種情況,也嚇了一跳。她忙叫文秀去請師尊,自己上前給明慈檢查,看了半天,竟是半點毛病也看不出來。能叫一個金丹痛得坐都坐不起來,究竟是什麼厲害的東西?
眼看自己的醫術不行,她轉身開始麻利地收拾屋子裏的狼藉一片,可見昨晚這兩個人鬧得多兇。夏青趕到時屋子裏已經看不出絲毫yin靡,明湛也給明慈穿上了衣物。
明湛把疼得已經把自己的下脣咬出血的人抱了起來,急道:“青,你快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夏青給她診過脈,探過經絡,皆未發現一絲異常,直到檢查過她的額心百匯穴,才找到一絲絲黑色的霧氣,不禁顰眉,道:“這是仙人刺。中毒深了可是會活活痛死,神仙難救”
“毒?”什麼時候竟下了毒,明湛卻是一點未覺
夏青把明慈抓起來,一根銀針扎入她百匯,然後熟練地用巫力疏導她的靈氣血脈,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一縷微不足道的黑氣就從她額頭排出,明湛也明顯感覺到她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冷汗已經將她的衣物浸透
“中毒很淺,應該是剛剛碰到一點。”夏青站了起來,擦了擦手。
這仙人刺是味狠藥,若是中毒深,已經佈滿血脈,就算他有辦法慢慢疏導,最少也要半個月,看看明慈只捱到一點點就痛成這樣,先例病人幾乎沒有一個能捱得住,全都活活痛死。而且這藥其毒,和大多數止痛藥劑相剋。
明湛懷抱着明慈,臉色鐵青,思想前後,無論如何想不出來她是怎麼中毒的。
夏青吩咐文瀅去備藥,然後親自動手,把屋子裏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首先是她昨晚喝過的茶杯,坐過的桌椅,都沒有問題。找了一圈,竟是一無所獲。
明湛道:“仙人刺是從口入的毒藥嗎?”
“不,也從心口入。”言罷,他一怔,道:“她昨晚穿的兜肚可還在?”
“……”明湛立刻站了起來,小心地把明慈放下,然後去找官氏送來的紅兜肚。可是找了一圈兒,竟都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