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鬼覓魂蹤,處子方初現(一)
或許這就是線索。(手打)
我們五個人就這麼被扔到島上,一沒人管,二沒人告訴我們該做什麼,兩眼一抹黑,也不能就讓我們在這裝旅遊玩度假不是?
整一夜的風雨過後,轉過日頭晌這就晴空萬里,經過商量研究以後,一幫人都認爲應該往山上走走看看,不管怎樣總要比在這裏乾耗着強上許多。打定主意也不作停留,收拾妥當,打聽清楚去路後便告別梁老闆準備出發。哪知道梁老闆開始樂呵呵地聽我們講話,但聽我們要上山後眉頭緊皺了起來,半晌纔開口道:“那山路不好走了啦,通別村都有班車的,上山那村沒有啦,要不要在考慮考慮?”
蘇拍了拍梁老闆的肩膀,一邊頭一邊笑道:“我梁老闆呀,你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呢,我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啦,你不用擔心呀,我們已經很感動了啦。”老陶聽蘇這動靜差沒樂出來,這冷不丁地發起“嗲”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我沒開玩笑啦,要不然我讓人開車送你們上去好不啦?”梁老闆話鋒一轉,我到不知其他幾人怎麼想,總之我是撲哧一笑,敢情這梁老闆在這兒等着呢,真是夠精明!想罷不等蘇開口便對梁老闆道:“那還真是麻煩您了!這送上去一趟得多錢?”
“不多啦,你們五個人,我打個對摺,一人六十,三百……”梁老闆果然眉頭舒展開來,衝我笑了笑,手上動作一般很是自然的在要帶上蹭了蹭。
“一人六十?你乾噦死我得了你!”老陶眼睛一瞪,身旁邊的帶行也咧了咧嘴。
“真的不多啦,想那山路難走的很,這已經打折呢。”梁老闆還是一臉笑容緊接着又道:“再啦,還可以給你們當嚮導的。”
“那……”老陶還想理論,我衝他使了個眼色,便對梁老闆道:“行啊,那就麻煩您了。”話罷就見那梁老闆樂呵呵笑嘻嘻轉身離去。
“你有毛病吧?這明顯欺負咱外地人呀!”老陶直麼愣眼瞅我,還要開口埋怨,我便抬手止住他道:“別啦,人家不也是好心嘛,再也有一些道理的啦……”
“得了!你啦什麼啦?幹什麼玩意兒?”老陶聽我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藉着力道又往後一蹦,跳到帶行身後道:“我跟你,你個曹大腦袋兒!你就花冤枉錢吧你!”
放下我們一通玩笑不,只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一輛黑色的金盃麪包車朝我們駛來,副駕駛坐着梁老闆,開車的是個絡腮鬍子的男人,遠遠的看去我竟然恍惚間覺得似曾相識,很是熟悉的感覺,那雙眼睛中流露出的眼神,那眉宇之間一陣陣藏在樸實憨厚下的奸詐詭異!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這裏的司機,叫周海生啦,他送你們上山。”梁老闆下車後給我們引薦了一下子開車的司機,又一陣誇耀這司機技術多麼多麼好,是多少年的老司機,跟自己關係多麼多麼親近,是自己的遠房親戚等等。再瞅這叫周海生的大鬍子司機也不下車,雙手握着方向盤,只是衝我們了頭,也不話也不笑,一副死了孩子的憋屈樣。身子繃的很直,不知是因爲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我們給了梁老闆車前,便先後上了這輛黑色的麪包車。
招手告別梁老闆,車子啓動,開出村口,駛上了一條沙土路……
“唉,我這位海生大哥,好好的車給塗成黑色不彆扭呀,弄得好像靈車似地……”我心裏想什麼就什麼,又犯了毛病,這一句話出口想往回收是收不回來了,其餘幾個人都瞪眼瞅我,那開車的周海生從後視鏡裏瞟了一眼我道:“我塗的。”頓了頓復又道:“喜歡黑色。”
“你不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蘇咬牙切齒地對我道,坐在她身邊的陳嘯春則含笑地拉過了蘇的手放在掌心,哪知道蘇迅速抽回來,瞪了一眼陳嘯春,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不知所以,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因爲我和陳嘯春都偷眼往蘇示意的方向瞟了瞟……那開車的周海生竟然不看前面的道路,而是一直在後視鏡裏看着坐在後面的我們!!
眼睛,一雙在後視鏡中的眼睛……
“那個……”老陶也發現了不對,乾笑了兩聲道:“我這哥們兒就是嘴臭,哈哈哈。”頓了頓復又開口道:“咱們這個一般得開多久能到山中那個村子?”
“如果不出意外,一個鐘頭左右……如果出了意外,永遠也到不了。”周海生淡淡的了一句,便扭過頭專心開車去了。
“……”陶映紅嚥了口吐沫不知道怎麼往下接。
一旁坐着的帶行張了張嘴,又閉上,好半天才聲嘟囔道:“老曹,比你嘴還臭。”
我咧嘴一笑,也不作理會,把注意力都放到窗外的景物上。
這山路不是九曲十八彎也差不多,盤着高山穿於林間,有好幾次讓我感覺這車要失去動力滑下山坡,不過幾次都是在發動機的呻吟中打消了我這自己嚇唬自己的滑稽想法。
就當我倚着車窗昏昏欲睡之時,只聽得耳輪中“砰”的一聲響,緊接着身子由於慣性向前一送腦袋狠狠撞了一下!喫驚不的我捂着腦袋抬頭一看,正對上往後瞅的周海生,這次他是一臉歉意的道:“車子壞了……”
“啥玩意兒?”老陶拉開車門跳了下去,繞這車轉了一圈喊道:“你們都下來吧!這兒都冒煙了這旮達!”
周海生早就下了車,檢查了一通,很是尷尬地道:“看來真沒辦法啦。”
“那這兒離着呢村子還有多遠呢?”蘇俯下身子看了看車子冒煙的地方,我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往她大腿上瞄了一眼,隨即想到人家未婚夫就站在旁邊,深吸了口氣恨不得扇自己個嘴巴!只得自嘲地笑了笑!
“要是走路的話可是要走上個把多鐘頭啦。”周海生看着我笑了笑了,假惺惺好似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
“沿着這路上去就能到吧?”蘇又問道。
“是啊,那麼我就不送各位啦,我得給山下打電話看着車。”周海生了根菸,鑽回車裏打了個電話。把我們五個人就這麼晾在了車下面。
“這扯什麼犢子?”陶映紅蹭了蹭鼻子又道:“這走了一半路,收了全程的錢!六十元兒呀!”
“走吧!別了!天黑之前咱們得趕過去!要不然咱們也在這裏等山下來人!”蘇完嘆了口氣,邁開步子,陳嘯春跟着頭道:“的對,都已經走到這裏了,我們就抓緊些趕路吧。”
“走?”陶映紅靠在那輛黑色的麪包車上,呲了呲牙。
“可不就得走麼。”我也邁開步子,跟着前面的蘇。
幾人離着車子越來越遠,我無意間回頭瞟了一眼身後那輛黑色的麪包車,見那周海生叼着煙,歪着脖子看着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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