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門鈴裏傳來熟悉的聲音,聽到我的問答,防盜門“啪嗒”一聲解鎖了。
我打開門,沿着臺階上樓,站在女領導家門口,剛要抬手敲門,房門自動打開一個縫兒,張敏笑着招招手,我一閃身擠了進去。
張敏拍打着我身上的雪,說道:“這麼大的雪怎麼還急着往回跑?多危險啊!”
我衝她勉強一笑,“心裏有事兒,等不急了。”
“多大點兒事兒啊?不是還有我嗎?”她說着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先喫飯吧,正好我也沒喫呢。”拉着我坐在餐桌前。
我看着桌上的菜,一點兒味口也沒有,“先讓我看看舉報信吧,要不然沒心情喫飯。”
張敏起身出去,拿來一個敞開口的信封遞給我,“沒啥大事兒,匿名舉報,可以不查。”說着取出一瓶紅酒,每人倒了半杯。
這是一封手寫的舉報信,字體十分陌生,主要有三項內容:一是貪污受賄,買兩臺寶馬轎車;二是在職經商,與人合夥成立工程公司;三是生活作風靡亂,一夫二妻影響極壞。
張敏舉起酒杯,微笑着說道:“來!喝一杯。”
我端起杯和她踫了一下,一飲而盡。
“說說吧,舉報的內容你都有沒有?”張敏說着重新把酒倒上。
“貪污受賄絕對沒有,合夥經商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你可以放心地安排人去查。”
女上司抬起眼睛看看我,臉上露出懷疑的神情,“一夫二妻是真的嗎?”
我端起酒杯又幹了,嘆了口氣說:“不是一夫二妻,是前妻沒有和我反目成仇,而且她身體不好,我們夫妻經常幫助她,一直相處的很好。”
張敏不屑地瞟了我一眼,端起酒杯繼續喝酒,她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從眼神裏能夠看得出,她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
一瓶紅酒喝完了,張敏醉眼朦朧,粉面含春,臉上的笑容象一朵盛開的睡蓮,如沐春風般溫柔,這個外人眼裏的霸氣女上司,此刻盡顯女人的百媚千嬌。
她伸出一雙小手握住我的一隻大手,柔聲安慰道:“既然這三項舉報內容都經得起調查,我心裏就有底了,你也沒有必要再煩心,匿名信可以不查,影響不到你後備。”
一般暖流從我的心底裏湧動,緊緊攥住她的一雙小手,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謝謝!遇到你真是我一生的幸運。”
“你弄疼我了!”張敏用力掙脫我的雙手,羞澀地瞪了我一眼,“光嘴上說謝謝就夠了嗎?晚上別走了,陪陪我。”
我沒有猶豫,立刻站起身繞過餐桌,伸出雙臂將她的身體託起,走進臥室。
橘紅色的大牀單上,張敏象一個美麗羞怯的新娘,微閉雙眼,任憑身上的衣服被我一件件脫掉,豐腴的身體展現在燈光下,彷彿油畫裏沉睡的維納斯。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仔細地欣賞她,從頭至腳,舌尖和指尖輕輕劃過,張敏眉頭微蹙,身體在不經意抖動,半張的嘴脣裏發出“嚶嚶”的聲音。
內心的衝動已無法控制,我三下兩下脫掉衣服壓上去,舌尖拔開她的牙齒擠了進去,張敏的小舌立刻迎上來,兩條舌纏繞在一起……
張敏的身體比我經歷過的女人更具韻味,技巧更加新鮮多變,徵服這樣的女人讓我更加興奮,幾個回合下來,女上司的身體深處猛烈緊縮了幾下,身體隨即綿軟下來,依偎在我的懷裏。
她的身體仍然很熱,一雙醉眼更加朦朧,雙脣貼在我的耳邊,聲若蚊蠅,“我的小男人,感覺好美,彷彿找到了第一次的感覺,謝謝你!”
“說謝謝應該是我呀!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報答你。”
張敏翻身趴在我身上,用右手食指撥弄着我的嘴脣,撒嬌似的說道:“算你有良心,就是要你這樣報答我,未來幾年你要努力爭取職位晉升,我會替你安排好一切的。”
“說說怎麼安排的?”我笑着問。
張敏詭祕地一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看錶現再說吧。”
“不說可是要喫苦頭的,招還是不招?”我說着抬起小腿盤住她的雙腿,一隻胳膊摟緊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臂摟住她的脖子,張敏的整個身子貼住我,不能動彈。
張敏抬不起頭,臉貼着我的耳朵,狠狠地說道:“小混蛋,再不鬆開我咬你了。”張嘴咬住我的耳垂,慢慢用力,見我沒有鬆勁兒,索性改變招數,伸出舌尖在我的脖子上輕輕拂過,臉上露出壞笑。
一陳陣奇癢令我難以忍受,心裏迸發出莫名的衝動,下面剛剛還是垂頭喪氣,傾刻間鬥志昂揚。
我猛地一個翻身,把美麗的女上司壓身下,強勢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女上司的叫聲此起彼伏。
“招還是招?”我突然停下來,盯着她不停地壞笑起來。
“小混蛋!你要折磨死我呀?”張敏睜開眼睛,面色潮紅,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扭動着。
平靜了一會兒,她認真地看看我說:“我想好了,這封匿名信不用查,也不會影響年末的後備幹部推薦,如果近兩年不能提職,就在市公司任一個總經理助理,先過渡一下,不過你自己要低調一些……”
女上司的話讓我很感動,心中激情燃燒,身體隨之迸發出綿綿不絕的猛烈進攻。
整個夜晚,我滿懷感激之情,時而把和風細雨般的溫情傳遞給她,時而把急風暴雨一樣的熱情奉獻給她,張敏象一隻迷途羔羊,時而柔弱畏縮,時而奮力衝撞,瘋狂的姐弟戀情夢幻般的盡情演譯。
清晨從美夢中醒來,張敏眯着眼睛正在觀察我,看到我睜開眼睛,她伸手捧住我的臉,輕輕搖晃了幾下,“小混蛋!昨晚差點兒要了我的命。”一絲笑意爬上面頰。
我毫不示弱,學着她的樣子,雙手捧起她的臉,輕輕親了一下雙脣,“大浪妞兒!都要被你累死了。”
女上司咯咯地笑起來,身子一蜷,縮進了我的懷裏,脣舌和雙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無論張敏怎樣折騰,我都沒有了興致,女上司索性放棄了挑逗,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怎麼變成軟柿子了?”
“多硬的柿子也扛不住你整夜的捏呀?”
“哈哈……看你還敢不敢小瞧我?起來滾蛋吧!我還想再睡會兒,不想起牀。”張敏說着在我的嘴脣上親了一下,“謝謝你帶給我的快樂!”
“真不夠意!”我捏着她的鼻子左右搖晃幾下,說道:“爲你服務了一個晚上,飯都不給喫就攆走啊?”
“對不起,大寶貝!我渾身無力,實在不想動了,以後補償你。”說着輕輕拍拍我的後背,“早點出門,免得被人發現。”
我壞笑着又在她的身上肆虐一番,起牀穿好衣服,輕輕地開門下樓。
外面是一個銀白的乾淨的世界,小區裏見不到一個人影,只有地面上留下的幾行孤獨的腳印。
我急急忙忙找到自己本田轎車,做賊似的迅速鑽進車裏,開動汽車溜出了小區,向家的方向駛去。
快到家的時侯,心裏突然猶豫起來,“這個時間回家會不會引起孔梅和趙敏的懷疑呢?以我現在的體能,萬一她們繼續索要怎麼能夠應付得了?”不自覺地放慢了車速。
車子從小區外駛過,我沒有勇氣開進去,最終決定返回大興,於是掉轉車頭出城。
城外的世界更加壯觀,天地渾然一體,純潔如童話般美好的銀白的世界,道路像鋪上了銀白的地毯,路兩旁的樹木枝杈上積滿厚厚的雪,往日枯黃的枝幹變得厚重,多了幾分高潔的神韻。
公路上沒有一點車行的痕跡,積雪填平了道路兩邊的溝壑,我只能憑藉路標和樹木緩慢向前開,原本只需要九十分鐘的路程足足開了三個小時。
回到大興的出租屋裏,剛剛躺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