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之前只是男人的自豪,以前對自己刁蠻的小姐愛上自己,加上神功突破後對愛的理解,以及對她身體的渴求,接納了她,但並沒有真正地深深地愛上她,直到經歷生死患難後,小五子那生命垂危時的誓言讓自己感動,讓自己的心不由裝入她的情感。
宋松輕擁着軟軟的身體,在柳燕耳邊喃喃着,小五子,我愛你……
這是大哥在說嗎?他真的?等待了好久,今天才聽到這句渴求已久的話語,總以爲大哥只是憐惜自己,只是自己的主動讓大哥不忍拒絕,他根本就沒有真正愛過自己,但自己愛他,只要能夠時刻留在他身邊,也就滿足了,然而在聽到大哥要離開自己獨行,柳燕終於無法接受,狠心的大哥,心裏無盡的委屈,纔會對大哥尖酸地埋怨,而今,這一切煙消雲散,大哥不會離開我了,柳燕幸福地想着……
“大哥,大yín賊,小五子不想離開你,離開你,小五子會死的……”
“別瞎說,小五子,不要輕易提那個字,大哥怎麼會離開你,爲了你們母子的將來,大哥一定好好的,大哥要去找到治病的良藥,治好病,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過rì子。”
“嗯,”甜蜜地幻想着,一個可愛的小孩,與大哥長得一模一樣,跟在大哥後面,屁顛屁顛咯咯笑着追着,柳燕不由抿着嘴偷偷地笑。
“那你就在這裏好好養着,可不能亂跑,保護好我們的寶寶,大哥要去一個月,你一定要等着大哥回來。”
“嗯,”想通了的柳燕終於應允了宋松的安排,好rì子不急於這短暫的時刻,大哥的熱毒必須解決,心裏雖然不捨,但心裏有了寄託,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兩人正在濃情蜜意時,外面傳來陣陣歌舞聲,只聽巴依的聲音在喊着:“宋松。”
×××
夜晚即將來臨的時刻,天空灰濛濛,草甸的一塊空地上,挨着青青的湖邊,牧民們堆起了一些幹樹枝,叮叮咚咚的樂器發出悅耳的聲音,此地的老老少少都圍在草甸上,嘻嘻哈哈談笑着,歡笑洋溢在每個人的臉上。
爲了找到合適的嚮導,巴依爺爺求助於此地的族長,維吾爾人的好客,加上巴依的聲望,以及對準備去天池的勇士的重視,族長召集在家的族人舉行如此盛大的歡迎加送行的盛宴,同時選出一位自願的勇敢的嚮導。
衆多人中,宋松終於見到剛剛從外面放牧回來的艾娃的阿爹,那個帶回自己於柳燕的中年壯漢,寬大的身材,結實的筋骨,寬寬的帽子以及翹翹的鬍子,經歷風霜的眼神有力而友好。
艾娃的母親在照顧柳燕沒有過來,艾娃則跟阿爹說個不停,兩人的眼睛不時望着宋松,應該是在談論宋松,那位漢子眼中湧出欣賞佩服的眼神。
隨着夜幕的降臨,族長終於出現,那是個與巴依年紀相仿的老人,jīng神矍鑠,紅光滿面,衣着體面整齊,宋松跟在巴依後面見過族長,族長鷹一般銳利的眼睛深深注視,想看清楚這勇士到底是何模樣,簇擁着族長的幾人的目光也都落在這個高壯年輕人身上,其中有一道**的目光,宋松掃過一眼,那是一位姑娘。
藍sè的長袍加身,寬鬆的設計也掩蓋不了鼓起的胸膛,寬厚結實的胸膛,高大的身材,平和中偶爾的一絲神光閃現,不可擊倒的龐大氣勢,站立如山,族長露出一絲訝然,中原人中所見過的最令人注目的一個。
“你就是宋松?”開口間,居然是漢語。
“族長,你好,你的漢語真流利,”宋松以武林人的禮節抱拳道。
“好好,歡迎你,勇敢的年青人,到了吐魯番,就象到了你的故鄉,好客的維吾爾人就是你的親人朋友!”族長接着用他們的語言說了一遍,所有人都喔喔哄叫,那是誠摯友好的表示,隨着族長最後的一聲,巴依解釋道:“要開始了。”
一位年輕的維吾爾男人點燃了堆起的樹枝,隨着幾個畫着火焰形花臉的漢子的舞蹈,幾頭肥羊被趕進圈內,樂曲跟着響起,鼓點緊湊急促,似乎是追逐的馬蹄聲,聲音突然高亢,而後又是緩緩如流水,舞蹈與樂曲相和,那是一個古老的描述,古老的故事延續,一直用舞蹈的形式保留下來。
隨着綿羊逐個被殺死剝皮支在篝火上,晚宴正是開始,準備的各種甜餅nǎi茶開始放上來,曲子變得委婉悠揚,一羣小孩子圍着火堆跳起了舞蹈。
宋松挨着巴依坐着,喫着這些獨特的食品,看着一些維吾爾青年表演的節目,看着他們熱鬧的起鬨,雖然語言不通,但歌舞是就是共同的語言,歡樂是共同的情感,只是心有牽掛,宋松客氣地應承着,始終端坐。
熱氣騰騰的烤羊肉端上來,喝着香醇的馬nǎi酒,晚宴的情緒漸漸高漲,年輕的姑娘小夥隨着輕快的樂曲跳起了賽乃姆,巴依在位置上也左右搖晃起來。
族長又站起來,雙臂高舉,讓動聽的音樂停止,用本族語言向所有人喊道:“幾百年前,我們的英雄曾經領受女神的眷顧,如今,這裏有一位勇士就要踏上神聖的天池之路,去尋找傳說的冰火鰻魚,我們勇敢的小夥子們,有沒有想要隨同這位勇士一起,去拜揭神聖的天池,去看那女神居住的地方,有沒有?!出來吧!”
隨着族長極具煽動的語言,鼓樂響起,姑娘們的尖叫聲與男人的吼叫中,陸續跳出六七個青年,接着連好幾個小孩子都衝了上去,衆人開懷大笑間,小孩又被大人們抓了回去。
族長扭頭看着宋松,說道:“勇敢的朋友,你去挑選一名夥伴吧。”
面前,都是渴望的眼神,熱切友好而堅定,陌生的面孔,讓人如何選擇,宋松高大的身影靜靜站立,眼神掃過每一位勇士,都是那麼的年輕,充滿夢想的年輕人,與自己是那麼的相似。
“你們有會漢語的嗎?”宋松向看着自己的幾人問道。
回答自己的是一雙雙迷茫的眼神,不知道宋松在說什麼,巴依在一旁叫道:“他們都不會。”
看來要找一個懂漢語的嚮導是不可能了,宋松尋思間,身後傳來銀鈴般的聲音:“我會。”在衆人譁然間,宋松轉身一看,那不是跟在族長身後的女子嗎?**大膽的眼神,鮮豔奪目的衣裙,長長睫毛下一雙大大的眼睛閃動,高鼻捲髮,又是一位異族美女,比起艾娃,更具奪人的魅力,此刻正緩步走來,悅耳的鈴聲響動,那是雙腕上叮噹的小圈。
宋松眼中露出一絲好笑的神情,彷彿剛纔小孩子上來的表情,而四周的人都竊竊私語着,卻沒有鬨笑,也沒有阻止的話語,讓宋松有些奇怪,不由看了巴依一眼,巴依只是擺擺手,沒言語。再看看族長,沒有好特殊的表情,正看着宋松,似乎等着宋松的決定,而族長身邊的一位中年婦女卻露出焦急的神情。
“怎麼?看不起女人?”宋松的表情一絲不差落在女子眼中,女子高傲地抬着頭,咄咄逼人的口氣與表情:“要不要比試比試?”女子的手按在腰間纏着的鞭子上。
一個厲害的女子,宋松微微一笑,道:“姑娘,不是看得起的問題,你如果能夠用你的鞭子‘說服’那幾位勇士,那麼我也不反對你同行,更何況你還會我們的語言。”宋松心想,這下把矛盾轉移,這女子該知難而退了吧,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女子聞言,大眼露出嘲弄的神sè,嘰裏咕嚕對着宋松背後的幾個小夥子說了幾句,只聽一陣腳步聲響起,宋松趕緊回身,靠,只看見一個個慌慌張張的背影,那些神采飛揚的‘勇士’們個個都溜之大吉也!
驚詫間,一絲破空聲陡然響起,直奔自己腦袋襲而來,宋松此時的修爲,早已到了意到神隨的境界,雄壯的身軀彷彿突然沒有了重量,平直如風般漂移開,等到衆人驚叫聲響起時,卻發現宋松已經立在一丈開外,彷彿沒有動過般靜立,視覺無法捕捉的速度讓人感覺卻是靜止不動,動與靜只是相對,動的極至就是靜的開始。
然而一絲yīn影卻如影隨形,快捷而迅速,宋松沒有回身,依然憑藉急速的身法,輕鬆移動,高大的背影始終矗立。
驚叫變成了驚歎,然後是寂靜,所有人都默默觀看,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討論交談,只不想錯過這難得看到的jīng彩畫面。
背後偷襲,居然還不依不饒,宋松豁然而止,不再躲避,呼嘯的鞭子眼看落下,驚叫聲又響起來。
滿天的鞭影突然全部消失,沒有人看清鞭子是如何被一隻粗壯堅定的大手抓住,等到看見時,鞭子就已經落入那隻有力的大手中,繃直,高大的背影如山挺立,揚起的長髮緩緩落下,映着熊熊篝火,溢出無限迷人的氣息。
用力的拉扯,憋紅的臉頰,帶着一絲汗,女子雙手都用上,換來的還是那紋絲不動的大手。
宋松終於回過身來,臉上是淡淡的笑意,“姑娘,你想把送給我的鞭子收回嗎?我可捨不得還給你。”
姑娘一絲惱怒後,突然鬆手,鞭子豁然彈向宋松,卻被宋松輕鬆接下,姑娘卻是展顏一笑,銀鈴的聲音響起:“既然你那麼想要,那就送給你,你的考試已經合格,有資格陪我前往天池神山,”說完奔回族長身邊,拉着族長的手臂,撒嬌道:“爺爺……”
族長看看因運動顯得紅潤的孩子,露出一絲疼愛的神情,笑着說道:“叫你別去,你非要去,怎麼,把鞭子都送人了。”
“嗯,爺爺……”姑娘看了宋松一眼,又把頭扭開,下巴揚起。
而一旁的中年婦女此刻終於忍不住了,拉着女兒念道:“麗莎,你纔回來不久,又要離開娘嗎?而且還是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你別去,在家陪着娘不好嗎?”
“娘…”姑娘轉過身,又看了宋松一眼,“我一直都想去那兩個地方,如今不是最好的時機嗎?那個漢人看樣子是個真正的勇士,有他一起,女兒不是更安全嗎?您就放心吧,等女兒回來,一定不再到處跑,一直陪着您老人家,好不好?”
看着中年婦女唉聲嘆氣的樣子,族長說話了:“女兒,麗莎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是神聖的志向,我們應該支持她,你就不要攔着她了。”
就在三人嘰嘰咕咕間,宋松則回到位置上,一臉苦sè,巴依亂糟糟的腦袋湊過來,神神祕祕道:“宋松,這下你可有了‘最好’的嚮導了,哈哈。”
“巴依爺爺,她是誰?怎麼你們都有些怕她?”宋松激將道。
“嘿嘿,”巴依乾笑兩聲,撓撓頭道:“她是族長的孫女,叫麗莎,自十歲後便跟一個女術士離開了,兩個月前纔回來,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們會更慘哦,你放心,她鬥不過你,你就帶她去吧,啊…”巴依企盼的老眼可憐巴巴。
宋松不由感覺背心生出一股涼氣,冷颼颼地,“巴依爺爺,你們可真會丟包袱啊,”哼,就那麼點本事,欺負那些人還行,跟自己鬥,還差得遠,好歹她會漢語,就帶上又何妨,就當是帶路的。
只聽族長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這次,我們勇敢的麗莎將踏上去神聖的天池與托木爾神山之路,讓我們祝福他們一路平安順利,早rì歸來!跳起來吧!”鼓樂齊鳴,所有的小孩都歡笑着衝出來,圍着篝火跳着,姑娘小夥子們也手拉手旋起歡樂的舞姿,人人沉浸在歡聲笑語的幸福中,只有一片烏雲飄過,天上的明月漸漸失去眩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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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松,給你介紹幾個人,”艾娃家的帳篷裏,巴依拉着宋松,依次認識艾娃的父親,兩個哥哥,兩個體形類似其父親的青年,其中一個熱切的眼神盯着宋松。
喝着熱氣騰騰的酥油茶,包括巴依在內,幾人嘰嘰咕咕熱烈討論,宋松幹聽,從神情上,似乎是關於那個叫阿米提的青年,終於達成意見了,巴依回過頭來,說道:“宋松,我們剛纔商量着,那個麗莎雖然厲害而且會你們的語言,但總有諸多不便,艾娃的二哥阿米提一向武勇過人又長年放牧,對很多地方都熟悉,有他陪你同去,我們更放心,而且阿米提自己非常想去,你看如何?”
阿米提神情激動地望着宋松,嘴裏說着,估計是表決心的話,有人陪同當然是好事,只是太讓宋松感動而有些不愧疚,“巴依爺爺,你們如此幫助宋松,真不知如何謝謝你們,阿米提想去我當然願意,謝謝你們。”
隨着巴依將話翻譯過去,阿米提頓時喜形於sè,過來按着宋松的肩膀一陣搖晃,手勁還不小。
“宋松,你可要儘快回來,現在你妻子有孕在身,身體必須儘快恢復,否則,大人小孩都危險,”跟着宋松一起出來的巴依凝重地告誡。
“我明白,巴依爺爺,兩種藥材只需一種就行嗎?”
“對,一種就行,你可以先去天池,那裏路程近,如果實在無法得到,再去托木爾神山吧,一切看你的造化了。”巴依嘆着氣慢騰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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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宋松盤座於柳燕身旁,黑暗中默默凝視,心中柔情無限,小五子,爲了你們母子,大哥無論多大艱險都無所畏懼。
瘦削蒼白的臉頰,長長的眼線緊閉,大手輕柔撫摸,長夜慢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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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刺破天邊,當牧民的帳篷冒出第一縷青煙,當一句句珍重化爲久久的遙望,三匹飛馳的駿馬漸漸消失在綠綠的天邊,留下淚眼濛濛的小五子,留下無限牽掛的親人。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rì圓,那是蒼涼的空曠,而這美麗的草原,藍藍的天空彷彿那無邊的穹廬,籠蓋綠油油的廣袤大地。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心境無限寬廣,心神無限延伸,感受那勃勃有力的自然律動,多少生命在此繁衍生息。
如雲的駿馬奔馳在對面廣闊的草原,那延伸而上的是蒼翠的高山,藍天白雲下,高峻的山峯上,是白茫茫的如山神的雪帽的山頂,蓋在sè彩斑斕的軀體上,山的層次是那麼井然有序,山的sè彩是如此和諧悅目,chūn回大地,一幅亮麗非凡的圖畫呈現在飢渴的眼中,捨不得走開,捨不得低頭,捨不得眨一下眼睛。
趕馬的牧民遠遠的吆喝,蹄聲如雷的奔馳,響徹在明亮的曠野,胸中不由湧起萬丈情感,長嘯一聲,驚起雀躍的鳥兒隨之歌唱,奔馳的駿馬嘶聲相合,而腦海中,小五子熟睡未醒的憔悴模樣卻依然縈繞,“嗚呵呵…,等着我……”仰天的大喊,宣泄着無盡的牽掛與思念,藍藍的天空下,朵朵彩雲也停下匆匆的步伐,聆聽如此神情的呼喚。
“宋松,鬼嚎嚇人哪!”
這是一天來,宋松聽到麗莎的第一句話,從出發開始,麗莎從不正眼看宋松,只是一路疾奔,而她的坐騎潔白如雪,神駿非凡,宋松與阿米提的坐騎很快被甩在後面,等到宋松追到時,已經休息一會兒的麗莎立刻又啓程,累得兩人只好在馬上喫喝,宋松要不是功夫高,真還喫不下去。
宋松也不言語,只是一路跟上,與阿米提語言不通,只有打手勢交流,就着樣一路狂奔,直到此時。
“麗莎姑娘,你是不是該啓程了,”宋松勒住馬,看着正休息的麗莎。
“你管不着,我想多休息一下,要走你自己走啊,”麗莎哼着小曲欣賞着遠處的美景,這已經到了天山山麓,連綿巍峨的大山林立,大片大片的草原綠得冒油,比起吐魯番的草甸,這裏的草肥美茂盛,隨着山勢增加漸次變化的植物各有層次,相互映襯,高高的山峯上隱隱白雪覆蓋,心情不由舒暢,曲子也更響亮,難怪宋松會長嘯,此刻靜下心,也不由沉醉。
銀鈴般的嗓音,動聽婉轉的曲子,宋松也斜躺在草地上,仰望着那高高的山峯,藍天白雲,心動中掏出隨身的竹笛,和着麗莎的歌聲,飄出清新的脆響,婉轉起伏,那是飛翔的鳥兒在歡快地歌唱,那是繽紛的蝴蝶在嬉戲舞蹈,千姿的野花遍地芬芳,幸福的牧民們在綠sè的海洋裏盡情歡暢。
他那忘情吹奏的模樣,粗獷的外形與絲絲柔情同時展現,卻又那麼和諧迷人,麗莎心裏泛出深深的好感,這個異族勇敢的男人,爲何你如今纔來到,爲何你已經有了心上人,爲何你在不經意中搶走了我的馬鞭,爲何直到出發前才知道你是爲了另外的女子而去天池神山,想到這些,麗莎心裏不由又生出些許失望,自己的能夠看上眼的男子,卻是別人的,而自己的王子何時才能出現。
“麗莎,怎麼不唱了?”宋松心情好轉,話語也溫柔許多。
“累了,不行啊。”
“好好,麗莎,我們還有多久?快要到了嗎?”
“早着呢。”麗莎抬起叮噹響的手臂,指着遠處的高山道:“這裏是東天山南麓,那雲朵纏繞的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博格達山,天池就在那山上,那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接着向一直聽入迷的阿米提嘰嘰咕咕說着,阿米提點着頭,看看宋松,也說着什麼。
“怎麼?麗莎?”
“阿米提說前面五十裏有一個村子,可以去投宿,我們趕過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