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你又…”麻六氣得吐血,每次都這樣,總要弄點問題出來,笨瓜一個,倒黴,每次寨主都派自己與這笨瓜一組。
“對不起,麻六哥,我們綁他們嗎?”冬瓜肥短的手指指向宋松與唐麒。
“綁他們有屁用!能給寨主當押寨夫人嗎?唉,說起來,咱們寨主年紀也不小了,女人是啥味道都不清楚,說說咱們清風寨也算是不小的山寨,怎麼可以沒有女主人呢?”麻六講得口乾,坐下倒了杯茶喝了兩口,繼續嘆道:“雖然咱們寨建立不久,但也算威風,幾次把天狼寨的狗屎們打跑,唯一咱們不如人家的,就是天狼寨寨主他媽的有個sāo狐狸,咱們寨主卻光棍一條,每次搶劫還規定不許搶劫婦孺,唉,看來寨主的大事,需要咱倆多努力了。”
“就是,麻六哥,咱們寨主也太可憐了,”冬瓜眼睛紅紅的。
“咱們寨主風流調儻一表人才,尋常女子他哪兒看得上,所以纔不搶劫婦孺,要是他見到這個女人,一定會把她搶上山,”麻六小眼轉動,悠哉遊哉地分析。
“對!對!一定會!”冬瓜附和道。
“所以,今天我們是做得對的,我們一定要成功,”麻六揮舞拳頭堅定不已。
“我們是對的,我們一定成功!”冬瓜也揮舞着胖拳頭。
“出發!”
×××
“冬瓜,這次你來,把這點燃,然後放進用管子裏吹進去。”
“哦,點燃,對吧。”
“對!”
“放進管子,我吹!”
“笨瓜,你往哪兒吹?!你吹到我了。”麻六氣急小聲罵道。
“啊,麻六哥,”冬瓜一慌,猛吸口氣,煙都進了自己肺中。
“我,我好睏…啊..哈”
“我也是,麻六…哥,呼….”
“他媽的,又是這樣…….”麻六悔恨中睡過去……
×××
好久沒有如此睡過一覺了,宋松晃着腦袋,頭還有些疼,看來是醉酒的後果,宋鬆起來,看到趴在桌上的唐麒睡得正香,這種姿勢睡這麼熟還真讓人佩服。
屋內,殘留一股特殊的淡淡的香味,宋松特殊的體質具有抗xìng,好像是迷香的味道,宋松一驚,搖醒唐麒。
唐麒嘟噥着:“再睡一會兒……”
宋松將涼茶水淋到唐麒額頭,唐麒被冷水一激,豁然清醒,嚷道:“誰?幹什麼?”見是宋松,疑惑道:“宋哥,怎麼啦?”
“沒什麼,我們出去看看,”宋松剛出門,就看見鈴鈴門外躺着兩個小青年,獐頭鼠目的,也睡得香。
不好!
宋松推門而入,箭步入內,牀上空空,鈴鈴不見了!
宋松腦袋頓時炸開般嗡嗡作響,眼睛一下變得血紅,身形晃動間,已經到了門外,一把抓起地上的人,手指一戳,‘啊’的一聲慘叫,冬瓜醒了過來,大罵道:“媽的X,誰戳我,痛啊!”接着便發現自己腳不沾地,凌空挺着,頭上一個兇惡至極的大鬍子正瞪着自己,嚇得說不出話來。
“說!你們把人弄哪兒去了?”宋松yīn冷的聲音,手掌越收越緊。
“啊…….”冬瓜殺豬般慘叫起來,“我沒有…啊…媽的X,寨主救命啊!”
“想你們寨主救你嗎?好,你帶我去見你們寨主,如果你們寨主贏得了我,你就可以活命,否則!”宋鬆手上一加勁,在冬瓜的慘叫中哼道:“你就這樣痛死吧!”
冬瓜的慘叫終於驚醒了地上的麻六,睜開眼看見面前的情況,趕緊又閉上雙眼,心裏默默唸道,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哼,老子絕不出賣寨主,有種殺了我!”冬瓜倔勁犯了,麻六心想,喲,笨瓜,找死啊,可以騙的嘛。
“哦,你看好了,我先宰了你同伴,看你怕不怕!”宋松怒極反而平靜,然而話語中的殺氣愈加濃烈,殺意散發出來,籠罩住兩人。
另一隻手伸向地上的麻六,麻六頓時亡魂大冒,合身一滾,爬起就跑。砰,去路被擋,撞在一人身上,麻六抬頭一看,是大鬍子滿臉殺氣的臉,手已掐向自己的脖子。
“饒命啊,大俠!有什麼您儘管問,那個笨瓜什麼都不知道,您問我,您別問他,饒命!”麻六絕望的慘呼。
“好!你說,你們是什麼寨,在哪兒?我們的人在哪兒?!”宋松將胖子一扔,冬瓜大字形貼在牆上,慢慢滑倒。
“大俠,我們是天狼寨的,就在城北幾十裏靠東邊的山上,您的人就在那兒。”麻六飛快地翻動嘴脣,當最後一個字說完時,眼前一花,大鬍子忽然消失了,麻六目瞪口呆,要不是渾身的疼痛,還以爲是夢。
唐麒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怕宋鬆氣急發瘋傷勢復發,也緊追而去……
“麻六哥,”微弱的叫聲,麻六才醒悟過來,還是趕緊逃命吧。
麻六扶着胖嘟嘟的冬瓜,一瘸一拐離開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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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老八老九下山兩天了,還沒回來,我去找他?”一個寬敞的大廳裏,一個粗壯的漢子向大廳正中虎皮椅上的人稟告着。
被稱爲寨主的人沒有作聲,只是一把摟過身邊一個豔麗的女人,大嘴一陣亂拱,女人膩聲嬌笑,伸手yù據還迎。
廳中另一個大漢笑道:“老七,你不是纔回來不久嗎,怎麼?又想去快活吧,不要着急,等他們回來了,該輪到的也不是你,還早着呢,你們說是不是,啊,哈哈。”
“就是,老七,你可儘想美事,天大亮了,還不去開工,輪到你了。”
“去就去,興許運氣好碰到..,嘿嘿,”老七嘟噥着,抗起大刀往外走。
大廳裏的人一陣哈哈大笑,正鬨笑間,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接着的慘叫聲不斷,所有人大驚,全部飛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