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啊,不要再妄想動何田田,現在她上廁所我都會跟着的!
——左明月
左明月有些悶,她在這門口徘徊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進門去。
其實,不是她不進去,誰想在外面吹冷風,而是她根本就是不能進去啊。
丫的,連燁就是那重色輕友的主啊,鑰匙都不給她,二話不說就直接的關門了!
現在,沒有鑰匙,她要怎麼進去啊。
敲門麼?算了,說不定,兩人正在情熱的圈圈叉叉……要知道戀人吵架最好解決的方式就是在牀上快樂的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魚水之歡了。
可憐她還是一個雲英未嫁的黃花大閨女,不要看到這麼長針眼的畫面啊。
悶氣的左明月決定下樓走走,順便到附近的超市走走,大掃蕩後,一定要記上連燁的帳。
只是——
她的運氣很背。
沒有快樂的shopping,倒是迎來了一個熟人。
“左東風!”見到面前面色冷厲的男人,那怒睜的雙眼好像要把左明月生生給喫掉一般。
左明月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跑。
不過,她很失敗,還沒跑出一米遠,就是被左東風擒小雞一般丟進了車中。
嘭的一聲,車門被關上,鎖住,整個車子成爲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左明月突然覺得空氣有點熱,莫名其妙的燥熱。
“嘿嘿,好久不見啊。”久久的沉默讓左明月冒汗,找了個最保險的話題,左明月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玩夠了麼?”左東風沒耐心,眼睛一掃,又是嚇得左明月立即噤聲。
“你就這麼沒廉恥麼,居然是跑到男人家裏來住了,要是被外面的記者知道了,怎麼辦?”
這一句話,成功的讓左明月由一隻懦弱的小綿羊變成了倔強傲氣的小山羊。
左明月氣得咬牙,想也不想的就是大怒出聲:“又是記者,又是左家, 你煩不煩啊!我不知廉恥……”左明月冷笑一聲,覺得心中有酸有澀,眼眶也是漲的發疼,眼淚好像就要掉下來一般,但是嘴巴卻是倔強的說道:“我是不知廉恥,都被別人甩了十年還死皮賴臉的住在別人家,可是那又怎麼樣,我喜歡,我願意,我犯賤,我願意,行了吧,這些都關你左東風鳥事啊,你以爲你是誰,不過是我爸無聊做公益收的一個孤兒,一個父不詳母不要的孤兒,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
話沒說話,就是看見旁邊的左東風變了臉色,霸氣不再,只剩下一抹顯而易見的黯然。
左明月噤聲了,她知道她說錯了話,但是看着左東風那張灰白的臉,她道歉的話怎麼都是說不出口。
旁邊的人氣息凌亂,手指捏的咯吱咯吱作響,就在左明月以爲他那砂鍋大的拳頭要招呼她的時候,左東風開口了。
“是,我是沒資格管你,但是你做了讓左家名譽受損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了!”
再說話的時候,左東風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一派的瀟灑自然。
同時,左明月心中的愧疚煙消雲散。
果然,這個男人的心中,還是隻有左家,一直都只是左家。
死男人,臭男人,狗改不了喫屎!
虧她……
左明月想哭。
插,她更想說髒話!
“哼……”最後,左明月只能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掩住自己霧氣迷濛的雙眼,“那麼你呢,左東風,在外面那麼玩女人,3p羣p樣樣會,你怎麼不想想左家的名譽……左東風,你玩這麼多女人,你不覺得髒麼,不……不對,不是女人,你還玩男人,羣p……np……”
“左明月,注意你的措辭!”左東風並不動怒,只是冷冷的提醒着左明月。
一個大家閨秀,是不能和世俗騷包女一般,這麼口無遮攔的。
“好……好……好……”左明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纔是平復下來,“你又對何田田做了什麼?”
看何田田那個樣子,就是被刺激被傷害了,左明月沒那麼單純,這個世界上,最喜歡和何田田過不去的,就只剩下面前這個人了。
眼中滑過一絲異色,左東風波瀾不驚的回答左明月的問題,“什麼事又做了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哼!”左明月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打擊左東風的溫順純良,“不要以爲我是傻子……你和那個寧神談的話我早就聽到了……左東風……”左明月突然激動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這……這是殺人啊……你……你居然……我……無法想象你是那麼殘忍……”
“殘忍?哈哈哈哈哈……”好像是聽到一個搞笑的詞語一般,左東風哈哈大笑起來,“左明月,這就是你眼中的我麼?我殘忍,我變態,我殺人,又是爲了什麼……哼……”不想深入的提到,左東風頹然的住了嘴,最後纔是無力的開口道:“明月,你難道不知道麼?如果我不對他們殘忍,他們就對會對你殘忍……”
“可是……”左明月搖頭,“你也不能害死那麼多人啊,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誰……連燁……連燁不會放過你的……他……”
“哼……”左東風咧咧嘴,不以爲意的哂笑,“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你所謂的未婚夫……”
“你……”左明月真是不知道該如何的敲醒面前這個豬腦袋,無力的嘆息一聲,左明月說道:“左東風,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和連燁已經早早的完了,不,應該是從來沒開始過……你何必……何必這麼執着呢?”
“我只是相信我看到的。”只是以爲左明月一味的維護連燁,左東風臉色不好看,掏出煙,就開始點上。
“你……”這種對牛彈琴的感覺真是他媽的不爽,左明月泄氣,最後一次說明,也是勸告:“好吧,換一個方向想,左東風,你想沒想過,現在就算是我和連燁在一起,還不是一個笑柄,當年我和他的事情,已經註定了,已經發生了,歷史是不能更改的,現在頹然在一起,只能讓當年沉寂的笑話又是被重新搬上臺面來……”
“所以我要連燁付出代價,即使……等到你,但是也註定不會好過!”左東風一臉狠絕,又是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咳咳咳……”煙味讓左明月不適,擺擺手,就要開門。
“開門,我難受,我要下車。”
左東風掐掉煙,卻是聽話的開了車門,瞟了一眼眉宇之間漾着不舒服的左明月,淡淡的說道:“跟我回去。”
“不……”左明月拒絕得很乾脆,“你一天不想明白,我一天不回去……還有啊,我警告你啊,不要再妄想動何田田,現在她上廁所我都會跟着的!”
甩下一聲威脅,左明月大步走人,留下身後的左東風又是握拳,一臉的陰鷙。
轉角處。
“呵呵……火氣很大啊。”電梯旁,肖樓抱着手,一臉的揶揄。
“關你蛋事。”左明月不爽,淑女本色都忘了,衝口就是一句髒話。
叮——電梯門開了,左明月踏步進去。
這個時候,聽見身後男人淡淡的開口:“左明月,想和我做一筆交易麼?”
作者:在如此蛋定的世界,俺也想敲醒左東風!!!他真的很蛋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