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時候正巧過來的莊小蝶一眼,便認出了楚天風身旁的女子。
這女子,就是上次在江州城那個城主江有才的女兒,貌似還當衆自廢了修爲。
可是,他們兩怎麼跑到一塊了。一個在遠在千裏的江州,一個是剛來不久的皇城,怎麼想也想不出來,爲什麼他們兩個會攪到一起。
但,現在這個女人同楚天風站在一起,而且貌似關係還非同一般。
“你不是應該在江州嗎?怎麼跑到皇城來了,還有臉說是天風哥的未婚妻,那天你沒看到你那可惡的爹要至我們於死地嗎?”
莊小蝶當然不會忘記,在自己亮出身份之後,那江有才依舊執意要殺自己的情景。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就是楚天風的未婚妻,這是所有江州人都知道的事情,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江本卿不甘示弱的說到。
楚天風怎麼也沒想帶,平日裏看起來溫婉可人的兩個人女子,現在竟然站在院子門口,直接開始掐架了,而且還都沒認輸的樣子。
倒是小青衣,一臉認真的聽着,似乎還沒明白眼前這一切是怎麼會事。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爹都那樣了,你能好到哪去?還有,你們家可是誅滅天風哥家族的元兇,別以爲自己長得漂亮,就可以抹滅這一事實!”莊小蝶反脣相譏道。
“這些我剛纔都和天風說的很清楚了,天風都不在意,你一個外人在意什麼?”說着,江本卿竟然用手摟住了楚天風的手臂。
莊小蝶這下可氣壞了,當初要取自己性命之人的女人,此時竟然光明正大的同自己吵架,而且還讓自己啞口無言了。
這讓暴脾氣的莊小蝶怎麼忍得下去,抓出江本卿的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就將江本卿甩出去了幾米遠。
已經沒有任何修爲的江本卿,哪裏經受得住一個聖武境四重強者的推搡,幾個趔趄之後,直接摔倒在地上。
見江本卿被扔出老遠,楚天風下意識的快速的跑到江本卿的身邊,並且輕輕的將之扶起。
“你沒事吧?摔傷了沒?”楚天風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見楚天風跑了過來,江本卿心裏覺得溫暖了許多,哪怕被所有人誤會,只要楚天風相信自己,那就夠了。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青衣,則呆立在原地,看着楚天風的一舉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
“楚天風,別忘了她江家可是你們家族的罪人……”莊小蝶指着楚天風,氣呼呼的說道。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們都別鬧了行不?都快大禍臨頭了,你們兩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裏爭風喫醋。”楚天風一頭黑線的說到。
“天風,什麼大難臨頭了?”天浩聽得稀裏糊塗,怎麼突然就大難臨頭了,不是纔剛來這皇城不久麼?
“你們是不知道,我剛纔殺了皇城問家的三少爺,鐵嚴,估計用不了多久,問家的人就要滿城封殺我們了,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們沒有封殺之前,趕緊出城去躲一躲。”楚天風心急火燎的說到。
“你說的們就是那個神箭山莊的那個問家?”天浩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
這神箭山莊,在天降國怕是除了皇家,沒人敢去招惹的,但是現在楚天風竟然說自己親手殺了他們家的少爺!
這讓天浩和莊小蝶差點暈厥了過去。。
“皇城還有幾個問家?趕緊動身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楚天風催促道。
“好好,你等下我,我去房間把我們的東西拿出來,然後立刻動身。”說着,天浩轉身便朝着客棧走過去了。
“楚天風,雖然他問家是勢力龐大,但是在城東這一區域,他們還是不敢亂來的,你們安心住在這,出了什麼事,我爹會幫你們擺平的。”
看着一行人要走,莊小蝶好言挽留到。
其實,這纔是楚天風真正擔心的,楚天風倒不是怕自己會怎樣,而是不想讓自己師兄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業,被自己給毀了。
“不了,我們這就動身,你也不用勸了。”說罷,楚天風轉身回到院內,整理自己的東西去了。
一路上,青衣依舊是一句話都沒說。
不過,幸好之前認識了天罰老人,不然還真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天罰老人住的地方如此的隱蔽,想必問家的人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找到這。
整個小別院共有三間房間,本來是很好劃分的,要麼楚天風同天浩一個房間,青衣和江本卿一人一間,要麼就是青衣和江本卿一個房間,楚天風和天浩一人間。
但是青衣卻是死活不同意同江本卿睡一起。
“我不同意,我要和我哥在一起!哥,我不要和你分開嘛,自打認識你以後,我們兩不就是一直住在一起的嗎?”青衣認爲,楚天風和她一起睡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不行!他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能和他睡一個房間,之前你們怎麼我可以不管,但現在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和天風睡在一個房間的。”江本卿反駁道。
“……”
兩人的爭吵到底持續了多久,楚天風是不知道了,看着兩人吵得不可開膠,楚天風便默默了離開,來到了天罰老人的墓地,也就是那個鑄造場地。
楚天風剛拐過彎,腳還沒有踏進門框的時候,便看到咻咻趴在天罰老人的墓上,一動也不動的。
楚天風知道,咻咻是在想它的主人了。
楚天風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輕柔的撫摸着咻咻那不是很順暢的毛髮。
咻咻睜開那慵懶的小眼睛,瞅了一眼楚天風,繼而便再度眯上眼,似乎是在回憶着過去的點點滴滴。
最後住宿的分配是飛絮和江本卿一人一間房子,楚天風和老蒼共用一間稍大的房子。
由於地處偏僻,而且環境有格外的好。因此是個修煉的絕佳的地方。
而在修煉的時間內,青衣沒少用親暱的動作來刺激江本卿,而且還能讓江本卿無話可說。
因爲,青衣一直拿着自己是妹妹照顧哥哥的幌子。
修煉無歲月。
日子在他們的修煉中悄悄地流逝,而他們的修爲,也在日子的流逝中,慢慢的變強。
已經自廢了修爲的江本卿也從零開始,從最基本的凝武境開始練習。
由於本來底子就不錯,在加上悟性頗高,以及那覺醒了的武脈。
修煉起來,也是一路高歌猛進,很快便達到了化武境七重的實力。大約三四天以後吧,楚天風也記不得太真切了。
楚天風的修爲,竟然已經達到了令人恐怖的聖武境八重的實力!
天浩在不久前也終於突破桎梏,踏入了聖武境八重,江本卿則已經是聖武二重的實力了。
大家都覺得四五太天的時間過去了,問家人應該沒有再追究了吧?
於是一行四人,便再度來到了皇城。
還沒進城,便看到一羣人圍在城牆邊,好像是在看什麼東西。
出於好奇,楚天風一行人也來擠過來,牆壁上貼着一張大大的告示:
今有伏魔國四大天才少年,來我天降國擺下擂臺,揚言我天降國之內,無一人能與之抗衡。
因此特發次告示,希望我天降國各位英年才俊踊躍參賽,揚我國威!
如有勇士能藝壓羣雄者,賞城池一座,軍隊十萬,中品晶石5000顆!
伏魔國,楚天風倒是也聽說過。和天降國一樣,同屬於大洛帝國的附屬國。
大洛帝國,共有三個附屬國,分別是伏魔國、天降國、龍涎國。
名義上,三者同屬大洛帝國。本應該是齊心協力纔是。但暗地裏,三國之間明裏暗裏的爭鬥,從未停息。
都在想盡一切辦法的削弱,甚至消滅其他兩個附屬國,以此來實現自己成就帝國的雄心。
對於各附屬國之間的爭鬥,大洛帝國從來都是視而不見的,只要不是其他帝國的勢力入侵,就算是其中一個附屬國被另外一個附屬國所亡國,大洛帝國也是不會插手的。
因爲對它而言,就算肉爛了,那不還是在自己的鍋裏。
什麼國不是重點,重點是那獎勵,這也太誘惑人了吧?
一座城池,一支軍隊,還有5000顆的中品晶石!這是多麼大的一筆財富啊!
所有人都躍躍欲試,一個個神情高昂的向城內走去。
這一次,不但是皇城的高手,整個天降國的高手都集聚於此了。
天劍宗,神劍山莊、巫毒宗都派出了各自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前來。
畢竟那些獎勵是在是太誘惑了,就算是那些財大氣粗的豪門,也無法拒絕如此豐厚的獎勵。
其實,這些獎勵,和那五個人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四個天才少年,不是有錢就能培養的出來的,不但要天時地利人和,還要有機遇。
而少年,則是一個國家的根基。因此若是能藉此機會,一舉剷除伏魔國所謂的四大天才少年,對於整個天降國而言,都有着莫大的好處。
同樣,伏魔國派遣他們四人前來,當然不可能只是簡單的來切磋武藝的。而是來屠殺的,他們想借切磋之口,大量屠殺天降國的天才一輩的少年,使整個天降國近幾十年內,無法同伏魔國抗衡。
楚天風雖然不是什麼愛國人士,但是被人欺負到門口了,總歸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因此,雖然天降國沒有什麼恩惠於楚天風,但楚天風還是決定去看看那些所謂的伏魔國四大天才,只要在自己的實力之內,如果沒有人出手,楚天風也只好出站了。
“我們走吧。”楚天風說到。
“去哪?”青衣問道。
“還能去哪,當然是去瞧瞧了,你沒看到那獎勵啊,難道你不想要?”楚天風摸了摸青衣的腦袋說到。
楚天風的這一動作,立馬就讓江本卿不爽了。“蹭蹭”的就靠了過來,低下自己的腦袋,示意楚天風也默默自己的腦殼。
看着江本卿那可愛的樣子,楚天風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左手,同樣摸了摸江本卿的腦袋。
五人跟隨者人流,朝着皇城內走去。這些人中,有絕大部分是朝着擂臺去的,因此只要跟進大部分人的步伐,想要找到擂臺應該不難。
就在楚天風這麼想的時候,擂臺就出現在眼前了!
也太猖狂了,擂臺竟然直接擺在了城門口不遠處的大街正中心。
說大的擂臺上,擺着一頂桌子,兩三個椅子。
兩個少年正坐在桌子旁品茶,另外還有兩人來回的在擂臺上走動着,同時還不停的朝着下面的人羣叫喧到:“難道,整個天降國,就沒一個人敢上來挑戰嗎?”
臺下的人羣對着上面四個人指指點點,義憤填膺,但是卻始終沒有一個人敢上去。
畢竟他們都還沒有暴露自己的修爲,因此誰也不想做那個實驗小鼠。
都在等,等有一個人去試探出對方的修爲,然後再決定自己是上,還是不上。
“天風,我們要上嗎?”一旁的天浩問道。
“不急,皇城高手雲集,更何況這麼大的事,我覺得其他城池和宗門應該都會派高手前來吧。不爲別的,就單單那獎勵,也足夠吸引所有人了。”楚天風漫不經心的說到。
不是瞧不起天浩,而是此時的楚天風一直在觀察周邊的人,楚天風發現,那些叫喧的越是厲害的人,往往實力越差勁。
而那些沉默不言的,都是非同一般的高手。
經過一個偶然的機會,楚天風發現這咻咻竟然有窺測其他人修爲的能力。
不管那人修爲隱藏的多深,只要咻咻看一眼,去修爲便會一覽無遺。
楚天風指着一個帶着蓑衣的少年,然後問道:“咻咻,他的修爲呢?”
咻咻仔細的瞧了兩眼,然後便原地轉了三個圈,然後又重重的點了六下頭。
三個圈,代表此人的修爲是武修的第三大境界,聖武境,而六下點頭,則表明此人小境界爲六重。
也就是說此人的修爲是聖武境六重的修爲!
“果然不假,越沉默的人,越厲害。”楚天風心中一驚。
以爲此人看上去,也不過才十四五歲的樣子,甚至比自己還要年輕,但是卻已經是聖武境六重的修爲了,實力不容小覷。
“看來,這次的挑戰,可能都用不着我上場嘍。”楚天風自嘲般的說到。
隨便一個人,便是聖武境六重的強者,這是有多麼的誇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