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唯在賽博津津樂道的看着一羣人類女性,跟獸人女性一樣哭號的時候,將其帶走。
訓練。
雖然碇唯帶着她寶貝義子亂逛是因爲個人原因,也卻是有些試驗要做。當然,絕對不會是那種小白鼠試驗。只不過是帶上測試器,收集一下普通的數據可有可無而已。
不過一切因爲人而改變。
“沒錯,善良的葛城美裏老師將會好好教育你”大大的陽光笑臉,靚麗的葛城美裏小姐對賽博豎起了兩根手指,比了個v字:“估計你不知道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空手道高手!曾經打敗過無數敢在我喝醉的時候近身的男人和女人!”
“嗯,沒錯。”站在一旁的赤木律子點了點頭,側身靠着牆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道:“雖然她喝醉了我打不過她,不過我用電擊棒把她電倒了。”
“呃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都是大學時候了!”葛城美裏撓了撓頭,叉着腰說道:“這樣吧,我來告訴你!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就答應陪你玩一個週末,怎麼玩都可以!如果你輸了的話,也要對你進行相應的懲罰!陪我玩一個週末吧,正好我有假”
“葛城?”碇唯歪着頭看了看對方,很明顯在壓抑着不爽,道:“我兒子這個週末要打工,希望你不要打擾他。”
“誒?高中生打工”
“不要拆開話題了。”赤木律子嚴肅的說道:“既然是碇唯提出的實驗的話,那麼就麻煩你們快一點好了。嗯接上神經元測試系統,然後準備開始調測。”
說着,癡女律子呃,赤木律子以十分嚴肅的眼神,專業的素養,以及偉大的科學情操親手去脫光賽博的衣服:“來,賽博,我幫你換衣服。”
“哦。”賽博點了點頭,然後自動自覺的開始寬衣。褪去了學生裝的上衣,露出了他精壯的上半身。令人驚訝的【如同主角般的肌肉】,不是那種李狗蛋類型,也不是那種軟綿綿的無力類型八塊腹肌在一個僞娘身上,的確有點過分。最關鍵的是,貌似不影響其美型程度。不止如此,還偏偏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和魔力。
“吸吸溜”葛城美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身邊的碇唯說道:“那個,碇唯討個大說:我也算是你兒媳。我”
“葛城三佐,你想去南方海島麼?”碇唯微笑着問道:“不想的話請不要對我兒子帶有任何想法。”
“切,如果是和賽博去無人島的話一定很‘性’福吧。”雙手抱在胸前,做一副依稀的樣子,葛城美裏小姐,未婚積極待嫁中:“對了,與其關心我,還是擔心一下律子那傢伙吧,別看她平時一本正經的,不過內在啊哼哼,什麼叫假正經你‘造’嗎?”
“嗯,有道理。”
於是,給賽博更衣的便是碇唯。
母子嘛,很正常。雖然一個是義母,一個是養子。
人類嘛,思想就是比獸人齷齪!碇唯面帶微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葛城三佐不知道面帶嚮往在想些什麼,律子博士不知道沉思良久在計劃什麼。
反倒是賽博,一臉的無所謂,純真的就好像一個赤子一樣。
“啊律子,好耀眼啊”葛城美裏閉着眼睛,雙手擋在眼前道:“這麼耀眼的是什麼,是聖光麼?我十分懷疑這孩子牀底下都沒有健康書籍!”
“是有點過於純潔了”赤木律子低頭嘆了口氣:“有些計劃需要改變一下”
“計劃?”
“不,你就當做沒聽見”
不久之後,碇唯將最後一絲好像髮卡一樣的東西佩戴在賽博的頭上,又幫助自己的養子將身上測試服手腕上的按鈕按下瞬間,稍顯寬鬆的服裝變成了緊身衣,緊緊貼在賽博的身上。
“好了麼?”擁有稀有如綠琥珀色般眼睛的賽博同學,嚴肅的用手中的兩把訓練用竹劍指着對面的葛城美裏,眼神一凜氣勢十足:“好了的話,我就要進攻了!”
“誒?啊啊啊,呃”趕緊從一旁拿出了自己的訓練短劍,葛城美裏來不及擦嘴角的口水,這位御姐平時真的有些大咧咧:“事先聲明哦,我可是傳說中的劍道六段”
“嗯,沒錯。”工作時一般配戴眼鏡的赤木律子將自己的眼鏡往上一推,眼睛精光一閃:“葛城她從小就在其父的帶領下學習劍道。”
“嘿嘿嘿難得律子會誇我”
“劍道六段,是五段資格獲得後五年以上,最少要29歲以上才能取得的資格!也就是說,她真的很努力”
“律子啊啊啊!你不這麼吐槽我會死的麼!”美裏尷尬的怒吼一聲,隨即乾咳道衝賽博微笑,做了個ok的手勢道:“呃,賽博,你知道女大三抱金磚這個說法麼?呃不說了不說了,否則婆婆大人又要說閒話了。這樣吧你竟然是雙刀流?嗯我會手下留情的好好【****】一下美少年”
邪惡的御姐大人戴上了自己的頭盔,舔了舔自己的****的嘴脣。
“我就說【****】這個詞我沒用錯。”賽博自己則是嘟囔了一嘴。
“對了,美裏”碇唯豎起了一根手指,笑道:“如果你真能贏了我兒子的話我就同意這門親事!反之,你這個月的工資就是我的了。”
“真的麼?婆婆大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許叫婆婆!”
“那麼”赤木律子決定,絕不能讓葛城美裏勝利:“雙方都準備好了麼?賽博要用全力哦比賽開始!”
“接招吧,賽博”
“吼!!”沒等對面心懷叵測的邪惡御姐多說什麼,賽博這邊卻奮力怒吼一聲,如同讓敵人破膽一般:“lok’tar_ogar!!!”
高聲吼叫着,賽博衝向了不知所措的御姐。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便已經將其重重擊倒在地。
葛城美裏回過神來,已經是賽博的竹劍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了。
“誒呀疼疼疼誒?我這是賽博你還真是一丁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啊。”葛城美裏躺在地上,稀裏糊塗的感覺自己就失敗了:“不過這樣冷酷無情的你也不錯啊誒呀,新的‘感覺’‘領域’?”
“嗯嗯嗯。”忽然,似乎手持着便攜一棟觸屏電腦的赤木律子愣了一下,然後頻頻點頭:“那個賽博,可能的話請你再來一次。”
“誒?”葛城美裏一愣,不滿的說道:“喂喂喂!你們這是要我的老命麼?”
“切,知道是老命就好切,六段就這樣?”撇了撇嘴,赤木律子叫碇唯也看了看她的移動電腦。
“哦?嗯嗯嗯,不愧是我的寶貝兒子”碇唯看了看之後也頻頻點頭,然後對葛城美裏說道:“那,就再來一次吧賽博,記得這次再用力一點。”
“誒誒誒?你們這是要活活玩死我麼?我只是保衛科的!不是說你們這樣的瘋狂科學家!”
“哦?”碇唯頗爲好笑的反問道:“不聽婆婆的話了?”
“我根本就是輸了好吧?”鬧着彆扭,葛城美裏說道:“不玩了不玩了,就賽博這麼強力的人還需要什麼測試麼?不過,賽博!說好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少年呢?僞娘呢?”
“力量與榮耀,鮮血與雷鳴這纔是真正的我!”十四歲的少年一擺手,道:“早晚有一天巴拉巴拉巴拉”
“嗯雖然中二了點。”赤木律子的眼鏡再次精光一閃,對一旁的碇唯說道:“真期待對方十年後的模樣!一定是個完美的青年了!”
“就說是吧。”碇唯似乎也找到了共同愛好者:“不過十年後你三十九歲,謝謝合作。”
“你也三十七歲,謝謝合作好不到哪裏去,碇小姐最近不是有個叫六分儀的對你很感興趣麼?乾脆嫁給他算了。”
“他被我派到南極去了,據說去的整個科考隊都瘋了他現在在聖尤利安娜醫院接受治療。”(這句話兩個梗,第一個是克蘇魯,第二個人這醫院誰認識?)
“誒?誒誒誒?喂喂喂,賽博,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可以單獨喂喂喂!真的很疼誒!輕點不,也許重點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