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莫林看到天易這樣,心裏也算是稍稍平衡了一些,“哦嗚,上天果真是公平的呀。”咳,莫林怎麼不想想天易只不過是丟人一會兒而已,而他卻太慘了
易弛昊拍了拍天易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誰都有第一次嘛,等你第二次的時候就沒這麼多的顧慮了。”
“什麼!”天易被易弛昊嚇得,竟一下子跳到了牀上,“竟然還要現眼兩次!爲什麼?告訴我!爲什麼!”
易弛昊理所當然地說:“你進去之後難道不要出來嗎?這暗號只是單程票,可不是往返的呀。”
‘嘭’!天易臉朝內直直地撲倒在牀上,發悶的聲音從天易的胸膛發出來:“請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呃”易弛昊無聊地將頭轉向莫林。
莫林見到易弛昊看着自己,馬上聯想到自己將要遭受的處境,就也如天易那樣,面朝內直直地撲倒在自己的牀上,向易弛昊的那個方向擺擺手:“請讓我一個人安靜一輩子吧。”
“就這樣吧,你們好好安靜吧,我也得回去制定一下訓練計劃了。”易弛昊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咚’!易弛昊腳還沒有踏在門外,莫林就從牀上翻了到了地上,仰面哀嚎着:“天啊!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了?你要這麼懲罰我?”
“哦,對了。”易弛昊到了門口又想起了什麼,轉身回來。
莫林聽到腳步聲近了,馬上閉上雙眼,裝作迷迷糊糊地說:“我在說夢話,我在說夢話。”
易弛昊走到莫林身邊看了看他,然後也學着莫林的語氣說:“我在夢遊,我在夢遊。”幾腳把莫林踢到牀底下去了。
易弛昊解決了莫林之後,來到天易牀邊,話還沒有說呢,天易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討好地說:“易弛昊叔叔有什麼指示呀?”天易可是真真地聽到剛纔那一段很容易讓人聯想出場面的聲音,他可不想像莫林那樣,最主要的是,天易的牀距離窗戶可是不遠呀,以易弛昊的腳力,相信沒什麼難度。
易弛昊也沒想戲弄天易,而是掏出一張紙,甩給天易:“我差點把這個忘了。”
“這個是呃!”天易接過那張紙,送到眼前一看,一口血差點吐了出來,那張紙上畫着一樣東西,大概是易弛昊畫的,但以天易的眼裏根本看不出什麼。
易弛昊沒注意天易的表情,繼續說道:“皇家學院佔地很大,裏面更是非常複雜,你未必能找到院長室,記住,等你進入學院的時候,順着最中央的磨山石道前進,如果看到有和我這張傑作一樣的房子就進去,院長室就在裏面。”易弛昊說完,打了個哈欠,悠悠地走了。
“哦,原來這是一座房子。”天易經過易弛昊的提醒才弄懂紙上畫的是什麼。你還別說,如果你把它當成房子來看,還真有那麼點意思,天易也不禁佩服起易弛昊的藝術天賦,隨手一畫竟能抽象的如此具體,這樣的藝術天賦,恐怕在大陸歷史上,除了巴勃羅·魯伊斯外不做第二人之想。
但令天易快要瘋狂並不是這樣,而是第二日當天易來到內城城門的時候。
天易看到了城門守衛向自己走來,就明白自己該幹些什麼了,沒等城門守衛說話,天易就開始‘表演’暗號了,他是這樣想的,反正都要丟人,趕緊完事吧,早死早託生呀。
“世上誰最帥呀?易弛昊呀易弛昊!世上誰最酷呀?易弛昊呀易弛昊!世上誰最強呀?易弛昊呀易弛昊!”天易這一番‘暗號’與肢體動作真的把過來的那名城門守衛給感染了,一臉呆滯地看着天易。而且不僅是這一名城門守衛,連同那些還在站崗的守衛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十分驚訝。天易親眼看到一隻蒼蠅飛到一名守衛的嘴了,然後又溜了出來,而那名守衛的嘴還是沒有閉上。
天易羞地漲紅了臉,低着頭向內城跑去,想要趕緊離開這可能給他帶來人生陰影的地點。
在天易半條腿已經跨進內城的時候,其中一名城門守衛回過神來,大喊道:“哪裏來的神經病!敢擅闖內城!兄弟們!給我上!”
這名城門守衛大聲一吼,讓其他的守衛也都反應過來了,二十多名精銳武士手持長戈將天易團團圍住,看樣子,只要天易敢輕舉妄動就將能讓他橫屍當場。
天易也不是一般人,能叫這場面給嚇住了?只見天易不慌不忙往地上一蹲,雙手抱頭,大喝一聲:“我是良民!”
領頭的那名城門守衛分開衆人,拔出長劍來到天易面前。
天易的餘光看到那柄寒光閃閃的長劍,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色厲內荏地衝着那名城門守衛喊道:“我警告你呀,你可別胡來呀,我上面可是有人的。”
城門守衛沒有理會他的話,將長劍搭在天易的頸間:“說!你是怎麼逃出歡樂之家的。”
“歡樂之家?”天易聽不懂那名城門守衛的話,“那是什麼?”
城門守衛冷冷一笑:“你不知道?哼!那裏不就是安放你這樣神經病的地方嗎?還跟我裝。”
“誰是神經病了?”天易很抓狂地說,他心裏也在回想,難道易弛昊教給自己‘暗號’的時候遺漏了哪裏?嗯,有可能,畢竟那時看到易弛昊示範的時候,自己的智商並不比神經病高出多少去。
“哦,原來你不是神經病呀。”城門守衛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但以天易對人的判斷來看,城門守衛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
果然,城門守衛馬上露出兇悍的臉孔:“這麼說你是正常人了,嗬!擅闖內城,按克倫希爾帝國律法,理應斬斷雙腿,不過看你還沒有完全進入,就斬你一條腿吧,你選選,是那條腿對你沒多大用處。”
“呃”天易很無辜地對着那名城門守衛說,“我不是擅闖呀,我都已經把暗號告訴你們了。”
“什麼暗號?”圍攏的衆位守衛一臉茫然,他們都被天易那富有‘渲染力’的動作給吸引了,根本沒聽到天易說的是什麼,其實就算聽到也頂不上什麼用,因爲
“易弛昊叔叔沒有交代你們嗎?”天易好像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易弛昊!”聽到這個名字,中守衛顯得十分慌亂,更有甚者條件反射地握緊長戈擺出防禦架勢。
但在二十多雙銳利的眼睛四處觀望沒有發現易弛昊的蹤跡後,這些守衛才放下心來,繼續盤問天易:“易嗯他沒有來過。你搬出他來幹什麼?告訴你,我們可不”說到這兒,那名城門守衛有四處觀望了一下,然後小聲地對他說,“我們可不怕他。”
“”天易對這些守衛無語。
“聽着啊。”天易不得不向這些守衛解釋道,“我今天是要去皇家學院的,易弛昊叔叔讓我做剛纔那一段暗號,你們就能放行了。”
領頭的那名城門守衛聽完天易說的情況後,很詫異地說:“易弛昊伯爵並沒有來告訴我們這些呀。”
“竟然真的是這樣!”天易一臉羞憤,剛纔就有這種預感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我那一世的名節呀!我那光輝的形象呀!今後怎麼讓我在我的崇拜者面前抬起頭?”
“嗯,應該是認識易弛昊伯爵的。”聽到天易這番話,二十多名守衛齊齊點頭,非常肯定地說道。
天易:“”
“對了,我記得隊長在換班的時候交代過的,等一下我去取來”一名守衛忽然記起隊長在換班的時候曾經交給他一幅畫像,說是這個人到來後不用憑證可以直接放行。
等到那名守衛拿着畫卷回來後,衆位護衛對照着畫卷觀瞧天易。
天易也很配合地抬起頭來:“是不是跟本人一樣帥!”
對照了半天,一名看起來資格比較老的護衛下了判語:“應該就是他,不過,這幅畫卷上的人物看上去也沒有現實中這個人這麼猥瑣呀。”
天易:“”天易就弄不明白,自己好歹也被特希伊魯城的少女們評定爲十大潛力股之一呀,今天怎麼直接變成‘猥瑣’兩個字了。
有句話說,‘第一印象是讓人記得最牢靠,最鮮明的,不管你以後怎麼改變自己,別人也難從對你的第一印象中走出來’,此話不假呀。
天易已經沒有一絲精神應付這些守衛了,無力地擺擺手:“既然確認了,就讓我過去吧。”
這些城門守衛也意識到眼前這個可憐的孩子就是無數遭遇易弛昊黑手中最新的一人,很同情地目送着天易離開,一個年歲並不大的守衛還好心要去攙扶一下天易,被天易謝絕了。
此時,走在磨山石道的天易想起了這些,狠狠地跺了一下腳,悲哀地感慨道:“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呀!”
幾名同在這條磨山石道上行走的學員很明智跟天易保持了一段距離,而這些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想法,八成是因爲那個剛回來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