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說道:“是啊!小英雄,那又如何?”
“既然我不想害大家,而且救了大家,那請大家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將兇手抓來!”文命堅決地說道。
“可是,我們……我們怎樣才能相信這……這帝摯的死和您沒有關係?……又怎麼相信是那豨兜所爲?畢竟……畢竟豨兜是我們高辛城的保護神呀!……”青年道。
“如果豨兜是高辛城的保護神,那麼,請問,現在整個高辛城都被洪水淹沒了,那豨兜和他的兒子穆羅都去了哪裏?”文命反問道。
“或許……或許他們去做重要的事情了!……”年輕人還是不想一下否定那豨兜。
“哎呀!你們這些人呀!都是豬腦子嗎?”丹朱叫囂道,“你們想想,大水衝來,整個城都被水淹沒了,難道那豨兜不知道?怎麼會因爲辦別的事情而不顧大家?如果他真的想保護大家的話!”
“嗯,這小子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老丈忽然說道,“那我們想問問,那豨兜去了哪裏?”
“豨兜殺害了摯,朝着西方逃走了!”文命道。
“西方?再往西可是犬封國的地界了!哪裏可是兇險異常呀!”老丈自語似的嘆道。
“放心吧,我們不怕!”文命道,“我們一定會想法將他們抓到的!”
“多謝小英雄!”衆人對這文命施禮。
“好了!我看你們還是不要謝他了,他一個孩子,誰知道他是不是說着玩的!”年輕人不相信,依然懷疑道。
“族人們啊,爭辯這些沒有用,我看這裏地勢較高,往西或許洪水一時並不能將那裏淹沒,我看大家就和我們一起往西,沿着這山脊,將帝摯的屍體埋葬在前邊吧!”後羿號召道。
“那好吧!”老者道,“從這裏往西不到一百多裏就是犬封國,往西南三百多裏是崑崙山,哪裏是仙境,很少有人到達的!不過崑崙之北是福地,可以將帝摯葬在那裏!”
“我看不如這樣,後羿叔叔,就讓老丈帶領着大家西進,我們提前前行,在犬封國界匯合,如果前邊有什麼危險,我們也好提前排除!”文命道。
“說的也是!”後羿應道。
“不行!不行!”丹朱叫道,“我們就這麼幾個人,不如大家一起行進,遇見危險也可以應對呀!”
“丹朱公子!如果和大家一起前行,那麼何時才能到達姑射之山呀?”文命道。
“啊!難道你們要去那姑射之山?”老丈道,“聽說這姑射之山在大荒西經之中,要度過西北海呀!”
“那我們也要去!”放齊急忙說道。
“哪裏可是十分危險呀!”老丈再次提醒道。
“放齊大人,難道我們……我們真的非要去那裏不可嗎?……”丹朱面有難色!
“當然!”放齊堅決地說道,“難道這不是大堯吩咐的嗎?”
“可是,我只是覺得這一路應該很好玩,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的危險呀!”
“公子!到不了姑射之山,見不到四賢,你如何……好了!公子,聽我的!小命兒說的沒錯,我們先行前往!”放齊道。
“嗯,想不到放齊先生還是很有膽識的嘛!”文命笑道。
“呵呵!小命兒可是不常誇人呀!”放齊道,“多謝!”
“只是,聰明才智沒有用到該用的地方!”文命突然冷麪說道。
“你!……”放齊被文命一句話噎住,再也說不出話來。
衆人計議一定,高辛城的族人們再三回望被洪水淹沒的高辛城,不得不往西撤退。
“嗨!小命兒,不如再次將我們裝進你的紫金紅葫蘆中,帶過我飛過去不是很好嘛?”丹朱道。
“嗯,你想得很不錯!”文命道,“不過,我的應龍還在葫蘆中,你是不是也要和他在一起呢?如果應龍餓了,張嘴朝你吞一口,你還想不想進去呢?”
“你……這……”丹朱結結巴巴,轉身朝前走了。
“後羿叔叔,我看我還是將那四兇再抓回來吧?”文命道,“不然,恐怕那四兇害人!”
“嗯,好吧!”後羿道,“我先帶着衆人前行。”
衆人計議一定,文命凌虛而去,再次朝着無名山飛去,四下尋找,竟不見四兇蹤影,文命只好將應龍放出來。
應龍法力高強,在那無名山中轉了一圈,四兇果然爬了出來。
由於四兇都受了傷,故而不能離開無名山。
文命將四兇再次轉進紫金紅葫蘆,朝着西北飛去。一頓飯功夫,已經趕上了衆人。
待文命跟上衆人的時候,後羿他們身邊竟然多了兩個人,正是那老丈的兒子,那個問東問西的年輕人和另外一個年輕人。
“你們怎麼跟來了?”文命問。
“我要和你們一起前往!”那老丈的兒子道,“帝摯死於非命,我們的高辛城被洪水淹沒,族人流離失所,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怎麼樣!既然諸位西行,我要給族人探尋道路!”
聽到這年輕人的話,文命忽然十分佩服!想不到這人竟然有如此膽魄和境界。
“好!”文命讚歎道。
這一路西行無話,三四日後,衆人來到了一處地方,這裏樹木森森,鳥獸成羣。
還好,衆人剛剛進入這裏,比你更沒有遇上什麼奇怪的惡獸。
但是,很快,文命就感受到了危險。好像背後似乎總有人盯着他們一般。
“後羿叔叔,你感覺到了嗎?”文命問。
“是的!”後羿道,“似乎有什麼東西跟蹤我們!”
“句芒大神,你能看到什麼嗎?”文命回頭朝着後邊的句芒問。
“是有什麼東西,但是,這裏林森葉茂,恐怕又什麼靈獸也是可能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兇惡!”句芒道。
“大家挨緊一點,不要走散了!”文命道。
天色看看向晚,文命知道如果再往前走,恐怕森林裏的危險就更加大,不如就地休息,等到明天天一亮,再繼續向前。
“命兒,不如……就地紮營,歇息吧!”還沒等文命開口,後羿忽然說道。
“我正有此意!”文命笑道,“叔叔,我看我們越來越心有靈犀了!”
衛士們四處尋找了些野果,打了幾隻獵物,生起火來,烤了肉配着野果喫了,圍着火堆休息。
衛士們輪流值夜,避免有野獸來襲!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陣呼呼啦啦的響聲,只聽“啊——”地一聲叫喚,文命急忙睜開眼,抬頭望去,竟然發現立着值夜的衛士竟然不見了!
“啊!有情況!”文命忽然喊了一聲。
衆人都跳起來,背靠背擠在一起,朝着四周查看!
文命回頭自己看了看衆人,發現確實少了一人!
“是有東西!”文命道。
句芒大神忽然上前兩步,朝着四周黑漆漆的密林裏喊道:“你們到底是人是妖?還是野獸?如果不出聲,恐怕我們要誤傷你們啊!”
句芒再三喊了幾次,竟並不到有人回話!
忽然“噠噠噠”一陣蹄子踏地的聲音,接着從那密林裏竟然走出一隻野獸來。
這野獸長得十分奇特,樣子很像族人們馴養的白馬。但是,身子上竟然沒有頭!
“啊!那是什麼東西?”丹朱驚叫道。
文命不相信是這個東西再害人!
再仔細看時,只見這馬身上確實騎着一個人,由於夜色太黑,文命看不清那馬身上的東西!
文命見這傢伙既然走出來,定然是要和大家說話。
文命朝前走了幾步,想看清那馬上之人的樣子,但是看清了,不禁一驚。
只見那黑兮兮的人影十分嚇人!
那傢伙身材高大,雙手雙腳竟然跟狗的樣子差不多。脖子上也長着狗頭,頭上竟然還長着三支角!
文命知道這裏應該已經到了犬封國地界,恐怕這就是犬封國人吧!
“嗨,你不是犬封國的人啊?”文命提高嗓門問道。
“你既然知道這裏是我犬封國,爲什麼還敢來?”那狗頭人竟然開口說話了。
“我們要西行,想從這裏經過,還請行個方便!”文命想,即便對方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要先禮後兵。
“那好,我問你們,你們是從高辛城方向來的吧?”犬封人問。
“那又怎樣?”文命反問道。
“如果是,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對了,我就放你們過去!不然,你們只有死!”犬封人說話跟狗叫差不多,帶着“汪汪”的吠叫聲。
“哈哈!好大的口氣!不過,爲了表示我們不想開戰,你還是問吧!”文命道。
“我想問問那高辛城中的帝摯是死是活啊?”犬封人問。
“帝摯?……怎麼?帝摯和你有關係嗎?……”文命反問道。
“小子,你的廢話太多了!”犬封人忽然暴怒道,“你只可以回答我的話,不可以反問我!聽見了沒有?”
“好囂張!”文命暗想。
不過黑夜中,文命實在不知道這四周還有多少犬封國人。再說,這些犬封過人雖然屬於西戎野蠻人,但是,畢竟也是人,還是不要傷了他們性命爲好!
文命想到這裏,依然耐着性子回答他們:“讓你們失望了!帝摯……帝摯他老人家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