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學帶着姚飛飛一個一個地敬酒,姚飛飛最終完敗!
“冉總,我知道你的用意,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癡心妄想了,我會一心好好工作的。”姚飛飛被冉學帶了出來,夜風微涼,她吐了一地,這才清醒了許多。
冉學居高臨下地看着彎着腰扶着一旁的路燈柱子的姚飛飛,看來這次下狠心是對的。
“算你今晚的酒沒有白喝,那些總經理們的喜好記住了沒有?”
姚飛飛站直了身子,雖然穿了十釐米的高跟鞋,卻還是矮了冉學一大截,只得抬起頭看着冉學,認真地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回去吧,要不要我讓司機老劉送你回去?”
姚飛飛的任務算是完滿成功了,她大可以回家休息了。冉學並不是一個苛刻無情的上司,既然姚飛飛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完全可以讓她回去休息了。
“多謝冉總,那我”姚飛飛才走了兩步,腦袋一陣眩暈,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冉學聽到身後的聲音一下子沒有了,疑惑地回頭,發現姚飛飛的人怎麼不見了?低頭一看,她竟撲倒在地,那樣子是難得得狼狽不堪。
冉學忍俊不禁,嘴角抽搐了兩下又馬上恢復了鎮定,走上前急忙扶起了姚飛飛。
“多謝冉總,我,我,先回家了。”姚飛飛尷尬地臉頰發燙,幸好喝了酒的臉本就很紅了,不然鐵定讓冉學看到了她的窘態。
“我送你回去吧。”冉學看了看時間,快要八點了,送姚飛飛回家再趕過去接他的丫頭,時間是完全來得及。
姚飛飛卻猶豫了,烽火公司三十週年晚宴,沒了冉學在場,該亂成什麼樣子了?不過,冉學竟然主動提出來送她回家,她心裏一暖,今天晚上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手機有郵件傳來,冉學停下了腳步,掏出手機查看。
是有人匿名發來的郵件,上面只有一張照片,但是就是這一張照片,足以讓冉學放下這裏所有的東西奔向夏熙漾的所在地。
“姚祕書,我吩咐司機老劉送你回去。”冉學說完,合上手機便邁開步子朝他的目的地奔去。
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解釋。
姚飛飛看着冉學毅然決然的背影,慢慢地沒入了夜色當中,她裂開嘴笑了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
哪怕冉學有一句哄人的話,她肯定會高興得瘋掉,但是這就是冉學,從來不會利用女人的感情,但這也是他的致命弱點!
姚飛飛依舊傻站着,看着冉學離開的方向。
兩年的時間,她發現冉學會利用女人,但是卻從來不利用女人的感情。身爲女人,姚飛飛欣賞冉學,愛慕冉學;但是,身爲他的祕書,姚飛飛心裏是爲冉學擔憂。
女人是極爲感性的動物,一旦抓住了女人的感情,那麼她將爲男人做出許多讓男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姚飛飛知道,自己就是這樣的女人。
“早已經走遠了,你打算站着這裏變成望夫石?”
冉柯戍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側着身子笑着看着姚飛飛。
“那不是冉學和他的女祕書嘛,他們兩個偷偷地跑出去幹嘛?我們一起去看看。”冉柯戍看到冉學和姚飛飛出去了,拉着肖簫要一起出去看看。
肖簫止步不前,故意不去看冉學那邊,“你去吧,我又想去衛生間了,可能喝多了。”
冉柯戍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一個人偷偷地跟上了,他就知道肖簫不會跟過來。
姚飛飛並不是不想走啊,只是她整條腿發軟,腦袋又很沉,這樣上重下輕的感覺,她怕她走上一步就會摔倒。
“爲我之前的失禮像你道歉。”冉柯戍說着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彷彿一把光線刷子,刷開了一圈氤氳。
姚飛飛錯愕,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覺得之前沒細看冉柯戍,只認爲他是一個不學無術好色的總經理,沒想到他還會道歉。
“我”我原諒你了。
可是,話還沒說完,姚飛飛已經撐到極限了,她那樣逞強的女人,可以因爲工作二十四小時不睡覺,這一次她沒有等到回到家就倒下了。
“喂,你沒事兒吧?”冉柯戍急忙託住了姚飛飛,攬上了她纖細的腰,拍着她的臉頰,卻怎麼叫也叫不醒。
該不會是酒精中毒吧?冉柯戍心裏一想,正打算送她去醫院看一看,結果姚飛飛胃裏又是一陣翻湧,毫無徵兆地吐了。
“我只不過親了你一口,你用不着吐我一身吧。”冉柯戍皺着眉頭,看着自己胸前噁心的一團嘔吐物,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冉柯戍心想:姚飛飛這個女祕書,不愧是冉學的祕書,喝醉了也要吐別人一身,夠狠!
這一次的晚宴爲每一位重要來賓都安排了酒店房間,冉柯戍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姚飛飛回到了公司給他安排的房間,五零一八號房間。
沒有一點憐惜地將姚飛飛扔到了牀上,冉柯戍嫌棄地第一時間衝進了衛生間,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扔進了垃圾桶。
反覆地搓洗,直到他覺得身上沒有那種臭味了,這才關了花灑。
情急之下什麼衣服都沒有拿,只有酒店提供的浴巾,冉柯戍嘆了一口氣,拿起浴巾將下身一裹,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心想着姚飛飛反正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外面有人跟沒人是一樣的。
剛出了衛生間,冉柯戍就聽到大廳有女人的聲音。
“好難受啊,好難受啊”姚飛飛胃裏一陣一陣的,像是一片火海,燒得她全身上下奇熱無比。
冉柯戍瞪大了眼睛,看着沙發上的姚飛飛不知何時醒了過來,而且還坐起了身子,身上的鑽石藍晚禮服早已經被她扯得裹不住任何風光了。
姚祕書,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以爲我剛剛洗澡洗了這麼久是爲了什麼?我還不是爲了把我心裏的那股邪惡念頭壓下去,你現在是在勾引我嘛?
冉柯戍急忙閉上了一隻眼睛,好像這樣就什麼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