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喫了靈芝仙露燉的神魚後,果然由童子之身,變成了九尺英俊的男兒。金童經歷了一個時辰的,脫胎換骨帶來的痛苦後,感覺丹田之氣,如火般的旺盛;健碩的身體幾乎佔據了多半張寬大的牀。
金童感覺紫荊的小手兒,正爲自己輕柔的擦着汗,柔軟的絲絹散發着,紫荊身體獨有的清香。金童對這種香味敏感到癡迷陶醉。
瀰漫鼻息的異香,徹底瓦解粉碎了,金童“底線的免疫”。金童微微睜開了眼睛,紫荊正斜坐在牀沿上,半伏着身子,爲金童擦汗,見金童醒了;便嬌聲問道:“好些了嗎?”金童點了點頭,也沒說話。用手握住紫荊的小手,用嘴吻着。
紫荊抿着嘴,靜靜的注視着金童,剛毅俊朗的的臉頰,細嫩的指尖輕輕勾壓着男人的雙脣。近在咫尺的紫荊,不再是昨天高過自己一頭的大姐姐。
紫荊的身體顯得是,那麼的凸凹有致,小巧玲瓏。青春曼妙的女體,挑動着金童欲~望的每根神經,充滿了對陌生神祕的誘惑。
好硬!紫荊的小手按了按寬厚的胸膛,和粗壯的胳膊。“大童童,你知道荊兒有多愛你嗎?”紫荊微閉着雙眼,性感的脣兒,慢慢向男人靠了過去。
金童伸出健碩的雙臂,把紫荊摟入懷中,用心感受着,足以把他融化掉的柔滑溫軟。
紫荊的小臉兒紅撲撲的,像初開的花朵;眼睛依然微閉着,小嘴兒微微開啓着。俊俏的鼻翼不停輕跳着。
二人被從沒有過的幸福包圍,這種幸福似乎來的太過突然,讓二人人無法消化和承受。一個時辰前還是“大姐姐小弟弟”一個時辰後,竟成了神仙伴侶。
荊兒,過來好好愛我!大手劃過, 一襲粉色的絲裙,由紫荊身上滑落。剛勁被溫軟包容,高大被柔美溶化,油燈的火苗被突來的氣流撲滅。
呀!
黑暗中傳出一聲,短暫而回味悠長的嬌呼。
又是一陣的奇香撲鼻,耳際傳來遠處隆隆春雷滾動的聲音。用心感受着陌生春歸的韻味?思雨無聲,禾分溫潤的柔軟。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射到紫荊金童身上。蜷縮在金童懷裏的紫荊,面如桃花般的紅潤,睡夢中的她,小嘴兒依然掛着微笑。
金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牀單上落紅點點,金童愛憐的望着嬌弱的荊兒,輕輕吻了一下她白皙的額頭。想起夜裏的自己,像個醉酒的瘋漢,瘋起來是那樣的沒有節制!不依不饒。
突然一道影兒在眼前劃過,落在牀上,金童仔細一看,是一件成人穿的衣袍。和一封書信;信內寫着:“私自下凡有罪,仙童逆天長大也有罪,仙童與仙子私定終身更有罪,偷食禁果更是罪上加罪。數罪併罰死罪!速速逃離仙界。!”
話說黑皮被自己的“親爹,青埂峯山神”一頓的斧頭,趕出了白雲洞,黑皮成了有家不能回的主。黑皮四處東遊西逛的,折騰半天,也沒找到個落腳的地界。
黑皮的肚子開始,咕嚕嚕的叫喚起來,這一餓,就想起了老白家,白府的人被自己殺光了,但白府的房子還在啊。
黑皮來到白府門前,裏邊傳出酒肉的香氣,還有劃拳行令的聲音。黑皮推開門,有氣無力的,拖拉着方天畫戟進了白府大門。
院子裏,一幫小狼妖,正忙着燒烤食物。這時有個小妖過來,擋住了黑皮。站住,哪裏來的妖怪,進門連個招呼也不打,你懂不懂規矩。
黑皮被老爹揍了一頓,窩了一肚子的火,還沒地方撒呢?竟然連個小狼崽子,都敢在他面前指手畫腳!黑皮一伸手,抓住小妖的脖領子,用力一甩,小妖在地上滾了好幾個滾,疼的嗷嗷直叫。
衆小妖一擁而上,不由分說過來就廝打黑皮。黑皮一丈多的個頭,對付幾個狼崽子還是綽綽有餘的。一會兒工夫,小妖們被黑皮打的東倒西歪。
這時候從屋裏氣勢洶洶走出四個狼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