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嘯龍沒有停留,馬上就繼續向前。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陰霧盟作爲陰間神祕的組織,其所在之處必定危機四伏。
但他別無選擇,無論多麼艱難,也必須要爲無辜死去的幫衆報仇。
否則,以後可能還會發生悲慘的事情。
血仇,必須用血來償還!
於嘯龍按照大體的方位全速前進,期間遭遇了多次陰獸和軍閥土匪,在警告無效的情況下,他只能全部擊退或消滅。
沂河市八處…
“這個小王八蛋到底去哪了,真是給我添麻煩!現在省裏調查組還在這裏,一天八次問我於嘯龍的行蹤。”
周烈十分鬱悶,連續抽了幾根香菸,辦公室內煙霧繚繞,猶如仙境一般。
邢白虎被嗆的頭暈腦脹,又不好用氣息隔離,咳了幾聲後說道:“這小子確實太不像話了,無法無天。不過我不明白,他到底如何從咱們眼皮子底下跑走的,難道是監視手段有問題?”
劉東搖頭道:“咱們的手段沒問題,提前告知了天心派,不會影響他們做任何事情,也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而且在那期間,天心派沒有任何人出入,這點可以保證。”
“難道化成神仙有高深莫測的本事不成?肯定不可能!於嘯龍這幾年能耐是長進了一些,但還早呢!”周烈皺着眉頭冥思苦想。
“咱們的手段無懈可擊,天心派沒有任何人出入…哎…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邢白虎也十分的煩躁。
周烈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冷哼道:“現在省裏對於嘯龍的消失極爲震怒,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竟然不見人了。上面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踏馬的…如果找不到於嘯龍的行蹤,我看咱倆都要捲鋪蓋走人。”
邢白虎說道:“不用管那些傢伙,高高在上的哪能知道下面的難處?我從各種渠道尋找於嘯龍都沒有線索,包括陰間的線人也沒有發現那小子,不會是魂飛魄散沒了吧!豈有此理!”
周烈又點燃一棵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思索道:“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到底是哪兒呢。”
三個人在辦公室裏冥思苦想,始終找不到合理的答案。
一個男子輕輕敲開門,問道:“劉祕書,您有空嗎,有事情彙報。”
劉東擺擺手道:“你說就行了。”
男子說道:“咱們出去辦案的一個車輛因爲失誤,把過路的一個羣衆撞了。但是對方受傷程度很輕,沒大問題。”
周烈煩躁的擺手道:“這點破事彙報什麼,按程序處理就是了!”
男子嚇的趕緊閉上了門,撒腿就跑。
“也真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有什麼好彙報的,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唄。”邢白虎依靠在沙發上冷哼着。
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三個人各自思索,沒有任何言語。
突然,劉東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拍桌子說道:“我知道於嘯龍怎麼跑的了!”
這一舉動把周烈和邢白虎嚇了一跳,他們也顧不上生氣,周烈死死的看着劉東問道:“快說!”
於嘯龍終於看到了陰霧盟地界的邊緣。那裏籠罩着濃重的黑霧,霧氣中隱約可見高聳的城牆和塔樓。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城牆上方懸浮的一輪黑日。
那輪黑日散發着詭異的光芒,彷彿能吞噬一切生機。於嘯龍能感覺到,自己的真氣運轉開始變得滯澀,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就是陰霧盟的護山大陣??“噬陽黑日“。
據說,任何生者靠近這輪黑日,都會被吸乾生機,化作枯骨。
於嘯龍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這是他在天心派禁地中找到的寶物,據說能抵擋陰間最強大的陰氣侵蝕。
他將玉符貼在胸口,頓時感覺一股暖流湧入體內,抵消了黑日的侵蝕。
“是時候了。“
於嘯龍喃喃自語,邁步走向那團黑霧。他知道,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陰霧盟中必定有更強大的敵人,更危險的陷阱。
但他無所畏懼。
爲了天心派,爲了那些死去的同門,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哪怕魂飛魄散,也要讓陰霧盟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