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開的時候,玉顏身上都軟了,自己坐不住,就趴在胤?的懷裏平復。
胤?勾了勾脣角,穩穩的抱着坐在懷裏的玉顏。
玉顏含含糊糊地小聲抱怨:“怎麼親的這麼用力?你是不是把我嘴脣咬破了?”
“沒咬破。”胤?心情好了一點。
雖然有那麼一瞬間想這麼幹,但胤?還是沒捨得。
真咬破了就會流血,還會有鹹腥味。胤?捨不得福晉那麼疼。
福晉身體還要好好的養着,若是嘴脣破了,那不得養個兩三天?要是福晉因此惱了,以後胤?可就享受不到這麼香香軟軟的福晉了。
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玉顏總覺得胤?方纔力道大的想把她的舌頭咬破,但其實她也知道,胤?沒那樣。
這樣霸道的擁吻其實不太難受,反而有一種別樣的刺激,但若是舌頭或者嘴脣破了,那肯定很疼。
玉顏不怕別的,就怕疼。
她得承認自己嬌氣,怕疼了。
尤其是在親密的時候,她最喜歡舒舒服服的,不想在這種時候還要忍受哪怕一點點的疼痛。
兩個人抱着平復了好一會兒,玉顏感覺胤?周身的低氣壓消散了許多,便叫了小紅進來點燈,見胤?沒有反對,乾脆讓小紅給他們倆送了點熱乎乎的蜜水喝。
[心情不好的時候喫點甜的。一會兒就高興了。]
燈光慢慢悠悠的亮起來,胤?看見了懷裏臉蛋紅撲撲,眼睛亮晶晶的玉顏。
不用喫甜的,胤?想,看見福晉,他心情就好了。
見胤?乖乖喝了蜜水,玉顏笑着問他:“貝勒爺有沒有心情好一點?”
胤?抱緊她:“不是故意親你發泄情緒的。
玉顏就笑了,笑眯眯的模樣顯示她一點也沒有生氣。
回想起胤?方纔那個樣子,玉顏其實更喜歡現在他再光亮裏的樣子。
他幽深眸中還有一點點怕她生氣怕她不高興的忐忑,這纔像個人間的模樣。
爲了那些事情把自己壓垮了,玉顏是一點都不提倡的。
玉顏起身,見胤?還有點捨不得放開她,乾脆抱着他的手臂一起拉起來,牽着胤?到了窗前,然後讓胤?擁着她站着,兩個人一起賞雪。
玉顏笑道:“是不是很漂亮?”
“我真是不管看多少遍,都覺得下雪太漂亮了。我真的很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是生在冬月的原因,生在冬天,就特別喜歡看下雪,看天地之間一片銀白,看銀裝素裹紅梅怒放。
不過,也還是很怕冷的。
簡玉顏的生日是在冬天,十一月份。烏喇那拉?玉顏生在五月。這句心裏話,玉顏就沒有說出來了。
她偷偷地想,這要是說出來,會不會嚇着胤??又覺得不至於,胤?也沒有那麼笨的。
但她就是不想說,非要人家自己猜,猜透了,才證明胤?對她的上心。
胤?的目光落在玉顏身上:“嗯。是很漂亮。”
感受到胤?的目光,玉顏抬眸看他一眼,嬌嗔道:“我是說雪。看雪呀。”
胤?只好去看雪,看了半晌,在玉顏眼巴巴的眼神中,勾脣道:“雪也漂亮。”
玉顏這才滿意了。
因爲心情很好,她的語調很輕快:“在和我關係上,其實貝勒爺不用太過小心翼翼的。我是說,有時候可以不那麼謹慎,可以放肆一點。”
胤?先是望着她思索,隨後眸中異彩連連:“這可是福晉自己說的。”
不用謹慎,可以放肆一點,那底線在哪裏,又放肆到何種程度?
也就是說,現在的關係,其實可以更進一步了?
玉顏被胤?盯得臉一紅:“我不是那個意思。貝勒爺不要亂想呀。”
爲了不讓胤?想歪,玉顏直接道:“我是說,我與貝勒爺是夫妻。夫妻之間除了那些東西之外,很重要的一點,便是要互相扶持,互相支撐的。”
雖然這個婚姻關係之中,玉顏是半路纔來的。
但看這個狀況,玉顏肯定是不會走的。她將在這裏過完她的一生。
現代那些經歷與記憶,就當是前生的事了。
胤?看向是很想好好經營與她的關係的。
玉顏現在見到的胤?,比歷史書中更多面更立體。
在她眼前是活生生的男人,有呼吸有血肉,不是那些文字描述的四貝勒雍親王雍正皇帝。
她爲了自己的生活質量,當然也要好好經營與胤?的婚姻關係。
她太知道自己的理想與情懷,在她的精神圖景中,與現代社會格格不入的就是她對婚姻關係的暢享。
她所暢享的愛情都沒幾個人能達到。那麼那種幾乎跟靈魂伴侶還要深刻的婚姻關係就更是罕見了。
但是她很喜歡。
她覺得胤?有這個資質可以達到。
他這麼一個重感情的人,只要稍加引導,告訴他她所想要的,他若心中甘願,就一定可以。
本來想的挺好的,玉顏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他在牀|上時,兩個人親密,他說的不正經的那些話。
他說,只要她想要什麼,說一聲,他就可以辦到。
事實上也確實是可以的。胤?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這話吧,雖然是在牀|上說的,但也能證明一些胤?心裏的想法。話糙理不糙,她希望胤?明白她的感受。
玉顏說:“我當是貝勒爺身邊要與貝勒爺攜手一生的人。貝勒爺若願意,我應當也是離貝勒爺最近的人。最親近的人,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
“貝勒爺有什麼情緒也不必瞞着我。我若能疏解,這也是好事。會讓我更瞭解貝勒爺,也會讓貝勒爺與我之間的關係不至於疏遠。人家都說至親至疏夫妻,可我所想,是夫妻也是夥伴,貝勒爺的這些情緒若不尋我消解,那要麼就是旁人得了,要
麼就是貝勒爺自傷。
這種夫妻婚姻觀念,不適用於現代社會,因爲太過於超前了,也太過於考驗夫妻之間的感情。
那自然就更不適用於古代社會了。
貴族男女,哪有這麼做夫妻的?這是要求夫妻之間沒有祕密,幾乎是親密無間的狀態。
在封建社會里,不會有男人答應這個。就連老百姓家裏的男人恐怕都不會答應。
夫妻成婚,就是過日子。在大家族中的小家裏過日子,生兒育女。僅此而已。
玉顏對感情多苛刻的人啊。她想自己這一路,對胤?展示的是什麼?
超絕佔有慾。超絕感情觀。超絕婚姻觀。
一連三部曲,普通男人早就嚇跑了。
胤?真厲害,還在跟她糾纏呢。
明明......都還沒有進入過她。
玉顏客觀地想,胤?和她一塊兒消磨大半年了,還這麼有耐心,還一點不覺得她麻煩,胤?有這份心,幹什麼不能成功呢?
就該他成功的。
胤?定定地看着玉顏,他的目光很深,一度讓玉顏覺得他是不是生氣了,但下一秒,他就輕輕的笑起來。
這個笑,怎麼說呢?笑得有點壞,就是那種,你想要什麼,爺可以都給你,也就等着你這句話的感覺。
讓玉顏覺得,她不是在陳述自己。而是自己好像是他養的一條魚,現在終於上鉤了的感覺。
胤?攥着她的腰,讓她緊緊貼着自己:“福晉是想接納全部的我?”
“爺明白了。不會讓福晉失望的。”
“以後,都勞煩福晉替我抒解了。”
玉顏心說,這個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她問:“貝勒爺是不是沒有聽明白?”
胤?道:“我聽的很明白。
玉顏心想,他真的明白了嗎?總覺得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爲了向玉顏展示他聽明白了,胤?覺得說是沒有用的,身體力行纔是最有用的。
畢竟對福晉來說,行動還是很重要的。福晉很看重這個的。
到了夜裏,外頭紛紛揚揚大雪,一派冬日寒涼景象。
屋裏卻溫暖如春,玉顏被胤?抱在懷裏,結結實實的體驗到了他說的明白是怎麼個明白。
玉顏都要哭了:“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胤?不許她逃走:“爲什麼不是?是福晉說的,要接納全部的我。福晉還沒準備好,我可以理解。”
“我不要手,我就是需要福晉身上......軟的地方。”
“福晉這麼好,一定捨不得見我難受。好福晉,你答應了要替我抒解的。難道福晉忍心看我自傷嗎?”
玉顏覺得內外側都要被他磨得泥濘不堪了。
她咬脣,話不成句:“你......得寸進尺!”
他居然這樣曲解她的意思!居然還這樣用出來。
偏偏自己還反駁不了!
可惡!
她身上軟的能讓他這麼磨的地方又有幾個?他是不進去,但是現在和進去了又有什麼區別?
星星點點的痕跡,都是被這個惡劣的傢伙給弄的。
他磨得很起勁,還很是過分。說他,他就說這是福晉允許的,真是無賴。
玉顏心裏也知道,年輕夫妻,這方面總是很起勁的。就胤?這樣的貪,她也可以招架。
但是胤?今兒夜裏這個瘋,也刷新了玉顏對他的認識。
[他這也太猛了。這是還沒有真正在一起,這要是讓他來真的,我不得被他弄死啊。]
胤?聽得很爽。事實上,身心都爽了。
他心說,他怎麼捨得弄死福晉呢。就是到時候如果是真的,福晉願意的話,他可能真的會很瘋。
誰讓福晉這麼招人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