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何元逸站在她的後面,問:“你們葉總做事還真的很有魄力,聽你這麼說你的那個朋友也算是功臣了,他怎麼還會想到要開除?”這事何元逸也有點納悶,他在美國也不是學習商業知識,學的現在最風行的電腦而已,對於葉隨景的作風他也不是很瞭解。
小小拉好皮箱的拉鍊,對着何元逸說:“他應該是想給下面的人敲警鐘,不要隨便的得罪他。只要得罪他誰都不會有好下場,本來以爲這次我幫她們渡過了難關,沒想到他還是那樣做了。”
“你回去小心!”何元逸關心的說。
小小看着他,覺得挺愧疚他的,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鬧出來的,現在要他幫忙不說還將他一個人丟在這裏,而且還是一個半灌水的銷售顧問。“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決定不了的或者有人難爲你也告訴我。”
“喂,你說什麼呢?感覺怪怪的,我是男人,有些事情我有自己的把握,你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可不可以?”何元逸很不滿的瞪着小小。小小尷尬的一笑,剛纔的無心之失傷了面前男人的自尊,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時間差不多要到了,我先回去了。”小小拖起皮箱向門外走去。
何元逸見她就要消失,急忙上前拉過小小手裏的皮箱杆,肯定的說:“我送你!”說完便大步的向前走,根本不想讓小小拒絕。小小無奈的搖搖頭,幾年沒見兩個人竟然還能遇到而且還有這些交集,算起來還真的算是…‘緣分’嗎?哎,想什麼呢?小小緩過神急忙追上去。
一下飛機就看到顏笙站在出口等着,小小上前就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斯芮現在在什麼地方?”
顏笙看小小也確實累得,“我們上車說吧!這樣站着你肯定很累!”
小小點點頭。
車上,小小迫不及待的問:“說說原由吧,葉總憑什麼開除斯芮?”
顏笙也想不過,“那個葉隨景簡直就是腦子就毛病嘛,斯芮就只是和她討論了一下工作上的問題,沒想到兩個人意見不一致,於是葉總就小氣的將斯芮給開除了。人雖然是帥了一點,可是也不能像他那樣動不動就開除員工吧?小小,他真的好像惡魔。你說他有一天會不會把我們也一起開除了?”
小小安慰的說:“放心吧!我們不會丟掉工作的。”
“爲什麼?”顏笙眨着眼睛問。
小小淡淡的給予一個微笑,“放心吧!我有祕招,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信不信我?”
“信!”顏笙點點頭。
辦公室門前,小小對身後的顏笙微笑了一下,然後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全部的人聽說文小小回來了都起了好奇的心思,眼睛也不眨的盯着辦公室的門板,期待自己能在第一時間得到八卦事件。而顏笙卻擔心的無所適從,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她怕小小受到威脅,但是小小又不準她進去,硬說自己可以。
辦公室裏還是如往常一樣特別明亮,只是裏面的擺設似乎變了一下,以前在右邊的資料櫃全部換到了進門的左邊,換成了氣派的黑色真皮沙,而且辦公桌子也比以前的長而光亮。葉隨景葉總就這樣坐在正對門的椅子上,仔細的看着外面的風景,根本不像是在上班的模樣。
小小鼓足了勇氣走上前,然後對着那個偉岸的背影說:“葉總,我有點事情想與你商量。”
葉隨景一愣,眉頭又微微皺起,臉色難看的轉過身看向小小。今天小小穿着一身紫色的小外套,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褲子,下面配着黑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看着非常的時髦,這與上次見着的模樣有着很大的差異,而且她的頭彎曲的自然的搭在雙肩上,更加顯示出她的氣韻。
“你不知道進門是需要敲門的?這是第幾次?”葉隨景冷聲的說,眼睛輕蔑的打量着她。
小小懊惱的看着他,剛纔她再次忘記了這位總經理很愛跟人斤斤計較。只能歉意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纔一時……”
“出去!”葉隨景冷冷的下令。小小驚訝的看着他,似乎沒有懷疑自己剛纔的話語是否聽錯了。“難道還需要我說第二次?”葉隨景毫不留情的說。
小小心裏一直提醒着自己,要忍,一定要忍,然後轉身走向門外。他肯定正在背後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嘲笑自己的天真,竟然跟他作對,讓他失去顏面,所以現在才處處刁難。小小頹廢的走出房間,正好對上顏笙詫異而擔憂的眼光,她失信了。
不行,她不能讓工作了這麼久的姐妹就這樣丟掉工作,而且連一點像樣的解釋都不給一個。心裏的那口氣還沒有嚥下去,於是給了顏笙一個微笑的目光,然後轉身對着門輕敲了兩下。裏面沒有任何的回答,小小再次敲了一下表示有人要進去了。鼓起勇氣打開房門,深吸一口氣大步的走向葉隨景的面前。爲了掩飾自己心裏的脆弱,她再次戴上了高傲的面具對着還是隻有背影的總經理說:“葉總,請問你可有時間,我有事情需要和你商量,或者是說給予一點建議之類的。”語氣生疏、客套、高傲、駕人一等的氣勢宣泄無疑。
她要的不過是不想在他面前顯得太過卑微罷了!
葉隨景淡淡的轉過身,只是此刻的他嘴角卻掛上了玩味的笑容,但是笑容裏的寒意還是讓小小清楚的感覺到。他就是這樣,對於不認識的人,或者說討厭的人都會有這樣的表情,看着別人的尊嚴被踐踏,然後露出邪惡的笑容,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說,想談什麼?”葉隨景問。
小小冷聲的詢問:“爲什麼要開除馬斯芮?她做錯了什麼?”
“我的時間不多,不想在這些小事情上面浪費時間。”葉隨景顯得不耐煩,淡淡的回答。
小小強制壓下心裏的怒氣,“對於葉總你來說這的確算不上是小事情,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是關乎我們生存的問題,所以希望葉總能給一個完整的答案或者是能說服我們的理由。”她毫不屈服的看着他,只是他冷峻的臉上照樣透着冰冷,讓人難以接近。
那麼熟悉的面孔,那麼熟悉的聲音,那麼陌生的表情,陌生的眼神。
“你說的很對,這是生存的問題。做爲總經理你認爲我會考慮你們的生存還是公司的生存?”葉隨景冷笑的問,輕蔑的語氣繼續衝擊着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