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香嘟着小嘴,甚是不悅,“止止,你又不理人家,人家都傷心了。”爲什麼明明是關心她,想她想得要死,然後,要是真到了他的面前,他又一副漠不關心的面孔呢?
墨止也不搭理她,拿着本書,在書桌前看,彷彿她不存在一般!
逐香見他不理她,就氣嘟嘟的坐上了桌子,陰影正投在墨止看的書上!
“又惹什麼麻煩了?”墨止終於放下書。
“不惹麻煩我就不能回來看你呀?”逐香底氣不足的說道。
“能!”墨止拉着凳子,換了個方位,坐下,拿起書,繼續看。
“止止,我都想你了,你也不理我,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好吧!她承認,她在墨止的面前永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真的沒有什麼,是嗎?給你一個機會,你不說就再也別說了。”墨止放下書,端正的看着她,表情嚴肅。
“好吧!我是有事要麻煩止止!”逐香垂頭喪氣的說道。
墨止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逐香舉雙手進行保證。
“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吧?”對於她這樣的保證墨止已經可以完全無視了。
“這回不一樣的,做完這次,我就可以脫離師父的魔掌了,再也不用被她們禍害了。”逐香笑嘻嘻的解釋道。
“你能回來了?”墨止的情緒終於有有一些變化了。
逐香低着頭對手指,“這個…嗯,應該不能,我答應尤憶去找他。”
“尤憶?你什麼時候又和花間樓扯上邊了?你找他做什麼?”墨止的語氣有些生硬。
“嗯…這個…我也沒想好呢,估計,還是給他當丫鬟吧!”逐香低着頭嘀嘀咕咕的,不敢看墨止的眼睛。
“你給他當丫鬟?”這回他是真的火大了,自己看着長大的小丫頭去給人家當丫鬟,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逐香抬起頭去拉墨止的胳膊,笑嘻嘻的打算混過去,“過去了的事兒了,丫鬟不算什麼,我還給人當過娘子呢!”
她不說還好,一說就氣得墨止牙根直癢癢,她那幾個師父不是已經答應他不讓她去做危險的事兒嗎?果然,女人的保證比她們說減肥還要不能信,看來,無名谷的那座望塵閣是白幫她們建了,好吧,等哪天有時間給拆了去。
他墨止可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
“爲什麼要回去?”墨止平復了下心情,但是,依舊有些不悅的情緒外漏了。
“我走的時候答應他會回去,他對我挺好的。”逐香低低的說道。
“對你挺好的你就回去?你這些年的飯都喫到哪去了?怎麼一點兒腦子都不長呀?”
墨止的一口小碎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對我好我就跟在他身邊唄!這有什麼呀?”逐香嘀咕!
“我對你不好?怎麼沒見着你要跟在我身邊呢?”
逐香理直氣壯的頂撞道,“你不一樣,我不能跟在哥哥身邊過一輩子。”
“哥哥……”還真是諷刺,難道這麼多年,他對她的感情可以是用親情可以概述的嗎?
見墨止不說話逐香慌了,她不想惹他不高興,“止止,你沒事吧?”
“沒事!”
“你生氣了!”她肯定的說道,每次他真的生氣的時候都會說沒事的。
墨止也不理她。
“也是哦!我也沒氣你,你幹嘛要生氣呀?”好嘛,她什麼也不說了,這樣就不惹他生氣了。
“是,我沒生氣。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墨止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就說嘛,止止是不會生我的氣的,幫我仿作幾塊紫玉蝴蝶。”逐香笑嘻嘻的說道,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是本來就不想打。
“叫我自己仿造自己?”墨止冷哼一聲。
“紫玉蝴蝶是你弄的呀?不早說,自己人,好辦事。”逐香拍着墨止的肩膀樂呵的念道。
“我立下重誓,答應尤憶絕不再插手有關紫玉蝴蝶的事。”墨止無奈的說道。
“你不插手,可以叫你的手下插手呀!只要幫我仿造幾塊這樣的玉就可以,也不用特別像,六成就可以。”好吧!她又想打擦邊球了。
“要它想做什麼?”墨止問道。
“我這次的出師任務就是跟這紫玉蝴蝶有關,完不成,我就出不了師,出不了師我就回不了家,回不了家就見不到止止,見不到止止我就會傷心,傷了心我會死掉的,止止,你明白的。”看你心疼不心疼。
“一次比一次惹的麻煩大!”墨止無奈的嘆氣。
“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事先說好了,打死都不能說是我給你弄的,要不,以後,墨樓在江湖中的名聲就徹底垮了。”果真,他是疼她的,非常之疼。
“我就知道止止最好了,來,親個先!”逐香做起要上去親墨止的姿勢。
墨止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沈逐香,你那麼大的姑娘了,別動不動就說這樣的話,也不知道羞!”
好吧!她又猜對了,每次她一這麼說,墨止就定然會對其教育一番的,每次都親不到,不過倒是讓她養成了調戲墨止的習慣。
“羞什麼羞呀?反正親也親過,抱也抱過的,怎麼到了這會子又給我上貞潔觀教育課了,我的小止止呀!你累不累呀?”逐香厚臉皮的說道,不過,這也絕對是事實呀!
墨止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狗,暴跳如雷,“沈逐香,你怎麼就這麼厚臉皮呢?你什麼時候親過我,抱過我呀?”
好吧!那個吻是墨止的雷區,是不容許別人提及的,不過,她可不在乎!墨止在她這裏什麼雷區都得變成是停戰區。
“我百天就把你親了,哎,說起來,我的初吻好像才留了白天就被你給佔去了!你好邪惡!”逐香一臉‘你好猥瑣’的摸樣。
“我留了七年的初吻還被你給佔去了呢!”好像是他佔了便宜似地!他纔是喫虧的那個好不好啊!
“哦哦,那是止止的初吻呀!那止止後來又親別人了嗎?”她斷定他再也沒有親過別人,不用說別的,就單單是他現在那不近女色的樣就能看出來了。
“你怎麼不知羞呀!”難道她在別人面前也這樣,這怎麼可以呢?是他的錯,他教導無方了,悔之晚矣。
“不知羞也是你教出來的,在我性格形成期那關鍵的一年裏就是跟着你一起過的,說,止止你那時候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不軌的事情纔會致使我今天臉皮厚道如此之地步。”和着現在她臉皮厚不知羞還給墨止賴上了。
“你還有臉說那一年呢!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那一年,還尿牀…不知道多少個晚上我做夢都是睡在河裏的!”墨止憤憤的念道。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她逐香也是有面子的人,“你還教育我要廉恥,你睡在我牀上那也叫廉恥?”
“也不知道是誰拉着我不放要我跟着她睡的!”逐香心裏默唸‘我臉皮厚,我誰也不怕’,大言不慚的說着。
“有嗎?那時候我還小,什麼事都不懂得,你都那麼大了,也任由我胡鬧?”好吧!她胡攪蠻纏,蠻不講理了。
墨止被逐香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們這兩年見面總是這樣,見面就吵,不見面還挺想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們吱吆一聲開了,墨夫人走了進來,笑呵呵的說道。
“老遠就聽你們兩個在吵,小時候不是很要好的嗎?怎麼長大了反而喜歡吵架了呢?”
“止止的錯,止止說我不知廉恥!”逐香一手拉着墨夫人的胳膊,一手指着墨止說道。
墨夫人聽後就皺起了眉頭,“墨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這麼說妹妹呢?
“我沒說她不知廉恥,還有,她不是我妹妹”逐香總是能輕易的讓沉穩持重的墨止變成一個暴跳如雷,性格彆扭的少年。
逐香傷心的搖着墨夫人的胳膊,撒嬌耍賴,“姨娘你看,止止他都不認我這個妹妹了,他是不想跟我好了。”
墨夫人笑笑,自己的兒子在想什麼她是一清二楚的,“不一定是妹妹才能跟他好的,夫妻纔是相伴一生的人,逐香要不考慮考慮嫁到墨樓裏來?”
逐香假裝沒聽懂一般。
“姨娘,這個…我還小,還不適合談論這些吧!再說,止止是我哥哥,這個,嗯,好像不太合適吧?”
“剛纔墨止不是還說你不是他妹妹呢嗎?”墨夫人促狹的念道。
逐香一時詞窮,用求救的眼光看向墨止,墨夫人似乎是還想說些什麼,墨止急忙插話。
“娘,晚膳做好了嗎?逐香也累了,我們去用膳吧!”
墨夫人暗歎一聲,搖搖頭,領着逐香去用晚膳。
桌上擺的全是逐香愛喫的菜,特別是姨孃親自做的炒飯,這是她的大愛啊!小的時候就喜歡,一直到現在都喫不夠!
墨夫人不停的往逐香碗裏夾菜,堆得跟個小山似地,閒聊道,“逐香,還沒回家呢吧?”
“嗯,本來打算看望過您就回去的,只是姨孃的手藝真的好好,讓我都捨不得走了。”逐香嘴裏塞得滿滿的,還不忘賣乖。
“是姨孃的飯菜把你留住的呀?我還以爲是姨孃家的小子把你給留住的!”墨夫人笑道。
墨止把一個很大的魚頭塞到了墨夫人的碗裏,“娘,喫這個!”
墨夫人只當是沒聽見,夾了一個蟹粉獅子頭放在逐香的碗裏,“來,逐香嚐嚐這個蟹粉獅子頭,味不錯吧!”
“嗯嗯,好喫,姨孃家換廚師了?”這蟹粉獅子頭鮮嫩豐腴,入口即化,味道好像是比以前好很多。
墨夫人抱怨着,“墨止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老是挑廚師的毛病,不是嫌人家‘御果園’雕的不精細,就是嫌人家翡翠燒賣皮糙陷爛,要麼就是嫌人家清炒蝦仁不夠鮮嫩,挑的厲害,這不,已經換了好幾個廚師了。這新來勉強是和了他的胃口。”
這個…逐香偷偷的瞄墨止,只見墨止的臉已經是黑的不像話了。‘蟹粉獅子頭’,‘御果園’,‘翡翠燒賣’,‘清炒蝦仁’好像都是她的大愛吧!難道是專門爲她挑的廚師?
墨止不悅的說道,大有惱羞成怒的成分,“娘,食不言寢不語。”
“老了,老了,兒子都開始教育起我來了。”墨夫人笑道。
“哪有?姨娘風華絕代,像是盛開的牡丹,正是人生中繁華的時刻!”逐香向來認爲自己是一個孝順長輩的好孩子。再說,墨夫人長得本身就是很美嘛!四十幾歲,雍容華貴,氣質高雅,具有十足的成熟韻味的女人,就如一罈珍藏了多年的女兒紅,醇味悠揚。
“瞧瞧,還是逐香會說話!姨娘要是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兒該多好呀?”
“我看我不就是姨孃的女兒嗎?”逐香咧嘴笑了,依偎在墨夫人身邊撒嬌。
“好好好,喫飯。”墨夫人笑笑。
一家人,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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