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出來三個多月了,她也是時候回去了,與師父的半年之約也差不多了,回無名谷的至少也需要半個月,也就是說她現在還剩下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到目前爲止,她還一件事兒都還沒完成,時間,似乎是緊湊了些,該行動了吧!
逐香這幾日一直都悶悶不樂的,尤憶也好像是有事,一直都不在,只有到了晚上的時候纔會過來,逐香想,可能是又去哪瞎鬼混了吧。
尤憶似乎已經習慣了她屋裏的小榻了,無論有多晚都會進逐香的屋,逐香也習慣性的每天都在小榻上給他鋪上被子。
這天尤憶很晚纔回來,逐香也沒什麼睡意就一直坐在桌子旁邊喝茶邊等着他。
今日的尤憶,竟是穿着一身黑衣回來的,黑衣紅邊,墨髮,襯得尤憶的臉很是嫵媚。話說,尤憶那人不是非白衣不穿嗎?怎麼今天怎麼會忽然換了身黑衣服了呢?
“你怎麼還沒睡啊?”尤憶見逐香喝着清茶等着他竟有些許的老夫老妻的感覺,也許,應該籌劃一下怎麼才能早點兒把她娶回家了。
“睡不着。”
尤憶伸手奪過逐香的茶杯,“越喝茶越睡不着,還是別喝了。”
“我也不想喝,可是,又找不到什麼事情做,就只能繼續喝下去了。”
。。。。。。尤憶就無語了。
“正好我有事情要你做?”
“什麼?”逐香立馬就由鬆散狀態轉爲嚴陣以待,不會又是什麼陰損缺德的事吧?
“至於嗎?”看見逐香那個戒備的狀態,尤憶鄙視的說道。
“至於!”逐香很肯定的回答。
“好吧!就是讓你做兩張麪皮,也至於嚇成這樣?”
逐香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就兩張麪皮,不過一想,他要做麪皮做什麼?
“誰的樣子?”
“我的,泠洛的,各兩張。”
逐香嗅到了陰謀的氣息,肯定有什麼計劃,逐香自然是不會笨到去問尤憶的計劃的,有道是八卦的樂趣是無窮的,但是得分什麼八卦!
逐香起身說道,“去醞釀一下,興許一會就困了呢!”
“對了,咱們後天就走!”尤憶隨口說道。
“後天?這麼急?事情都辦好了?”逐香又坐了來。
“當然都辦好了,要不,你以爲我這幾天都不忙乎了?”原來這些天他都在忙正經事啊!
“回樓裏?”逐香問道。
“當然不是!要不我要你做麪皮幹什麼!”逐香的智商好像又被鄙視了。
“那去哪裏呀?”好吧!她承認她好奇了。
“到了不就知道了。”尤憶神祕兮兮的笑道。
“那明天要不要收拾什麼東西呀?”逐香問道。
“什麼都不要收拾,就想平常的時候一樣!別讓他們起疑心。”尤憶吩咐。
“樓主是打算悄悄的離開?”
“你們樓主是那種人嗎?”尤憶對逐香的說法嗤之以鼻。
好吧!她承認,她的智商再次被鄙視呃。
“看來戚茗還是對我不甚瞭解呀!還得多多接觸纔是。”
都接觸到天天睡一屋了,還說接觸不夠,這樓主的臉皮都可以和殷莫染的比了吧!
“去睡吧!”
“嗯,對了,怎麼沒見你這兩天嚷嚷着洗澡呢?”逐香很好奇,這些天無論他什麼時候回來都不嚷嚷着讓逐香去準備洗澡水了。
“我在外面洗過了纔回來的。”尤憶喝着小茶,假裝很隨意的說道。
“既然都知道在外面洗澡,怎麼就不知道在外面住呢?”好吧!她錯了,她不應該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樓主大人的行蹤不是她能約束的。
“他們不知道洛陽還有我的產業,還是回來的好,免得別人起疑心。”尤憶又喝了口茶。
見他不停的喝茶,逐香說道,“別喝了,再喝你也睡不着了。”
尤憶笑笑,“那正好陪你說話。”
確實是,她現在還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尤憶好像也是,一直都也沒說睡覺,就那樣陪着她,就那樣安靜着,過了好一會,逐香狠狠的吸了兩下鼻子問道,“你換香了?”
“戚茗的鼻子果真是好的很,的確換了,那種香用了十來年了,也是時候換一種了。”尤憶淡淡的說道,今天他好像超乎尋常的安靜,不像平時那般吵鬧。
逐香不解的問道,“這種香怎麼摻雜了血的味道呀?”
尤憶把袖子抬起放在鼻子前,仔細的嗅了嗅,疑惑的問道,“有嗎?”
“你受傷了!”逐香瞅着尤憶的眼睛陳述道。
“哪能呀!誰能傷到我?”尤憶笑了笑,只不過笑得有些蒼白。
逐香起身,繞着桌子走到他的面前,往他衣服上抹了一把,然後,把手攤在他的面前,只見逐香的手被血染得通紅。
尤憶懊惱的說道,“被你發現了,不過也好,再也不想穿這麼醜的衣服。”在尤憶的世界裏除了白色,其他顏色都是醜的。
逐香也不管他,直接拉他開他的衣服,只見尤憶的身上纏着一層厚厚的繃帶,顯然,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
“怎麼弄的。”逐香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生氣了,那種想殺了弄傷尤憶的那個人的那種怒意。
“去闖了一個陣,沒想到那陣好生厲害,一個不留神就被一個鐵蒺藜給打中了,不過現在沒事了,泠洛已經幫我處理過了。”尤憶輕描淡寫的說道。
雖是他這般說,逐香也猜到了其中的兇險,能夠傷得了尤憶的陣,必是精妙無比的,又是誰布的陣呢?難不成是墨樓的人,可是怎麼會呢?墨樓的現任掌門人墨止是從來不會在墨樓以外佈陣的,難不成有去闖墨樓了?
“去牀上。”逐香拎起尤憶就往牀的方向去。
尤憶緊張兮兮的拉起被逐香扒開的衣服,假裝很警惕的說道,“你幹嘛啊?戚茗你不會是想趁着我受傷,對我行什麼不軌之事吧?”
。。。。。。逐香無語了。
“雖然你身材一般,長相一般,女人味更是一般,不過,本少爺爲了替別的男人解決禍害,決定勉爲其難的獻身了。”尤憶賊贓的笑了笑。
“我給你處理下傷口。”人氣急了的時候往往什麼都說不出來,就像現在的逐香一樣。
“你在找藉口,泠洛已經給我處理過了。”尤憶眉毛一挑,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瞭然的微笑。
“繃帶紮緊了,都快回不過血了,還有,他怎麼能給你上止血散呢?你血裏有毒,應該讓它流出來的,樓裏什麼時候窮到連好一點兒的療傷藥都拿不出了?”逐香也沒管他的調 戲,很是氣憤的挑起了泠洛的毛病。
“出來的急,也不曾想過我會受傷,再說,此事不可張揚,自然只能拿泠洛那裏的藥了,泠洛也是不經常受傷的,他那裏的療傷藥也少的可憐,所以,只能建議的包紮一下了。”尤憶委屈的說道。
逐香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他按在牀上,把衣服給扒了,尤憶就跟個收起的小媳婦似地,任由逐香擺佈。
輕輕的把綁在尤憶身上的繃帶拆開,比她想象的還要惡劣,原本是白潤如玉的肌膚現在是血肉模糊。
“被‘一’個鐵蒺藜打到了?”逐香特意加重了‘一’這個字,鄙視的說道。
“好吧!是六個!”尤憶垂頭喪氣的回答道。
“看來是不嚴重,還有力氣 跟我撒謊呢!”逐香依舊板着臉,手下也不自覺的就使上了勁。
“疼,疼,。。。噝噝。。。”尤憶叫道。
“現在才知道疼,剛纔不是挺能裝的嗎?”逐香憤憤的說道。
“不是怕你擔心嘛!”
逐香手下的動作頓住了,抬頭,眼睛對上尤憶的眼睛,只見尤憶的眼裏一片真誠。
低頭,繼續處理傷口,再也不言語,只是動作輕柔了很多。
逐香起身。
“你幹嘛去呀?”尤憶心裏一片慌張,伸手抓住逐香的手,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拋棄了,一如二十多年前的那天。
“還能去幹嘛?去給你找藥。”
尤憶鬆了口氣。
只見逐香費了好大了力氣才鑽進牀底下,然後在下面鼓搗了一會才灰頭土臉的出來了。一張掛着灰塵的臉笑竟露出那般燦爛的笑容。
“好了,就是它。”逐香把一個灰不溜秋且佈滿灰塵的瓶子攤在手心裏說道。
尤憶不屑的撇撇嘴。
“你可別小看它,這可是能活命的藥。早年,我第一次去出任務,師叔送的禮物,師叔說這藥治傷的療效天下間再是沒得比的!僅此一瓶!”
“蹩腳的郎中誇自家的藥都用這套說辭的。”尤憶對此嗤之以鼻。
“師叔說的都是真的,這藥是用天山雪蓮配合冰蠶的血製成的,自是難得,要說一瓶,也確實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不信你聞聞。”說話間就把藥瓶送到尤憶的跟前,尤憶嗅了嗅,一股純淨的冷冽的清香從那個黑不溜秋的瓶子裏傳出,確實是千載難逢的療傷聖藥。
“怎麼用這麼個黑不溜秋的瓶子呀?”尤憶擰着鼻子說道。
“真是的,見着是黑的就不仔細看!樓主大人,這是墨玉,純正的墨玉。”逐香咬牙切齒的說道。
尤憶把那瓶子拿到跟前仔細的看了看,還真是墨玉,並且是上好的墨玉。
“你把墨玉就這麼扔在牀底下了?”視別人眼中的寶物爲草芥這點倒是和他很像呢!
“怕別人給偷了去,仔細藏了起來。”其實,主要是怕你給糊弄去,逐香腹謗。
好吧,他們兩個絕對不是一個類型的,絕對不像。
從某種程度上,她和他是一類人,不羈,瀟灑,不在乎太多,活的一個瀟灑,但是若是要真的在乎起某一樣東西,那就是真的在乎了。
她不是小氣的人,但是,這藥對她而言還是很珍貴的,如今,她把自己珍藏的藥拿出來給他,證明她還是很在乎他的吧!想到這些,尤憶笑了笑,感覺心裏的某個地方被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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