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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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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揪扯着韋斌的手腕去搶錢,韋孫子果然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雷聲大雨點小,你別看他叫的挺洪亮,真正動手推我的力氣也就那麼一丁丁點。

其實以老子目前居住的這個小身板的能耐來說,那是任何一個成年無疾的大男人隨便揮上一巴掌,都能給我扇開滾個幾圈的。

這孫子明顯是這幫子人渣中唯一一個還剩下點人性的。

所以,咱也柿子專揀軟的捏。= =

這可是醒了這麼長時間裏頭“簡明希”第一次看見紙鈔,機會絕對不容錯過。

“明希,”最先接近的果然還是趙姓孽畜,他從後面握着我的肩膀要抓住我直往前搶的手,“你怎麼了?明希?”

此刻還不是答應他的時候,所以我仍舊不依不饒的“啊啊”亂叫摳着韋孫子的錢包縫,聲音尖銳刺耳的好比看了恐怖片的小姑娘。

雖然這嗓子發出來讓我自己也一哆嗦,不過爲了未來生計的夯實物質基礎,老子忍了!

“明希,你幹什麼?”這時候季瘋子也加入反簡陣營,拉着我的胳膊,“快鬆開!”

鬆開?當然不能鬆開。

做戲做全套,演繹要到位,細心體味所扮角色心理、情緒、壞境、背景等一切內因外素,代入感強烈,如此才能掌握全局,抓住觀衆心神,唯我獨尊!

這可是母上大人照着大衣櫃立鏡孤芳自賞、巧笑倩然藉以騷擾全家視覺時的深刻教育。

雖然她只是下崗後發揮餘熱,閒着沒事跟人街道曲藝社學拉胡琴兒玩。

所以當趙孽畜先季瘋子一步扳過我的身體,老子也抬眼看向他。

趙孽畜一下就怔住了。

韋孫子此時也終於從我的魔爪下脫身,連滾帶爬的跑出我雙手的勢力範圍,扶着旁邊早就倒了的椅子,又揪着蘇航文的手臂站起來擦着汗,“我的媽呀,這哪是傻子,完全是個瘋……”

老子哆嗦着嘴脣掙開趙孽畜已經沒多大力氣的手,不理會季濤還抓着我手臂的僵硬動作,用完好自由的左手顫抖着快速將地上散落的幾張紙鈔劃拉到自己懷裏死死抱住,然後就喘着氣惶惶然的往後挪去。

季濤似乎喫驚不小,呆呆的無意識的鬆開了我。

趙孽畜蹲在地上靜了一下,然後才轉頭看向躲在餐桌陰影底下抱着自己不停哆嗦的我。

“明希……”趙孽畜看着我道:“……爲什麼要搶錢?”

爲什麼?當然是我需要路費和後續生活保障金。

不過這理由是老子的,對於簡明希來說,當然是爲了還公款。

老子是不知道那悲催的娃出事前究竟貪了多少,不過既然你們曾經透出話來說還不了這筆錢他就得蹲一輩子監獄,要急着籌錢那也是肯定的吧?

反正這事要擱在我身上我肯定着急。

急的滿嘴起泡都是正常。

尤其還是那個好像“公正不阿”、“清濯於世”、“純潔高尚”、“不慕名利”的簡明希。

擦,這一串形容我自己聽着都牙酸。

不知道簡明希怎麼把主意動在公家的錢上,對於他這種不怕艱險、勇於嘗試,毅然破壞國家法律與政策的偉大行爲,老子這小老百姓那是一輩子想也不敢想,試也不敢試。

不過從這上頭要是落下了強迫症,那大概也是正常的。現在是“簡明希”腦子不清楚的時候,不是正好可以發作麼?

我要錢,我要好多好多的錢,沒錢我就要去坐牢,沒錢我就要去受罪,沒錢我就要去死。

我破壞了自己的原則,尊嚴和自由都沒有了,我的整個人生都已經毀了。

我的夢想永遠都不可能再實現了。

我爲什麼要活着?

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來回默唸了好幾遍,充分感覺這一刻好像被簡明希附了身,老子這心境也一下子感同身受的悲催了起來,縮在陰影裏睜大了眼睛看着外面這一片自己再也回不去的陽光燦爛,擋不住眼角就落出的淚,一滴一滴的,漸在衣領上。

握了個擦,這難受勁兒的,老子演完這一場以後不會出不了戲了吧。orz

趙孽畜上前抓住我緊收在胸口出的雙手中握着的錢,漆黑的眼睛看着我,又問了一遍。

“明希,爲什麼要搶錢?”

他使了力氣往外想要把我手裏的錢抽走,我立刻恐懼的將其更加死死的攥住,看着他更加驚慌的小聲“啊啊”着哭了起來,又着急又害怕,拼了命的往後邊縮邊躲。

“明希……”

季濤怔怔的看着我,往前走了一步,也蹲在我的面前,小心伸出手來想要來摸我的臉。

老子呆呆的看着他湊近,自己臉頰上的淚水也被人撫着。

我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錢。

好像簡明希那倒黴孩子之所以挪公款,是爲了給這季瘋子?

要是再推斷推斷,這筆錢貌似都跑到了季瘋子手裏,而那韋孫子又說最後是咱簡大兄弟憑本事自己還上的。

老子現在把錢給他還是不給?

給了他他還能再還給我麼?

嗯,決定了,簡明希是白癡,簡明希有權力不去想太多。

這錢老子不給他!

簡明希最後也是爲了自己籌錢還公款,他死扣着錢誰也不給很正常,對吧對吧?

老子抬頭看向另一邊的趙孽畜,象徵性的徵詢他的意見。

趙孽畜此時正沉默的看着我。

在我倆“深情”對視的時候,老子突然感覺自己手上又多了一個人的力氣,喫驚下低頭一看,正是季瘋子那手也開始拿着我手裏的錢,開始往外抽。

奶奶個嘴!就憑你他媽也敢搶!!

老子跟你拼了!○(p ̄皿 ̄)=○

我揪着錢“啊啊”着尖聲大叫了起來,撲騰着上腳踹!踹不夠還用手指甲去撓!

這種潑婦手段的歡快老子今天也要好好的體驗一把,就算手帶着石膏我也要把你毀了容!!!

趙孽畜手疾,掀開桌子一把抓住我的兩隻手把狀似瘋顛的我按在懷裏,抱着我不停掙扎的身子,“明希!”

老子玩了命的跟這孽畜死鬥,叫鬧着去踢打季瘋子,趙孽畜就跟我耳邊一遍遍的唸叨。

“明希,你冷靜點。”

“我在這裏了。”

“有我在這裏了,你別怕,你的東西都是你的。”

“你的錢還上了,你誰也不欠。”

“明希,我們你誰都不欠。”

老子在他懷裏抽噎着慢慢緩下動作——其實是累的。

這他媽什麼破殼子,只活動了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滿頭虛汗都冒出來了。

累……累死我了……

“明希,”趙孽畜緊緊的抱着我,撫着我的臉頰給我擦拭着滿臉的淚和汗,“你不用擔心錢,這些錢都是你的。”

我老老實實的窩在趙孽畜懷裏直喘氣,帶石膏的手用僅剩的手指頭摳着他的衣服,另一手緊緊的攥着錢。

韋斌這時也罵了一聲什麼,走過來重新拿出錢包抽出好多的鈔票往我這裏一塞。

“我還以爲你鬧什麼了!給你!都給你!夠了麼!不夠我明天再給你!”

老子連忙低頭去將所有錢往懷裏兜,甚至還抬起沒剩多少力氣的手顫抖着去不停的揀落在地上的幾張錢,一下拿不起來就再拿,兩下拿不起來就拿三下。

倒是周圍這幾個人都有志同一的安靜了下來。

“我|操!”韋孫子恨恨的罵了一聲,同時一腳踹翻了一個旁邊爲數不多的還豎着的椅子。

直到把它們全部都收在懷裏,我才老實了下來,縮在趙孽畜的胳膊裏不動了。

同時心頭也不禁吹了聲口哨。

韋孫子,還是你有眼色!爺將來在大洋彼岸過自在日子時一定多念你幾聲好~

老子再看一眼季濤,他現在倒是老實了,任我打了這麼多下竟然一次都沒還手。

敢虎口裏拔牙!爺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虎嘯龍威!

反正白癡動手就算是死了人擱哪國的法律上也判無罪!

老子扭了頭埋在趙孽畜懷裏抽抽的哽着氣,不看這自己找死的瘋子,此時突然心裏一動,說不定這也是個試探情報的絕好機會。

想到就做!猶猶豫豫哪有大丈夫氣勢!

我在趙孽畜懷裏蜷了蜷身子,趙孽畜有感就撥拉開我埋他身上的頭,“明希?”

抽搐着更將身體縮成一團,我藉着滿頭虛汗還沒冒完也皺起了一張臉,努力表現出一副很疼的樣子。

“怎麼?剛纔撞到哪裏了?”趙孽畜扳着我的身子檢查,我也抬着臉在他身上不停的蹭。

“明希,你哪裏疼?告訴我。”

趙孽畜正擰了眉仔細的擺弄我,下一個卻突然定住了一樣,全身都僵硬了。

沒錯,老子按住的就是我那左側肋下的疤。

它現在其實就一疤,當然不會疼,此時也不過是爲了看看這幫人的反應來推斷一二。

可我一轉頭,就看見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漠然旁觀着的蘇航文和正阻攔外人過來的韋斌看見我的動作後,兩人的神情都同樣僵了起來。

老子暗中眯了眯眼。

爲毛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感覺真相好像還是不知道的爲好。

算了,我還是縮回去吧。

無知是福,無知是福啊。

正琢磨着怎麼把這事給帶過去了,老子突然就被斜地裏來的一道力量拉出了趙孽畜懷裏,緊接着下一刻老子的t恤衫就被人掀了開往上擄起。

擦!!!

姓季的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老子一瞬間就叫了一聲,趙孽畜回了神,一把將我重新抱回來,緊接着竟迅速站起來大步的擠開人往外走。

“那是什麼!”

“趙鈞同!那疤是怎麼回事?他爲什麼疼?”

“姓趙的!你他媽告訴我明希那疤是怎麼來的!”

趙孽畜頓了下,只回頭看了眼季濤,然後又掃了下蘇航文,就帶着我繼續邁出了步子。

“操!你不就是想知道麼!韋爺爺今天就可以告訴你!”

“韋斌。”蘇航文突然打斷了韋孫子,淡淡道:“把東西給人收拾下,我們走吧。”

“航文!”

“季濤,你想知道什麼,你自己去弄清楚,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們沒有義務來給你解答任何問題。”

老子探頭看過去,蘇航文攔着韋斌正斂着眼睛,此刻似乎是察覺到什麼,突然抬頭看向我們這邊,對視上我的眼神後,竟笑了笑。

“簡明希啊簡明希,你果然是個什麼時候都不讓人省心的主。”

老子將下巴埋在趙孽畜肩膀上,只抬起一雙掛着淚的眼睛無知單純的看向蘇航文。

趙孽畜此時正推開門,看了眼蘇航文, “航文,別再惹事,”他頓了下,“你知道我的手段。”

蘇航文嘆了口氣,投降了一般舉起雙手輕輕笑道:“好,好。狗咬呂洞賓,算我好心沒好報。”

趙孽畜收回了視線,將我帶出咖啡館。

熱浪襲來,還沒等着老子抱怨,趙孽畜就將我放在了車座上。

老子縮在座位上正看着他給我扣好安全帶,就又聽見韋斌跑了出來大喊着,“趙……鈞同!你等下!”

趙孽畜好像根本沒看見他一樣,“咣”的一大聲關上車隔絕掉外界一切聲音,那力氣大的,我都怕他把那車門把手給掰斷了。

涵養功夫不錯嘛,老子還以爲你不生韋孫子的氣了。

趙孽畜開啓了車,平穩發動後,又扭頭看了我一眼。

老子此刻正抱着一大把鈔票,外表無知好奇的擺弄着它們內心狂笑,見他轉過頭,便“咯咯”笑了起來,拿起錢塞給了他兩張。

我先賄賂賄賂你,咱有什麼事以後都好商量哈。

趙孽畜沉默了一會兒,將錢重新放到了我懷裏,又抬起手揉了揉我的頭,溫柔的微微笑了笑。

“明希,我們回家。”

老子笑着在他手掌上蹭了蹭,等他收回手後,才轉頭看向窗外。

那個快消失在視線裏咖啡館,透過它臨街的落地窗戶看去,隱約可見一個人影正跪在地上,不停的來回摸摸索索的尋找着什麼,單看那惶惶不停的動作,就能發現他有多着急多緊張。

老子暗暗動了下打着石膏的手。

戒指還在那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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