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李亮看着那遠處的異族建築眼睛裏面帶着一點點的笑意,他知道自己以及這輕塵道長終於是來到了這女真人的族羣,接下來他們只需要殺死這個女真人族羣裏面隱藏的那一位聖宗師以及女真人的首領就可以了,沒有了首領的這女真人就如同沒有了首領的蒙古人一樣,一定會羣龍無首,這種情況下他們更想要的是內部爭鬥,而不是進攻宋國,他們就可以安心的休養,他們這一次的任務也是已經完成了。
他回過頭去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輕塵道長,而後纔是笑着說道:“輕塵道長啊,輕塵道長現如今我們的任務其實已經算是快要完成了,所以說我們是可以去處理這個事情了,處理完之後我回我那裏,您回您那裏,我們還是互不相幹,雖說老子是魔道,但是老子也是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相信道長也是能夠理解。”
輕塵道長點着頭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麼,他看着那遠處的方向,遠處的方向之中閃過一道光芒,他們兩個猛的便是往那邊去了,這個時候女真人的二皇子也是發現了這兩個人的出現,他已經找了兩個人,將這輕塵道長以及徐李亮纏在了一起。
二皇子輕輕的走了,出來看着那輕塵道長以及徐李亮兩個人開口講道:“兩位來自漢族的朋友,我想你們現如今來到這裏,應該是想要殺死現如今女真人的首領以及女真人僅存的一位聖宗師的,我可以爲你們帶路,甚至是可以與你們合作,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在這個時候完成任務之後,幫助我成爲女真人的首領,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再成爲女真首領之後進攻你們,當然你們也是可以繼續留在這裏,畢竟女真人沒有了僅有的一位設計師,我們也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輕塵道長與徐李亮對視一眼都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這個時候如果能夠找一個合作夥伴輕易的完成這個事情,他們也是願意的。
聖宗師府邸
女真人僅存的一位聖宗師,今日總是覺着心口有些許跳的快,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這種不祥的預感從什麼地方來他確實不知道了,他靜靜的看着那遠處的方向,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他來回的走着,而這個時候門口確實有通傳,說是二皇子來了有件事情找他商量,她有着女人的二皇子關係,從來就是不好女真人的二皇子爲什麼會來找他商量事情呢?只是這個時候他也是不敢拒絕,畢竟他雖說是聖宗師,可是依舊是女真人的人。
她連忙朝外看過去,看見二皇子領着兩個人緩緩的走了進來,當下心中便是有些許猶豫,可是依舊是走上前去,看着那二皇子開口問道:“不知道二皇子這次來找微臣是有什麼事情嗎?”
二皇子笑眯眯的也沒有說什麼,只見他一擺手而後迅速後退,那位聖宗師也是久經風雨的人,這個時候當然是知道事情有變故,他猛的向後退去,可是那輕塵道長以及徐李亮怎麼可能放過他呢?只見輕塵道長瞬間便是抽出了白雲劍,那一劍橫空似乎是白雲飄渺一樣,纏纏綿綿,但是卻是讓她身爲聖宗師無能爲力,無可奈何。
那長劍瞬間便是打在了那位聖宗師的身上,這一招瞬間讓聖宗師受傷頗重,他捂着自己的胳膊往後退去,靠在那牆上看着這二皇子問道:“二皇子,你竟然敢帶人前來偷襲,我難道不怕陛下怪罪你嗎?”
聽了這話那二皇子輕輕的一笑,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說我現如今都是做出來這種事情了,那我還會怕陛下怪罪我嗎?我認爲昏庸的父皇不知道爲什麼偏偏要我的那位弟弟做這皇位,這女真人的皇位必須是我的,沒有人能夠拿走,這隻能是我的東西,他這樣子說的時候臉上還是出現了些許的癲狂,他已經瘋了,這是那位聖宗師作出的結論。”
輕塵道長以及徐李亮也不再多說,只是瞬間出手,兩個人都是聖宗師裏面比較厲害的高手,怎麼是現如今這位女真人族羣裏面的聖宗師能夠打得過的呢?更何況是他們兩個聯手,不過數十招這位聖宗師的頭顱便是被輕塵道長的長劍給砍了下來,輕塵道長長劍之上染着鮮血,那青色的道袍映襯得她更加的聖潔。
徐李亮輕輕一笑,而後纔是與那清塵道長對視一眼,現如今他們該做的事情都是已經做完了,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他們看着那遠處的方向相信這個時候凌雲應該做的事情也應該是做完了,那麼他們便是等待着中原大地傳來的好消息了,女真人以及這蒙古人相繼撤退,那麼僅剩的那一點點的兵力應該是足夠送我人殺死的了,現如今的中原大地又是安全了,他們也終於是可以迴歸到相看兩厭的局面了,畢竟他們是真的看不慣對方一個人是正道,一個人是魔門,怎麼可能是看得對眼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冷哼一聲,然後便是去完成對於這二皇子的承諾了。很快的,女真人族羣裏面是沒有反抗的,讓這二皇子當上了女真人的首領,而二皇子也是完成了與徐李亮以及輕塵道長的約定,百年之內不在進攻,甚至是不與宋國進行戰爭。
… …
邊關之中曹兵率領的軍隊看着那蒙古人以及女真人的聯盟,聽到了一個消息之後瞬間慌亂,他瞬間變成清楚了。這個時候女真人以及蒙古人的首領應該都已經死了,他連忙指揮着手下的軍隊開始發起進攻,他看着那遠處的星光以及月亮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一次的事情完成之後他一定是要回去,或許那個時候他可以與林雲做一個老鄰居。
星光照耀着這一片大地,這個時候的大地之上到處沾染着血跡,他們也是非常清楚,這種時候不是這難以死,就是他們死,那麼他們更願意讓這些螞蟻死,因爲畢竟自己人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