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在這一片大地之上,顯得這大地有些許的寂寥。在那老人走了之後,那陰影之中緩緩的出現了一個背影,那個背影身上帶着一點點的寂寥與這蒼茫的夜色融爲一體,讓人看不清楚。李玉背對着那身影,而戰就好像是沒有察覺到那身影的到來一樣,不過這是不可能的,畢竟那身影離他這麼近,李玉好歹也是大宗師,巔峯的境界如何是能夠感覺不到呢?
那影子悄悄地跪在李玉的身後,似乎是在等待着李玉的命令一樣,嘆了一口氣後襬了擺手。讓那影子站了起來,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卻是冷的臉,對那身後的影子開口講道:“你既然來了必須去調查一下,在那場戰鬥之中林雲到底受了何種的傷害,他現如今能否用盡全力,或者說宋國那裏有沒有陣腳大亂,我相信蕭無名他既然敢去挑戰林雲,說明他的實力是與林雲差不多的,現如今他要麼死去要麼是突破了大宗師巔峯的境界,破碎虛空而去,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他在臨走之前一定會重傷林雲。
那影子聽到這話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飄然離去了,李玉確實站在那一片月光之下,星辰閃耀着她身上的衣袍,顯得她更加的寂寥。他輕輕的嘆着氣,他實在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南唐的那些皇室爲敵可是如果這個時候林雲真的是受了重傷而不能夠動手的話,那麼這是他們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他們動手那麼就一定能夠勝利的話,他爲什麼還要投降呢?
如果動手就一定能夠勝利的話,他當然是不能夠投降的,他看着那遠處的方向臉上帶着一抹笑意,他在思考的這個時候,林雲到底受傷有多重?而林雲受傷多重的時候他可以出手,林玉是一個十分小心的人,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給送他,寧願真的像南唐皇室那些人說的投降,畢竟就算他投降,按照現有一些難逃那些黃色的表現,後世史書上記載的也只會是那些人的荒謬,而不會是他的懦弱。
李玉過頭看着那一片陰影之中早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臉上掛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南唐皇室裏面的那些人真的以爲她很好欺騙,真的以爲他是一個怎麼樣都無所謂,那麼他們真的是錯了。
他倒是要看一看這一次到底是誰更加聰明,誰更加的厲害。
…… ……
遠處的方向
那老人離開了這皇宮之後,臉上帶着點點的淡漠,他看着那遠處的方向輕輕地笑着,什麼都是沒有說。
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面,看着屋子裏面坐着的那幾個人臉上帶着淡漠的笑意:“行了諸位,我們的事情大部分已經是解決了。李玉也是有心想要投降的,只是他很擔心自己投降之後能不能夠被善待,我好說歹說暫時的讓她放下了這種想法,所以你們倒是不用擔心了”
那屋子裏面紛紛散散的坐着幾個人,那幾個人坐在那裏等待着這老人的回來,這幾位都是南唐皇室裏面的重要人物,他們之前在得知雲中子三個人已經是死了的時候就已經是想要投降了,更何況,現如今那位鐵拳無雙的蕭無名也已經不知道下落,不知道是去世了還是怎麼樣子了。
當中看着一個像是中年男人的人點了的點頭,而後站了起來,看着那已經回來了的老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若是真的有辦法,我們怎麼可能是讓那南唐覆滅了呢?只是我們這時候已經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拯救我們的南唐了,我們只能夠是投降。畢竟,即便是爲了南唐的這些個百姓我們也應該是投降的”
他輕輕地嘆着氣,看起來就好像是真的爲了這南唐的百姓和未來着想。但是這種時候在場的那一個人不是人精?誰不知道這個人最真實的想法到底是什麼?他們都是知道的,所以他們也都是清楚,這種時候他們需要的這是一個藉口,他看着遠處的方向,輕輕地笑着。
皇宮之中
李玉看着那已經回來了的影子,臉上帶着一抹複雜的神色。
影子已經是將打聽出來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說出來了,這種時候李玉已經是在思考這個事情的結果了,他是真的想要攻打宋國,可是在他知道這視乎的蕭放以及那孫通都是在宋國軍營裏面的時候,他就是徹底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如今的南唐,別說是聖宗師了,就連半步聖宗師都是沒有一個,他們能怎麼辦?他也是很絕望啊,她只能夠希望在這種時候,這宋國的皇帝趙贏給他們的條件好一些吧。
他擺了擺手讓那影子下去了,而後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裏,看着遠處的星空,看着那遠處的痕跡。眼睛之中充斥着淡漠,他知道,自己這種時候什麼都不能夠說,她只能夠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李玉緩緩地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不一會兒便是走到了這一個小小的宮殿裏面。
這個宮殿裏面到處散發着煙火氣,看起來就如同是這塵埃一樣。李玉緩緩地走了進去,臉上帶着一抹羞愧。他走到那桌子前面,桌子上房子許許多多的靈位,那是南唐列祖列宗的靈位。他輕輕地看着那靈位一直是在懺悔,心中很是無奈。
那一縷縷青煙緩緩地上升,飛到半空中。青煙之中也是帶着一抹李玉自身的無可奈何,它能夠做什麼呢?他什麼都是不能夠做的,她只能夠是沉默着,沉默的祈禱着。希望真的能夠出現生機,可是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出現生機的。
這也是已經確定了的。
…… ……
長江之畔
林雲站在那裏,眉宇中帶着一點點的淡漠。
他的身旁站着曹兵、蕭放、以及孫通。
蕭放以及孫通其實是準備在這個時候離開的,因爲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他們已經是沒有什麼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