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滿眼的悵然。是啊,這個時候該怎麼做呢?他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爲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麼做似乎都是錯誤的,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往外走,去御花園裏面。這個時候御花園一片的暗沉死一般的寂靜,他扭過頭看着那蕭無名開口講道:“我哪裏知道是怎麼做的,哪裏是知道該怎麼辦呢?這時候他們已經去世了,三個聖宗師都是死了,即便是這個時候愛卿你突破了聖宗師又能如何呢?南唐的天下終究是要埋藏在朕的手裏面。”
蕭無名聽了這話滿臉的惆悵,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只是他也是同樣知道,無論怎樣做他都不能夠挽回局面,既然不能夠挽回結局,他又該怎麼說呢?
他輕輕的搖着頭嘆着氣,他看着遠處的方向,而後纔開口講道:“像現如今的情況下,我也不知自己能夠怎麼做,只是陛下,我們終究是要拼一把,如果這個時候我們不拼一把的話,那麼我覺着終究是會在心裏面有這麼一道坎過不去。”
說完這話蕭無名的臉上帶着點點的堅毅,是的,他是真的覺得這個時候。如果他不拼一把的話,那麼等到未來失敗的時候,他一定是會後悔的,既然後以後要後悔,那麼不如現如今早些做好準備,不要讓以後後悔。
他抬起頭,這個時候蕭無名的眼睛之中都是充斥着一點點的星光,那星光如同海洋一般遨遊。
李玉轉過身看着這樣子的小馬尾,內心之中也有一抹的感動,他輕輕的嘆着氣:“既然愛卿都是這般的想要拼命了,那麼朕作爲皇帝也不能夠落後行啦,那麼我們明日便是拼一把吧,我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有什麼人能夠讓我們這些人徹底的喪失鬥志,即便是失敗了又能夠如何失敗了,我們也要站起來繼續拼。”
這般想着他眉宇中瞬間便是掛着一抹笑意,而後他整個人都是站了起來,他臉上帶着些許淡漠的神色。他轉過頭看着蕭無名的時候開口講道:“行了,我去找一找老祖宗,看看老祖宗這時候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事情。”
… …
林雲同樣是坐在帳篷裏面,這個時候李玉雖然說是擔心他隨時都可能打過去,但是其實現實情況是他不太可能打的過去,因爲這個時候宋國的軍隊雖說是已經集結完畢,可是其中還是有一些細小的問題的,如果這些問題不解決完畢的話,是不可能打過去的。
他幽幽的嘆着氣,而後纔是開口問道:“不知道這個時候我們能夠做些什麼呢?”
他身旁還是坐着曹兵。曹兵聽了林雲的這話也是微微一笑,只見曹兵開口說道:“這個時候我們其實什麼都不能夠做,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等到足夠的時間我們便是可以做到的。”
林雲聽了這話輕輕的點着頭,臉上帶着些許的笑意。
這個時候外面的士兵確實又走了進來。這個時候那士兵的臉上帶着一抹古怪的笑意,只見那士兵抬起頭輕輕的看着林雲,而後講到:“啓稟國師,帳篷外面有兩位女子前來找您,自稱是國師您的故人,我等也不敢阻攔,但是也不敢隨意將其放進軍營,國師您不如去看一看。”
林雲一拍腦門子真的是覺得無可奈何了,怎麼接二連三的有人來找自己,而且還都是女人呢,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是突然有一個想法,莫非前來找自己的是花想容以及柳無眉嗎?如果是這兩個人的話,他確實真的要見一見了,他當即便是站了起來,臉色淡然絲毫沒有聽出來那士兵語氣裏面的調侃一樣:“是嗎?既然如此那麼我便是出去看一看,若是對這場戰爭有利的人呢,是不是?”
說着他整個人便是站了起來,他臉上帶着的笑容讓人覺得很是奇怪。
他緩緩的走出了帳篷,走出帳篷的那一剎那,確實讓他看見了一個人,果然是那柳無眉以及花想容兩個人來了。花想容這個時候身上穿着黑色的紗裙,看起來就好像是江邊盛放的一朵黑色的蓮花一樣淡漠異常。他的身邊跟着一身素色的柳無眉,只是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平靜而走,似乎並不像是師徒的關係,林雲看着這樣子的花想容以及柳無眉臉上帶着一點點的奇怪,這個時候的花想容與柳無眉來這裏做什麼,這乃是戰場。
他連忙抬起頭看着那遠處的兩個人,然後輕輕地開口問道:“不知道兩位來這裏做什麼,這是戰場,若是你們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我心中如何安得下心來呢?”
花想容聽了這話,臉上卻是帶着笑意,她輕輕地笑了笑,而後纔是開口說道:“我們兩個來找你,不過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找着找着便是找到了這裏來,誰知道這裏是戰場,我們只知道這裏有你啊。”
花想容的話,讓林雲一下子便是紅了臉,他看着那遠處左顧右盼着,周圍的士兵們也都是在起鬨,可是這個時候其實也沒有什麼能夠說的了,他淡淡的笑着而後看着那遠處的方向,輕聲的開口說道:“不如我們去一邊談,這邊人多耳雜。”
花想容的臉上突然是盛放了一抹驚訝,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林雲竟然接受了她的調侃,以及她所說的話,她連忙看過去,誰知道林雲的臉上依舊是那一抹害羞。花想容覺着此時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難不成這林雲真的是有那麼一點點對他動心了嗎?
她們兩個人連忙跟着前去,而後心中帶着一點點的盼望,如果這個時候這林雲真的是對他們兩個有想法的話,那麼這一切他們都能夠接受的,他們實在是非常想要與林雲在一起啊。
三個人緩緩的走到了遠處的方向之中,遠處的方向之中帶着些許點點的輕微的江風,江風緩緩的吹到了他們的身邊。
花想容站在那裏,一臉的盼望。他抬起頭看着那遠處的人而後輕輕的開口:“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們單獨商議嗎?”這樣子說的他臉上還是帶着一抹盼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