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放疑惑的抬起頭,而後看着那仲無極開口問道:“據我所知,他並不是這樣子的人,你如何會產生這樣子的誤會,可是其中有什麼誤會嗎?若是有什麼誤會,說清楚了也就好了,不必如此啊。”
仲無極這個時候已經是陷入瘋魔了,如何是聽的進蕭放的話呢,他只是冷冷的開口說道:“行了不必多說。現如今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麼接下來的局面只有你死我活兩個事情。”
說着他猛的衝了出去,說來也是奇怪,當着仲無極渾身的真氣,從青光轉化爲血光之後,他整個人的速度以及實力都是提升了不止一兩分,他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把長刀,那把刀看起來鮮血凌冽,似乎剛染上鮮血一樣,他猛的便是砍了下去,衝着那蕭放的頭顱,這個時候,他已經陷入了瘋魔,也完全忘記了什麼所謂的技巧,他只是大開大合。
可是這樣子的大開大合卻是暗暗的隱藏了刀的至理。刀道至理不就是大開大合的嗎?需要什麼技巧呢?只要你的力量夠強大,就可以像蕭放一樣,一力降百會,而這個時候的仲無極也正是陷入了這樣子的瘋魔境界,蕭放看着這樣子的仲無極眼底卻是閃過一絲趣味,他覺得這樣子的仲無極才值得他全力出手,只見他身上忽然泛起來道道紅色的光芒,淡紅色的光芒如同天神降世一樣。
當他渾身氣勢全部發散出來,一點都沒有隱藏的時候。他的身邊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個黑色的漩渦,那黑色的漩渦,讓人心中一顫,這正是破碎虛空才能夠產生的漩渦,而這不過是將自己的全力用出來便能夠吸引出這樣子的旋渦,足以證明蕭放的實力的的確確是已經達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
對面的仲無極,怎麼會看不到這樣子的場面?可是這個時候他既然已進入瘋魔,那麼他就是絕對不會再退後,既然不會再退後,那麼看到與看不到又有什麼差別呢?只見他的刀依舊是落了下來落在蕭放的頭頂,這個時候蕭放卻是突然將刀往頭上一橫,仲無極手中的那把紅色的刀,一下子劈在了蕭放那刀之上,瞬間將蕭放的手都給震得有些發抖。
一剎那之間,蕭放與仲無極的手上都是落下來的點點的鮮血,這個時候卻也是知道不能再留情,只見他一手持刀,而另外一支手突然是空了出來,一掌打出,衝向仲無極的胸膛。仲無極躲藏不及一下子被這掌打在了胸口,他猛的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吐在這天上,那鮮血淋灑成點點血霧飄散在空中。
可是這個時候,那仲無極慘白的臉上卻又帶着一抹詭異的笑,似乎這點傷痕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一樣,只見他猛的一抓手,雙手成爪形狀瞬間衝了出去,一爪扣向了那消防的雙眼,消防看着這陰森的爪,心中住人一頓,他沒有想到,這總務科竟然會這一門失傳已久的武功,他猛的便是上前去,一掌打出。
這一掌打出那珍奇,瞬間奔湧而出就如同一條金龍在這半空之中飛舞,這咆哮者一樣,那一條條金龍在這半空之中,盤旋飛舞,而後衝着那仲無極便失去了終極陰森的爪與這金龍瞬間撞在一起,而後淡淡煙散。
仲無極確實不甘心,他從手中,又是突然出現了一把鞭子,那把鞭子渾身看起來黑漆漆的,顯然是淬了毒,只見他一邊抽出那邊就如同毒蛇一樣來回環繞,瞬間衝着蕭放的心口便是去了,這一邊似乎要將放了蕭放的心口都可以戳穿一樣。
蕭放也不緊張,只是一個手刀砍了下來,任你千般變化,我自巍然不動。這一個手刀砍下來,方纔那看似如同毒蛇一般衝向蕭放心口的鞭子卻是瞬間被切斷了,這就是蕭放的力量,也就是破碎虛空的力量,破碎虛空的境界,真的是恍若神仙,一般不是一般人能夠媲美。
仲無極看着諸多招數皆是沒有了效果,他猛的一聲長嘯,這長嘯卻不是普通的長嘯,而是如同那漫天黑霧一般,而這個時候,那一道道充斥着內力的音波卻是衝着蕭放而去,這也是仲無極所開創出來的那一門武功中記載的一門武技。
蕭放看着那道道而來的音波,皺了皺眉,不過他心中並沒有多麼慌亂,只見他氣沉丹田,真氣凝聚在頭腔之中,而後就如同那獅子咆哮一樣,猛的吼了出來,這並不是那佛門少林寺的獅子吼,只是一聲普通的吼叫,可是帶着蕭放那強大的真氣之後,他就不算是一道普通的尖叫。
那聲波如同兩隻強大的動物一樣瞬間撞在一起,而後驟然消散,這半空之中甚至是都已經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生物存在了,他們腳下那江水都是被這聲音爲這內力的強大給震懾到翻湧起來,那江面之上,懸浮起來一條條翻白肚子的魚兒,這是被他們內力給震死的魚。
蕭放眯着眼睛,而後抬起頭看着遠處的仲無極:“真是沒有想到你還留了這麼幾招,只是現如今看來,你這幾招依舊對我沒有什麼效果,也沒有什麼用處,不如投降便是了,我也靠,保你一命。”
仲無極齜牙咧嘴的笑着,他知道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那麼就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既然沒有了希望,那麼必須讓他用命再去拼一拼吧,如果是能夠把蕭放帶走,那麼雲中子以及木先生的壓力也會小很多,甚至他還覺得自己拼命,或許能將這林雲一起拼掉。
他的內力開始激盪起來,他整個人就如同一個馬上就要炸掉的炸彈一樣,那真氣形成了一個個漩渦,在這半空之中凝聚的,一道如同龍捲風一樣的存在,席捲了她整個人,開始以他整個人爲中心,向外飛去。
蕭放見了此等情形,輕聲開口:“沒有想到仲無極你竟然敢這樣子做,快住手,難道你不管不顧這長江江岸的百姓了嗎?你這樣子要造下多少殺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