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林雲已經是做好了,準備準備去這長江之畔看一看這所謂的長江天險,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這幾天的時間足夠孟瑤從那南唐的京城之中再次回來,說不定這孟瑤已經佈置下來所謂的八陣圖了,八陣圖之強大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
林雲衝着身旁的那人輕輕笑了一下,什麼都沒有再說。
他臉上的情緒非常的輕鬆以及淡然,他以及身邊的曹兵緩緩的朝着遠處前去,他們兩個都想要看一看現在的長江江畔變成了什麼樣子,根據林雲的猜測,現在的長江江畔應該是有的八陣圖以及這數不清的南唐士兵纔對。南唐最厲害的便是這水軍,也正是因爲南唐的水軍厲害又是佔據着長江天險,所以宋國之前纔是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林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而後方纔是開口講道:“這個時候這些事情真的是令人非常無奈,我們去看一看吧,我總覺得這個時候孟瑤已經在那長江江畔佈置下來了八陣圖了,八卦陣這個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解得了的。”
兩個人很快的,便是來到那長江畔,他們的眉宇之中帶着一絲的憂愁,眼角還是帶着一抹無可奈何的惆悵。
果不其然,這長江江畔處確實已經佈置好了許許多多的軍隊,看起來很是強悍,所有的人都是清楚這個時候他們恐怕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
孟瑤站在最前面的那座小船上面神色淡然,什麼都沒有說,林雲看着站在那前面的夢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能夠說些什麼。
站在那座船上的孟瑤旁邊還站着一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相貌有七八分相似於林雲,身上穿着的林雲一模一樣的白藍色道袍,只見孟瑤輕輕的開口,聲音淡漠而又清脆:“林國師萬萬沒有想到吧,當年您送給我這八陣圖,想要利用我以及南唐牽制宋國,可是現如今卻是讓你頭痛了這麼長時間。”
林雲搖着頭而後開口講道:“八陣圖嘛,也不算是多麼的令我頭疼,只是我終究是有幾分的不忍心吧,我知道你很懷疑,畢竟我能夠有什麼不忍心的,可是這宋國以及南唐的子民都是天下的百姓,何苦爭執?我只是想出了一個最合適的方法,僅此而已。”
最合適的方法?孟瑤冷笑一聲,他怎麼不知道什麼叫做最合適的方法,所謂最合適的方法,不過是林雲說出來的一句話而已,他不相信,所以說她的眼角帶着一抹無可奈何。
林雲知道自己即便是說了出來也不會讓着孟瑤相信的,所以他更多的只是自己說一下,表達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他當即便是開口遙遙的望着那孟瑤輕輕的開口說道:“孟瑤,即便是你現在佈置下來這八陣圖,我也不會怪罪你,可是你真的確定了要用這八陣圖來對付我嗎?”
孟瑤一挑眉而後纔是開口說道:“當然我當然是確定了,爲什麼要問我這麼無奈的話?我怎麼可能是不確定要用這八陣圖來對付你呢,說句很不中聽的話,這八陣圖你給了我不就是想讓我用它來對付你嗎?只是您沒有想到您會主動想攻打南唐,不是嗎?”
林雲沉默着沒有說話,他只是又抬起頭,一旁的曹兵卻是冷笑了一聲,而後才說道:“其實你佈置下這八陣圖有什麼用呢?你是阻擋不了林國師的,你阻擋不了林國師,那麼還有什麼用處嗎?沒有什麼用處啊。”
孟瑤哈哈大笑,臉上帶着一抹無瘋狂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他纔是嘆口氣開口講道:“沒有什麼用處?怎麼可能是沒有什麼用處,即便是林雲能夠突破這八陣圖又能夠怎樣?八卦陣擺在這裏,你們宋國的千千萬萬士兵們不可能進入到南唐的土地,難道僅僅憑藉着他一個人就能夠覆滅整個南唐嗎?我倒是要看一看他哪裏有這麼高的本事。”
孟瑤的對話一下子就將孟瑤所有的打算給突破清楚了,曹兵當即便是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過了一會兒纔是開口講的:“這倒是令人有些許無奈。”
林雲同樣是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人竟然是這般想的,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着那孟瑤後才說道:“爲什麼你覺着我不能夠輕而易舉的就叫這一切給覆滅了,畢竟我可是實力這麼強大的。”
孟瑤一挑眉而後纔是開口說道:“如果你真的有這樣子的本事,你就是不會這樣子對我了,不是嗎?你現在還在這裏跟我扯皮不就是因爲你沒有辦法嗎?”
林雲沉默,孟瑤說的不錯,他的確是沒有辦法一個人覆滅整個南唐,所以他現如今纔是在這裏與孟瑤說話,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纔是開口說道:“也罷也罷,我沒有什麼能夠說的了,至此爲止便是這樣子吧,不過我倒是要看一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能夠擋得住我擋得住這宋國的士兵們。”
說着他突然騰空而起,一躍至那長江之上,他踩在那長江江水之上,臉上帶着些許淡然,他做到了即便是當年那些破碎虛空的大人物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的腳下除了江水以外沒有任何東西。
他抬起頭望着遠處的孟瑤,而後纔是開口講道:“哦,我倒是要看一看您又能做些什麼,出手吧。”
孟瑤看着這樣子的林雲臉上也是掛着一抹微笑,他輕輕的開口而後語氣淡然的說道:“有什麼我倒是要讓您瞧一瞧,我到底是能不能夠讓您後悔?”
說着他輕輕的擺了擺手,他擺手的這一瞬間那江水之上湧現出道道小船,而隨着這一條條小船的身形,很多人出現了。
那一條條的小船圍繞着林雲,讓林雲整個人都是懵了,他沒有辦法看清楚這個時候林雲的情形。
八陣圖已經正式開啓了,這個時候的林雲要怎麼破解這所謂的八陣圖就是一個很令人好奇的事情,然而林雲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恐懼以及驚訝,他只是淡漠着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