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很快就是來了,也許只有黎明纔是林雲在等待着的,他知道自己很少有時間再去注意這些了,近日他就必須將所有的一切都給定下來,而這定下來的一切就是他們即將成爲最強大那一方的存在的依仗,宋國馬上就要天下一統了。
當宋國成爲一統天下的那個國家之後,那麼他們天門也就要隱退了,林雲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天門裏面繼續存在的話,那麼宋國的趙贏一定是會利用天門到底的,他必須要爲天門找一個退路,而這個退路就是他之前所安排好的兩個方向,天門會分爲兩個部分,隱藏於這天下之中,也可以說是化整爲零。其中一部分便是這全真,全真是什麼意思?便是爲了這天下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而另外一方面便是這明教。
全真是林雲繼承的這天門,爲了天下蒼生可以付出一切的想法以及念頭,而這明教繼承的卻是林雲心中的那一抹最真實的想法,可以說這明教纔是林雲真正的傳承衣鉢的東西。
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王重陽以及那王若未笑了笑。這兩個人他十分的信任,可以說是非常適合當全真的掌門了,只是不知道孫郎讓他看的那位繼承人是什麼樣子的,若是不如這兩位的話,便是讓王重陽做掌門也就是了。
黎明即將到來,籠罩着大地,很快的黎明是照亮了整個夜色。
那山腳下不斷的有人開始緩緩的朝着這山上來,他們的臉上都是帶着笑意,他們非常清楚這個時候他們來到這裏是要幹什麼,或是聽從林雲講道而已,林雲講的是什麼道理?林雲講的乃是這他這一生的武道,那是什麼人都可以聽的嘛,自然不是的,畢竟林雲乃是聖宗師之下第一人或者說即便是聖宗師裏面都沒有幾個人能夠打得過他的。
他抬頭看着遠處,幽幽的嘆着氣:“既然諸位都是來齊了,那麼時辰也到了,我便開始了。”
下面的人聽了這話也都是盤腿坐好,抬起頭望着林雲零坐在那裏眯着眼睛,什麼話都沒有講。
不一會兒他便是開始幽幽的講了起來,林雲話語十分的簡潔明瞭,讓人聽着就是覺得十分的暢通不過一會兒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覺着他講的話的確是十分的有道理的。
這畢竟是林雲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武道集結讓這些人聽起來卻是受益匪淺,林雲看着下方那聽得如癡如醉的天門弟子們,眼底也是帶着一抹笑意,他十分的清楚,這個時候這些人能夠聽懂的其實並不多,有些人甚至是壓根聽不懂,不過是裝出來這樣一副樣子罷了,不過他也並不在意。
他抬起頭,看着那坐在下方的衆人,其中只有那王重陽以及另外一兩個人聽得如癡如醉,其中有一個看起來樣子像是小孩子可是又絕對不是小孩子的人,他的臉上帶着一抹癡狂這一抹癡狂,讓林雲有些驚訝,他仔細回想着自己方纔講的內容,他覺得這個人似乎有些許適合。適合傳承他真正的衣鉢也就是明教。
夜色很快的籠罩了整個天山,山上已經是沒有了人,人都是下去了零零散散的只有那孫郎、王重陽以及那個臉上帶着些許癡狂的人留了下來,他們三個是被林雲特意留下來的。林雲有些許重要的事情交代他們。
孫郎回過頭看見的就是坐在自己旁邊的王重陽,他知道。王重陽就是被林雲看上了,王重陽本來就是他選擇的接班人,既然現在能夠被林雲看上,那麼也是省了很多事情,他當即便是笑着,抬起頭看着林雲講道:“掌門人,這就是我的一位繼承人。掌門人可是也看上了她?”
林雲笑着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講道:“我已經收他爲弟子了,並起名叫做王重陽,他日後便是繼承其中一部分吧,我覺得他挺合適的。”
孫郎聽了這話,點着頭笑着,臉上帶着一抹莫名的笑容,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既然師兄覺得他合適,那麼我自然也是覺得她合適的,他本就是我尋找的繼承人,現如今掌門能夠看上他,自然是省了很多事情。”
說着林雲又歪着頭,看着坐在另外一旁的那個年輕人,或者說那個孩子開口講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孩子聽了這話,收斂了一抹臉上的癡狂,站了起來,他的身高很矮只有五尺六尺左右,但是整個人臉上的神色神態,就好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他看起來比王重陽還要小。
他眼底有着無法掩飾的狂熱,只見他看着這林雲開口講道:“我乃是這天門弟子,名字叫做陸危樓,不知掌門將我留在此地,是否有何指教?”
林雲聽了這話,臉上帶着一抹笑,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孫郎,而後輕輕地問道:“這個弟子你可是認得嗎?”
孫郎看着陸危樓,臉上也是帶着一抹笑意,他扭頭看着林雲講道:“掌門人啊掌門人,你的眼光可真是毒辣,這陸危樓其實也算是我的繼承人,這兩個弟子是我最看好的,只不過最後無法選擇到底哪一個成爲天門的繼承人而已,不過嘛,現如今看來,掌門師兄竟然能夠看上他們兩個,也算是他們兩個的造化,正好應了那個計劃。”
林雲的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他的確是很開心,他挑選了兩個人竟然都是他的這位師兄所挑選的人。這樣子一來他的這位師兄就會與他省了很多爭端,也讓他的計劃能夠更加順利的進行下去,他並不想讓自己的師兄認爲自己否定了他的繼承人。
他面色嚴肅而後閉上眼睛,感知着周圍,片刻之後他纔是睜開了眼睛,他可以確定周圍已經再也沒有旁人了,既然沒有旁的人,那麼便是可以好好的說一說他們應該說的事情了。
他睜開眼睛看着陸危樓以及王重陽開口講道:“其實你們二人也是清楚現如今天門的境地,我與師兄商議了些許時候便有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便是兩個人物我看上了你們兩個,不知你們兩個有沒有這個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