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琢這種類似恐怖片中,女鬼突然出現在你背後的情景,我和馬可真就像恐怖電影裏那些被女鬼嚇到的人所表現出來的驚恐那樣,我此刻能明顯的感覺到馬可的腿帶動着整張桌子在顫抖。此時只有不明白內情的郭澄一副奇怪的眼神在我和馬可之間遊蕩,我忽然覺得今天的這頓飯更像是馬可他們一家人的家庭聚會,正房、側室還有未出生的baby均以列席,看來只有我算是編外成員。
“這位是……”郭澄向我問到。
“啊……這是我一個親戚家的妹妹……在大連上大學……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我吞吞吐吐的向郭澄敷衍到,轉而向王琢問到。我此時注意到王琢並沒有保持着她平時一貫的打扮,而是改成了普通大學生的淑女裝,不知道是腦子燒壞了還是經歷了一場大病後,忽然大徹大悟決定重新做人。
“我在這附近轉悠!看到哥哥你在這裏我就進來了……”
“我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沒聽說你還有個這麼可愛的妹妹啊?”郭澄有些奇怪的向我問到。
“啊……是一個遠房的親戚,我一直沒提過……”我再次硬着頭皮向郭澄應付到。
“哦!你還沒喫飯吧!一起來喫吧!”郭澄很殷勤的笑着向王琢說到,不知道在有生之年,郭澄是否會知道她面帶微笑並熱情招待的女人竟然和她分享一個老公。更不敢想象郭澄當知道今天發生的這一切的背後故事後,還不會像今天表現得這樣的賢良淑德。此時我想到這裏,不僅的替馬可打了個寒戰,於是我轉而向馬可望去,兩眼交匯,我能清晰的讀出馬可內心世界裏所折射出的恐懼和一個立志成爲新世紀好男人所承受的壓力。
“哦!不了!她晚上還要回學校上自習!”我搶在王琢回答之前急忙說到,以便能迅速的接觸此時的危險環境。
“破晚自習少上一節沒什麼!你大學時什麼時候上過!怎麼在妹妹面前到裝起純潔來了!”郭澄白了我一眼說到,我真希望總有一天她能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但想到馬可的幸福生活,我又開始矛盾的希望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好啊,謝謝姐姐!”王琢很高興的接受了郭澄的邀請,而這一行爲也直接致使馬可額頭上的含水量顯著增加。
“哎!康健!別在那發愣啊?給我們互相介紹一下啊!”郭澄似乎對於王琢的到來顯得很高興,不知道這時候那些總被女人掛在嘴邊的,所謂的“第六感”都跑到哪去了?爲了使戲演的更逼真,我只好硬着頭皮給向郭澄和馬可隆重的介紹王琢,王琢更是主動的站起來和郭澄握了握手,而我則很榮幸的鑑定了這一罕見的歷史時刻,只不過這次握手覺不代表反映他們二人共建和諧家庭的決心。此時我更多的是開始爲郭澄如果有一天知道王琢的真實身份,知道他們曾親切的握手並歡笑暢談後,會對馬可是一個怎樣的態度而感到憂慮。
馬可在經過了短暫的調整後,開始逐漸的適應了這一場面,從他的語氣和神態上,也感覺到他開始樂觀起來,於是我開始明白原來真正樂觀的人就好比坐在火上的茶壺一樣,屁股被燒得通紅,卻還仍然吹着口哨。
這頓飯因爲王琢的到來而註定是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下進行,郭澄和王琢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一直在說說笑笑,郭澄更是以一個大姐姐的身份對王琢的學習和生活等各個方面都表現出了難得的關心。而我和馬可則一直在一旁默默地擔心,真害怕一旦王琢說漏了嘴,這個氣氛融洽的家庭聚會,會在轉眼之間變成兩個潑婦之間的殘酷殺戮。
“對了!你現在交男朋友了嗎?”郭澄忽然向王琢問到。
“應該算是交了吧……”王琢笑着說到。
“怎麼樣?長得帥嗎?”
“還好了!和你男朋友一樣帥!”王琢的這句話,直接讓一幫剛剛有些放鬆的馬可再次的緊張起來,剛送到嘴邊的勺子也因爲忽然顫抖的雙手而掉了下來。之後王琢去了洗手間,而我則覺得這是個和王琢交流的重要機會,於是我在稍微坐了一會後,藉口出去打電話,溜到了洗手間,這裏的洗手間也是一個男女廁同在一個屋檐下的並排兩個隔間。我推門走了進去,發現王琢正在鏡子前洗手。爲了安全起見,我把拉着王琢走進了掛着男人頭像的隔間。
“你推我進來幹嘛阿?”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我開門見山的對王琢說到。
“切!當然是偷偷的跟蹤你啊!”
“你玩得有點過了吧!你這是拿我們幾個的命在開玩笑你知道嗎?”
“有那麼誇張嗎?不就喫頓飯嗎!?”
“喫頓飯!?你對面坐着的那個不是你親切的學姐!是你的情人的女朋友!這也不是什麼‘馬可的女人’聯誼會!你來湊什麼熱鬧啊!”我向王琢提醒到。
“我知道啊!我不在乎啊!我這次來一是爲了喫飯,二是爲了看看她到底什麼樣!是不是真如馬可所描繪的那麼好!”
“你這是在挑釁啊!”
“是又怎麼樣!?”王琢不在乎的說到。
“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就當是積得行善吧!我替她們謝謝你了!”
“我又不反對他們結婚!而且他們結婚的時候我還要參加那!行了!別在這說了!耽誤別人上廁所!”王琢笑着說到,隨後推開了門,可是令和王琢驚訝的是,推開門口卻發現郭澄此時正在門外,此時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我皮膚裏汗流出來的聲音。
“姐姐……你也上廁……”王琢愣了愣之後,笑着對郭澄說到,可是話沒有說完卻被郭澄忽然扇過來的一巴掌給硬生生的打了回去。
“你還有臉叫我姐姐……哈……我真***傻逼!”郭澄留着淚冷笑的說到,並隨後跑出了廁所。
“這下你滿意了吧!”我有些生氣的對王琢撂下了這句話後,急忙追了出去——
華麗的分割線——
重要通知兩則:
1.《和校花同居的日子》已由黑龍江省廣播電臺購買廣播權,並計劃製作成廣播,名字改爲《和校花在一起的日子》,一個月後即將面世。黑龍江省的讀者如有感興趣的話,請隨時關注黑龍江電臺人民頻道,省外的讀者如有感興趣的話,就祈禱有好心的人或好心的盜版商將它傳上網供大家免費下載。
2.前段時間,無意間發現上海的一家專門從事提供手機下載的網站,擅自轉載我的進行營利行爲。本來在法制不是很健全的國家裏,這是一個很平常的事情,而且法律觀念也不怎麼濃厚的我本來也打算睜隻眼閉隻眼,可是我最近發現這家網站的法人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日本人。既然是這樣,那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我必須也有義務讓小日本人明白新中國成立後,中國人也長脾氣了,不再像六十幾年前那樣,被他們隨便操完後就可以提起褲子走人。聯想到最近國家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展網絡版權的法律實施,看來我必要爲國家提供一個生動的法律案例,讓小日本能切實的親身體會中國人民真的已經站了起來,並且站的很高很直很驃悍。同時也教會小日本如何老老實實的做人,畢竟在咱們這個喜歡論資排輩的國度裏,按輩分來算我們是他們的祖宗,不肖子孫的行爲不檢點,做長輩的也有義務拍拍他的屁股。
感謝小日本的這一無恥行爲讓我心裏塵封多年的少許憤青情結再一次爆發起來,我已經委託上海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對該無恥的日本人的無恥行爲進行法律訴訟,如果小日本繼續這樣無賴和無恥下去,我將會像老羅說的那樣,“用我餘生的小部分時間和這個無恥的、無賴的日本人作鬥爭!”並且我準備不接受庭外調節,在我的眼中和日本人沒有庭外調節,只有庭外求饒,要末乖乖的受到中國的法律制裁,要末乖乖的庭外求饒。同時我決定在我今後的任何一個作品中,都會加上,“日本人和豬不得入內”這句話(適用者也包括哈日一族),以防再次發生這種情況。
讀者裏如果有從事法律工作的朋友或者法律專業的在校生,歡迎和我來一起探討如何教會小日本做人,我也會第一時間向大家公佈這次抗日活動的最新進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