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25章 正面交鋒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這樣的秋漾歌,秋以人不捨得也不放心把她帶回秋家的別墅,他不相信秋尚言可以照顧好漾歌。他得把她放在一個他可以時時看到的地方——秋以人把漾歌帶到了現在莫瑾旖所住的小別墅——雖然他與莫瑾旖的關係已經降至冰點,但莫瑾旖卻仍還維持着秋以人情人的身份,而秋以人,這些天每天都會回這裏睡覺。只不過兩人除去牀上關係還算和諧外,餘下的相處時間都是詭異的相敬如“冰”。

莫瑾旖遠遠就看見了秋以人的車開進院子,坐在露臺的她不由自主的起身,腳步欲啓又止。當她看到秋以人從車上抱下漾歌後,邁開的腳步成了最諷刺的笑話,狠狠地嘲笑着她。

莫瑾旖扶着扶手,黑色的裙襬冰冷地繞着樓梯,蹁躚飄下。暗啞而輕蔑的聲音在空中響起,輕飄飄地落下:“我以爲這別墅是你專門放來養情人的。”

秋以人的眼睛連半寸餘光也沒分給莫瑾旖,他一邊吩咐傭人去煮蔘湯,一邊小心地把漾歌放至在沙發上,溫柔地撫開幾縷蓋在漾歌臉上的髮絲:“丫頭,有哥陪着你,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纖瘦的手背上,青筋綻開,有些猙獰。莫瑾旖咬緊着牙關,死命地嚥下了從心頭湧上來的刺骨痛意。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還站在這裏,爲什麼還留在這裏,這裏的空氣,緊迫得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所了。莫瑾旖不言不動,她的目光緊隨着秋以人和漾歌,一瞬不瞬。

秋以人輕吹着平勺裏的蔘湯,待到微微涼的時候才送至漾歌的嘴邊。漾歌紋絲不動,蔘湯即使是送進了她口中,也依舊從嘴邊流落了下來。秋以人忙拿紙擦去,只是不管他怎麼勸,蔘湯是半點也沒喂進去。秋以人最終無奈地把碗放下:“丫頭!”秋以人揪着眉看漾歌,目光裏雖然有些責備,卻不無心疼。小時候漾歌生病不肯喝藥,那時秋以人往往只要用這種眼神看她,她就自己乖乖喝藥了。只是現在……

秋以人把漾歌攬進懷裏,聲音冷冽如刀:“丫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任澤默的!”

秋以人把漾歌安置在客房,他扣上漾歌的房門出來的時候,莫瑾旖還站在樓梯上。秋以人薄脣斜牽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走過去把手搭在了她肩上:“夜深露重,怎麼不早點回房睡覺?”男人磁性的聲音在莫瑾旖的耳後遊走,沒來由地教她打了個冷戰。

“你看你,是不是冷了?”秋以人將手纏繞在莫瑾旖的腰間,莫瑾旖的身體僵直,她不明白爲什麼秋以人會突然這麼溫柔地待她,她的心跳如擂鼓。

秋以人將鼻尖依在莫瑾旖的臉頰上,薄如刀刃的涼脣似有若無地挑起,若絲絨柔軟的聲音輕輕擦過莫瑾旖的耳畔:“對了,漾歌跟任澤默離婚了,似乎是因爲任澤默知道是我害得他殘廢的。”

跳亂的心跳聲,在那一瞬間平息了下來。

她,竟然會再次誤會他的溫柔……

-------------------------------------分割線君-------------------------------------

任澤默和漾歌離婚的消息,沒多時日,就已是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雖然雙方集團都及時做了危機公關,但雙方集團的股價仍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波及。

當秋尚言命令秋以人出席記者招待會,意圖與任遠建築做聯合聲明壓下離婚風波時,秋以人只覺得可笑,事實上,他也毫不給他父親面子的笑了出來。

秋尚言雖然自知理虧,但秋以人這樣的態度仍是惹怒了他:“明天的記者會,你必須到場!”

秋以人但笑不語,他眼神灼灼,直視着秋尚言。秋尚言竟是受不住他眼神中的譏誚和鄙夷,扔下一句:“照顧好她。”便起身走人。

囡囡,你這生,過得真是不值。

你的付出,你的女兒,在那人眼中,仍舊及不上集團利益的萬分之一!

秋以人漸漸收斂了嘴角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深痛的恨意。

秋尚言,這一次,我不再會有遲疑!

-------------------------------------分割線君-------------------------------------

第二日,記者招待會上,秋以人依言出席,與任澤默同時到達會場。

兩個男人,都是天生演戲的好手。彼此言笑交談,似乎毫無嫌隙。

兩人紛紛對這樁婚姻的破裂表示惋惜,任澤默面對記者的尖銳提問,不躁不怒,只說分開是他與漾歌共同的決定,他們因爲性格不和,是和平分手的。

秋以人淡笑附和,適時地表示分開的事雙方家族都已經瞭解過了,不存在任何矛盾。同時,兩人還發表了聯合聲明,雖然秋任聯姻破裂,但並不會對秋任兩家的合作造成任何影響。似乎爲了佐證聲明不假,秋以人和任澤默還同時代表兩家集團宣佈新的地產開發計劃已經在籌劃中,選址就是在市中的嶽封商業街。

兩人言之鑿鑿的聲明贏得了在場大多數媒體信服,媒體輿*論出來後,創展和任遠的股價快速回升。

爲避開媒體的騷擾,記者會後,秋以人和任澤默在保安的指引下,一同從vip電梯離開了。由於他們的隨行人員還需要留下來解答一些細碎的問題,因此整部電梯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秋以人擺弄着袖子,從電梯的反光鏡中,他的視線掃過了任澤默,嘴角斜斜地勾起:“腿傷恢復的不錯。”

任澤默神色肅冷,目光如冰刃,與秋以人對視。秋以人的腦袋堪堪一躲,一股強勁的拳風從他頰片凌厲而過。

秋以人握拳迎向任澤默,兩人自小一同學習柔道、拳術,因此手腳功夫可說不分上下。由於電梯空間太過狹小,兩人不可避免地都捱了對方幾拳,電梯門開啓時,兩人身上明顯都有打鬥的痕跡。

秋以人率先步出電梯,他扭了扭手腕,薄脣揚笑;“這幾年你功夫完全沒落下嘛。”他態度自然地彷彿剛剛不過是老友之間的較量而已。

任澤默提步掠過秋以人,剛運動太過激烈,導致他腿傷復發,這時走起路來明顯能看得出他有些微跛。秋以人絲毫不避諱,他挑眉道:“阿默,腿傷恢復的不錯啊。”

任澤默的腳步停住,他的聲音冰冷得如同索命的閻羅:“秋二,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秋以人不置可否,他看着任澤默的車從他身邊急速地駛過,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如毒蛇一般伺機而動:“憑你?”地庫的風涼颼颼地吹過,空曠的有些陰森,秋以人揚眉淡笑,笑容詭異森冷。

-------------------------------------分割線君-------------------------------------

莫瑾旖是不願意接近漾歌的,只是別墅不大,兩人碰面卻是不可避免。

莫瑾旖到庭院的時候,秋以人請來的看護正推着漾歌在庭院散步。漾歌仍是不言不語的樣子,但這幾日倒是肯喫一點東西了。

聽說,是因爲孩子的關係……

莫瑾旖收回視線,選了一個離漾歌最遠的位置坐下。風輕雲淡,莫瑾旖把目光投在頭頂的浮雲上,她的眼神飄浮,漸漸的,有了點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莫瑾旖起身的時候,餘光瞥見了樹蔭下的漾歌。她的看護不知去了哪裏,樹蔭下就只剩下她一人,孤零零地坐着。

鬼神神差的,莫瑾旖緩緩地朝她走了過去。她悄無聲息地走到漾歌身邊,從漾歌的腳邊拾起了掉落在地的毛毯,蓋回了漾歌的腿上。

“你懷着孩子,還是不要着涼的好。”飄入風中的聲音帶着點微微的沙啞。

漾歌的身子一震,竟有了動作。她緩緩抬手,輕輕地覆在依舊平坦的小腹上,多日來木然的表情浮現出了濃重的哀色。

莫瑾旖沒有再與漾歌交談,她的身子筆挺地站着,冰涼的手掌無意識地蓋在了小腹上,曾經,這裏也有過一個小小的生命……

夜裏,秋以人依舊是與莫瑾旖同牀。黑暗中,兩人手**纏,體溫相貼,說不盡的曖昧與纏綿。莫瑾旖緊咬着下脣,汗水自她的頰邊流落,她曲起身子,迎向秋以人,身子相貼的溫度沸沸揚揚的,幾乎要將她灼傷,可她怎麼也不肯屈從半聲。

秋以人自是發現了,他揪住她,似惡意地與她較勁。

夜晚漸漸地深了,莫瑾旖等着身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時,才輕手輕腳地坐了起來。她裹着牀單蜷着身子坐着,視線落在了秋以人的胸膛上——那裏青青紫紫地印着幾道傷痕。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隔空輕撫着。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冷冷地透進來,印在莫瑾旖的眼底。那雙曾經明媚妖嬈的眼睛現在虛空一片,幽幽暗暗地如同一潭深淵。

莫瑾旖縮回手,覆上了清瘦蒼白的臉頰,晶瑩的淚珠從她的指縫間滴落。

時至今日,爲什麼自己還不能離開?

他明裏傷她,她暗中害他,究竟她對他那糾葛扭曲的心思是刻骨的恨,還是偏執的愛?

-------------------------------------分割線君-------------------------------------

自漾歌從公寓搬走後,任澤默就回去過一次。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公寓裏的東西全教他找人清空了,現在那套公寓已經完完全全地空了。

任澤默原來住在他的另一套公寓,但任母劉悠這幾日卻通知他回任宅去住。任澤默考慮再三,終究是應了任母的要求。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莫妮會在他家。

任澤默神色冰冷,莫妮從他的監控下被接走,居然沒有人通知他?

自任君浩死後,劉悠也似乎老了許多。她近日多研習佛法,整個人比以前看起來溫和了很多。

“阿默,既然你和秋家的丫頭已經離婚了,而莫妮又懷了你的孩子,那你就早日娶她,好讓她名正言順地生下任家的孫子吧。”

劉悠和莫妮原以爲任澤默會反對,正想着要怎樣說服他時,沒想到任澤默卻是冷冷地答應了:“好。”(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黃泉逆行
桃學威龍
從火影開始做幕後黑手
大地獸皇
九彩神
霸清
DOTA之最強血脈
鬼畜天國
以鼠之名
醉仙
絕版僞校草
不死邪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