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姐?”漾歌躲開了一路追問的媒體,忍受了一路異樣同情的目光,才終於走到創展集團。秋以人的祕書看到漾歌有些喫驚,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小女孩在公司裏出現。
“我哥在嗎?”
“總經理這會兒在總裁辦公室。您……”
漾歌沒等祕書把話說完,就掉頭往電梯走去。此時漾歌已經顧不上自己的態度會不會讓旁人感覺不舒服,她只覺得心裏有一團火牢牢地壓着,她必須要找一個發泄的渠道,否則她會被燒到發瘋。
“秋小姐?秋小姐,您先稍等一會兒,我進去向總裁通報一下。秋小姐……”漾歌不顧祕書的阻攔,面無表情地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此時她真是氣瘋了,否則不會連秋父也不顧及。
“漾歌?”秋父跟秋以人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停下交談,移目看向門口。秋以人站起身,有些訝異,“你怎麼過來了?”
漾歌推着門立在門口,“那些照片,是你寄給阿默的!”
“……是。”秋以人沉默片刻,向漾歌走來,把漾歌拉進辦公室,順手掩上了門。
漾歌用力甩開秋以人的手,一雙眼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哥!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阿默說,他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他說,他覺得她好惡心……這些話,漾歌只要想要一次就心痛一次。
“漾漾,我都知道,只是……”
“爲我好嘛,是吧?”漾歌冷冷一笑,她第一次用陌生冰冷的眼神看着秋以人,“可是哥,有時候我都分不清了,你到底是真想爲我好呢,還是隻想滿足你自己的控制慾?”
“在我房間裏安裝攝像頭,對阿默下藥,還拍了……秋以人,你好變態!”
“漾歌。”秋父緩緩起身,開口,“你先回去,有事晚上回家再說。”
“不!”漾歌憤憤地拒絕,嚷得更大聲了,“你是嫌我在這裏給你丟臉了是吧?我就偏要在這裏把話說明白了!我……”
“閉嘴!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這裏是你能鬧的地方嗎?滾回家去!”秋父厲聲喝道,他平日對漾歌雖冷淡了些,卻從不曾這麼嚴厲的斥責過。
漾歌像是豁出去了,她狠狠地推開擋在身前的秋以人,笑聲刺耳,“家,我哪來的家?我什麼樣與你有關嗎?你什麼時候承認過我是你的女兒了?既然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怎麼鬧你管得着嗎?”
“混賬!”秋父氣得瞪圓了眼,拿起桌上的筆筒就摔了過來。
“唔!”秋以人忙閃身用背替漾歌擋住了,他拍了拍漾歌的腦袋,安撫道,“丫頭,乖,先回去。”
漾歌側身閃過了秋以人的手,眼神依舊憤恨難消,“秋以人,以後我的事不要你管!”
這次,可算是惹到這頭小炸毛獅子了。秋以人收回手,摸了摸鼻子,那攝影頭確實是他裝的,可他也並非真是變態啊,攝影頭的角度是找了於天實地演練調整過的,拍到的照片絕對不會有重點部位的出境,那些照片的鏡頭大部分都集中在頭部的位置,如果沒有那張曖昧的牀,就是些接吻鏡頭罷了嘛。
“嘶——”秋以人摸了摸背上被筆筒砸到的那塊部位,轉頭道,“死老頭,你手勁這麼大,是想砸死人那?”這奸詐的老頭肯定知道他會幫丫頭擋掉這一下,才扔得這麼用力。
秋父瞪了秋以人一眼,“讓於天找個人跟着她。”
“嗯,行了。”秋以人說着就要走,他腳步匆忙,分明就是怕秋父問起剛漾歌提到的那幾件事。
正當秋以人要推門出去之時,秋父這才沉聲開口,“小二,你再敢胡鬧,我就把你的店一家家給砸了。”秋以人瞞着秋父,私下跟朋友合開了幾家店,涉獵餐飲、**、夜店各式各樣的行業。他對這些店的經營可比開拓創展業務要上心多了。秋父拿這件事來威脅秋以人,可算是對症下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