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陽見此當即化出九天雷動之法,四極之中龍氣湧動。
雷陽氣力卷催動,攜萬鈞雷霆轟擊血人之軀。
而血人卻化出一面血氣之牆,當雷陽攜萬鈞雷霆轟下之時,血氣之牆也是晃動不止。
但於剎那之間,血氣之牆便已歸於平靜,其上未見絲毫變化。
雷陽一擊則退,神情中盡爲震驚之色。
自血塔八十層之後,雷陽以九天雷動與龍拳面對血人之時,血人皆未有任何抵抗之力。
但於血塔九十層之中,九天雷動之法卻是全然無用。
血人猶若化生爲一尊真正的生命體一般,不懼世間極陽之力。
而正於雷陽愣神之間,血人化出一株龐大的血樹,而血樹則正爲血人一族的天賦神法。
雷陽見此之時,神情中則再次爲之震驚。
因於血塔九十層之前,守關的血族皆未施展其天賦神法,故此,雷陽皆可輕鬆斬之。
由此可知,血塔九十層當爲血塔試煉一道分水嶺。
守關血族的實力也於此暴漲,血塔九十層之前與九十層之後甚至不可相提並論。
此時,血人所化之血樹開始瘋狂生長,霎時之間,血樹枝椏便已蔓延至整片雷域,並且仍未有停止生長的跡象。
血色樹冠直衝雷域頂端,隱入電芒之中,於雷電之中沉浮,好似欲撐破雷域一般。
雷陽以萬鈞雷霆轟擊之,但雷霆轟擊血樹之體時。
血樹四周則湧現出一片濃郁的血氣,而後於其樹冠處形成一個血色漩渦。
血色漩渦吞噬萬物,即便爲周邊之雷電也不可倖免。
雷陽所凝聚的萬鈞雷霆,外觀雖極其震撼,但其也不可避免血色漩渦的吞噬之力。
萬鈞雷霆轟入血色漩渦當中,血色漩渦未見絲毫動靜,猶若無事發生一般。
並且隨着血色漩渦吞噬萬鈞雷霆之時,明眼可見血樹成長之速又快上了幾分。
雷陽於遠處心驚不已,當即化去九天雷動之法。
而後雷陽氣力卷運轉至極致,於血樹之下化爲一道幻影。
但雷陽正欲先行脫離此地之時,龐大的血色樹冠卻是垂落下縷縷血光。
血光照耀古城,於古城之中自成一域,封困雷陽之軀。
血塔九十層之後,守關血人與血色荒原血人一族未有絲毫差異,二者皆可施展血族的天賦神法。
但不知爲何,血色荒原血人一族所掌握之天賦神法好似不爲完整神法,而血塔九十層守關血人所施展之法好似才爲血人一族真正的天賦神法。
此時的雷陽退無可退,血人則化軀爲霧,於血域當中幻滅,其速絲毫不弱於雷陽。
雷陽原本認爲,血人會以血樹爲其攻擊之法,但未曾想到,血人並未作此選擇。
因雷陽入血海之前,曾與一位血人有過短暫的交手,故此,雷陽對血人之法也有所瞭解。
如若血人選擇以血樹枝椏絞殺雷陽,雷陽甚至會於此地止步。
不知是面前的血人是未掌握此法亦或是因爲其他?
而血人如今所爲則正合雷陽之意,當血色霧氣臨近
雷陽之體時。
雷陽瞬間召喚出風火本源,風火本源於虛空之中瞬間化爲風火之氣,形成風火之華。
兩色氣息延伸而出,形成兩色囚牢,籠罩雷陽之軀,也反困血人。
當血色霧氣陷入兩色囚牢中時,血色霧氣之速頓減。
而血塔守關血族皆未生靈智,其眸中唯有嗜血,其目標則爲血塔試煉者的生命。
此時的血色霧氣雖陷入困境當中,但其卻未有絲毫退走之心,眸中唯有雷陽。
但雷陽氣力卷於兩色囚牢中絲毫不受阻,如魚得水,血色霧氣一時之間也無法追上雷陽。
片刻之後,虛幻巨人於風火之華中凝聚出其形體。
當虛幻巨人化出之時,血色霧氣便如入泥沼,其速極其緩慢。
而後虛幻巨人緩緩抬起一臂,血色霧氣於虛幻巨人掌心之下,身型也是一陣不穩。
頃刻之間,虛幻巨人一臂於高空揮落而下,兩色囚牢中瞬間狂風四起。
剎那時,虛幻巨人一掌於血色霧氣之中透體而出,血色霧氣頓時消散大半之多,並且血樹也隨之而散。
但血人卻仍未徹底死去,由此可見血人之強。
而雷陽不久前已突破至凝脈境第九層,丹田神力也有些許增長。
虛幻巨人一擊之後,雷陽丹田之中也剩餘少許神力,不至於無再戰之力。
此時,雷陽化去風火之華,風火本源現於雷陽掌心之中,化爲太極。
而血色霧氣則於雷陽面前歸於本體,但其血軀卻是極爲虛幻,不再如先前那般凝實。
雷陽於此時瞬間祭出太極之力,血人則再次化出一面血色光幕。
但血人現今之力大不如前,當太極之力席捲至血色光幕時,光幕之上瞬間泛起圈圈浩大波瀾。
片刻之後,血色光幕轟然碎裂,太極之力侵入血人血體當中,於血人軀體之上燃起熊熊火焰。
不久時,血人便於太極之力當中化作虛無,一枚血色鑰匙也是現於太極之力當中。
而後血色鑰匙融入雷陽體內,於體內化作修爲之力後,血色漩渦也是現於雷陽面前。
血塔百層,雷陽距頂端也是不遠矣。
但以雷陽現今實力,欲至血塔頂端,基本爲不可能之事。
而前方之路縱然兇險,雷陽卻不會因此而止步。
因爲雷陽的極限不在此,如今還不至放棄之時。
九十一、九十二層……至九十八層之時,雷陽已是面色蒼白,猶若久病未愈一般。
於血塔試煉,跨入血塔下一層之時,血塔雖可恢復丹田神力。
但恢復丹田神力如若太過於頻繁,於丹田而言也有着極大的負荷,而雷陽如今的情況便是如此。
雷陽也是深知,兩次之後便爲體內丹田所能承受的極限。
縱然雷陽肉身境界遠超於同境之人,但也不可承受如此消耗。
如若雷陽仍執意如此,兩次之後,丹田甚至會因此而毀去,從而斷去道基,自此之後徹底淪爲凡俗之體。
如若未有稀世之神藥,雷陽永生也不可再入修行之道。
雷陽雖極爲渴
望血海傳承,但雷陽也不敢以己身修爲作賭注,代價太大,雷陽無法承受。
雷陽不爲一人而修道,雷陽背後有着衆多的族人,也肩負着靈族之恨。
如若雷陽修爲盡去,一旦族羣遇事之時,便任人宰割,無還手之地。
雷陽如今雖已至血塔九十八層之中,但無論雷陽於血塔九十八層之中是勝或敗,雷陽必然會決然地退出血塔試煉。
而後雷陽飛入古城之中,一入城門之後,一位血人便現於雷陽神念當中。
見此血人之時,雷陽面色也是微變。
雷陽神念當中所現的血人與血塔八十層之後的血人皆略有不同,因其血體之上竟生有些許肌膚。
與追殺雷陽的血人形象極爲相近,只是古城中血人所生肌膚比之追殺雷陽者,略少了些許。
此時,血人也感應到了雷陽之所在,片刻之後,血人便已現於雷陽不遠處。
當血人見雷陽之時,當即化出一株血樹,於霎時之間,血樹撐天而起,籠罩一域。
其血色樹冠之上灑下片片血光,封困雷陽之體,斷去雷陽的退路。
血人也化身爲一片血色霧氣,血色霧氣化作兇獸之口,於血域當中咆哮,欲吞噬雷陽之軀。
雷陽神情凝重,未有絲毫大意。
因有前車之鑑,雷陽絕不敢放任血色霧氣近體。
故此,雷陽未有絲毫猶豫,當即化出風火之華,背後世界中延伸出風火本源之氣,化兩色光幕護住己身。
而血色霧氣也於此時吸附於兩色光幕之上,血色霧氣之力也正如雷陽所料那般,正在吞噬兩色光幕。
但其吞噬之速遠不及追殺雷陽的血人,當虛幻巨人於背後世界中凝聚出形體時。
兩色光幕只是稍稍淡薄了些許,血色霧氣一時之間也不可破開兩色光幕。
此時,虛幻巨人一臂高高揚起,其氣息瞬間鎖定血色霧氣。
虛幻巨人之氣息雖不可徹底封困血色霧氣,但其卻可限制血色霧氣的吞噬之速。
而後虛幻巨人一臂橫掃,巨掌透過風火之華,直擊血人本體。
眨眼之間,虛幻巨人一掌於血色霧氣當中穿行而過,瞬間毀滅當中的成片血氣。
虛幻巨人一擊之後,雷陽當即化去風火之華,爲節省丹田神力,確保可有再戰之力。
因雷陽深知,虛幻巨人一掌遠不可傷及血人性命,甚至血域也未見絲毫動搖。
雷陽於血域當中遊走,血色霧氣則如影隨形。
並且血色霧氣之速超越雷陽氣力卷之速,如若雷陽未有所作爲,血色霧氣追上雷陽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此時,雷陽神情中現出決絕之意,風、火、雷三源齊齊現於體外。
三源太極爲雷陽殺手鐧,背後血人之實力雖極其強大,但其實力遠不及巖亂等輩。
甚至比之海月盛,也有些許差距。
故此,以三源太極之力,雷陽自信可滅殺血人。
風、火本源於雷陽掌心之中沉浮,瞬間化爲太極,而後雷源落於太極中心處,形成三源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