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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青鋒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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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第二天一清早,楚楓摟住公主正睡得香,盤飛鳳一腳踹開門,飛身而入,一槍尖挑開紗帳嚷道:“臭小子,還不起牀練功!”

公主正香肩微露,酥胸半掩,突見飛鳳立於牀前,粉臉唰的紅至耳根,羞得“嗖”鑽入被中。

楚楓懶洋洋睜開眼,道:“飛鳳,你怎總愛擾人清夢!”

盤飛鳳瞪着他道:“這麼晚還不起牀,是不是欺負了公主?”

楚楓道:“沒有,規矩得很,不信你問公主!”

盤飛鳳哼聲道:“你規矩?太陽打西邊出!還不起來舒展筋骨,小心被宋子都打得滿地找牙!”說完飛身出了房間。

楚楓掀被而出,公主急含羞下了牀,幫楚楓梳理好衣裝,乃走出房間,盤飛鳳在外面已經擺好架式。

楚楓見妙玉原來也站在外面,乃笑問:“妙玉,你昨晚可有給我唸經?”

妙玉粉臉一紅,卻點了點頭。

楚楓笑道:“難怪我昨晚睡得這麼香甜,還夢見了佛祖!”

“你夢見佛祖?”妙玉瞪大一雙妙目。

“是啊!佛祖跟我說你很有慧根,只要勤些唸經,很快就能脫離苦海、跳出輪迴!”

妙玉知道楚楓又在戲弄自己,微嗔一眼,不作聲。

“臭小子,又在調戲峨眉弟子,還不拔劍!”

楚楓正要拔劍,忽見無雙氣喘吁吁跑來,喊道:“楚大哥,飛鳳姐姐,你們快去八卦臺,出人命了!”

“啊?!”

此刻八卦臺上圍滿了人,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宋子都、青平君、無戒、魏嫡、慕容、唐拙、西門伏、公孫眉兒、谷阿、呂桓、蒼止雍、申醜、南郭吹竽、華楊飛、梅大小姐、南宮缺、蘭亭等全部都在,正圍着一具屍體。

楚楓一到來,所以人都望向他,目光有點古怪,指指點點着。

楚楓走到屍處一看,喫了一驚:“是他?”

原來死者就是昨日聲淚俱下要爲震江堡討回公道的江復!

江復身上並無傷痕,已經僵硬,並非剛剛死去,屍身還散着酒氣,顯然死前喝了許多酒。

青平君見楚楓來了,冷冷道:“楚兄,今天怎這般遲?莫不是昨晚乘夜做了些不見得光的事吧?”

楚楓兩眼一寒:“青公子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楚兄心中有數。”

“我心中一向無數,青公子有什麼就直說,不用冷言冷語。”

“好!我想問一下,楚兄昨晚可有離開過房間?”

“我有沒有離開房間,與青公子何幹!”

青平君冷笑道:“當然與我無關,但卻與死者有關!昨晚江復失蹤之時,有人看到楚兄恰好不在房間,不知楚兄卻了哪裏?”

楚楓冷冷道:“我去了練劍!”

“哦?不知楚兄去何處練劍!”

“八卦臺!”

“哈!那真巧!江復就是今日一早被人現死在八卦臺上的,死因是五臟六腑全部移位,卻絲毫無損。當今天下,除了太極挪移手法能將人五臟六腑全部移位而絲毫無損外,恐怕再尋不出第二種手法。我看楚兄昨晚不是練劍,卻是練太極挪移吧?”

盤飛鳳一錚鳳目:“混帳!既然除了太極挪移手法再尋不出第二種,誰還會蠢得用此手法殺人?殺了人還會拋屍在八卦臺上生怕別人不知道?青公子怎不用點腦子想想!”

青平君道:“這可難說。楚兄做事一向出人意表,難保不是故布疑雲!”

楚楓雙眼一寒:“我再說一遍,我是去練劍!”

“既然楚兄口口聲聲說在此練劍,可有人證?”

“有”

楚楓正要道出妙玉,轉念一想,自己與妙玉孤男寡女半夜練劍,傳了開去,豈不毀了妙玉清譽?且讓她師父知道了,又要責罰她面壁!

於是轉口道:“有天地可證!”

青平君“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人也笑了起來。“天地可證”,就是沒有人證了。

“昨晚我與楚公子在此一道練劍,直至子時!”妙玉忽然開口。

衆人頓住笑容,妙玉是峨眉弟子,她的說話是極有份量的。

青平君想不到妙玉會爲楚楓作證,反是一怔,道:“原來峨眉弟子喜歡深夜與人練劍!”他這句話也夠陰狠的。

妙玉粉臉一陣耳熱。

青平君又道:“剛纔上官醫子已經斷定,江復是死於昨晚子時,兇手恐怕是等妙玉姑娘離開後再在此行兇殺人!”

妙玉道:“楚公子是與我一道離開的!”

“哦,是麼!”

青平君忽盯住楚楓左手衣袖道:“不知楚兄衣袖爲何缺了一角?”

楚楓舉袖一看,自己左手衣袖果然缺了一角,想來是昨晚與妙玉練指勁時,被削去也不知。

他哈哈笑道:“我昨天比試數場,有衣角撕落,何足爲奇?青公子昨日衣衫不也是被撕成一條條,掛在臺上麼?”

青平君竟然不怒,卻俯身從江復右手拳頭中抽出一塊布,青藍色,是一角衣袖,正是楚楓衣袖缺的一角。

“不知這塊布楚兄又打算作何解釋?莫不是江復臨死前從楚兄身上扯下的吧?”

楚楓冷冷道:“明擺着是有人栽贓嫁禍,還用解釋麼?”

青平君臉色一寒:“楚兄是以爲我青城派栽贓嫁禍了?”

楚楓冷笑道:“我看青城派也沒什麼幹不出的!”

“你敢侮辱我青城派?”

“你青城派我還不屑去侮辱呢!”

“你”

兩人冷眼對視,已是劍拔弩張之勢。

蘭亭忽道:“青公子可否借衣角一看?”

青平君將那角衣袖遞給蘭亭,蘭亭接過,略略一看,展開對衆人道:“各位請看,這布裂口平滑齊整,顯然不是被扯下的。還有,如果死者是臨死前抓下這角衣袖的,必是緊緊抓住,即使死後也不容易將其手指掰開,大家再看死者五隻手指。”

蘭亭說着俯身撥了撥江復抓布的手指,道“雖成抓握之狀,卻十分鬆弛,稍掰即開,顯然是死後才被人將這角衣袖塞入手中,再將其五指合上。”

蘭亭這樣一說,等於是指有人嫁禍楚楓。衆人紛紛交頭接耳,蘭亭之話是很有權威的,因爲上官醫子在江湖上極有聲望。

莫非兇手不是楚楓,是另有其人?

大家正在疑惑,一直沒有作聲的西門伏忽淡淡道:“我們何不問問與江復一道來的朋友,看他怎樣說?”

衆人一齊望向站在屍旁的一人,那人兩眼帶着淚光,正是昨日苦勸江復那個朋友。

他道:“昨晚我見江兄愁惱,於是陪他飲酒解悶,期間他數次要說去尋楚公子討個公道,我苦苦勸住。及至半夜,我醒來,覺不見了江兄,想必他是去尋楚公子了,於是我急急至楚公子處,卻看到房間虛掩,並沒有人,也不見江兄身影,想不到卻被殺死在這臺上。”

說完伏屍痛哭。

“楚楓!”

青平君厲喝一聲,“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分明是江復向你討個公道,你卻惡從中來,把他殺了,還拋屍八卦臺。你以爲殺了江復,就再沒有人爲震江堡討回公道麼?”

楚楓冷冷道:“青平君,你除了含血噴人,還曉得什麼?”

“姓楚的!你先是盜取銅鏡,現在又行兇殺人,分明不把我青城放在眼裏!”

“你說得對,你青城還真不配入我眼裏!”

兩人怒目而視,一觸即。

宋子都開口了,道:“青兄,單憑一角衣袖,難以斷定兇手。且楚兄素來敢作敢爲,斷不會偷偷摸摸行兇殺人。不如等劍會結束,再設法查明真兇!”

現在距劍主不過一步之遙,他還真不想讓這麼一件小事妨礙他奪劍主之進程。

大家也只想看宋子都和楚楓的對決,至於江復,不過無名之輩,是誰殺的,衆人根本不放在眼裏,於是齊聲附和道:“沒錯!反正只剩最後一場比試了,何必拖延!還是等決出劍主之名,再查不遲!”

青平君喝道:“姓楚的,就看在宋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

楚楓譏諷道:“青平君,難道我還怕你這隻只會懶驢打滾的毛驢不成!”

哇!青平君惱羞成怒,“錚”拔出青鋒劍,大喝一聲:“擺青鋒滅殺大陣!”

即時有數十名青城弟子飛身跳上八卦臺,圍成一圈,長劍出鞘,青鋒閃閃。

青鋒滅殺大陣是青城派護山劍陣,由三十六名最出色的青城弟子配合組成,專門對付強行闖山的絕頂高手,威力驚人。

青平君厲聲喝道:“我青城今日就要爲震江堡一門討個公道,誰與滅門兇手一道的,休怪青鋒無情!”

衆人一聽,再一看這態勢,情知必有一場激殺,急忙紛紛跳下八卦臺。

盤飛鳳槍鋒一揮,火花飛閃:“我就來看看你青鋒滅殺有多厲害!”

“錚!”

魏嫡背後滴水劍突然沖天飛起,泛起紋紋水光直射而下,再伸手一接,道:“滴水劍派領教青鋒滅殺!”

慕容溫文一笑,背後披着的深紫色披風驀地揚起,右掌微微一伸:“姑蘇慕容領教青鋒絕技!”

唐拙一抽長劍:“唐門唐拙領教!”

妙玉沒有作聲,卻拔出了長劍,劍尖湛着清華。

無戒雙手合十,兩眼微微一合,念一聲:“阿彌陀佛!”

華楊飛、梅大小姐同時拔劍出鞘:“華山華楊飛、崆峒梅大小姐領教!”

申醜亦拔出長劍,道:“武夷劍派申醜,敢請教!”

南宮缺沒有拔劍,卻“咕”仰頭喝了一口酒,道:“青鋒常逐日,何如醉酒逐青鋒!”講完又“咕咕”連喝幾口酒。

沒有望青平君,也沒有望楚楓,卻有意無意間望向了慕容。

青平君本以爲自己擺出劍陣一喝,那麼真正站在楚楓身邊的只會剩下一兩個,卻想不到一個也沒有離開,甚至直接拔劍相對。

這些是什麼人?是代表着少林、峨眉、華山、崆峒、天山、慕容、南宮、唐門、武夷及滴水劍派,這是怎麼一股勢力。

他心底驀地生出一絲驚駭:如果有朝一日楚楓要滅他青城,憑他如今這股勢力,不過是振臂一呼之間,而且他背後還有一位更加恐怖的人物天魔女!

但現在騎虎難下,劍陣已經擺出,三十六名弟子已經就位,等他一聲號令。

楚楓逼視着青平君,卻是一臉平淡,但背後古長劍“錚錚錚錚”龍吟不已,看態勢,就算青平君不出手,他也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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