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可憐的沙利葉噴嚏就沒停過,原因麼……花粉過敏……
說起來也是很讓人喫驚的,任誰在光禿禿的地上睡着,第二天早上起來卻發現自己睡在一大片花海裏,那種震驚,簡直就像一個成天讀穿越小說的卻不相信有穿越這回事的傢伙忽然穿了一樣。
“哇——!卡萊爾你幹嘛!!”沙利葉捂着鼻子瞪着蘇藍,剛剛一道微小的亮紫色電弧打在了他的鼻子上,結果,弄得他現在根本感覺不到臉上還有個鼻子……
“重了麼?本來只是想麻痹一下你的神經的……”蘇藍抓了抓頭髮,很無辜的轉身,站在帳篷邊上,對裏面喊道,“賽奇?你換好衣服沒?!”他們都在一起睡了一夜了——咳、那個、是睡覺的睡……居然換個衣服還要趕他出來。
“馬上就好了!!”賽奇急忙整理好衣服——天界的氣候溫暖宜人,在世俗的毛衣顯然已經不適合了,換上有個寬大下襬的風衣,心底微微有些忐忑的走出帳篷,這裏沒有鏡子,他也不敢亂用法術來看,拍被注意到——記得跟隨迪恩大術士的時候,他似乎終年都只有一件白色的法師袍,反倒是跟着蘇藍之後開始講究起了穿着。
“喂!”沙利葉捅了捅賽奇,從上倒下將他打量了一番,促狹的衝他擠了擠眼睛,“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爲悅己者容’?!”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唉了一下,緊接着一件華麗到至極地公主裙就被丟到了頭上。
“這是送你的。”蘇藍不無惡意的說道,那條裙子還是賽奇扮演睡美人的時候穿的,有着很可愛的蕾絲花邊,和泡泡的褶皺。
沙利葉:黑線……
蘇藍是有炫耀華麗的衣服的習慣地,他最看不慣有些人成天穿一套衣服了,用他的話來說:又不是窮得沒錢買衣服!雖說法師的開銷是比較大,但是,法師協會不是有補貼麼?!而且。一想到終年不換衣服,他就會直覺的認爲那個人一定是臭地……
“好了,蘇藍,可以出發了!”蘇凜收起自己的帳篷。這種高科技的東西就是方便,只要按個按鈕,就可以自動收起來了,而且。即使是在沙漠中遇到沙暴,只要不是被活埋,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嗯,在那之前……我先去辦點事……”蘇藍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那個王座上小小的帝王帶走。不管怎麼說,他從來不願意把罪責加在孩子身上——或者,這和他自身地經歷有關。孩子是無辜。無論他們做錯了怎樣的事情。
“什麼?!”蘇凜還沒有反應過來。而蘇藍已經沒了蹤影,回想一下這個弟弟的喜好。面色不由變得有些古怪,同時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戀童癖!
而此事,蘇藍已經輕車熟路的摸上了大殿,老實說,他很懷疑天界這個小帝王是不是有孤僻症,居然一路上來,連一個人都沒有看見,如果深淵來人刺殺地話,估計一殺一個準,而且還可以光明正大的殺——不僅僅沒有護衛,連蒼蠅都都沒看到一隻……
“你來了……”小孩子抬起頭來,望着從看起來很“遙遠”的大門裏走進來地男子,他偏過頭,天青色地眼瞳是空濛地一片,只是偏過腦袋的動作,透出了些許“疑惑”地情緒,頭頂上那隻碧藍色的寶石雕琢的小小的王冠微微歪了一下,嚇得他急忙伸手扶好。
從易宗死亡那天,他就已經驅散了附近所有的人,他知道那個男人回來,那個忽然闖進來又忽然離開的人,他知道他很強,可是他的身份不允許他退縮,他是這裏的統治者、是帝王,每一個人都告訴他,無論如何不能丟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可是所謂的不能丟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就是坐在這裏等他麼?!裝作很莊重、很威嚴的模樣,但是握着座椅扶手被汗水浸透了的掌心出賣了他心底的緊張,對面那個人的鞋跟敲擊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中格外的刺耳。
蘇藍微微一笑:是在等他麼?!因爲被人教育了應該守住這個位置,所以一步也不能退麼?!又或者是,他已經預料到了他的到來?!不管是哪一種,不管天界爲什麼會參與伏擊他,這個孩子,應該是不明白原因吧?!至少那個時候,他對他破開空間時候的好奇,並不是作假的。
“我叫青瞳,你是誰?!”小小的帝王微微咬了咬下脣,似乎是有些緊張,他的天界語的名字很長,而翻譯成人類的通用語的意思則是“天青色的眼瞳”,所以那個時候,易宗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做青瞳,他記得易宗的教導,和陌生人說話,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以示禮貌。
微笑,“我叫蘇藍,或者,卡萊爾的小孩子,不知道在糾結什麼,眉頭都擰成了一團,“這裏的其他人呢?!”他有些好奇,就算是逃跑,也應該不至於跑得一個不剩吧?!
“都走了,你來做什麼?”青瞳問道,很深刻的疑問的語氣,可是聽起來,總覺得他不過是做做樣子——雖然,蘇藍知道,他確實很疑惑。
“來和你做交易。”蘇藍對與這個孩子的交流感到有些頭痛——他當然知道他們都走了,不過他不是很在意這個答案的,反正只要他們不逃出天界,最後依舊逃不過一個死字。
“什麼交易?!”青瞳又問,這一次,眼神中透出了些許的好奇。
“你放棄帝王的身份,我給你自由。”蘇藍微笑着說道,這句話聽起來有點煽情,可是仔細想想,貌似蘇藍什麼也沒付出啊……
“放棄?”
“是的,從此以後,你不再是天界的統治者,不用再管別人的死活,可以去看外面的世界,嗯、你知道外面的世界麼?!有波光粼粼的湖泊,有寬廣的大海,有一望無垠的草原,有滿山遍野的鮮花……”蘇藍柔聲說道,“只要,你肯跟我走……”這是誘拐、誘拐!!
天青色的眸子盯着蘇藍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終於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