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已經把他們打得不成人形了。除非他們變成鬼!”秦若壽很肯定地說。
“阿壽,你還年輕。什麼叫徹底?你確定他們都斷氣了?如果不能肯定就不要輕易地下結論……”楚祥東感覺秦若壽還是一個衝動任性的孩子。
“我們不能這樣耗着啊?還是去找一朝吧?我去曉靈經常去的地方找,壽哥你知道趙盈將會去哪些地方,你別急,慢慢找。”說完這話,魏宋遠趕緊離開了,他知道在別墅裏感生氣全都是紙上談兵沒有半點用處,還不如立即行動去尋找一下比較切合實際。他知道在這待下去肯定會麻煩的。
時間不等人,都不知道她們兩個是幹什麼去了,往壞的地方想就是被人綁架了,好的地方就是……就是個毛毛,魏宋遠怎麼也安心不下。
**靈魂不可怕,可怕的是肉體和靈魂同時被**,就像現在秦若壽一樣。
他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方向,走出別墅的一霎那,他感覺自己真他媽的幼稚,爲什麼不早說清楚?!可自己又想不起到底該說什麼……亂!!!!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們都不知道秦風已經被撤職了,原因就是楚思生的這個案子沒有處理好,也不知道是哪個缺良心的傢伙向省裏告了狀,結果秦風被冠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引咎辭職”,(奇.書.網-整.理.提.供)秦風自管自個鬱悶了,在家拿出那些別人送的菸酒,一個人安靜地享受着,誰都沒告訴,他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收下的兄弟是不全都靠得住的!
就在秦風被撤職的第一天,就有人到別墅逮捕那幾個孩子和楚祥東,大魚當然是楚祥東,警察公安部門早已經對楚祥東的一舉一動懷恨在心,具體原因以後再揭曉……
當新任局長帶領着一羣人來到別墅的時候只有隻有和曉靈兩個女子。
“拿下!”局長二話沒問就讓手下把兩個弱女子給逮了起來——真是禽獸不如啊!
“搜!”局長擺了一個向前衝的手勢,我靠,這還他媽的耍酷啊。一羣浩浩蕩蕩的大軍立馬擠滿了別墅,但事先局長都安排好了不能留下任何騷亂的痕跡。
一羣大男人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個角落,但見到的都是酒瓶、零食袋之類的東西,有個傢伙也許是經驗豐富,悄悄地打開了洗刷間的門——
但他又立即衝了出去,在大門外面嘔吐起來,局長看到那傢伙像是被襲擊了一樣,趕忙跑過去詢問情況:“怎麼了?怎麼了?”
“廁所……嘔……廁所有……嘔、嘔。”那傢伙顯然是被那場景整得承受不住了,一個勁地嘔吐着,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局長立刻召集人馬,小心翼翼地向廁所進發,一羣人弓腰駝背地向前移動着,很像鬼子進村。
有人一腳踹開了洗刷間的門,但局長又立刻批評了他:“狗孃養的,誰讓你這麼做的!作爲一名人民警察要愛護人民的東西,我們是警察,不是盜賊!”
那人連忙低頭哈腰向領導賠不是,但當他眼角餘光瞥到洗刷間裏的情景之後,也感到胃部有很大的不適……同樣的是出去嘔吐了。
我靠!一個接一個的人都跑出去嘔吐了,局長一臉迷茫地站在那,心裏很疑問,但他嘴裏還是罵了手下那一幫廢物:“都他媽的白癡啊!拿着上級的工資連這點小事都……”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了一眼洗刷間裏的情景,忍!我忍!局長很鎮定,只是表面上的,他感到食道裏有東西再往上湧——局長用盡力氣閉上嘴,硬是把那些殘穢之物給吞了下去……局長就是不一般,不然怎麼是局長呢。
半個鐘頭後局長連續剛纔的動作,手下也都吐得天昏地暗了。
“好了沒有!!!”局長大吼一聲,終於抑制住了肚子裏的不安,“趕緊把這兩具屍體給處理掉,給醫院打電話,讓他們以最快速度趕來拉走。”
局長說完就上了警車,但他又從車窗裏伸出頭,說道:“把門口的東西找些土埋掉,速度要快。”說完,坐回車裏面,對司機說:“回去!”同樣他從後視鏡裏看到趙盈和曉靈兩個楚楚動人的身影,無限遐想中……再次罵他禽獸不如!
手下很快收拾完那些東西,醫院方面也來了人……一切收拾完畢之後,大軍浩浩蕩蕩開車回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楚祥東就帶人來到了別墅,自然發現的是人去樓空的場景。
楚祥東看着空蕩的房間,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心裏,聰明對手下說:“撤!”幾個人就回去了——回薊州去了。
秦若壽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找趙盈和曉靈,感覺這些時間以來很是疲憊,心上加上身體上,他有點懷念楚思生,有點懷念自己家的溫暖,於是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從口袋裏拿出鑰匙,輕輕地打開門。
本來他以爲家裏沒有人,可他卻聞到很強烈的菸酒味道。仔細一看,透過煙霧繚繞的房間他看到秦風坐在沙發上,精神異常地抽着煙——哦不,抽菸不如說是點菸,只是看着手裏的煙靜靜地在那燃燒着,另一隻手裏拿着酒杯。
自己的父親怎麼變得這個樣子?秦若壽不明白,走向前去,從桌子上拿起一根菸點上,又去冰箱裏拿了一隻酒杯倒滿,坐下來,和秦風喝起酒來。
秦若壽一直沒有說話,秦風只是看到秦若壽回來了,也沒有說話。兩個個有心事的爺倆在煙氣瀰漫的房間裏,胡攪蠻纏……
“爸爸,你怎麼了?”最好還是秦若壽先開了口,除了小時候秦風升爲局長的時候他見過秦風這個樣子,那時是因爲高興。可這次難道他又是產房傳喜訊——升了?但有些不對勁,上一次他沒有喝酒啊?難道是自己年紀小沒有記準?煙肯定是抽了,自己就是在那個時候學會抽菸的……
秦風沒有回答秦若壽,只是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乾杯!兒子!”然後一口氣把酒杯裏的酒喝透了!那可是38度的白酒,更何況眼前已經擺了7個空瓶子了!秦風怎麼了!秦若壽驚住了!
“秦風!你他媽的怎麼了!大男人頹廢什麼啊!”秦若壽站起身對着自己的父親吼道。
秦風也不甘示弱,忽地站起身,可他剛想說什麼,又倒下了,手裏的酒瓶歪在自己的下體,液體流動就像尿溼了褲子一樣,讓秦若壽哭笑不得!
秦若壽不再接着問,因爲他不管問什麼秦風都聽不見了,秦風已經醉倒了。秦若壽把趙盈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現在只有怎麼收拾眼前這攤子……自己還是第一次見秦風喝醉,他向前去扶起秦風,眼前可是養育自己數十載的男人,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很是不易。
他觸及到秦風的皮膚,真正感受到了這個中年男子正在一點點變老。秦若壽這個時候哭泣起來,他扶不起秦風,他的淚水中夾雜着悔恨和委屈,爲什麼自己的成長之路這樣坎坷?怨念頓時佔據了他年少的心。
他看着桌子上剩餘的酒,醉酒的**在他心中沸騰着,癱瘓在無力的長空。這一切都他媽的太神奇了,都不清楚這個世界在演出什麼鏡頭,誰偷走了這個世界的真情!!
秦若壽很爽快地喝光了桌子的酒,他不是一個人在喝悶酒,他不是一個人,還有秦風陪着他,儘管秦風是躺倒在地上的,不省人事。
他看着秦風溼透的衣服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喝完酒之後腦袋雖然是暈乎乎的。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要把秦風攙扶到牀上去,秦若壽站了起來,但還沒站穩又倒下了。他就這樣反反覆覆起來倒下數十次。
最後不禁大吼一聲:爲什麼!接着就也睡過去了,酒精就是用來麻痹神經的良藥,在醉酒的那一瞬間忘掉所有不愉快的東西,甚至可以遺忘掉這個世界的繁蕪……
另外一邊魏宋遠在大街茫然無措地尋找着自己心愛的人,就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煞是可憐。
同樣是感覺到這個世界那麼荒涼那麼無助,就這樣陷入了漩渦,怕也怕不出來。到底是誰把他們兩個帶走的,到現在都毫無音訊。
這日子不再綠,有斑駁了幾句……
關鍵是秦風那個傢伙沒有透露一點風聲,他也不知道新任局長會做出那麼沒良心的事情,在他知道後也罵了那傢伙一句:禽獸不如!
現在秦風也是一介草民了,可他的人脈還在,靠那些從前的人際關係高一下新任局長還是很有可能的,但是秦風喝了那麼多的酒,不醉上一兩天就是神仙了,在他家裏同樣喝醉的還有秦若壽……
夜深人靜的時候,秦風從睡夢中醒來,他感覺自己的都很疼,就像被人從背後悶了一棍子一樣。 他身上還穿着被酒澆溼的外套,很不舒服,就像泥土黏在身上一樣。
他看着周圍的東西,卻看到躺在一邊的秦若壽,不知道醒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是很隨意地站起來,可那不聽話的雙腿卻怎麼也直不起來,他感嘆着自己難道真的已經老了麼,爲了這個孩子自己付出了太多,如今卻……
他不再往下想,一點點挪動着自己的身體,想把秦若壽扶起來放到牀上去,在地板上睡覺對身體很不好的,他可不想要這孩子早早地患上風溼病——這一點好像是想太多了,秦若壽是很健壯的孩子。
秦風的動作弄醒了秦若壽,秦若壽躺在秦風的懷裏,他不知道秦風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他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是這個樣子。他先開口問道:
“怎麼了,爸爸?有事情發生麼?”秦若壽就像一個受傷的小羊一樣,溫順一改原本禽獸的本性。秦風心裏很甜又很酸,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搖着頭。
“沒有!沒有!”
秦若壽根本不相信秦風所說的沒有,他堅決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爸爸你就告訴我吧?或許我能幫上你什麼。”
秦風感嘆着秦若壽已經長大懂事了,可他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被撤職,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察了,沒有什麼大權在握的霸氣了。
秦若壽沒有說什麼,他看到了秦風的衣服上沒有了原來的徽章——莫非……
“我被炒了,兒子,以後我沒有什麼能耐了,你要靠自己了。”秦風還是說了出來,至於原因嘛,他是不會說的。
秦若壽沒有參加過工作,也沒有太多考慮沒有工作之後的事情,這個時候他倒是想起了趙盈和曉靈的事情,心裏又是一番急躁。
“爸爸,我有個事情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別墅……”秦若壽說了一半停住了,因爲秦風呵呵地睡着了。秦若壽很無奈,只好自己爬起來,這下真的要收拾房間了。
魏宋遠還在找尋,楚祥東已經殺回老家;那趙盈和曉靈是什麼遭遇呢?
在新上任的局長帶領下,原來秦風的部下把趙盈和曉靈帶回局子裏,只要進去了就不會有什麼好的招待,先折磨一陣子再說。
可那些手下還有些人性,和原來秦風的關係都很硬的人就站在一旁,也算是袖手旁觀的樣子。局長對他們吼道:“愣什麼啊!動手!把這倆小妮子整順服了!”
趙盈和曉靈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看着眼前這個矮子不像是那兩個混蛋的同黨,也不是冒牌的警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弱女子被手銬銬着,滿腦子疑惑。
看着那個所謂的頭頭還很橫,難道能把自己喫了不成!?趙盈看着曉靈,希望從她那能得到一點什麼信息,她以爲曉靈比自己閱歷深,應該知道的多一些啊。曉靈卻撇了撇嘴,意思是我也是很迷茫……
凶神惡煞的局長看着帶若木瓜的手下,有些氣憤:“怎麼都想造反麼?!上級領導怎麼教育你們的,頭兒的話都不聽,政府白拿薪水養着你們了?想當初秦瘋子帶領你們的時候,你們怎麼那麼聽話!!啊!怎麼你們都幹什麼去?回來——”
矮子局長顯然沒有號召力,他的長篇大論才進行到一半,審判室裏的人都已經走乾淨了,現在只剩下他和趙盈、曉靈三個人,這個時候的氛圍是很難用語言描述的。
因爲一種禽獸不如的念頭在他的心裏面升騰起來,兩眼是深綠色的光芒熠熠閃耀着……
“你看你那慫樣!一看就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曉靈這樣的男人見多了,對矮子的樣子很是鄙夷,很不屑地說了他一句。
也許是電視劇太符合生活,到了這種時候矮子應該說的是:“哇塞,還是個烈女,老子喜歡……”
可他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只是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小娘們兒還挺嘴硬!你等着有你好受的!”
“你敢碰老孃一個手指,我就讓你一個手指不剩下,信不信!”曉靈不甘示弱。
一旁的趙盈很害怕,都到了這樣的時候了曉靈居然還敢這樣叫囂,她們倆可是在別人的控制之下啊。趙盈又一次戳了戳曉靈,讓她安靜一點,靜聽福音書吧。
好在矮子沒有把剛纔的氣撒在這裏啊小女子身上,只是氣憤地後了幾句就滾蛋了。可趙盈一直惦記着自己的包包,那裏面有通訊工具啊,現在是外面根本不知道兩個受苦受難的孩子是什麼情形,趙盈不清楚曉靈哪來的閒情逸致,居然還能在小小的審判是裏面打盹……
秦若壽還在收拾雜亂不堪的房子,他的手機響了,是魏宋遠。
“獸哥,你在哪?他們兩個女孩子到底幹什麼去了,電話都已經關機了。難道是被人……”魏宋遠這一說,秦若壽纔有點緊張,她們兩個已經消失了一天了。
“我不知道怎麼辦,我現在在家,我爸爸喝的爛醉,不知道出了什麼亂子了。他還在睡,我倒是想讓他幫我們一下。”秦若壽似乎忘了剛纔秦風說被炒魷魚的話了。
“希望秦叔叔能快點醒來,還有那個家的鑰匙你帶了沒?我的不知道丟哪去了,我現在進不去了。你幫我送過來,可以麼?”魏宋遠總是粗心大意的。
“好,我這就去。”說完秦若壽掛了電話,跑出了。
房間裏的秦風這個時候爬起來了,雖然雙腿還是有些麻木,他剛纔就沒有睡着,秦若壽的舉止讓他很是羞愧,自己的兒子很不容易,他卻在假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