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現在爲了孩子都能做到這地步,將來對孩子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
想到爺爺的病情,她下意識的抬手撫上了肚子,不管怎麼說,這個孩子現在來的正是時候。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霍禮霆在前,季微在後。
季微有心事,走的慢,還有些心不在焉。
可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覺自己的手一下被人抓住了。
她下意識的就想甩開,但掙扎過後才反應過來那是霍禮霆的手。
“怎麼,不能碰?”霍禮霆對她的小動作有所不滿。
季微解釋道:“不是,我剛嚇到了而已。”
“天黑,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走路時候小心些,”霍禮霆握緊了她的手,“前面有道坎。”
對於霍禮霆突如其來的關心和一些看似體貼親密的小動作,季微已經見怪不怪了。
因爲她知道,他這麼做絕大部分的動機都是爲了她肚子裏的孩子。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車旁。
霍禮霆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之後就去開駕駛座的門。
季微現在知道他是一個人開車過來的,並沒有司機,心裏頓時就鬆了口氣。
因爲現在由他來開車的話,自己就不用和他一起並排坐後面了,她一個人坐會更加自在。
上了車沒多久後季微就睡着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處在失重的狀態裏。
一睜眼看見的就是霍禮霆線條流暢的側臉,而她自己,此時此刻,正被霍禮霆打橫抱在懷裏。
電梯間的鏡面牆上印出了兩人的身影,季微不自在的動了一下,想要下去。
可她動那一下的時候,電梯剛好啓動。那一剎那,失重的感覺再次襲來,她下意識的就抬起雙手圈住了霍禮霆的脖子。
霍禮霆垂眼看她,黑眸幽深沉靜,四目相對間甚至讓季微產生了一種錯覺,他看着她,彷彿在看全世界。
季微皺眉,她很快就把這種想法甩出了腦海,她真是瘋了纔會產生這種錯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醒了?”霍禮霆開口問她。
季微點了點頭,她想起來了,剛纔她才上車沒多久就睡着了:“你放我下來吧。”
霍禮霆又看了她一眼,兩人沉默了片刻後,他這才彎腰將她放了下來。
雙腳落在地面上,季微心裏這才踏實起來:“我們到了嗎?這是哪裏?”
“鏡湖,暫時先在這裏住下,你要是覺得不習慣的話,以後再換地方。這裏一般人進不來。”
鏡湖季微知道,是市中心一塊風景優美的景區,周邊住宅區都很高檔,價格是普通人連問都不敢問的昂貴。
但像霍禮霆這樣的人,在鏡湖周邊有幾處房產再尋常不過了。
而且他說的很對,這裏除了業主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安全比較有保障。
電梯門很快就開了,直達住處。屋子很大,大概有300多平,但是沒什麼人氣。
霍禮霆幾乎沒怎麼來這裏住過,不過他今天在來之前已經叫人打掃了一遍。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掃視了一圈,他對季微說:“明天保姆會過來,今晚就先湊合,要喝點什麼嗎?”
“水吧,我有點渴,這裏有嗎?”
“有,到之前我讓人買了。”霍禮霆在餐桌上找到了水,擰開瓶蓋後遞給了季微。
季微道了謝,喝了兩口後就放到了一邊:“我去臥室看看。”
屋子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季微有些熱,進來之後就脫了大衣。這種季節她喜歡穿針織連衣裙,而這種樣式的裙子會把她的身材曲線勾勒的更加明顯。
霍禮霆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他順手就撈過了季微放下的礦泉水瓶子,他知道這是她喝剩下的,但他它還是把瓶口送到了嘴邊。
喝完一整瓶水,霍禮霆解開了襯衫領口的釦子。
臥室的燈已經亮了起來,霍禮霆抬手就關了客廳的燈,大步的朝臥室走了過去。
季微聽見他的腳步身後回過了頭:“不早了,休息吧,你和我一起嗎?”
“你說呢。”霍禮霆關上了臥室的門。
季微看了他一眼,把房間的燈調成了暖光,她現在一看到牀就想倒下去睡。
可是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就問霍禮霆:“我的箱子還在車裏沒拿上來吧?我的睡衣還在裏面。”
霍禮霆兩步走上前去圈住了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不需要,別穿了。”
季微臉色微微一變:“我現在不方便。”
“我知道,”霍禮霆把她肩上的長卷發全都撥到了一邊,在她白皙細嫩的脖子上輕咬了口,“我不動你。”
他雖然這麼說,但兩人身體相貼着,季微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囂張灼熱。不過她相信他,相較於玉望,他應該更看重孩子。
“別緊張,身體放鬆。”霍禮霆的大掌在季微的背上輕撫着,“太久沒碰你了嗎,怎麼這麼僵硬。”
“只是太累了。”季微握住了他一隻胳膊,“不早了,我們睡吧。”
她話音才落,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然後兩個人就一同倒在了牀上。
被窩裏,季微背對着霍禮霆。
她的呼吸清淺,但是身邊男人的呼氣卻漸漸的沉重了起來。
聽到這呼吸聲,季微知道自己肯定沒那麼容易就能睡覺了。
果不其然,很快一雙大手就繞了她身前,重重的揉捏着。
她有些不適,更多的是心裏不自在,爲了阻止他,她乾脆轉身主動抱住了男人。
兩人緊緊的貼着,這樣他的手就不能亂動了:“睡吧,霍先生。”
聽到這個冷漠而疏離稱呼,尤其她現在這種語氣……霍禮霆倏地停下了手。
黑暗中他抬起了她的下巴:“知道你懷孕了,怎麼連摸都不行了嗎?”
季微閉上眼睛沒看他,轉身躺平:“可以,你來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都是你說了算。”
“……”霍禮霆被季微這種要死不活的語氣和態度激怒,他猛的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我是給了你半個月的時間,但你別忘了這次是你自己找回來的,你要一直這個樣子,我可能就會對你徹底失去興趣了。”
他說完,垂頭打量着季微的臉,由於天黑看不清她的神色,他轉身又躺回了自己那一側。
“再幫我一件事吧,”季微在他翻身的瞬間說,“你再幫我一件事,我就再也不會惹你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