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唐笑笑身上的睡裙整個從身上脫落,全身上下光潔如洗,只有一條淡粉色的小褲褲羞澀的遮掩着她的腹下。舒殘顎疈
她震驚的整個人都呆住了。而安潺演看到眼前曼妙的身體,潔白的肌膚,渾圓的柔軟立刻,他身體裏的酒精好似碰到火焰一般兇猛的燃燒。他的大腦還未來得及去思考,身體率先行動。雙臂抱住她的身體,雙手撫摸着她的背脊,而雙脣狂野的親吻上她脣片,縱情的索取。
“不要不要”唐笑笑回過神來掙扎,雙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不清不楚的說,“不要潺演不要啊”
安潺演的雙耳早已在觸碰她的那個瞬間關閉了,現在的他,滿腦子,滿心,想的全部都是要佔有她,佔據她,奪取她,奪得她。他要讓她成爲他的女人,他要讓她永遠都屬於他,離不開他。所以他炙熱的大手猶如水蛇一般從她的背脊來到她的胸前,大力的揉捏着她的圓渾,然後急躁的穿過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那抹遮掩之內。
“不要”
唐笑笑大聲的驚叫,瞳孔恐懼的放大。一瞬間,她的大腦好似被電衝擊了一樣,雙眸迸然渲染上赤紅的顏色,右手好似被人控制了一樣,用力的一推,將安潺演重重的身體推開,並讓他沉沉的撞在牆壁上,立刻昏倒。
得到安全後的唐笑笑立刻又恢復原本的模樣,但是身體卻瞬間虛脫的癱坐在地上。
剛剛是怎麼回事?
她的手自己動了起來,而且力氣還那麼大,一下子就把安潺演推開了。
難道是因爲冷魅夜給她綁的這個紅布條的關係?這上面有他的血,也有他的力量?那麼他所說的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包括了這樣的事情嗎?
她餘驚未了的大口呼吸着,緊緊握着右手上的紅布條,雙目悲傷的看向安潺演昏迷的臉。
一切都是她的錯
是她把他逼成這樣的
“對不起潺演對不起”除了道歉,她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語言。
※※※
同一片夜空下,同一個時間內。
冷魅夜坐在二樓的落地窗旁,炎赤站在身旁。整個房間內並沒有任何燈光,只有淡淡的月光,泛着銀銀光澤。而在這昏暗的空間內,尤其乍眼的,只有桌上盛着鮮紅色液體的高腳杯。
忽然。
冷魅夜的雙眼微微移動,緩慢的看向窗外,那冰冷的眼神透露着濃濃的孤寂。就在這時,他的雙目猛然的變成了赤紅的顏色。
他驚訝的瞪大雙眼,身邊的炎赤人也一同緊張了起來。
“冷總,出什麼事了嗎?”
冷魅夜舒緩的閉上自己的雙目,他知道剛剛反應代表着什麼,但是他卻極爲平靜的說,“沒事,你都下去,把那個也拿下去。”他指的,是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
“可是冷總,自從您回來後,還一次都沒有進過食,我怕您的身體”
“我沒胃口。”冷魅夜淡淡的打斷他,再一次冷冷的說,“拿下去吧。”
“是!”炎赤不得不領命,只能拿着高腳杯離開。
冷魅夜聽着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雙眸這才重新緩慢的睜開,而那赤紅的顏色在圓潤的瞳孔裏焦躁的燃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