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淡淡地應了一聲,周恩熙又在忙碌着。
“剛剛婆婆沒有責備我,可是卻讓我覺得渾身不自在。恩熙,那時沒有陪在你的身邊,你真的不怨我?”雙手攤開放在身側,有些緊張地抓緊看牀單。
將東西放好,關上櫃子門,走到了沫若兮的身邊看着有些緊張的她:“怨沒有,只是擔心,如果不是後來白澤報了平安,我想我會瘋掉的。切斷了與這兒的一切聯繫,若兮,你這是在懲罰我?”
“誰讓你提出那過分的要求。”抬首看着周恩熙,聲音裏帶着一絲撒嬌,“說好了,以後不論發生什麼,你都不可以再向上次那樣。別忘了,我們還有着百年約定。”
思緒迴轉,看着手中的紙片,沫若兮輕輕揚起了脣,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拂過紙張的表面,打開抽屜,小心地將紙片放了進去。端起放在一邊的杯子,抿了一口裏面的咖啡,從牀頭隨手拿起一本時裝雜誌慢慢地翻看着。看了幾頁,放下書,從大衣櫃頂上取下一個袋子,拿出一包黃瓜味的薯片。懷孕後有些害口,回國後對這些膨化類的食品也有些偏愛,偏偏被周恩熙發現後嚴厲禁止她喫這些東西,可是口又不是自己可以管住的。偷偷買了些喫的藏了起來,櫃子裏不安全,衣櫥裏也不安全,於是便放在了大衣櫃上面。
沒喫幾口,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心中疑惑他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迅速地掩飾好罪證,坐回到了牀上看着書。
推開門周恩熙走了進來,目光瞄向一處時臉色有些微沉,不動聲色地走向了沫若兮,看見擺放在牀頭櫃上的茶杯時臉色沉得更加厲害。
“回來了。”放下手中的書,懶懶的,沫若兮打着招呼。
“嗯。”坐在沫若兮的身邊,盯着她。
“怎麼了?”摸了摸自己的臉,他這是在看什麼。
手指輕輕地拂過沫若兮的脣邊,輕輕摩挲着,聲音柔和:“剛剛喫了什麼?”
被他發現了,心裏一驚,卻還是嬉笑着打着哈哈:“沒什麼啊。”
“真的?”拉過了沫若兮,吻住了她,脣齒相纏,慢慢地鬆開她,凝視着她的眼睛。
被周恩熙這樣看着只覺得如坐針墊,剛要起身卻被周恩熙一把拉住了手腕,男人的脣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着:“剛剛的試驗,你在說謊。”
還想說什麼,卻是聽到周恩熙聲音有些嚴厲地問道:“咖啡告訴過你不要喝,你忘了?”
“嗯?”恍然間想起,杯子忘記收起來了。眼睛偷偷地瞄向了大衣櫃上,她是站着凳子將東西放上去的,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只是越擔心什麼便會發生什麼,周恩熙忽然站起了身子,走到大衣櫃那拿下了那一包喫的,看着沫若兮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若兮!”
“不能怪我,你看不見的話就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覺得那兒挺好啊,適合隱匿東西,我站在凳子上……”自覺失口,慌忙間沫若兮捂住了口。
眉頭漸漸蹙起,額頭上露出了道道青筋,壓抑住想要怒吼的衝動,握緊樂手鬆開,暗暗告訴自己不可以對她發脾氣,良久,才慢慢地開口:“你以爲你一米六高看不到的地方,我一米七的人就看不到嗎?”
擾擾頭,沫若兮嘀咕着一句:“早知這樣,就在上面蓋上一層東西了。喂,不是我想喫,是你家寶貝想喫。”輕輕拍着自己的肚子,沫若兮笑呵呵地說着。
銳利的目光在落在沫若兮身上卻是變得無可奈何,她這無辜的神情讓他就算是有怒氣也無法對着她吼出。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了一邊,說出了早回的原因:“我有事要去美國兩三個月,我會盡量在孩子出生前回來。”
“公司的事?”心裏有些不捨,好不容易重逢了,現在又要分開了。
“嗯,軟件在那邊上市,有些事情我需要過去辦理下。放心,我會盡快處理好。”
“沒事,有婆婆陪着我,你不用擔心。”
將沫若兮眼中淡淡的失落之色收到眼底,走到她的身邊,坐下,輕輕地摟住了她:“我不在的時候,不許再偷喫這些東西,就算在那邊我也會每天監督你的。還有,蜜蜂蝴蝶不要去招惹。”
“蜜蜂蝴蝶?”詫異地看着周恩熙,“可是最近不是很安靜嗎?”
“那是因爲他沒有讓你發現。”了沫若兮,走到了窗戶邊,指着外面。
路邊一輛黑色的寶馬旁,一個男人低頭站在那兒,他的手上夾着一支菸,菸頭慢慢地燃燒卻不見他吸一口,忽然間男人抬頭看向窗戶,反射般的,沫若兮躲到了一邊。
“我們回來的第二天他就回來了,一直守在這兒,你出去時他躲着不讓你看見,你回屋了他就會一直望着這棟房子。”淡淡的話語,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既然你發現了,直接讓他走不就行了。”輕輕地咬住脣,看到雷素明這樣心裏湧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緒。她終究不夠冷血,看到雷素明這樣折磨自己,還是有些看不下去。
輕輕一笑,周恩熙搖搖頭:“他心不死,我再怎麼做也無濟於事。”
“那你,爲什麼要告訴我?”
“你們本是青梅竹馬,如果你後悔了,我可以成全你們。”
緩緩地看向周恩熙,緊抿着脣,平靜的目光慢慢染上了一層怒色:“周恩熙,那百年約定……”
“就算在愛爾蘭,分居四年還是可以離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