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董事長前情人心存報復,肆意陷害。這個標題刺痛了沫若萊的眼睛。
下面長長的一篇報道,都是在講述着她的罪狀。二十多年前故意抱走已有家室的沫魯修的小女兒,只因爲這個女嬰和其母相似,二十多年後故意製造事端想要謀害這個女兒,並造謠中傷沫家長子。因爲有個神祕人將她與殺手組織的交易透露給了警方,纔將她抓捕歸案。她本是抵賴,只是在證據面前不得不承認。
“不是這樣的!”這篇報道看似澄清了一切,既指明瞭沫若兮並非私生女,也沒有泄露出他的任何祕密,可是他知道不是這樣。握着報紙的手顫抖着,道道褶皺出現在報紙的上。
“這樣不好嗎?”看着沫若萊激動的樣子,蕭逸冷笑着,“皆大歡喜。”
“她是被誣陷的。”或許是母子連心,知道任曉姍有了牢獄之災,他的心在疼着。
“誣陷?呵!”嘲諷的笑着,蕭逸緩緩地說着,“如果不是她貪得無厭,想要鳩佔鵲巢,她會惹上這場麻煩?怪就怪她選錯了合作的人,市長家的千金可是動不得的。”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教堂上的事策劃者是胡萍萍,所以當初要查這事時纔會被壓了下來。沒有人料到,林大隊長會暗中進行調查,快要水清石落時有人暗中向警局遞交了一份材料,具體的什麼我不知道,只是這之後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任曉姍。至於胡萍萍,那是一個字都沒有提到。”
“她就承認了?”
“不然呢?”
沉默了一會,沫若萊忽然吼道:“爲什麼不告訴我?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冷冷的一笑,蕭逸抱起了雙臂:“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必然會有一個替罪的羔羊。”
一個星期裏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緊緊地握着手中的報紙,低喃着:“你會不知道?既然如此,爲什麼要我一個星期後做出選擇?”
淡淡的笑着,蕭逸走到沫若萊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又如何?這事總要有個解決辦法。她也不是無辜的,她的目的你應該知道,你掌握了沫家的財產,就意味着她也掌握了,你是她的一顆棋子。”
“她是不對,可是爲什麼只有她入獄?”猛的一拍桌子,沫若萊怒吼着。
“這就是現實,給了林墨海一個交代,再加上施壓,他就不會繼續追查下去。對了,胡萍萍前幾天去了英國,未來幾年都不會回來了。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沒有了她的威脅,你可以繼續現在的生活。”沒有告訴沫若萊,他知曉這事,卻沒有阻止。任曉姍居住在哪他調查過,他可以事先通知她要她躲開,可是他沒有。這樣的女人,不配做沫若萊的母親。他本就不是一個善人。
“現實?”苦澀的一笑,沫若萊搖搖頭,“所以一個人入獄,一個人逍遙法外。我要去看她。”
看着沫若萊急速離開的身影,蕭逸輕舒一口氣,還有一個人他需要好好談談。
“轉到了四院?”聽見獄警這樣說,沫若萊大喫一驚。
“恩,任曉姍每天都會發瘋似的亂喊,前幾天差點傷害到了沫夫人。是蕭逸蕭先生提醒我們檢查下她是不是有着精神病。四院是對口醫院,所以被送去那兒做了精神病堅定。”
“然後呢?”
“診斷結果出來後,她是有着間歇性的精神病,所以被留在四院監護檢查。”
“知道了,謝謝。”
慢慢地晃出了看守所,忽然間覺得外面的陽光看起來是那樣的刺眼。
“哥。”忽然間,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想去看她,剛想邁着腳步離開。
“哥!你究竟在想些什麼?”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手臂被拉住。
想要推開她,想到之前傷害了她,沒有做任何的動作。
“哥。”聲音裏帶着一絲期盼。
“我說了,以前對你那樣是帶着強者的心理,對你的好都是爲了滿足我的虛榮心。”
“要是這樣,你就不會要離開沫家。”
“你怎麼會知道?”
“蕭逸告訴我的。瑤瑤想你,大家都想你了。哥,身份真的說明不了什麼,爲什麼一定要走?哥,要不是蕭逸去醫院見了瑤瑤說出你的想法,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離開?”
“我說過,是你的我會全部都還給你……”忍不住地大吼一聲,“我離開,對大家都好。蕭逸這是什麼意思?我的事我自己會決定!”
“哥!有人和我說過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走了又能解決什麼,哥,本來我不想告訴你,你們欠沫若兮的太多太多,人活着什麼補償都可以,人若是死了,再內疚又有什麼用!哥,我不想再瞞着你了,我知道你也好奇爲什麼我前後變化那麼大,以前不是我故意想要騙你,因爲我是真的忘記了。後來,這件事太匪夷所思,我也不想告訴你們。哥,我不是你的妹妹,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本該死去的我卻在這個身體裏復活了。所以,沫若兮其實已經不在了,你纔是沫家唯一的繼承人。”說完,緊緊地搖着脣,看着沫若萊。
眼裏閃過一道錯愕之色,喫驚地看着沫若兮,忽然沫若萊笑了:“若兮,什麼時候你學會開玩笑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一直瞞着。”這樣的反映也在沫若兮的意料之中,注視着沫若萊,沫若兮緩緩地說着,“不管你信還是不信,這就是事實,沫家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不能再失去一個兒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