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擺手,沫若兮站起了身子,笑着:“那個,不用蠻煩你了。反正過幾天要去做髮型,到時再說了。”
“你不相信我的技術?”拿着剪刀走了過來,不容分說的拉過沫若兮,強迫着她坐下,拿着剪刀在她的面前晃晃,“不是太複雜的我還是可以處理的好。不要亂動,傷了你我可不負責。”
冰冷的剪刀貼着自己的臉頰,沫若兮微微皺眉,這是在威脅她?
抬眼看着鏡子,見周恩熙如同專業的理髮師一般,拿起她的一縷秀髮,精雕細琢般地修剪着。他似乎並沒有受到剛剛那件事的影響,是不在意還是忘記了。可是,他不在意,她卻不能當做沒有發生過。
“周恩熙。”出聲喊了男人的名字。
脖子上忽然間傳開涼涼的感覺,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到耳裏,“不要叫的那樣生疏,叫恩熙或者老公。其實,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時,我更希望聽到後面兩個字。”
手不由地蜷在了一起,沒有打算理會周恩熙這番無理的要求,淡淡的開口說着:“你剛剛究竟是什麼意思?爲什麼,爲什麼……”
臉上的溫度又不由地升高了,橫下心,索性將話一口氣說了出來:“如果不是那意外,你會對我怎樣?你忘了當初我們的協議了!”
聽到協議兩個字,周恩熙的濃眉不由地擠在了一起。淡漠的臉上如同平時一樣冰冷,沒有任何的神情,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也只有周恩熙自己知道,自己現在這平靜的樣子只是僞裝出來的。
剛剛如果不是那意外,他真的會將她佔有。喜歡一個人就要說出來,可是面對沫若兮他卻無法將這話說出來。就算他說出來,她又會有幾層相信。這個謊要圓下去卻又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對於沫若兮只能採取循循誘導的政策,要她發現她喜歡上了他,然後纔好把握主動權。都說女人愛喫醋,薄脣不由彎起,至少通過剛剛她的反應,她對自己也不是那樣的反感。
將幾處開叉的地方剪掉,周恩熙將剪刀放回到了梳妝檯上,又拿起梳子慢條斯理地爲沫若兮梳着秀髮,緩緩地說着:“有違反協議嗎?是你自己主動撲過來的,我想或許是你想要,所以,我勉爲其難地爲你服務。別忘了我之前說過,男人有時候做事靠的是本能。”
臉色紅一塊青一塊,聽到這樣的話沫若兮覺得無由的氣惱,他這樣算什麼!她有什麼時候投懷送抱!
眼裏閃過一道憤怒之色,猛然的沫若兮站起身子,怒瞪着周恩熙,壓制住想要扇過去一巴掌的衝動,冷冷地說着:“投懷送抱?我對你?這可是我聽到的最好的笑話。”
看着沫若兮那張氣鼓鼓的小臉,那惱羞成怒的樣子倒是顯得幾分可愛,身子微微上前,拉近了和沫若兮的距離,看着她慢慢地後退,直到身子抵在櫃子上,再無處可退。
“剛剛不是你主動吻我的?”露出了一副無辜的神情,周恩熙問道,又指着自己的脖子,“又是誰摟着我?這樣,不讓人誤會都難,兮兮。”
他在戲謔她的時候,總是愛喊出兮兮兩個字。剛剛是她主動的?可是她怎麼會沒有這個印象?只是,依稀的她似乎記得是自己主動搭上了他的頸子。這樣一攪合,原本就亂的心更加的混亂。忽然間,脣上又是傳來溼潤的觸感,看着面前男人的俊臉,什麼都沒有想,揚起了手,只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中午沒有在家裏喫飯,而是定下了一家酒店。圍着桌子坐好,坐在周恩熙身邊的沫若萊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盯着周恩熙的臉頰看了半天,這才慢聲說着:“恩熙,你的右臉好像種了。”
“是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周恩熙若無其事地笑笑。
目光掃過臉色一直冰冷的沫若兮身上,沫若萊想到了什麼,湊近到周恩熙的臉頰上仔細地看着:“嘖嘖,還有五個掌印,喂,你得罪誰了?”
“沒什麼,只是不小心被一個小貓饒了下。”
“爲什麼?”
“因爲我說,我喜歡草莓。”
在沫若萊和周恩熙搭訕時,爲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沫若兮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放在脣邊慢慢的喝着,在聽到周恩熙的話後,一下子愣住了,不小心一口水嗆到了嗓子眼裏,不由劇烈的酷搜着。
草莓,都是草莓惹的禍。在她打了周恩熙一巴掌後,周恩熙並沒有露出多麼惱怒的神色,而是一手握住了她還想行兇的手,一手覆上了她的紅脣,慢慢地摩挲着,她現在還記得男人的手放在她脣上的感覺,身體那時就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般。男人無恥地說着:“不要誤會,我只是喜歡草莓的味道。”草莓,就因爲她選擇的護脣品是草莓味,所以他變這樣。好吧,等用完了,她纔不會再去買草莓味的。
“若兮,你沒事吧?”知道是自己剛剛的話讓她受驚,周恩熙輕笑,好心地湊了過來,拍着沫若兮的背部,“小心一些。”
手捂着胸口,懊惱地看着周恩熙一眼,要他在這兒假好心,雅不是他做的那些事,她會東想西想的,以至於現在杯水嗆到。
作勢無奈的沫若萊嘆了一口氣,輕咳一聲:“若兮,不是我說你,家庭內部矛盾雖然是不可以阻止其發生,但是用武力解決是不好的。男人最在乎的是臉面,你看恩熙這樣出去太有失風度。”
“哥,他欺負我,我才這樣。”推開了周恩熙,沫若兮忍不住地站了起來,“你的胳膊肘怎麼往外拐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