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熊貓人前夕要開的關係,結果又被羣裏的朋友勾引去了wow
果然該說是一入網遊深如海,從此更新是路人麼?囧。
好吧,至少我還是有更新的不是麼?想要砸東西的話還請放下,砸傷了以後就沒得更了(頂鍋蓋)
總之雷斯三人來說,最近這段時間的戒嚴讓他們感覺蠻難受的。
這點,從潘西態度極爲強勢的拉着一行人來到萬應室中商量就能看的出來。
“你們對於最近的事情怎麼看?”
幾乎是剛落座,潘西就這樣直接了當的切入了正題看得出來她是真得忍受不下去了。
不過也是,因爲科林被襲擊的事情,全部霍格沃茨的學生想要外出都必須提交院長的批準,對於習慣了再雙休日去巫師小鎮聊天散心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生來說,只是爲了自己的私事就去勞煩院長完全不符合貴族的價值觀,所以也只能忍着。
[什麼什麼怎麼看?]
和過去一樣,一進萬應室就攤開了最近佈置下來的課堂作業開始寫起來的奧帕爾,聞言抬起了頭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潘西,[潘西指什麼?]
“潘西是指密室的事情,就是前不久蠢獅子那裏的學生被石化的事情。”
佈雷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奧帕爾你不是因爲那件事情特意被龐弗雷夫人叫過去的麼?別告訴我說你都忘記了。”
[哦,那件事情啊。不是都已經結束了麼?]
因爲佈雷斯的提醒而想起來的奧帕爾,則是一臉很無奈的神色,[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科林只不過是被表層石化了而已,只要等曼德拉草成熟後就沒事了啊。]
就連在魁地奇比賽中受傷,之後又因爲洛哈特教授傷上加傷的哈利,最近這段時間也重新開始到處亂跑了聽說前不久還在夜遊的時候被抓到了。
“我們又不是關心那個小子。”
對於奧帕爾這種話只聽表層的天然呆反應,潘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習以爲常了,解釋了一句後繼續道,“是關於密室的事情。雖然德拉科說你已經分析出了密室中的怪物到底是什麼種類,但是就這樣放任它在學院中到處活動,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吧?”
[安心啦現在都已經到冬天了,只要沒有誰唯恐天下不亂的去刺激那傢伙,至少整個冬季都是安全的。]
對於潘西的顧慮,奧帕爾很光棍的如此回答後,就重新將注意力轉回自己的作業上。
“啊?爲什麼?”
潘西完全沒反應過來。
“我說奧帕爾這理由也太扯了一點吧?”
而自從聽過奧帕爾講過相關情報後,就特意讓家人貓頭鷹來相關書籍的德拉科,此刻已經反應了過來,頂上了一腦袋的黑線。
[但是德拉科你不能否認這是物種天性啊!]
對於德拉科的質疑,奧帕爾只是攤開手錶示無奈,[所以說我真得覺得你們太過小題大做了。明明就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還弄得如臨大敵一樣。你們沒看到霍格沃茨的那些教授們除了哈洛特教授外,就沒有一個爲此着急的麼?]
科林的事情的發生之後,鄧不利多壓根就沒有再找她,從這點上就能推測出對於霍格沃茨來說,這件事情其實壓根就不嚴重來着。
如果再聯繫上上一學年的事情,沒準鄧不利多還乾脆就會把這件事情當成對某些人的考驗也說不定只是希望她不要再被拉去當保姆了。
“我說奧帕爾,別當全部的人都和你一個水平好不好”
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德拉科此刻已經是徹底的沒話說了。
[我的水平?有什麼問題麼?]
歪了歪腦袋,奧帕爾眨了眨眼一臉的疑惑。
“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啊!我說奧帕爾還有德拉科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在這裏打啞謎啊!”
旁邊聽的雲裏霧裏的潘西,實在是受不了眼前這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打啞謎,直接掀桌了。
拆開來每個單詞她都能聽得懂,可是爲什麼合一起去她就是不明白,別告訴她聽不懂是因爲智商問題,她會想殺人的。
[因爲蛇怪再厲害也只是變溫的爬行科屬,冬天要冬眠的。]
被潘西帶着殺氣的目光盯的有些頭皮發麻的奧帕爾,立刻從善如流以最通俗易懂的話解釋了。
“”
是她的錯覺麼?明明奧帕爾說的話非常有道理,也是很認真的在回答她的問題,但是爲什麼她的手會感覺這麼癢呢?
看着一臉認真的奧帕爾,潘西悲憤的握拳扭頭。
“奧帕爾,你的意思是說接下來不會再發生襲擊事件了麼?”
邊上同樣反應過來的佈雷斯急忙按住潘西蠢蠢欲動的“賊手”,看着奧帕爾求證道,“這點確定麼?”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畢竟蛇怪的冬眠性還是很強的。]
奧帕爾對此只是聳了聳肩膀,沒有正面肯定,不過卻也沒有否定,[除非有人特意去刺激它不過蛇怪的脾氣通常都不是很好。只是繼承人的話,對於蛇怪的控制力應該沒有原來的直接契約者強。這種事情去吵醒蛇怪絕對會被它給吞進肚子裏去的。]
“現在的問題不是就怕有那個萬一不是麼?”
[我倒是覺得潘西你的態度很奇怪耶難不成你有預感接下來還是會有受害者麼?]
鴿血紅色的眼微微眯起,奧帕爾很小心的將一絲冷芒隱藏襲來。
老實說,雖然知道潘西並沒有任何的惡意,但是她對於潘西這種類似於旁敲側擊的方式已經感覺有些厭煩了事實上,自從潘西發現她週末經常外出後,這段時間以來潘西總是會拐彎抹角的確認原來那本日記本的下落,還有一個什麼什麼冠冕的事情。
“啊哈哈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不是麼?”
潘西無語的捂住了臉。
身爲知道劇情的穿越者,潘西自然是知道接下來肯定還是會有另外的犧牲者畢竟操縱那條蛇怪的人可是直接受控於伏地魔的意識,但是關於這一點她能說麼?能說麼能說麼!
如果不是因爲那隻貓被石化的時候奧帕爾一直呆在宴會廳沒有出去的話,恐怕潘西真得要懷疑打開密室的人就是奧帕爾了。
只不過即使是這樣,潘西也依舊對此抱持着懷疑的態度因爲她記得很清楚,霍格沃茨中和伏地魔有關的東西不僅僅只有日記本一件。
萬應室中的那頂拉文克勞冠冕潘西已經確認過是被人拿走了,所以現在潘西很擔心拿走那頂冠冕的人就是偶爾會用萬應室來調配不知名魔藥的奧帕爾畢竟奧帕爾的好奇心,還有她自身的神祕性都挺重的,更何況奧帕爾之前還有研究那本日記本的“不良前科”。
“說真的,我也覺得潘西最近這段時間有點神經兮兮的,不會是因爲太過緊張的關係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佈雷斯微微頓了一下,臉上露出的“原來如此”的神色,“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來了,難怪潘西會這麼緊張兮兮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啊?怎麼了麼?]
被佈雷斯的話弄的摸不着頭腦的人不僅僅是奧帕爾和德拉科,連潘西本人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狐疑雖然她本人並沒有表現出來。
“潘西怕蛇啦!上次只不過是走廊裏面遊過的一條小蛇,就把她給嚇的在我身上攀了半天,還一直閉着眼睛不敢去看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潘西你也還算是個女嘶!痛啊!”
攤開了雙手如此解釋的佈雷斯,還沒來記得進行後續調侃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啊!”
手指甲已經掐上了佈雷斯腰側軟肉的潘西此刻臉色猙獰,不過還是偷偷鬆了一口氣總不能說那是因爲當時身在霍格沃茨,還是晚上,所以自己擔心是那條蛇怪提前出來攪局了吧?
[呃走廊?蛇?]
因爲聯想到了某個可能,所以奧帕爾的嘴角不着痕跡的抽了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蠻久的事情了。”
佈雷斯回憶了一下後給出了答案,“現在想起來應該是這個學期剛開學一個月左右的時候吧?當時我直接用了個‘tergeo’(旋風清掃)把那條蛇給從窗戶給捲了出去。”
[所以說難怪潘西這麼緊張啊]
猜到了自己的某條寵物蛇大概正在努力往霍格沃茨趕的途中後,奧帕爾也只能爲倒黴催的納吉尼拘上一把同情淚難怪她說怎麼在霍格沃茨裏找不到它,原來是被咒語丟到外面去了。
“反正,反正我就是怕蛇啦!想笑就笑!”
苦於無法解釋自己神經過敏的原因,所以潘西也只能認下這個缺點,不過卻也小心眼的記恨上了此刻尚不自知的某人。
“每個人都有討厭的東西,反正我蠻討厭蛞蝓的。”
出言轉移話題的人是德拉科,此刻他也已經取出了自己的作業,正對比着奧帕爾已經完成的部分印證着彼此的答案。
“就是就是,所以潘西你也不用覺得太過不好意思。我討厭的東西是蜘蛛來着。”
佈雷斯也幫腔着,一邊奮筆疾書抄着德拉科的歷史課作業,“說起來,奧帕爾你有討厭的東西麼?”
[我麼?如果說是討厭的物種的話]
思考了一下後,奧帕爾點了點頭,[龍和夢魘,還有攝魂怪。]
龍是獨角獸的物種天敵,夢魘是因爲陣營對立的關係,至於攝魂怪奧帕爾承認自己是不喜歡那種無法控制自己感情的關係,不過攝魂怪對她的影響也僅止於此了。
“拜託啊奧帕爾,這些物種平日裏根本就碰不到好吧!”
德拉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在這方面多做糾纏,“說起來,明天就到了交聖誕節的留校申請表的時候了,你們聖誕節準備怎麼過?”
[我是和去年一樣留校。德拉科、潘西還有佈雷斯你們呢?]
因爲裏德爾說他有可能會過來,所以奧帕爾就很乾脆的決定在霍格沃茨等了。
“雖然我是無所謂,不過已經答應了我母親聖誕節的時候要回家一趟了,潘西好像也是她家裏有家族宴會要參加。”
可以說行程早就確定的佈雷斯回答的全無障礙,“只不過沒想到奧帕爾你又選擇留下來啊?這樣的話德拉科根本不用問就嘶!”
同樣是話沒說完,不過這次遭殃的是佈雷斯的小腿被德拉科從桌子下蹬的。
“我早就和我父親打過招呼了,這次聖誕節要留下來幫教父調配魔藥,同時接受一些關於o.w.ls的指導”
“我說德拉科,o.w.ls不是要到高年級才需要考的麼?你怎麼現在就在準備了?”
佈雷斯爲之咋舌,因爲他反應過來德拉科所說的到底是關於了,“馬爾福家的精英教育模式還真是讓人受不了。德拉科你都不會覺得受罪麼?”
“所以我們家族纔會是貴族圈的領導者啊。”
對此德拉科只是驕傲的揚起了下巴,不過隨即就似乎因爲想起了什麼而微微苦了下臉,“不過老實說,要學的那些東西真的好繁瑣。”
而且最讓人鬱悶的是,這些事情還是他自己要求的爲的就是名正言順的留在霍格沃茨,嘖。
“不管如何,你們留在學校的話最好多注意一點。畢竟雖然蛇怪可能會冬眠,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麼?”
到最後潘西也只能最後再做了一次善意的提醒一直到現在爲止,雖然細節上面和她的記憶有所出入,但是總體大方向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改變,她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不過在走之前,她還是有些事情需要確認一下的。
[潘西你啊雞媽媽的媽媽。]
對於潘西的反覆叮囑,已經聽到耳朵生繭子的奧帕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奧帕爾你這個好心當成驢肝肺的傢伙!給我去死!德拉科佈雷斯你們別攔着我!今天我一定要收拾這個裝無辜最擅長的傢伙!”
於是好心被雷劈的潘西當場暴走,滿萬應室的追殺起了奧帕爾,而奧帕爾則是可憐兮兮的左躲右閃,拿着德拉科和佈雷斯兩人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