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一愣,一個咬牙朝洛菲兒說道
“要朕親手了結此生,朕,做不到!”
洛菲兒一個挑眉,也不多言,瞭然的點了點頭,瞬間一枚銀針刺入老皇帝,如果剛纔的小德子一般,倒在了龍牀上,再無聲息。
雖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可是皇帝對太子,還真是護子的虎!還是有真情的,還不淺!。洛菲兒見皇帝歸天,看了看呆瑟的柳炙,皇帝的死讓他終於回神,嘴巴怒了努,一行清淚,自俊秀的臉龐滑落。
洛菲兒又是一嘆,這太子,雖說一心繫與皇位,心裏還是有這個皇帝父親的位置的!。
洛菲兒看事情差不多了,也不想再拖,瞬間掏出幾根銀針,一根根的刺入柳炙的血脈,銀針根根帶毒,且是磨人的烈毒。
柳炙腹內不停地“咕嚕”的叫着,低鳴着。兩行清淚越來越多,也不知是因爲那死去的父皇,還是難耐的痛苦。知道最好,清淚變成血淚。雙眸被鮮紅所染,最終,攤在地上抽搐起來。。
不久。。。
便毫無生的跡象了。
洛菲兒與上邪冥將三人移至龍牀的帳曼出,拿起幾盞宮燈,將帳曼點燃,“咻”的一下,上好的錦緞沙曼,成了上好的火引。
大火越燒越大。。。三人的屍體已經看不見,直到門外響起了一片吵雜的救火聲。洛菲兒和上邪冥這才離宮而去。。
兩人回到客棧時,一切安好!可是洛菲兒卻是沒等坐好,看了熟睡中的洛天漓一眼,換了男裝,便朝湛王府的方向掠去。
近十來天這纔是第一次去湛王府,在洛天漓醫治期間,二人皆是以書信方式傳遞。
此時,大約是凌晨了,外面一片寂靜,夏末的夜也甚是涼爽,那煩人的知了也安靜了許多。
一度奔馳,指望柳湛的臥房。
不待房前守夜的下人同胞,洛菲兒直直的推門而入。洛菲兒沒有一絲的掩飾,自然吵醒了柳湛和在室內守夜的下人。
那奴婢點起燭燈,柳炙自牀上坐起,眼裏一片清明之色,毫無朦朧之意。
洛菲兒看了看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的下人,呵斥道
“下去!”
往日,洛菲兒來的甚是頻繁,下人們也知曉洛菲兒獨特的身份,加上柳湛並未出聲阻止!便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柳湛仰着小臉,笑似非笑的看着洛菲兒,開口道
“怎的?捨得出門了!?”
洛菲兒對於這明顯調侃的話語不以爲意,只是一臉認真的看着柳湛,輕啓朱脣
“皇帝與太子柳炙,已斃!”
柳湛原本想要調笑的小臉一愣。半響,眼裏瞬間溢滿了激動與興奮的情緒,看着洛菲兒,漸漸地,終是揚起了嘴角。
洛菲兒看着柳湛皺眉說道
“身爲帝王,喜形於色!”
柳湛聽聞,瞥了洛菲兒一眼,眼裏的激動與興奮消失殆盡。剩下的是俯瞰天下的霸氣與從容。只是卻是依舊孩子氣的說道
“本王只有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