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九死一生的較量!
柳吟風的話聲,纔剛落下,就聽到水聲“嘩啦啦”的一陣響後,就見一不明物體從水中被甩了出來了。首發
“撲通!”了一聲悶響,那不明物體就這麼摔落在柳吟風的腳跟前了。
待衆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不明物體竟然是陷入昏迷的韓月軒。還未等衆人做出一系列的救人反應,就又聽到一聲巨大的冒水泡的聲音後,就見一身紅衣的司馬豔娘拿着紅色赤焰鞭從泉水裏飛躍了出來了。
甫一躍上岸,司馬豔娘就不顧自身溼透而曲線畢露的嬌軀,蓮步上前,提腿就對着北堂尊的腹部,連連踢了好幾腳後,才怒紅嬌顏的辱罵道:“你這隻賤狗,想死也要看看本姑娘答不答應!”
“咳咳……咳……”一陣劇烈咳嗽,北堂尊被司馬豔娘這無情的連環踢,給踢得嘔出腹部中那多餘得水來了!
腹中的泉水,才一嘔完,躺在地上的少年,就慢悠悠地轉醒過來了。只見少年睜着迷惑的丹鳳眼,看着圍繞在他周身的衆人,疑惑的說道:“大家幹嘛這樣看着我,難道我們還沒有到地下窿洞嗎?”
“地下窿洞?”許志文見北堂尊一臉白癡樣,氣得額頭青筋突起,一步上前,彎腰一把提起少年溼漉漉的衣襟,呲着大黃牙,怒喝道:“你爺爺的,是不是欠揍啊?我們明明還在山洞裏,什麼時候到了地下窿洞了?”
“是嗎?”北堂尊晃了晃有些迷糊地腦袋後,就打起萎鈍的精神,衝許志文無力的說道:“我以爲你們已經跟着我入泉水了。”
“哼!”許志文對北堂尊的言詞不置可否的重哼一聲後,就掄起他的鐵拳,準備往少年那蒼白的俊臉襲擊而去了。
“住手!”柳吟風伸手握住了許志文去勢很兇地拳頭後。就冷寞着一張臉。衝他嚴峻地說道:“韓月軒應該沒有說慌。以他此時地處境看來。是耍不了什麼花招地。除非他真地想死。”
柳吟風說完這話。頓了頓。就轉頭對一臉氣惱地司馬豔娘。挑眉反問道:“司馬姑娘。你說。我說得對嗎?”
司馬豔娘被柳吟風點到名。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她卻不得不將自己所知道地實情告訴柳吟風他們了。
只見她寒着一張俏臉。不甘不願地冷聲對柳吟風他們說道:“柳盟主沒有說錯。這隻賤狗沒有騙我們。這泉眼下地確有一條暗道口。”
“真地?”許志文拔高音調。顯然不相信司馬豔娘所說得片面之詞。
“當然!”司馬豔娘嘟起紅脣,挑了挑她的柳葉眉,衝許志文不滿的厲聲喝斥道:“難道你覺得我會爲韓月軒這個殺母仇人扯謊嗎?”
“這……”許志文被司馬豔娘這麼一兇,心肝抖了抖後,就收起了滿臉的不信任,嬉皮笑臉的說道:“呵呵……豔娘所說的話,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去懷疑啦!”
“哼!”司馬豔娘高傲的重重哼了一聲後,就很不肖地仰頭說道:“知道就好。”
北堂尊見兩人爲了寶藏入口的虛實一再爭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後,就對緊攥着他前襟的許志文如此冷漠的說道:“現在事情弄清楚了,你可不可以放開我?”
許志文本來就很不爽,此時又被少年這麼一問,頓時無處可發的火氣就這麼衝北堂尊發泄道:“你***,我和豔娘說話,你插什麼最啊!怎麼?你是不是皮癢欠扁啊!”
“是又怎麼樣?”北堂尊本身就求死心切,對許志文的威脅並沒有放在心上,還出言挑拔他的底線來了,“有種你就打死我啊!大不了一死,你們也休想找到金齊藏寶圖!”
聞言,許志文火氣燒得更旺了,掄起鐵拳,咬牙切齒地辱罵道:“狗孃養的,我不信打死你後,我就真地找不到金齊藏寶圖了!”語罷,男人就朝北堂尊的臉頰上惡狠狠地揮過這麼一拳了。“砰!”了一聲悶響,少年的臉龐硬生生的被許志文給打偏了,而鮮血則順着嘴角流淌了下來了!
當許志文準備再揮出第二拳時,卻被司馬豔娘給厲聲阻止了,“許志文,你是不是真的想打死韓月軒纔開心啊?這泉眼下有什麼機關,我們還不清楚,這麼將他打死了,那我們豈不是真地休想得到金齊藏寶圖呀!”
“靠!他***,我就不信少了這隻死狗,我‘飛鷹雙盜’就真地盜不到這金齊藏寶圖。”許志文嘴上雖這麼信誓堂堂的說,但是緊攥着北堂尊衣襟地手已經就這麼給鬆開了,而少年在少許志文的支撐,就這麼重重地給摔倒在地上了。
雖然北堂尊很慘,摔得滿身疼痛,但是他卻一點也不爲意,抬眸看着周圍冷眼旁觀這一切的衆人,呲着還帶着血跡的大白牙,衝他們譏諷十足的說道:“知道嗎?這泉眼很深很深,沒有深厚功力且不善遊泳的人,最好不要下水去尋死。”
少年說完這話後,還很怡然自得在地上,呵呵大笑了起來了,完全就把衆人的變臉當成他此時所觀看的精彩節目了!
衆人見北堂尊這樣瘋癲的樣子,雖然很懷疑他在危言聳聽,但是他們在見到司馬豔娘那難看臉色後,頓時也很不知所措了!
只見在柳吟風身後的蒙面部下啞着聲音,上前躬身有禮的問道:“柳盟主,你看,這事我們該怎麼辦?”
“這……”柳吟風遭到這麼一提問,頓時也苦起了一張臉來,看了看還一直悶聲傻笑的北堂尊一眼後,就整了整臉上的苦惱,衝司馬豔娘說道:“司馬姑娘能不能將你所看到的一切在跟我們詳細的說上一遍呢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嗯!好吧!”司馬豔娘聽到柳吟風這一席話,想了想後,就點了點頭,將她剛纔下到泉眼下後,所見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了,“我剛纔下水追韓月軒時,一直潛了很深很深,水下不僅浮力壓力大,還有一道暗流一直將人往下卷扯。如果不是這隻死狗缺氧昏死,我就不可能將他給逮回岸上來了。”
“這麼說,這泉眼真的很深很深嘍?”許志文摩挲着下巴,也皺着一張猥瑣的臉,認真的想起辦法來了。
“是很深,至少我剛纔還沒有下到底部去過。”司馬豔娘也皺着柳葉眉,看着柳吟風無奈的如此說道:“柳盟主,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才能安全通過這口泉眼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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