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四十年, 和碩和僖公主病危, 乾隆帝去了公主府去看望和僖公主。
“皇阿瑪,謝謝你還能來看我。”此時的小燕子柔弱的嚇人。
“傻孩子,父親來看望生病的女兒有什麼謝不謝的?”這時候的乾隆已經是65歲了, 更是渴望親情的時候。
“呵呵,還有容妃娘娘也來了啊, 小燕子不能行禮了。”
“和僖公主這是哪裏的話啊,咱們可都是好朋友的。”含香趕忙說。只是當着皇帝的面不好直接叫小燕子的名字。
“皇阿瑪, 昨晚我見到皇額娘了, 皇額娘說要她很想我了...”小燕子又轉向乾隆說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知道嗎?”乾隆忍不住的說。其實太醫已經告訴他了,小燕子的大限已經到了。太醫是怎麼說的?是說她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就像是八十歲的老人纔有的跡象。太醫說這不是病, 無法醫好, 最多是以人蔘吊命,只是那樣也是一種痛苦...
“皇阿瑪, 我來了15年了, 在這十五年中,我感到很幸福,因爲有疼我的父親,愛我的丈夫,還有關心我的姐妹, 以及我的兩個孩子...”說着,小燕子看向牀前的兩個孩子,大的才12, 小的才8歲,都很乖巧的看着自己。
“皇阿瑪,我去了不要緊,可是這兩個孩子怎麼辦?海蘭察是個男人,還要去戰場,我真的很不放心...”小燕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皇阿瑪會幫你照看着的。”乾隆知道小燕子這是在交代後事了。
“皇阿瑪,如果可以,給海蘭察找個續絃吧,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是性情好能善待兩個孩子就可以...”
“我不要!”不等乾隆答應,海蘭察卻驀地出聲。
“讓我走的安心點好嗎?”呵呵,小燕子內心苦笑,什麼時候的我也成了三流電視劇裏德女主角了?竟然在給自己的丈夫找續絃。
海蘭察不再出聲。
“皇阿瑪...”小燕子看着乾隆。
“皇阿瑪答應你。”乾隆艱難的答應。
“好了,皇阿瑪,我累了,讓新月陪我一會兒好不好?”無視紫薇和蘭馨也想留下的眼神,小燕子趕人。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只剩下新月和小燕子了,兩人相視無言。
“新月,你後悔了嗎?”小燕子問道。
“後悔什麼?”新月反問。
“後悔嫁給了扎蘭泰,後悔來到了這個世界...”小燕子輕輕笑着。不回答自己嗎?
“後悔?後悔有用嗎?來不來這裏不是我說了算的。”新月冷漠的回答。
小燕子與海蘭察大婚後小燕子才知道原來滿人習慣還有試婚格格一說,試婚格格一般是在最後被收房的。可是一來,海蘭察拒絕了,二來,乾隆也捨不得有個女人與自己的寶貝女兒爭奪丈夫的寵愛,所以也就順了海蘭察的意思沒有派。
可是新月就不一樣了,扎蘭泰沒有拒絕,即使他拒絕,乾隆也不見得同意。所以婚後的新月必須忍受着有個女人與自己共同享有自己的丈夫。而且,在開始的三年內,自己無所出的事實讓扎蘭泰名正言順的往家裏放女人。
雖然,扎蘭泰聲稱最愛的還是自己,可是身爲一個現代人20多年,一夫一妻制早已深入她的骨髓,她豈能容忍?
開始她也想過去鬧,可是每次她說這件事情時,扎蘭泰總是安撫的住她,並說明以後絕不再犯,可是呢,女人一個接一個的還是進了家門,好在她是住在公主府的,也見不到那些女人,久而久之,新月也只得隨他去了。
可是新月真的就這麼大度嗎?新月心裏恨扎蘭泰,恨他的冷情,恨他的三心二意。可是,從一開始,扎蘭泰就沒有對她許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就連說出這句話的納蘭容若都沒有做到,他憑什麼做得到?
久了,新月對扎蘭泰的心也就冷了,只是還維持着那脆弱的夫妻關係。扎蘭泰卻毫無所覺,該說她演戲較爲成功嗎?
“新月,是我害了你啊...”小燕子愧疚,如果不是當時去和親王府,如果不是當時自己的起鬨...自己害的人還不少啊...
“小燕子,男人,這個時代的男人,像海蘭察、皓祥和多隆那樣的不是沒有,只不過是我不幸,識人不清,與你無關。更何況,皓祥和多隆是高攀公主又豈敢去納妾?如果可以的話,想必也會這樣做的,唯有海蘭察是真正的男兒,小燕子,你該知足了..”新月感嘆。
“是啊,只是我是註定要先他一步走了...”小燕子也是很傷感。
“我不解,你爲什麼要皇上給他找續絃?”新月問道。
“呵呵,我寧願我提前這麼說了,以後皇阿瑪給他找個性情較好的女人,能看護着孩子,也不願日後他找個自己喜歡的卻不善待我的兩個孩子的女人。你也知道皇阿瑪執政63年。做了60年皇帝,還做了3年太上皇,而海蘭察卻是在五十八年就去了,除了皇阿瑪,誰能護住我的孩子呢?”小燕子解釋。爲母則剛,爲了孩子,她不得不做一次陰險小人了。
“李藝。”新月突然又叫了她的名字。
“恩?”
“不要走太快,我會追上你的!”新月的話讓小燕子摸不到頭腦,但是她還是點點頭。“我記得了。”
乾隆四十年三月七日,和僖公主薨,享年三十二歲。
乾隆四十年十月五日,新月公主薨,享年三十一歲。
“叮鈴鈴~~”手機響了。李藝摸了半天才摸到。
“喂?哪位?”完全是模糊中的聲音。
“李藝啊,你起牀沒有啊?我到校門口了,趕緊出來接我,不然晚了,好喫的就沒你的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噼裏啪啦的。
是真姐的聲音?
啊?啊!我終於回來了!
等等,我爲什麼會想說終於回來了呢?我之前去哪裏了?李藝迷茫。
“好像是做了一個夢?”李藝自言自語。好像還是個長的夢?夢到什麼了?記不清楚了啊...好像有皇帝?有宮女?還有格格?
哎,最近看瓊瑤奶奶要重拍還珠格格,都魔障了!
話說,爲什麼自己會想到還珠格格呢?似乎有誰在自己腦海邊喊過“格格千歲”?
“李藝!李藝!”電話那頭的真姐生氣了。
“哎,真姐,我馬上到!”迅速起牀的李藝看了看,娟兒還在睡,不過貌似現在被自己吵醒了。
“嗨,起來了?”洗刷完後的李藝看這個娟兒。
“恩,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呢...夢裏好像我還是個格格呢...”娟兒笑嘻嘻的回答。
“真的啊,我也做了這麼個夢呢...哎,要是真的就好了,就不用再這個破學校窩着...等那所謂的通知了...”李藝也哈拉着。
“就是啊...夢終究是夢啊...我們還是現實點吧...我要去打工了,你呢?”娟兒問道。
“真姐來了,我要去接她..”李藝回答。
“嗵!”門被踹開。
“你還知道要去接我啊?!”真姐以強勢的態度進來。手裏拿的大包小包的全是喫的。
“行了,娟兒,今兒也別去打工了,反正是按天結算,不差這一天,今天咱們一起喫個飯,出去happy一下!”真姐的話很是不容置疑,很有皇後孃孃的風範啊!李藝和娟兒的心理同時這麼個想法。
呸呸呸!自己怎麼又想到皇後了?
“哎呀,真姐帶什麼好東東了啊,來來,我幫您拿,多累啊...”李藝狗腿的上去接過那喫的。
“就知道喫...”真姐很無奈的看着李藝。
三個人其樂融融的一起喫着好喫的,一起說着話。
窗外,依然陽光明媚,李藝幸福的喫着真姐從家裏帶來的好喫的。卻總是覺得耳邊在響起一個聲音,一直迴盪不肯離去,那是——
“格格千歲千千歲——”
“格格千歲千千歲——”
“格格千歲千千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