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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何老太爺選爲家族話事人的時候,外界都在爲蘇文嫺這個年輕的未來豪門話事人驚歎,年輕貌美、有能力還有醒目的頭腦,更主要的是她還是一個女仔。

星城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仔能成爲何家這樣大豪門的話事人。

而蘇文嫺能在何家一衆孫子、孫女之中脫穎而出,毫無疑問,她是星城這些大華商家族第三代繼承人之中的佼佼者。

這些年,她的每一份成績拿出來都足以傲視星城。

所有人都以爲她今後一定會繼承豪門何家,星城會出現一位豪門女大佬,沒想到一轉眼,她就栽了。

原來何老太爺要把家族傳給她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老一輩人的思想裏,家產當然還是要留給兒子和孫子啦,兒子死了,那就留給孫子,女兒和孫女早晚要嫁人的,都是替別人家生的。

最終何家把家產傳給嫡長孫,這纔是正常的選擇嘛!

何瑩嫺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女仔而已。

她掙那麼多錢也沒用,最終還是會便宜外人嘛!

小報上幾乎每一天都在報道蘇文嫺的事情,她以前嘲笑陸沛?,說半個星城的小報都靠陸沛?的花邊新聞開工,如今倒好,半個星城的小報現在都靠報道她的事情來增加報紙銷量。

不管是嘲笑她的,還是詳細地將她這些年每一場驚心動魄的商戰總結出來的,只要是寫跟她有關的內容,就都會有人想買。

實在沒的寫了,還有人開始編造她的花邊新聞。

連幾年前被何家壓住了的消息,蘇文嫺曾經要給何家大少爺陸沛霖當續絃這種事在老太爺死後,小報也肆無忌憚地開始隨便寫了出來。

甚至還寫什麼陸家兩兄弟爭一女的香豔事情,簡直是不入流的黃|色小說,偏偏這樣胡編亂造的內容最吸人眼球,銷量還很好。

而如今作爲星光報業集團老闆的何添偉根本就不管,他恨不得全星城的報紙都一起抹黑蘇文嫺纔好呢!

讓人都以爲蘇文嫺是靠跟男人睡覺才換來如今的一切纔好呢!

她的名聲越差,才能反向襯托他的優秀!

作爲報業龍頭的星光報業不發聲就是默許的意思,讓那些小報更加猖狂起來。

面對這種事,蘇文嫺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她剛想吩咐手下警報一下這些造黃謠的小報,看到坐在門外的四姐,才發現她應該跟她談一下,她把她叫進辦公室裏,“如今我不是何家話事人,你再跟着我沒有意義了,我給你一筆錢,你去留學吧,

過你想過的生活。”

她已經離開了星光報業集團,四姐留在她身邊是撈不到一點何家的資產的,只能當一個忠心手下而已。

但是四姐何瑩冬很堅決道:“不,我想留在你身邊。”

“就算你不是何家話事人,但未來星城的‘何家可能就不是何添偉的‘何',而是你何瑩嫺的‘何'。'

她很認真的對蘇文嫺說。

門口坐着的賣油仔正好聽到這段對話,心裏想:有文化的人拍起馬屁來真是高明,一點痕跡都沒有,這話誰聽了不高興啊?

蘇文嫺也被她逗笑了,“好,你願意做就繼續做吧,不過如果我不滿意的話,可是會隨時辭退你的。”

何瑩冬道:“當然,我很珍惜這個機會。”

這是她捨棄臉面跪在阿嫺面前才得來的機會,這輩子只有一次,贏了的話,她這輩子衣食無憂,輸了的話,這輩子可能再也沒有這樣站在星城金字塔上的機會了。

既然確定了四姐還繼續跟她,蘇文嫺道:“給那些編排我黃色廢料的報社老闆打電話,讓他們說話有點分寸。”

還願意聽話的,這次就算了,今後見面還能打個招呼,大家都要混口飯喫,這種小事她也懶得計較。

執迷不悟的,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四姐打了一圈電話,大多數人還是都客氣地表示馬上會撤掉這種桃色新聞,但是也有豪橫的,以爲蘇文嫺當不上何家話事人,不在報業裏混了,制裁不到他們這些小報,在電話裏說:“我們報紙要喫飯的,難道五小姐以前跟陸家大少爺差點訂婚

這件事不是真的嗎?既然是真的,爲什麼不讓我們寫?"

“五小姐以前也在星光報社做過,知道辦報的不易,我們只不過想要提高點銷量嘛,五小姐不會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吧?”

四姐生氣道:“你再這麼做的話,那就等着收到法官的傳單吧!”

對面老闆一副怕怕的口吻:“哎呀,你們何家如果敢仗勢欺人的話,我就會把這件事放到報紙上讓大家來給我們評評理!”

這就是還要藉着跟蘇文嫺吵架的事來蹭流量了?

四姐被氣得眼眶通紅,秀才遇上土匪,有理也是沒理。

不過這種小事根本就不用蘇文嫺吩咐,賣油仔直接就說:“老闆,這件事交給我,我帶幾個弟兄去去跟他們‘講講道理。”

她只吩咐了一句:“別傷到人。”

賣油仔領着一羣馬仔走了,但他很快就回來了,蘇文嫺還以爲對方這麼快就聽話了,沒想到賣油仔道:“我去的時候,和勝義的人已經在動手了,說是蔣老闆吩咐的,把這些亂說話的小報老闆的嘴巴打爛!”

“若是還敢再胡亂寫,那就直接砸了報社讓他們做不下去!”

賣油仔心裏想,和勝義的人把他不能做的事給做了,他老闆什麼都很好,就是有時候太過心軟,這種欺負到臉上的事,就應該像老闆這樣直接打上去,嚇唬一下有什麼用?

不打斷幾個骨頭根本沒用!

一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東西!

聽到蔣希慎已經動手了,蘇文嫺對賣油仔道:“我知道了。”

他現在還護着她呢。

從葬禮之後就一直沒有見到他,他還在默默關注她。

在全星城都在看她笑話的時候,只有他是真的在乎她的。

晚上回到她的別墅裏,竟然看到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裏看報紙。

就好像他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樣,住家女傭正在廚房裏做飯,而他在等她下班回家。

她脫下外套換上柔軟的家居裝坐在他身邊,還沒說話,已經被他一把拉過去,熱切地親了起來。

直到倆人的溫度升了起來,很可能不喫飯就要直奔臥室的時候,女傭人在廚房門口叫了一聲:“何小姐、蔣先生,喫飯了。”

打破了兩人熱烈的氣氛。

蔣希慎道:“我們有一晚上的時間。”

倆人一起在餐桌邊喫着飯,蘇文嫺道:“我聽賣油仔說了,你讓和勝義的人去動手了。

蔣希慎說了句:“沒直接將他們填海喂鯊魚,我已經是個文明人了。”

她不知道,他看見報紙上胡亂說她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緋聞時,氣得簡直要炸了那間報社!

喫了兩口菜,他又說:“我統計了一下,那些小報寫我跟你緋聞的竟然比寫你跟陸沛霖的要少!”

“明明我纔是你的男朋友。”

聽到他竟然對這種離譜的事憤憤不平,蘇文嫺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位未來的船王也會因爲這種事喫醋。

“我跟你是真的,跟他們都是假的。”說着,給他夾了一塊黃魚肉。

大概是這句話安撫了他,蔣希慎很快喫完了飯,然後拉着她回到房間裏,迫不及待將這些天沒有親熱的分量補回來。

一邊脫下T恤露出精赤的上半身,一邊說:“有幾個倭國商人想租我的船,我出差去倭國和他們簽了長租合同。”

也就是說他用銀行的錢貸款定的新船,還沒有從船廠裏開出來就已經找到了新的租戶。

租幾年之後,買船的錢就能掙回來。

更主要的是,用這種方式可以快速擴張。

在星城這些船東們還爲了掙國內高額的運費擠破頭的時候,蔣希慎已經佈局了萬噸級大船,迅速擴張起來。

現在人們只當他是船王蔣至仁的二兒子,等外東北戰爭結束之後,他就能跟他爹蔣至仁平起平坐了。

此時,這位海上的天之驕子一邊彎下腰親她,一邊還抱怨道:“我剛下飛機回來就看到小報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拆了那幾家破報社算是便宜了他們!”

也是在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蹤,解釋了一下爲什麼沒有立刻來找她。

他們都心領神會。

很快,他的熱情將她融化,體會着身體的美妙。

二樓的主臥裏傳來了木牀被撞得嘎吱嘎吱響的聲音,以及男人與女人韻律的聲音。

其實上次她提出來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就算她不是何家話事人,她大概率也還是不想嫁人。

不過那些煩惱的事情等爽過了之後再說吧,生活已經這麼累了,不必爲難自己。

事後。

蔣希慎光着身子站在窗戶邊抽菸,蘇文嫺也緩緩坐起身,一頭海藻般的長髮披散着,啞着嗓子說了句:“水。”

蔣希慎嘴裏叼着煙,手上已經爲她倒水遞過來。

她便就着他的手喝水。

總是在這個時候,蔣希慎才覺得他好像在喂一隻驕傲的小貓,一隻不太親近別人,唯獨對他喜歡黏着的小貓。

也許就是因爲她對他的不同,讓他心裏總想着她,甚至願意照顧她。

報紙上鋪天蓋地寫着她和別的男人的緋聞,在星城這個大部分老百姓都還保守的地方,一個女人曾經有過兩個未婚夫是一定會被人到處說嘴的,連他爹孃都問起這件事了。

佟姨太就對報紙上報道過的那些事反應挺大,她只知道蘇文嫺跟陸家四少陸沛?訂過親,但是沒想到曾經跟陸家大少爺陸沛霖也不清不楚!

她問蔣希慎:“報紙上說的那些事是真的嗎?阿嫺真的跟陸家老大也有過一段嗎?”

蔣希慎對佟姨太道:“阿嫺是我的女友,曾經陸家的陸沛霖和陸沛?都想娶阿嫺,最後阿嫺選擇了四|少陸沛?,小報上都是瞎說的,你不要信。”

聽到蔣希慎的回答,佟姨太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小報上說的那些話太難聽了,她一個女仔,到底名聲不好。”

蔣老爺自從前些日子得知兒子跟何家那個何瑩嫺是男女朋友之後就非常滿意,如今蘇文嫺雖然沒有成爲何家話事人,但是她的掙錢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他並不想讓自己的小妾佟姨太把這個親事攪黃了,對佟姨太道:“阿慎不是說了是誤會嗎?既然阿嫺是阿慎的女朋友,那麼小報的事,我們家也會幫忙處理的,那些沒良心的小報胡亂寫的,回頭讓和勝義的人去看看。”

一想到自己兒子不聲不響竟然將這個金鳳凰搞到手,蔣老爺就十分得意,他就說嘛,他的兒子哪裏比不上陸家的陸沛霖和陸沛??

那些男仔加一塊都不如自己兒子一個!

蔣老爺又對佟姨太叮囑:“阿慎的事你不要參合,讓阿慎自己解決,你胡亂指揮反倒不美。”

“你知不知道就算何瑩嫺現在是個離過婚的女人,也照樣有男人排隊去娶她?”

現在全星城的適齡男人都想娶何瑩嫺回家當老婆!

誰娶了她就是娶了一個財神爺回來!

蔣家雖然不缺錢,但是誰會嫌錢少呢?

蔣老爺三言兩語就壓制住了佟姨太,與小妾看中的東西相比,蔣老爺是看得明白娶了蘇文嫺會帶來的巨大利益的。

但是蔣希慎卻沒法跟他們說,現在哪裏是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問題,是阿嫺根本不想嫁的問題,若是再說出她想要他入贅這種話,估計打死蔣老爺爺也不會同意了。

蔣希慎心裏嘆口氣,看着眼前蘇文嫺被他在臂彎裏乖巧的模樣,哪裏能想到這個女仔這麼離經叛道,又看得太明白。

就像她說的,他們倆某種程度上都需要娶妻生子',他們是不能走到最後的。

可是如果感情的事真的能算計的那麼清楚的話,他們就不會這樣忍不住擁抱在一起了。

他捨不得她。

蘇文嫺說:“我以爲你會趁着我現在處於低谷期,沒得到何家的家產還被外界嘲笑,小報上都在造我的黃謠,趁着我最無助的時候跟我求婚,勸我嫁給你之後回家照顧老公和孩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會選擇立刻分手。

反倒不會像現在這麼糾結了。

因爲這樣的話,他其實就跟這年代的男人一樣,不過是裝成表面尊重她,其實還是把她當成個傳宗接代的女人罷了,本質上還是看不起女人。

蔣希慎卻道:“首先,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普通女人,這點事不會打敗你的。”

“其次,這對你而言應該不算是什麼低谷,只不過沒有得到蔣家的報業集團而已,你還有你的其他幾家工廠要忙。

“沒了何家的束縛,你反倒更輕鬆,畢竟拿了報業集團,你就得承擔何家這個包袱。”

“第三,我不信你沒有後手。”

蘇文嫺笑了,還好他沒做這麼蠢的事。

他這是把她放在跟他平等的地位上,所以才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不僅僅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還有平等的尊重。

恐怕這一點是許多男人都做不到的。

正因爲如此,她也才喜歡他,放不下他。

“我的後手嘛......”她在玩弄他修長的手指頭,可是玩着玩着就變了意味,他翻身將她壓下,牀鋪又是一陣嘎吱嘎吱的律動聲,一直到半夜才停下。

蘇文嫺準備正式從何家搬走,何老太爺的遺囑公佈之後,相當於是分家了,現在這個老宅是歸何老太太的,將來老太太死了之後還要留給何添偉,她也不想再住下去了。

其實之前已經陸續搬走了一些慣用的東西,這次回來將她的衣服和貼身用品打包帶走,以後再回來就是做客了。

她爹何寬福這次也不攔着她了,因爲他也在蘇文嫺的別墅附近買了一套大別墅留着備用,現在爲了孝順老太太暫時還住在老宅這邊。

真正難過的是程姨太,她不捨得蘇文嫺,可是也知道蘇文嫺住在這裏是煎熬,連家族話事人的身份都被搶了,不如離開還落個清淨。

她依依不捨地送她下樓,忽然看見何家的大門口還停着一輛黃包車,在何家做了二十多年幫傭的李姐正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了出來。

看這架勢不像是休假,倒像是辭職不幹了。

程姨太問了出來,“李姐,這是做什麼,不做了?”

李姐指着門口拉黃包車的男人笑着說:“這是我侄子,他在鄉下給我留了一間正房,說要接我回去養老。”

“恭喜啊,你侄子真不錯,很孝順啊,這麼多年你沒白拉扯他們。”

李姐道:“是啊,我就是知道這個侄子有良心才願意每個月把錢的大半都給他們寄過去的。”

“好,今後有空了回來看看我們,雖然你不在何家做事了,但也當做多了一門親戚。”程姨太也很客氣。

李姐跟她們倆揮了揮手,“五小姐、程姨太,後會有期。”

看着李姐坐上黃包車走遠,蘇文嫺卻想起來,在這個年代,一般像何家這種大豪門是給住家女傭養老的,由何家來養老不比回鄉下去住好得多嗎?

不過又一想,就算房子再破也是自己家,不用伺候別人多輕鬆啊。

只是何老太爺才死沒多久,她怎麼那麼巧就要走呢?

上了車之後,她對賣油仔吩咐道:“找幾個人跟着李姐,看看情況。”

老太爺才死沒多久,這個李姐就着急走?

當她傻嗎?

三天之後,跟蹤李姐與跟蹤何添偉的人一起回來跟她彙報消息,“老闆,那個女傭人從何家離開之後沒有回到鄉下去,而是去星光報社找了何添偉。”

跟着何添偉的馬仔繼續道:“倆人在屋裏不知道說了什麼,李姐出來之後跟她侄子找了一個住宿店住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何添偉當晚摟着舞女去酒店開房間,沒多久之後,陸家大少爺陸沛霖也來了,但是他身邊跟着東青社的人,我們的人不敢靠近,只知道他也進了同一家酒店樓上的客房,並不知道他是否跟何添偉見面。”

“也許何添偉找舞女只是掩人耳目。”說話的那個馬仔又道:“因爲沒多久之後,陸沛霖就離開了酒店,而何添偉當晚就在酒店住下了,第二天纔打發舞女離開。”

何添偉跟陸沛霖的關係是何家人之中最近的,不僅僅是表兄弟,何添偉的親姐姐何瑩春還是陸沛霖早死的原配,後來他的庶姐何瑩秋又嫁給了陸沛霖當繼室,以他倆的關係見個面而已,不至於弄得像是特務接頭似的。

除非有什麼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但是蘇文嫺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他倆有什麼事需要接觸。

第二天,蘇文嫺接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來的電話,電話那頭還是懶洋洋的聲音,“喂,阿嫺啊,是我,陸沛?。”

一開頭陸沛?就在挖苦蘇文嫺:“你現在的風頭賽過當年的我,小報恨不得將你小時候開過的開襠褲都寫清楚。”

蘇文嫺沒好氣道:“如果你打電話來就爲了看我笑話,那我就掛了。”

“誒別掛,讓我過過嘴癮不行嗎?”

“行啊,一分鐘一萬元,現在開始計時。”

“我可真是好心沒好報啊。”

蘇文嫺:“說吧,找我什麼事?”

陸沛?道:“本來想找你喫飯,一邊喫一邊聊的,但是現在全星城的報紙都在盯着你,前幾天連你從何家搬出來的事,小報都連着報道了好幾天。”

“若是我們倆一起喫飯被拍下來的話,第二天小報就會寫我們倆要舊情復燃!”

他在電話裏哈哈笑起來,有一種蘇文嫺你也有今天的得意,當初他追求她的時候,蘇文嫺就曾經拿類似的話懟他:跟你喫完飯第二天全星城報紙連我們倆的孩子名字都能想好。

如今都還給蘇文嫺了。

“笑夠了是吧?今年你的股份分紅沒了!”

“別啊,好了,我不笑了,我打電話是爲了告訴你,我大哥昨晚跟何添偉見面了,然後今天他就定了最早的一班機票飛澳洲去了。”

澳洲?

何添偉莫非想在澳洲投資?問題是陸大夫人本身就是澳洲人,在澳洲投資應該比陸家這個亞洲人更熟門熟路纔對,畢竟亞洲人到了澳洲是移民,何添偉與陸大夫人天然的白人長相,跟當地人沒有隔閡,比陸沛霖方便纔對。

她的腦子飛快地轉着。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而告訴她答案的人竟然是福永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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