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那種宴會不要去參加了。不管是誰叫你去的,只要你不願意去,就不要強迫自己。”
木木撫了下受傷的刺印,把眼眸中滿溢的水,忽閃一下,默默地關進歲月的軌道裏。
刺進手心的疼,是玫瑰花蕾被扯斷枝椏的痛;濺起的鮮血,卻抵不過玫瑰枯萎的凋零。
“其實,我是知道的。只是想試一下,呵呵,我想試着鍛鍊自己的膽量。”
“希洛是不是很爲難你?”
“左恩,即使我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我也會去參加的。”
“爲什麼?”
“因爲,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是的,即使木木早就知道她去那個宴會上兇多吉少,也知道在宴會上那紅木桌上放的玻璃杯,爲什麼會正好放在她的手腕處;還知道,紅木桌子上的流蘇爲什麼會無緣無故讓她踩到並絆倒
是的,是的,即使她什麼都心中有底,她都寧願去承受。
她想證明給公爵大人看,爲了左恩,她什麼都願意去爭取!
但她唯一不知道的是希澈哥哥的女王項鍊這是一個意外中的意外!這是隻有上帝才知道的意外。
左恩的心一沉,忽爾明白了些什麼。
他把她的手心用毛巾包裹起來,眸子內閃爍着奕奕的光,輕聲地問:“那手指上的劃痕和淤青又是怎麼弄的?”
他舉起她纖長手指上的點滴小淤血,好像被什麼東西不小心擠壓和磕碰後,留下的。
“這些呀,我搬學院宿舍的牀時,不小心磕碰的。沒事的,過幾天就消退了。”
爲什麼她越無所謂,他的心就會越疼。
左恩擰開藥水,一陣清涼的草藥味,瀰漫在四周。
“你學的課,都選好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給她的手心上藥。
“選課挺自由的,也很科學。課程的難易以代號來區分,從以1打頭到以7打頭,由易到難。我入學時就去找學院的academicadvisor了(教務員)。他在網上發了郵件給我,給了我一些如何選課並順利畢業的建議和指導。”
“哦,那就好。”
木木想了一會兒又說:“下週開始,我會比較忙了。選課後有兩週的試聽期,我的academicadvisor,跟我說在這兩週內,如果我覺得課程太難或對教授不滿意,可以去選擇別的課程,也可以去選擇其他教授的課。可是,我第一次接受全英文授課,也就沒想選擇特別難的課程,所以,academicadvisor讓我選擇以4和5打頭的中級難度課程,還選了一些在國內沒有的課程,如公共演講和設計規劃。但我還想再學習法語和意大語這兩門的外語。所以,我想請我的academicadvisor再幫我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