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說帶溫燃出去轉轉, 最終轉到了溫城集團。
石磊和楊淼跟着溫燃一起離開公司, 沒人再給溫燃集團裏的消息,溫燃不清楚集團近況, 也不清楚溫志成的近況。
她有時會夢到溫志成,醒來那一瞬間莫名很想給他打個電話,但那情緒轉瞬即逝, 過後自己都弄不清那個情緒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
車停在溫城集團對面。
溫燃坐副駕駛, 要越過沈硯, 才能看到溫城集團的正門。
然後,溫燃看向對面時,總是難以忽視沈硯令人心動的側臉剪影。
下班時間已經快日落,遠處的泛紅晚霞籠罩在他清冷五官眉眼上,實在令她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總想對他做點什麼。
溫燃下車去坐後邊保持冷靜,問沈硯,“爲什麼帶我來這兒?你有什麼想給我看的嗎?”
說着, 她自己就想明白了, “是要看錢戈雅的熱鬧嗎?”
沈硯開門下車,也坐到後邊來,“不是說過,要爲我女朋友出氣?”
溫燃猜對了, 扭着腰雙手舉過頭頂給沈硯比了個心。
沈硯看溫燃眉開眼笑的模樣,他也緩緩笑開。
溫燃越想越樂呵,這肯定是從錢戈雅生活作風問題入手了。
楊淼之前就總和她說錢戈雅靠和人睡覺拿合同, 而合作的大多數老闆都是已婚身份,就可想而知沈硯要帶她看什麼熱鬧。
等待熱鬧的時候,沈硯從車內小冰箱裏拿出個花心筒冰淇淋遞給溫燃。
是藍色包裝香草味兒的,溫燃接過去就撕開喫,邊說:“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喫這個味兒的?”
沈硯看着溫燃喫冰淇淋時被冰淇淋染得亮晶晶的脣,“在韓教授辦公室,見你喫過。”
頓了頓,沈硯不緊不慢地問:“好喫嗎?”
“好喫呀,”溫燃沒發覺沈硯問得意味深長,抬眼探究地看他,“硯總,您當時那麼高冷,還知道我喜歡喫這個味兒的?早就喜歡我了吧?”
沈硯的目光在溫燃脣邊移不開,看她一開一合說話時的嘴角含着冰淇淋奶油,“嗯。”
那樣一顰一笑都搶眼的穿着紅裙的溫燃,他早就喜歡而不自知。
“給我嚐嚐。”沈硯傾身靠過去,看着她手中冰淇淋說。
溫燃單純以爲沈硯想喫冰淇淋,舉起放到他嘴邊。
但是,沈硯卻推開冰淇淋,一口含住她喫着冰淇淋的嘴,撬開她脣舌,從她口中向外勾她的冰淇淋。
溫燃被突如其來的冰淇淋吻給驚到了,沈硯的吻好像在急切地搶奪着什麼,讓她忘了呼吸。
冰淇淋已經在口中化掉,溫燃被吻得下意識吞嚥冰淇淋,但好像連着他的口水都一起嚥進去,繼而是沈硯清晰的吞嚥聲,吞嚥着她口中的香甜冰淇淋和她的口水。
後車座裏躲無可躲,溫燃被他給按到了角落裏,車廂迅速升溫,分不清誰的呼吸開始急促,這個落日下車廂裏的吻,比晚霞的顏色還要多情,毫無顧忌陷入迷亂。
化掉的奶油不知不覺間從兩個人嘴邊向下滑,沈硯方纔放開溫燃的脣,轉而去吻她嘴角和下巴上的甜膩奶油。
他的吻細細麻麻的,溫燃手抓着膝蓋呼吸慌亂,在他親吻她的脖子世,不自覺向後揚起脖頸。
溫燃緊閉的雙眼不住眨動,突然睜開眼,看到沈硯的短髮埋在她頸間,他呼吸粗到令她耳朵酥麻發癢,這不對勁,要失控了,溫燃猛地抓住他頭髮,“沈硯。”
沈硯終於清醒過來,伏在她肩膀上平息呼吸,“燃燃。”
“嗯?”溫燃嗓音不自覺發抖,忙捂住嘴。
沈硯卻沒再說話。
車廂內的氣溫漸漸降下來,沈硯才抬起頭,目光恢復了平時的清冷,爲她整理好衣領,而後擦着她嘴角,徐緩低磁地說出一句不大正經的話,“早就想喫了,終於,如願以償。”
溫燃臉頰早已變紅,捂着臉轉頭看窗外,不再理他。
每次都被他吻得面紅耳熱心燙,每次還都忍不住,什麼嘛,太害羞了。
沒多久,溫燃看到一輛女士常開的豪車停在集團門口,接着走下來一位氣勢十足的女人,直奔集團。
溫燃體諒沈硯,知道他不會愛看女人之間這種撕逼,推車門要下車,“我過去瞧瞧,你在這坐會兒啊。”
但是沈硯突然咔噠兩聲鎖上車門,“外面冷。”
臘月的天氣,零下十七八度,外面確實冷,溫燃乖乖點頭,就趴窗邊看熱鬧。
片刻後,錢戈雅出來了,是被女人抓着頭髮給薅出來的。錢戈雅的腿都已經好差不多,走路不瘸。
溫燃按開車窗,興奮地拍起抖音小視頻。
這女人太有氣場太“潑婦”了,指着錢戈雅鼻子破口大罵,罵完好像還跟旁邊看熱鬧的集團員工互動讓他們好好看看錢戈雅這個壞女人。
錢戈雅盡力維持着她的優雅,不理這女人轉身進集團,但女人的手像鉗子,一把鉗住錢戈雅的胳膊給薅回來,接着就是左右臉各一巴掌。
溫燃大笑不止,把錢戈雅被打巴掌的畫面給做成了鬼畜循環,發給韓思桐看。
韓思桐回過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情況?錢戈雅在溫城集團門口被打了?”
溫燃笑着回信息給韓思桐解釋情況。
韓思桐曾經被男朋友劈腿過,聽到這情況就渾身舒爽,笑說:“這不就是正宮打小三的小視頻嗎,我看過正宮給小三扒衣服,還塞辣椒什麼的那種小視頻,這位正宮帶辣椒來了沒有?”
溫燃聽韓思桐這麼一說心想還真像那種場景,這不就是網絡照進現實了嗎。
錢戈雅現在肯定是死的心都有了,這事兒太丟人,但凡有點羞恥心的人,都得躲在家裏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溫燃正想再爲韓思桐拍點錢戈雅被打的鬼畜視頻,忽然她旁邊開過來輛車,一個漂亮女生從車上下來,走到了她車旁邊。
可能是她車這邊的視角剛剛好特清楚,女生舉着手機拍攝,溫燃能看到女生的手機畫面,是直播畫面,還有很多人在刷禮物和評論。
女人字正腔圓,完全不像路過的主播,像是早已準備好的網紅主播,“各位大哥大姐快看,現在小三被正宮按在地上了!”
“正宮的巴掌仿若畢業於峨眉山,巴掌硬如鐵,這一巴掌下去,足以令小三臉腫三尺高,而小三毫無還擊之力!”
“小三捂臉了,小三捂臉了!小三,捂!臉!了!”
“各位觀衆朋友們禮物刷起來,謝謝土豪陳哥的遊艇啊,我給你們走近了直播!”
溫燃聽得又驚訝又忍不住笑,回頭看向沈硯,“這主播也是你找的嗎?”
“嗯,”沈硯遞牛奶到她嘴邊,“看着開心嗎?”
溫燃傲嬌,“還行吧。”
其實心裏已經亢奮的不行,敢情第一步是正宮來打小三,第二步是網紅主播來直播嗎。
溫燃看得過癮,沈硯下車說去買東西,溫燃沒在意他,擺擺手繼續看。
過了會兒,車門被再次打開,溫燃聞到了玫瑰花香,沈硯將一捧花遞給她,眼裏含笑,“祝我們燃燃每天開心。”
溫燃當真開心壞了,花抱在懷裏仰頭衝他笑,而後突然抓住他領帶,將他整個人扯過來,她湊上去“啵”的一口用力親在他側臉上,“謝謝硯總呀。”
沈硯被親得停頓了兩秒,垂眼微笑說:“看來下次要送你一個玫瑰花園。”
錢戈雅那邊差不多結束,沈硯傾身爲溫燃繫好安全帶,驅車離開,溫燃調着小視頻的特效問:“請問硯總,接下來去哪啊?”
沈硯道:“去公安局。”
溫燃:“???”
半晌,溫燃恍然大悟的“哦”了聲,想起錢戈雅動不動就報警的事兒,於是這是第三步了?
溫燃到底才二十三歲而已,本來就是張揚的性格,當真愛看熱鬧,車停到公安局後,笑盈盈地要下車,被沈硯給抓住手腕,“她們還沒來。”
溫燃聽沈硯的安排,於是繼續調小視頻鬼畜效果。
沈硯也在按手機,並且是在看溫燃的朋友圈。
他從頭看到尾地將溫燃朋友圈看了個遍,認真地選了九張溫燃的照片,而後發出他用微信以來的第一條朋友圈,圖片是溫燃的九宮格,配文是極其簡單三個字——
“我家的。”
很快朋友圈裏就有點贊評論。
何斯野:“我操,我看到了什麼???高嶺之花發女朋友照片秀恩愛???”
喬子執:“我他媽眼睛瞎了,一切秀恩愛都是犯罪行爲。”
郝樂:“嗚嗚嗚恭喜硯總!!!!!!”
商君衍:“不高調能死???”
徐嫚女士:“我的美燃燃兒媳婦啊!!!!!!快領回家!!!!!!!媽媽愛你!!!!!!!!”
溫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沈硯朋友圈圍觀了,做了效果特別鬼畜的錢戈雅被薅頭髮的視頻,再選鬼畜的音樂,直忍不住笑。
接着沒多久,公安局出警回來了,錢戈雅和那位正宮一起下車,肯定是錢戈雅捱打報警。
溫燃笑着問沈硯,“我現在可以下去看熱鬧了嗎?”
沈硯道:“再等等。”
溫燃繼續耐心等待。
十分鐘後,先後開過來兩輛車,分別兩個不同的男人下車進公安局。
溫燃已經摸出沈硯的套路,問第一個剛進去的男人,“是那個出軌的有婦之夫?”
沈硯點頭。
但溫燃不知道第二個進去的是誰了。
沈硯解釋,“是涉嫌安裝攝像頭的酒店老闆。”
溫燃:“!!!”
這就熱鬧了啊!!!
最近有不少酒店賓館被曝光私設攝像頭,還有住過酒店的房客偷偷安裝,偷拍情侶的視頻無數部。
這錢戈雅被拍了?那是不是也有可能已經被髮到網上了?
溫燃實在忍不住激動勁兒了,開門下車說:“我去看看,沈硯你還要和錢戈雅籤合同,避嫌,你就別下來了。”
沈硯安排周到,這時開過來一輛車,摔門下車的是喬子執,喬子執彎腰敲車窗說:“燃總,我陪您進去看熱鬧。”
沈硯確實不方便此時和溫燃一起出現,於是安排剛纔還說自己瞎了的喬子執陪她去看熱鬧。
喬子執之前是法醫,和每個公安局的人都熟悉着呢,帶溫燃進去後就有人過來給他點菸,“喬少爺,您今天怎麼這麼閒?”
喬子執抽着煙,微抬下巴說:“來陪弟妹玩,弟妹和報警那女的有仇,看看熱鬧。”
“行啊,但是不能添亂哈。”
喬子執揚眉表示放心,給溫燃安排了個視角最佳的座位坐着,溫燃雙手託腮笑眯眯地近距離觀看錢戈雅的僵硬蒼白臉。
正宮在和丈夫吵架,丈夫看着便是身價至少上億的人,沒吵,只是在皺眉安撫,但這時候安撫已經沒用,正宮罵完丈夫又罵錢戈雅。
錢戈雅臉已經腫,還有旁邊的酒店老闆交代偷拍情況,錢戈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而在溫燃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溫燃,狠狠地瞪着溫燃。
溫燃歪頭笑,對錢戈雅眨了個非常囂張幸災樂禍的wink。
這還不止,溫燃展開掌心,紅脣在掌心上親出個口紅印,然後口紅印轉向錢戈雅,手掌漸漸攥緊變成個拳頭,接着擺了個可愛的招財貓似的招呼,“哈嘍呀,小三兒姐姐。”
錢戈雅那邊還有正妻在罵她,同時還有潛在的視頻可能會出現在網上早已被很多男人看光,深深閉上眼睛,臉色發白得呼吸急促,但是都比不上被溫燃此時給氣的,快要犯心臟病抽倒在地上。
錢戈雅突然抓着椅子向溫燃衝了過來,“溫燃,都是你,都是你乾的!我今天要弄死你!”
溫燃坐在原位紋絲不動,笑看發了瘋的錢戈雅,錢戈雅已經瘋到忘了她此時在哪了,她剛衝出去兩步,就被兩位警察同志給按住,被呵斥道:“幹什麼呢,也不看看你現在在哪,還想動手傷人?”
錢戈雅頹廢狼狽的被按回去,惡狠狠地瞪着溫燃,但也只是她單方面瞪着,溫燃仍笑得跟朵花似的。
公安局裏的這陣亂持續了半個小時,該罰款罰款,該拘留拘留,該離開離開。
錢戈雅助理來接她,扶着頭髮蓬亂脖子上有掐痕的錢戈雅離開,擦過溫燃肩膀走向大門時,溫燃幸災樂禍道:“錢總,今天的事可能已經被主播傳開了,小視頻現在播放量怎麼也要破萬了吧,您可抓緊着處理,否則小心被董事會開除呀。”
錢戈雅深深閉上眼,雙腿都已經無力,幾乎是被助理給拖出去的。
錢戈雅出去沒多久,忽然局裏接到電話,說學校發生命案,衆人立即出警。
喬子執職業病犯了,抓住一個問,“怎麼回事?”
接電話的那位快速說:“女兒被男老師性侵,父親去學校提菜刀瘋砍三十刀,女孩未成年。”
父親砍死性侵自己未成年女兒的強jian犯,好像是近兩年國內外的常見新聞。
確實,平常人聽到強jian犯對未成年做這事都起怒火,何況是被害人的父親。
一屋裏的人都往外衝,溫燃在琢磨這個新聞,差點被人給撞到,突然被人向後拽開纔沒有被撞到,隨後退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溫燃回頭看他,沈硯穩穩地摟着她腰,清冷眸光含着點笑意,而後他搶走喬子執嘴裏叼着的煙。
喬子執瞠目結舌,“你幹什麼?!”
沈硯淡淡道:“不要在我家燃總面前抽菸。”
“……”
喬子執正要說話,突然他車鑰匙再次被沈硯搶走,沈硯擲給一個出警的警察同志,很有奉獻精神地說:“警車不夠,就開這輛。”
喬子執:“???”
喬少爺只得和溫燃沈硯一輛車離開,他坐後排中間,左右兩手各扶着前面座椅,“你們去不去學校湊熱鬧看看情況?”
溫燃雖然愛湊熱鬧,但這個熱鬧就不湊了,說着問喬子執,“喬法醫,你應該碰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吧?”
喬子執職業病,當法醫的時候看過太多關於人性的東西,“有很多比這殘忍的,韓國《素媛》看過嗎,我之前遇到一例,女孩和素媛差不多大被性侵的,父親把強jian犯活剮了。當女兒受到這樣對待,或是受到這樣威脅的時候,父親的恨意會擴大很多倍,失去理智,只想殺了那些畜生。殺人不對,但我私下裏,是希望強jian犯被槍斃的,這是不可原諒的罪。”
溫燃聽得嘆息,整個人都轉過來和喬子執聊,“喬法醫還遇到過什麼案子?最血腥的是什麼樣的?”
一路上,兩個人聊得熱絡,沈硯冷漠地瞥了喬子執一眼又一眼,喬子執也沒停的意思。
二十分鐘後,沈硯車停在一個路口,輕敲方向盤,“燃燃,看窗外。”
“啊?”溫燃抬頭看窗外,就看到旁邊是錢戈雅的車,“怎麼了嗎?”
話音剛落,溫燃就看到一個男人點燃一大卷鞭炮,拋向錢戈雅的車。
瞬間鞭炮噼裏啪啦冒着紅煙響起來,溫燃隱約看到錢戈雅在車裏被刺激的捂着耳朵尖叫。
溫燃看得瞬間笑出聲來,看到錢戈雅嚇成那樣,她可太爽了。
同時溫燃的耳朵被沈硯雙手給捂住,鞭炮聲好像瞬間向後褪去很遠,不再刺耳。
溫燃向後仰頭看沈硯,沈硯垂睫看她,微動着嘴型無聲問:“開心嗎?”
溫燃笑着點頭,特別開心。
等鞭炮聲停止,喬子執簡直不可置信,“沈硯,這也是你讓人做的?也太狠了吧。”
沈硯淡淡睨着喬子執,沒說話。
溫燃則道:“不狠啊,我小時候受過她和她媽的虐待呢。”
喬子執懂了,“那不狠了,可能還是輕的?”
“嗯,是輕的,開胃菜,”沈硯淡道,“還有後續。”
喬子執:“……”
行吧,沈公子向來就是表面無波無瀾情緒不外露,內心是切開黑,心狠手辣。
沈硯沒辦法回到溫燃小時候去阻止她曾遇到的那些苦難,但他現在可以爲她出氣,只要溫燃開心,這便是他想爲她做的。
不再讓她難過,不再讓任何人欺負她,他爲她將所有欺負她的人都報復回去。
讓她每天都言笑晏晏,笑意盈盈。
這是他想爲她做的事。
沈硯偏頭看快要亢奮的晃腰的溫燃,脣角勾起笑意,“燃總,現在心情如何?”
溫燃看到錢戈雅被刺激得快要瘋了的模樣,好像多年堵在心裏的難過回憶被他給拂開,心裏多了暖的熱的東西,她忍不住聲音裏洋溢着滿滿的盎然春意,“燃總現在心情特別好,晚上請硯總喫大餐,硯總想喫什麼?”
沈硯低笑,“硯總想回家給佩奇和豬媽媽做晚餐。”
溫燃頓時聲音又軟又甜,“好呀。”
喬子執盯着這兩位熱戀人士的膩人勁兒,眼角的疤都皺出被虐的檸檬酸勁兒,不陰不陽的哼着。
沈硯忽然在一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路口踩下剎車,漫不經心淡道:“喬少爺,你可以下車了。”
喬子執:“???”
他哪裏惹到沈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晚啦,但是今天5600字!!
今天硯總帶我們燃燃一起虐渣!以及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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